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被留了半小時。
而且,只有我被留下。
還有,損失茶凍的錢。
「老師……!可以了吧!我今天有重要的事情要忙耶!」我哀求老師行行好,放我一馬。
「唉~,我們班的乖寶寶已經不見了,竟然超過5分鐘才進教室,況且又沒有老師請你出公差,所以說……就是你自己糊塗啦!」老師說了一下。
「嘖嘖嘖,老師,這你就不了解了,我那五分鐘其實是在跟大學生討論夢還有存在空間的議題,如果情況嚴重的話有可能失去幾條人命耶!」我照實情說,說實在的如果跟夜使者那群怪人沒搞好,真的會死。
「喔!」老師應了一聲。
「所以說?」我有點期待。
「再多站10分鐘吧!」老師笑了一下:「反正你還有戰友在旁邊補寫功課呀!」
我望了望右邊補寫功課的同學,心裡點點點了一下。
「怎麼那麼久!?」過了半小時+10分鐘,一到依芸房間而得到的"問好"
「去問老師。」我打個呵欠。
「好,我繼續說,你們在時虛地帶的存在已經有了,就像對病毒行成抗體一樣,下次時虛的人只要在你們恍神的時候就可以把你們轉換空間!到時虛繼續……呃,問話!」隊長季說。
「是放火燒人吧……。」我小聲的說。
「好啦!死小孩,隨便!總之呢,今天召集隊伍的其他人,我們待在一起應變,晚上一起睡覺!」隊長季說……,這種講話的方式怪怪的吧……?
「欸,言!」依芸叫我。
「幹嘛?」我說。
「我們一起去拜拜好不好?」她說,不過幹麻要拜拜?
「至少求平安啊!」她繼續說:「不管,我們走吧!」
離開依芸家,轉幾條路可以遇見小山丘,不過小山丘旁的樹大多已凋謝了,光禿禿的沒什麼美景好言,除非下雪。走了好幾層階梯,看到了一間廟宇。
「呃……這和我的宗教不同耶!」我說。
「沒關係,求平安是人之常情,要能好好生活就可以了。」依芸化解了一下尷尬。
我堅持不燒香,於是繞了一下,走著走著,到了賣平安符之類的小亭前面,我看了一下,依芸就說:「買來掛一下好了,至少有拜有保庇!」
「不要,看一下就好了!心存善念,可以不用平安符,好了啦,走吧!」我說,便起身向階梯去。
「年輕人等等!」一個老人的聲音,我轉頭,一位白髮+長鬍鬚+布衣,簡直就是歷史人物跳到現代來,有種智者樣!
「有何指教?」不自覺的繞了一下。
「我知道喔!你們現在遇到一些麻煩對吧!」智者道。
麻煩?他應該是隨口說說吧!結果:「另一個世界給你們的壓力是吧!不是地獄不是天堂,是一群怪傢伙!會操縱法術的怪傢伙!」智者說道。
「你……!?」我詫異了一下。
「不要想太多,我只是依你的不安說出我的主觀,看你真的好笑很麻煩,這個收下吧!」智者說完後遞出一塊石子,比拳頭再大一點。
「蛤?」我不了解他的用意,依芸跟著歪頭:「這種普通的石頭到處都有吧!」
「唉呀呀,這你就不知了!這詠綴石啊,可以遠比蒼星石翠星石甚至蔣介石厲害呢!收下吧,這幾天你一定用得到的,喝喝喝……。」智者笑道,似乎沒聽到我跟依芸的竊竊私語:「依芸,妳說說看感想。」
「雖然完全不懂他在說什麼,但還是留著好了!他剛剛說的世界就是指時虛吧,令人不毛一下都不行。」依芸說。
不過說也奇怪,這石頭很輕很輕,不至於會飄走,但真的超級輕的,不知道是哪種元素物質構成,真神奇,帶在身上是不會有負擔:「那……謝謝你了,先生……?人呢?」我一抬起頭來人就不見了,好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