武俠小說天地 :: 隨意窩 Xuite日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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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竟陵沔水中回應雷霆威的依然只有滔滔的江水聲,而林渺所駕的小舟早已順流而去。

      “我們去找一艘大船追,不信他能夠逃到天邊去!”雷霆威看了山西惡鬼一眼,知道他說的也不失一個辦法,因為只要在河水之中,他們几人根本就不可能抓得住林渺,以林渺的水性,只要不上岸,他們也難奈其何,先有鬼影子,后有劍無心,二人都是因為河水而喪命于林渺之手,便是雷霆威也不想與林渺在這種大江大河之中交手,那對他一點優勢也沒有。

      “你立刻去找船,我要將這小子千刀萬剮!”雷霆威聲音冰冷如在桶中攪動的浮水。

      △△△ △△△ △△△

      “幫主,你又在想林城主了?”遲暮吸了口氣問道。

      遲昭平回過神來,望了遲暮一眼,略有些澀然地笑了笑道:“只有十天時間了,不知他現在怎么樣了?”“吉人自有天相,林城主絕不是薄命之人,相信他定會逢凶化吉,找到萬載玄冰!”遲暮淡淡一笑,安慰道。

      遲昭平調整了一下心情,望著窗外綻放的鮮花,自語道:“又是一個春天了,日子過得真快!”“該放下的不應該背著,命中已經注定春天會在冬天之后到來,我們也便順其自然,過好每一個季節的每一天才是最重要的。”遲暮想了想道。

      “白才他們造船的材料和人手有沒有給他們選齊?”遲昭平一轉語鋒,悠然問道。

      “已經選好了,他們已經開始制造,模型都快做好了。這個人確實是個人才,湖陽世家造船之朮真讓人驚嘆!”遲暮聽遲昭平問起了白才,不由得贊道。

      遲昭平笑了,道:“阿渺用人極有一手,他所選的人應該不會錯。聽說白才曾與阿渺共赴云夢死亡沼澤,而能生還,相信他對那片死亡沼澤定也很熟悉!”“幫主不會也想去云夢澤吧?”遲暮倒嚇了一大跳。

      遲昭平笑了笑道:“我現在去云夢澤也趕不及,只怕此刻他已快到那里了。以行程計算,他應該已到了竟陵,再有兩日就可以抵達云夢死亡沼澤了。”遲暮這才松了口氣,心中暗訝,遲昭平似乎對林渺的行程每天都在計算之中,由此可見,遲昭平對林渺確實用情至深。

      “白才確實與林城主同去過云夢死亡沼澤,還親身體會了那里的可怕。不過,那日在絕境之中,林城主尚可以逢凶化吉保眾逃出生天,而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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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五,我有一件事要你去做!”劉秀拍了拍劉嘉的肩膀,深深地吸了口氣道。

      “三哥有何吩咐直管說!”劉嘉肅然道。

      “你立刻回舂陵,我要你對三嫂與外面的聯系全給我查清楚,但絕不可驚動任何人!”劉秀深深地吸了口氣道。

      “三哥!”劉嘉大吃一驚,低呼了一聲。

      “魔門可能已經有人混入了我們舂陵劉家,我得到消息,燕子樓可能是魔門的力量,是以,我希望這件事不要驚動任何人!”劉秀冷峻而又嚴肅地道。

      劉嘉的臉色數變,他明白了劉秀的意思,但是他卻不敢相信這是事實。當然,他絕不會懷疑劉秀的任何話,包括眼下所說的一切。

      “我明白該怎么做!”劉嘉吸了口氣道,他知道劉秀對他的信任是絕對的。

      “琦琪沒有惹出什么亂子吧?”劉秀又問道。

      “還好,這丫頭!”提到劉琦琪,劉嘉也似乎有點頭痛。

      “她是不是又添了什么麻煩?”劉秀見劉嘉這個樣子,不由得問道。

      “所幸遇上了林渺,否則倒是真會出亂子。”劉嘉搖了搖頭道。

      “林渺?”劉秀眸子里閃過一絲欣然的光彩,旋又問道:“他還好嗎?”“我遇見他時,他還好,比之昔日似乎已經成了兩個人,此人確實是個人才,不過,欲置他于死地的人也很多,便連當年殺手盟的蒼穹十三邪之一的鬼影子也重現江湖!”劉嘉不無稱贊和憂慮地道。

