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與粉色相間的花朵隨著海風搖曳。
一年一次,散發淡淡清香的花朵裝飾。
特別的日子。
『像他那樣的男人,怎麼可能沒有妻子。』
話一出口,很明顯的造成一陣騷動。
『就算有三妻四妾也不奇怪吧?』
發現視線從角落的兩位船長轉回自己身上,羅曼史慢慢的端起散發著熱氣的咖啡。
『亞奇拉跟十字應該比我清楚。』輕鬆的將焦點丟給看來事不關己的另外二人。
『小蘋果嘛?甜甜的、軟軟的,踢人很痛.ˇ.』
『蘋果花的香味0[]0』
那一年,他十九歲,而她剛滿十六。
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從小訂下的婚約。
步入禮堂,成為家庭,一切是那麼理所當然。
她的生命有大半的時間,陪他航行在海上。
他們很少上岸,很少回家。
她最後一次見到她的家人,是爲了與家裡的新成員見面。
『弗羅爾、你看,我弟弟ˇ』捧著剛滿月不久的嬰兒,踏著小碎步來到港口邊。
難得的踏上陸地,難得的相見。
半個小時後,氣急敗壞的家人們在沙灘上用力的狂奔,追著早已啟航的大船。
年輕任性的小夫妻決定在海上與新家人多相處一段時間。
半年後,預定返航的日子。
原本一路平順的航線,不知哪裡觸怒到波士頓,破壞了一切。
狂風呼嘯,身周盡是海水。
兩條桅桿帶著白帆,跌入海中。
『暴風雨帶走了她的生命?(好像在哪裡也有聽過這樣的故事)』
『是破傷風。』
懷中的嬰兒兀自睡的香甜,平日細白潔淨的的腿上卻有著叫人怵目驚心的大片血紅。
笑容有點勉強,她與他一樣,一向都很怕痛。
沒事的,人還在,腿還在。
只是原本應該要吸飽了風幫助他們回到故鄉的帆不在了。
大船緩慢的航行,緩慢的。
沒有船醫,簡單的急救處理無法阻止不退的高燒。
沒有足夠的清水,這比他們預定的行程多出太多意外。
他手裡抱著生命力猶強的嬰兒,看著她嚥下最後一口氣。
那一年,她還未滿二十歲。
『第二年船上就多了那顆大南瓜(清水製造機).ˇ.』
『每逢那個季節,白色的新娘禮服就會出現在船上0[]0!!』
這情景聽起來挺似曾相似的。
『我們船上並沒有什麼白色的新娘禮服。』淡淡的反駁。
大概又聽了什麼水手的故事。
『對了,亞奇拉是小蘋果的弟弟.ˇ.』
『嗯,我姊姊0A0』疑惑的發現大伙忽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難怪這傢伙可以一直賴在船上。
『你的船難得佈置的這麼簡單。』吉米說,看著隨行在一旁的大船。
沒有那些爭奇鬥艷的顏色,只有滿滿的、不知從哪準備出來的蘋果花。
微微一笑,少見的,溫柔與憐惜。
『為了可愛的人。』
白色與粉色相間的花朵隨著海風搖曳。
一年一次,散發淡淡清香的花朵裝飾。
她的生日。
===============分格線好久不見===============
只是因為想寫『像他那樣的男人,怎麼可能沒有妻子』XDDDD
其實是感情很好的夫妻,只是從一開始就跳過情侶直接變成家人(炸
喜歡寫這種平淡敘述的文ˊ3ˋ*(不過寫到有點不知道自己在寫什麼orz)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