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紀事》篇
《引言》
人在成長中不斷地在練習「等待機會」、「要求機會」和「創造機會」,然而,主動與被動終究都是人的苦惱,因為我們所認真的事,其過程、其結果會隨「新價值」而瞬起瞬滅,特別是處在電腦的時代。回憶起…. 電腦尚未大流行時的我,曾經有的那一段等待機會、要求機會與創造機會的點點滴滴……好像又找回曾經得到的思考純熱的時光,終於理解,原來成熟也會隨歲月的摧殘而日漸粗糙和微弱。
「成功」兩個字對我來說是無意義的,例如我辦畫展,其目的、過程、方法和心態只要達到「分享」就心滿意足了,至於成與敗的問題則不重要了。因為成功都是一時的期待,及一時框架的價值觀,未來都很難說,即使被視為成功了,人終究會死亡而埋葬所有一切,最後僅有少數搞藝術的人之靈魂不死。嗯嗯,雖然現在我是個小人物,但我肯定自己未來是天才美珠,是天才白鳥美珠。何以這麼肯定呢?以下說明原因:
因為名字取的好,我叫「鄭」「美」「珠」,與「讚 美 主」諧音,所以我站在上帝這一邊。意即「被上帝擲出在人世間的美麗明珠」,也就是一顆明亮的珍珠。當二十一世紀即將來臨前….,美珠懷著一份生命的新期許,決心化身一隻白鳥,一隻銜著美麗的珍珠自由自在地在人心中、在大海中遨遊的白鳥,所以簡稱「白鳥美珠」。
哈哈,我終於有理由說自己的故事了吧!說「我小時了了的故事」、「有史以來最難寫的中學生秘辛」和「我認真畫畫的事」,以及「白鳥美珠是何等人物」和未來。
《童年紀事》篇
1-1《烈日強風裡的奔跑》
台灣的澎湖,地方小但有綿密的人際網絡,無論在地子弟或離鄉遊子,其濃郁的澎湖感情永遠濃的化不開,所以呢,在街頭只要隨意兩個澎湖人碰頭,如果一時興起「攀親附緣」,那麼「親戚五十;朋友一百」這句話可是誰也逃避不了相互的關係了。舉個例子,某一次的社團聚餐,同桌有兩位會員各自競相拉攏說我是他們的同村人--「林投村」;「成功村〈港底〉」人,他們都沒有說錯,只是時空有了差異,實際上我可以說;「我是湖西鄉林投村人,也曾是港底村人及湖西村人;現在也可以說是馬公市人,因為我的大半歲月都在馬公;之前又成了馬公市山水里人,因為我的個人畫室曾在山水」。
直到2000年七月去澎湖縣湖西鄉戶政事務所辦理出生證明書,調閱一份由醫院開出的原始出生文件後終於明白,湖西村門牌號碼六六號是我出生的地址,這證明我曾是湖西村人。記得之前有些時候,到湖西村邊拍照邊速寫,總會遇到老一輩的伯母、阿婆指一個方向對我說:「妳小時候住的家在那裡」,但是我對確切的地址,一直摸不著邊際,現在終於明白了是湖西村66號,巧合的是我的出生年次是1966年,嗯,六六順也。
湖西鄉,位於澎湖本島緊鄰馬公市,係由22個村落組成,湖西村為鄉冶中心,其中有四個村伴隨我的童年記憶,湖西、港底、林投、隘門,「湖西是我的成長之鄉,在此萌芽我的未來之夢我的搖籃曲在湖西村;牙牙學步在港底;小學畢業於隘門國小林投村是我童年的家,在家的一方是山丘與田園;再一方是沙灘與海水所以我總是在綠野上望的天空,在清風裡聽浪濤聲……」即當時童年成長環境寫照。另外,我出生那年代的湖西鄉,大多是農耕兼營潮間帶撈捕和沿海漁業以為生計,製磚業也有一定規模,因為家人的職業背景或是個人關注點不同,從小對周遭的農耕、漁撈、磚窯和道教神祇信仰很少參與,現在瞭解的多是開始專心畫畫後才去接觸到的。
我的父親鄭福雄,1939年生,從事皮鞋製作,曾參與1958年金門823砲戰戰役,1970年11月逝世;母親郭春秀,1943年生,美髮師,2003年1月過世,農曆生日與忌日同一天又滿一甲子,父母1960年結婚,都是湖西鄉林投村人,長女鄭美美1962年1月生;長男鄭重明1963年11月生。遺憾的是我父親早逝,大約我五歲的時候,因此對父親的印象非常模糊。