      “連鬼影子也要對付他?”劉秀吃了一驚,問道。

      “不錯,聽琦琪說,若不是無憂林的弟子出現救了林兄弟,只怕還真遭了這可怕殺手的毒手!”劉嘉道。

      “無憂林的弟子?”劉秀神色間略顯一絲迷茫地低念道:“怡雪,會是她救了林渺?”“三哥認識無憂林的弟子?”劉嘉微訝。

      “有過一面之交,你們去了北方?”劉秀突地想起了什么問道。

      “沒有,我們是在魯國遇上了他,他也是南下同路,而琦琪又太頑皮,我只好讓她跟林兄弟一起到彭城,這才將琦琪帶回。看來,都是我們把這小丫頭給寵壞了!”劉嘉解釋道。

      “如果林渺有任何困難,記得傾力相助,這個人是值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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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定陵城中發生內亂,縣令與郡丞兩派之人相互厮殺,一些小校見大勢不妙,便干脆打開城門放更始軍沖入。

      這群小校偏將也都是識時務之人,本來城中的力量就不如更始軍,城內的兩系人又自相殘殺,這城必破無疑。他們可不想這樣傻傻地賣命,城中官兵也知大勢已去,都不抵抗,城內的一些豪強更是出門相迎更始軍入城。

      劉秀引大軍直擊劉令和縣令,將二人生擒于馬上,余者皆不戰而降。

      劉寅領大軍迅速清剿城中官兵殘余,占縣衙及各城中要點,而另一些人則迅速發放安民告示,讓百姓放心。

      定陵城破,几乎未死一卒,只是劉秀寫了兩封書信而已。這几乎是個奇跡,劉秀在軍中的聲威也大振,這條奇計使得軍中將士無不敬服,即使是劉寅也對劉秀夸贊不已。

      定陵大捷,便迅速有快報送去寅陽,此戰記劉秀之首功。

      敗將劉令也不得不服,人家計高一籌,又有什么辦法,他也不能不佩服劉秀的智謀。此人能夠盛名南陽,在長安求學之時,便名動一時,這些絕不是僥幸所致,而是確有真才實學之輩。事實上劉秀之才在綠林軍之時便得到了肯定,其制定的法紀條令都深得民心,讓軍中無人不服。

      縣令此刻卻知道后悔了,悔自己當時為什么就沒有發現這是劉秀的詭計呢?以至于城池破得如此之快,他還指望洛陽的援軍快來,可惜此刻自己卻成了階下之囚。

      劉秀接受了劉令的歸降,但卻殺了在定陵城中作威作福、昏庸無道的縣令,這使城中百姓大為鼓舞。

      劉秀開倉濟民,分發春播的種子,為鞏固所得的定陵城,不得不再一次操心。當然,破城之喜,足以抵消任何疲勞。

      △△△ △△△ △△△

      天機弩在百步之內竟可穿盾裂木,其威力之強,確實讓葛丹和眾人乍舌,他對天機弩滿意的程度自然不用置疑。

      “太好了,有如此神弩,匈奴的如風鐵騎又何足道哉?”葛丹興奮不已地道,他的隨從也皆興奮不已。

      “王子有所不知,這神弩乃是當日綠林軍大破嚴家軍的神器,在戰場之上,几乎是所向無敵,如果是在一望無垠的漠外,那它的殺傷力將更是倍增,匈奴人一向以輕騎神出鬼沒,但如果有這種強弩相候,他們又能有何作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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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說葛丹王子這次來此,是要購買一批上等兵刃。葛丹王子乃是北方鮮卑族人,因為一直受匈奴人的欺壓,是以,這次來中原,便是想尋求合作伙伴,這對你逐鹿北方極為有利。”任光拍了拍小刀六的肩膀道。

      “好得很,我可不管他是什么鮮卑人還是匈奴人,太守安排我與他見上一面吧,我要他非我打造的兵器不用!”小刀六自信地道。

      “這好說,你回去稍作准備,明天他便會自河間國來此,到時我安排你們相見!”“一切就有勞太守了,這次我打算在信都和梟城各開几家大的鑄兵廠,眼下還有許多事要去做,明天我再來見太守。”小刀六客氣地道。

      小刀六一路跋涉到了信都才知林渺又去了南方,雖然心中有點訝異,但卻并不在意,他的任務便是在北方迅速扎下根,然后積累資本,使梟城繁盛起來。

      信都確實是個好地方,水陸兩路都方便,只是想獲其大量的鐵礦卻需要去常山郡購買。在這座城中,安全保險,行事暢通無阻,是以完全可以放手而為,另外有冀州豪強的各種渠道,只能與他們互惠互利,生意可以說是一本萬利,雖不若當日在宛城那樣左右逢源,但卻是個長遠發展的好地方。

      至于見什么葛丹王子,則是明天的事,他并不想考慮得太遠,所有該准備的事便交由胡適了,他則帶著無名氏等几人在街頭閑逛,或者可以說是為在信都定基找一個好地盤。

      “蕭爺,近日信都來了一個神算,其卜算和卦朮極為精准,你要不要也去算上一卦?”任府的向導任平突然提議道。

      “神算?是天機神算東方詠嗎?”小刀六反問道,他曾聽林渺還有湖陽世家及天虎寨的人談起過天機神算東方詠乃是世外第一高人,雖其武功無人知道,但其卜算天下無人不服,被尊為神仙之流。

      “好像不是,這個人叫東郭子元,不叫東方詠!”任平搖了搖頭道。

      “東郭子元?這個名字倒是很有趣,他真的很能算嗎?”小刀六似乎也有點興趣,當初在宛城之時,他也喜歡去找人卜卦,算他流年運程。不過,那都是一些江湖騙子,還有几個與他交情都很不錯,是以,他并不太相信這玩意兒,倒是對湊湊熱鬧很有興趣。

      “小的曾找他算過,他說我三日之內必有皮肉之苦,昨天是第三天,便挨了太守一頓板子,現在屁股還痛呢!”任平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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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不可以不上去?我現在是有傷在身,只會連累你的行動,難道你希望你的行動受到影響?”林渺抱著一絲僥幸地道。

      “如果你想現在就死的話,我成全你!”樊祟眸子里閃過一絲冷厲的寒意。

      林渺不由得打了個寒顫,無可奈何地住口,只好跟在樊祟身后爬這不是太陡的山崖。這似乎便是隱仙谷的入口,只不過并不是普通人所能夠爬上的。

      爬上二十余丈高便有一塊平台,平台后有一小狹谷,石壁之上書著七個血紅的大字:隱仙谷,擅入者死!

      “這就是了,我可沒騙你,現在進去我也幫不了你的忙,我看我還是在谷外給你接應好了!”林渺心中直打鼓,他可不想再見風痴火怪,那次已經被他們折磨得死去活來,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而且他還拿了《神農本草經》的“巧器”篇,若是樊祟知道了,他更是吃不了兜著走。他死了還不要緊,反正他也沒多少天可以活了,但這必會把小刀六他們拖下水,那時可就慘了。

      “到了這里,你想你還能退走嗎?”樊祟冷笑著反問道。

      “啊,你怎么連一點同情心都沒有?我都受傷了,卻還不放過我……”“傷你的是雷霆威而不是我,除非你死了,那就可以不必進這谷中!”樊祟不屑地道。

      林渺知道現在是說什么都沒用了,只好跟著步入隱仙谷,卻在思量著該如何找機會開溜逃跑。他可不想跟著樊祟浪費太多的時間,他所剩下的時日并不多了,若再不去云夢澤,很有可能會火毒迸發,那時候可就不好玩了,盡管隱仙谷中兩個老怪物可以再讓他多活半年,但他寧可死也不愿再見這兩人,要是萬一這兩人又拿他來比試毒物,那可就是真的生不如死了。是以,他根本就沒有想過要請這兩人為他治療,這也是當初他并不告訴鬼醫他知道風痴和火怪下落的原因。

      △△△ △△△ △△△

      隱仙谷中的奇門大陣似乎并不能難住樊祟,只用了一個多時辰,便連過三陣。不過,卻并沒有見到谷中的人出來,這倒讓林渺有些奇怪了。

      對于樊祟能破陣并不奇怪,當日琅邪鬼叟也同樣可以在陣中進出自由。琅邪鬼叟可以做到,樊祟自然也能做到,只是林渺卻有點糊涂。不過,林渺卻擁有超常的記憶力,這一路是如何入陣的,他卻默默地記在腦海中,以備必要時逃跑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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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樊祟駐足,眸子里閃過一絲訝異,似是為林渺這一刀而驚訝,抑或只是因為其它,但樊祟還是首次為一個人停步。

      “砰……”血霧如撞上一堵無形的牆,爆散而開,灑入塵土之中。

      林渺的刀距樊祟兩尺,但樊祟的拳頭已經擊在林渺的小腹上。

      林渺慘哼著倒跌而出,他從沒有想象過這么快的拳,也從未想過自己竟會敗得如此窩囊。那日與劉正交手,還與其相觸過,可是樊祟卻似乎更可怕,那一雙手似乎完全可以不受空間和距離的限制出擊,這的確不能不讓林渺吃驚叫苦。

      “主公,快走!”天虎寨和虎頭幫的眾弟兄此刻哪還能閑著?一把扶起林渺,另外一群人則不管是否能阻住對方,皆向樊祟扑去,企圖阻一阻樊祟。

      “自取其辱!”樊祟拂袖間,這群人便已東倒西歪,更別說阻止其前行的腳步了。

      “我和你拼了!”魯青和陳通再次扑出,也顧不得身上的傷。

      “林渺,你可以走,但這里的每一個人都必死無疑!”樊祟望著被鬼醫和齊燕盈扶起已經疾退至門外的林渺,冷聲道。

      “主公,別管我們,快走!”鐵頭高呼,吃力地爬了起來,掄起彎曲的鐵槳狂扑而上。

      “都給我住手!”林渺抖開身邊的鬼醫和齊燕盈,停住腳步,大吼道。

      大廳之中頓時陷入一片寂靜,眾人皆不由自主地停手,連樊祟也不例外。

      林渺望了鐵頭和魯青諸人一眼,又望了望那些虎頭幫的兄弟,沉聲喝道:“你們都給我退下!”“主公!”鐵頭和魯青諸人無奈地呼叫了一聲。

      林渺并不搭理,卻望向樊祟道:“我跟你一起去,但這只是我們之間的事,與他們無關!”“主公,不可!”姜萬寶也驚呼。

      林渺搖了搖手道:“我意已決,你們不必再說,我一定會回來的!”“好!年輕人果然是個人物!”樊祟露出一絲欣賞的笑意。

      “廢話便不用多說了,我僅是領你去隱仙谷,至于如何進去,我也不知道,那里面布下了奇門陣式,我并不懂此道!”林渺并不為其所動,冷然道。

      “那你當日是如何進去的?”樊祟冷問道。

      “我也不知道自己如何進去的,因為當時我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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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樂無間——”皇甫端那縮成一團的身影在虛空中突地暴開千萬柄劍鋒,如一只長滿劍的碩大刺猬,而每一柄劍上都亮起數尺長的芒尾,使之有如罩在一團光環之中。

      林渺刀鋒下斂,正欲出手,突地一道青影自側旁掠進,直射入皇甫端的劍芒之中。

      “當……”皇甫端的劍影四散,身形疾跌數步,神色間顯出一臉駭然。

      “師姐!”皇甫端低聲驚呼。

      林渺訝然,他與皇甫端之間多了一高頎清麗絕倫的女子,一身青衣,更顯其素雅,但也多了几分冷靜。

      女子表情如受冰封,冰得讓人不敢生出任何親近之念,但卻自有一股高高在上、令人崇慕的氣度,如若神廟中供奉的女神雕像。

      “你還記得我是你師姐嗎?”那女子冷然問道,口氣頗有失望之意。

      “師弟怎敢一日或忘?不知師姐怎會來這里?”皇甫端神態變得恭敬,稍有些敬懼地問道。

      “師妹早知道你一直在跟著她,是以托我送這位林公子一程,你果然未出師妹所料。”女子吁了口氣,語氣冷得像以木棒攪桶里的冰塊。

      皇甫端臉上泛起一層羞愧之意。

      “無間劍道是用來除魔衛道,用來拯救天下蒼生的,是用來爭兒女情長的嗎?師父讓你下山體察貧民之疾苦,讓你尋找明君以澄清天下,你又干了些什么?”女子冷聲責問道。

      “師姐,我知錯了!”皇甫端“通”地跪倒在地,額間滲出一片冷汗道。

      “你太令我失望了!”女子吸了口氣,聲音依然冷得不帶半點感情。

      林渺心中升起一絲暖意,也暗自感激怡雪,怡雪雖然走了,卻讓其師姐來護送自己一程,這份深情確實讓他無法言謝。眼前此女的武功之高,比之怡雪和皇甫端只怕要高出許多,就剛才那有如閃電驚鴻般的一劍輕易破了皇甫端的喜樂無間,便可看出其武功是如何深不可測。

      皇甫端的武功也許并不會比林渺高多少,但林渺卻知道,以自己現在的狀態,根本就不能全力以赴,他體內的氣勁在剛才使出山海裂之時已外泄而出,只是被他以浩然帝炁轉移到了草木之上,這才會使草木枯焦著火。若是再硬受皇甫端那記喜樂無間,只怕會立刻壞事,而這個冰美人的出現則正是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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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立刻回宛城!”劉寅臉色鐵青地推開劉秀的房門,沉聲道。

      “長兄,究竟發生了什么事?”劉秀吃驚地問道,直覺告訴他,一定是發生了一件大事,劉寅從來都不會輕易變臉色的。

      “劉玄那奸滑小人,居然串通王鳳在宛城欲私立帝位,剛才常帥派人密報于我,讓我們快回宛城!”劉寅狠聲道。

      “什么?”劉秀一驚而起,臉色變得極為難看,抓起牆角的配劍,向外面的護衛喝道:“備馬!”他怎也沒料到,劉寅告訴他的居然是這個消息。他當日起兵于宛城,只是想讓舂陵劉家登上帝位,卻沒有料到劉玄居然這么陰險,將他們兄弟二人支開,然后私議稱帝之事,那他們的心思豈不是白費了?這怎不讓劉秀驚怒交加!

      盡管劉玄也是劉室之后,但是劉秀并不看好這個人,其性格懦弱,縱容親信將領,對屬下之惡行并不敢太果斷的處決,如果這樣的人稱帝,實不讓劉秀看好,何況野心人人都有,否則劉秀也不用在宛城苦心經營那么多年,而待一朝起兵了。而且,這一刻劉玄這么做分明是忌憚他兄弟二人,耍了他兄弟二人一招,這讓他們心中又怎能咽得下這口氣?

      △△△ △△△ △△△

      “掌柜的,有沒有見過兩位十分俊秀的錦衣公子住店?年齡約摸十六七歲。”“你們是?”掌柜有點疑惑地望著這几名身形彪悍的大個子,小心地問道。

      “我們乃是張大將軍的人。”一名瘦高個子中年人淡淡地道。

      “哦,原來是張大將軍麾下的大爺。有!有!剛才還進來了六位大爺,其中就有兩個很俊秀的公子爺,小人開店這么多年,也沒見過這么俊的公子爺!”那掌柜一聽對方是張步府中的人,立刻變得恭敬而客氣。要知道,張步乃是山東名聲最響的人物之一,其部下近十萬大軍,便是赤眉軍也不敢輕犯。

      張步乃是王莽部下最強的軍閥之一,但卻并不苟同王莽的政策,在山東割地自據,獨霸一方,是以與赤眉軍并不相犯。雖然張步割青州,但在整個山東都有其勢力所在,這掌柜的自然不敢得罪。

      “他們住在哪里?”那瘦高漢子問道。

      “在樓上的二號、三號和四號上房。”掌柜指了指。

      那瘦高個子抬頭相望,卻見二號房門口一顆腦袋迅速縮回,房門“哐……”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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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怡雪一路護送林渺到彭城,已是數日之后,林渺的左手傷勢已經基本痊愈,鬼醫的傷勢也好得差不多了。

      鬼影子并沒有再找上來,或許是因為怡雪的原因,但林渺卻知道,鬼影子絕不會善罷甘休的。

      這几日來,林渺倒也有頭痛之事,劉琦琪不再著男裝,換成女裝招搖過市,所過之處,行人無不翹首以觀,甚至許多人追尾相看,過集市使集市堵塞,過長街使長街一片混亂,路人無不為其美麗所震撼。

      林渺也不得不承認,劉琦琪的美麗絕不輸給白玉蘭、梁心儀二女,甚至有過之,但是這般招搖過市也太夸張了點。

      林渺想讓其學怡雪一樣以深紗遮面,可是劉琦琪偏不,好像是故意給林渺下馬威瞧瞧,又似乎是故意要與怡雪相比一般,這讓林渺哭笑不得。但論理,劉琦琪不聽,反而更為得意。

      這一路之上,至少有十數批欲偷香竊玉的小賊上門想搶劉琦琪,但卻都被劉寄打得抱頭鼠竄,但總是一批批地來,讓林渺不勝其煩!可是又不能對劉琦琪發火,算起來,他與劉秀、劉嘉稱兄道弟,劉琦琪只能算是他的小輩。

      當然,這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劉正曾說過他是劉家的老三,雖然他并不怎么相信,但卻不能不防,如果劉正所說是真的,那他便是劉琦琪的叔父,自然不能與這小妮子一般見識。

      劉琦琪的那點小心思他哪里還會不知道?在天和街混了那么多年,什么樣的情況沒遇過?對于那些小姑娘的心態他更是了如指掌,是以他故意不大理睬劉琦琪。事實上,即使他是劉琦琪的三叔,也不會接受這小姑娘的感情,因為他只有二十多天的生命。

      怡雪也明白劉琦琪的心思,女人對女人總會敏感一些,何況她是何等聰慧之人?不過,她半點也不以為意,并不只是因為林渺做得很好,而是這些年的修行,使她對感情顯得比較淡漠,也能夠控制自己的情緒,雖然不能自制地對林渺動了情,但林渺很可能只有二十几天的生命,一切都沒有必要太過計較。

      劉琦琪自然是更感不忿,卻也無可奈何,雖然這一路上林渺并不怎么理會她,但對她的照顧和關心是可以體會到的,而且林渺又有傷在身,自不好太過胡鬧。

      彭城,乃是楚都,當年楚王韓信的府第依然在,其臨近高祖劉邦的故地沛郡,處泗水、獲水匯流之地,水陸俱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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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渺一路趕到平原,倒也頗累,在平原休歇了一日,只是這一路上,他始終有個不太好的預感,那便是似乎有人在跟蹤他。可是,卻無法找到這個人的所在,便是到了平原,這種感覺依然存在,那種感覺像是陰魂不散般附于心頭,揮之不去。

      這讓林渺驚訝,他不明白是什么人跟蹤他,而且跟得如此緊,他都無法發現對方的行跡,甚至是連一點痕跡也找不到,那這個人的功夫確實駭人。

      他很相信自己的感覺,這些日子來,他的靈覺異常靈敏,若真正遇到危險之時,他都似乎可以先知一步。是以,他知道自己有這揮之不去的感覺并不是偶然,也不會是一種錯覺。只是,他并不知道這是針對遲昭平的還是針對他的。不過,這已經不太重要,在平原,遲昭平不會有事,而他也僅一個月可活,生與死,他已經完全拋于腦后,他只是想盡力。

      走水路行速緩,還要到東郡或洛陽,是以林渺并不想走水路,倒是可以取官道,走東平郡,經魯國到彭城,再自彭城趕向宛城就要方便多了,或是直接到壽春,再至江夏,自江夏入云夢澤,也是一個選擇,這樣便可以縮短行程了,但有一個月的時間,應該夠用。

      △△△ △△△ △△△

      赤練峰,如一劍插天,險拔蒼奇,讓群峰跪伏其下,可遍覽諸峰眾嶺。

      “這座山峰這么大,幽泉洞如何找呀?”崔叫化子有些怨道。他們都在赤練峰上轉了半天,可是卻并沒有找到什么幽泉洞之類的東西。

      “會不會是那個家伙故意騙我們,害我們來這里瞎晃悠?”藥罐子有些懷疑地道。

      “我看不會,那人完全沒有必要這樣耍我們,以其武功與對此事的了解,其來歷定不小,他又何必把時間浪費在耍我們之上呢?這對他們并沒有好處!”東岳門門主岳宏肯定地道。

      “岳掌門話也不能這么說,也許他是天魔門中人,天魔門一向行事乖張,又與我們正道結下了許多梁子,他們借機戲弄我們一回也不是說不過去呀?”魯南大俠張寬反駁道。

      “我看此人不像是魔門中人,如果是天魔之人,又怎會告訴我們這怪物要找的人是天魔門主呢?還告訴我們當年泰山絕頂祕戰之人就是天魔門主,這不合常理!”妙筆生花道。

      “柴大俠所說極是,貧道也這么認為,這人一定與這怪物有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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