但是我以爸爸媽媽的職業為榮,因為他們的工作性質讓我常認為個人所具備的藝術才華多少有承接這份「美麗精巧」的遺傳基因,我也有理由說「我在媽媽懷胎裡就很會畫畫了」,所以自封「天才美珠」是有根據的。無論我自封天才美珠或笨珠;或白鳥美珠,我就是鄭美珠,乃出生於1966年的夏天,7月21日是巨蟹座、O型的美珠之誕生日子。沒錯,這一天也是驚天動地的日子。
「天啊!怎麼生的這麼怪哩怪氣的嬰兒,…頭小小的,鼻子、耳朵、眼睛和嘴巴樣樣都不對勁,右手多了一指,昏..昏倒….」,還真的昏倒一些人,幾乎所有人都搖頭了。既然都這樣了,我也沒法度啊,臉蛋又不是我能夠選擇的,不過還好,當時是笨珠的時代,所以感覺不出什麼滋味。
的確,當上帝賦予我以特別的面貌誕生時,帶給我的家人在心理方面,有一些許的波瀾捲動,也常常受到注意和關切,當然所謂的「注意和關切」是隨心境的樂觀和悲觀去解讀所謂的善意或惡意。
看我小時候的照片,那副長相,我承認確實不理想;但是現在的我,左看右看,再怎麼樣看都滿好看的,又不太長青春痘,特別是獨照的時候,挺上相的,因此如此的天生麗質,號稱白雪公主第二不為過。小時候,聽力的不靈敏加上眼睛視力的不佳以及說話含糊,所以一直造成我在學習方面的困擾,但是我竟然也不曉得是用什麼天才方法一一去克服這些障礙,這是我佩服自己的天才之一。我與人談話,往往有百分之十到二十左右往往無法聽出意旨來,只好大膽假設意旨,因此常常有反應慢半拍的狀況。
雖然狀況連連,其實反而添加了種種有趣的生活面,一方面我可以答非所問;二方面請求重覆說一遍;三方面我常被蒙在鼓裡,所以我可能什麼都知道,也可以假裝都不知道或者爭取時間蒙混及轉移話題,或者考驗別人的耐性,因此讓人感覺很「散仙」的印象是我的專利權,Sorry!我在此偷笑一下。
我的眼睛最大的麻煩是難以承受強大的風吹以及烈日的照射,而且對季節變換特別敏感,造成眼睛容易溢出淚水,常讓人誤解,以為愛哭或多愁善感,其實是因為沒有一層眼皮可保護造成的,所以從背後用手玩矇眼遊戲,千萬使不得,對我來說挺危險的,曾被好友玩笑了一次,足足痛了好一陣子,所以在小時候也因為眼睛的因素,造就了我常常在強風烈日下奔跑著。最糟糕的是澎湖季節性的東北季風長達九個月及四個月的艷陽天,對小時候的我說,天天都是苦日子,不是躲風就是要躲太陽,但是我還是在一路的奔跑中,躲過了命運之神的捉弄,反而正一手操控自自己的命運。
小時候的「躲風和躲太陽」, 2008年有了最新版本的趣聞,10月上旬應湖西鄉公所陳振中鄉長之邀請舉辨「回鄉藝術展」,開幕茶會中,邀請住同村莊的鄉代表會成萬貫主席致辭,曾提到我「從小被看到長大」,印象中…..,可能很害羞不敢見人,總是頭低低的跑走……。真是天大的美麗誤會啊!接著由我發表講話,立即澄清「誤會啦!」實在是因為小時候的眼睛承受不了風吹日頭曬呀!不是因為害羞而跑,此時大家微笑中……。
1-2《在外祖母家成長的孩子王》
我這個生在60年代中期的小人物,一直無法體會什麼是變動的大時代,我只能說亂世出英雄;那麼太平盛世會出現會畫畫的白鳥美珠。在此祝賀彼此都很幸運能夠參與舊世紀的結束;並且迎接新世紀的蒞臨,舊世紀我參與了三分之一,沒有戰亂的記憶也沒有滿腔熱血的沸騰,而是享受經濟的豐足,因此與我同一世代一起成長的人,我們共同的記憶是電視、電話、影星、電玩、漫畫,直到最近又加入了電腦。
所以我敢斷言,我們這一輩絕不會為所謂的「統一論」或「台獨論」而粉身碎骨和不惜一戰,所以呢?在四、五年級生所主導的台灣政經走向,具有高度民主意識,誰也不敢冒這風險,不過依現況發展,和平經濟統一的進展成份很高。如果真有那一天的戰爭,台灣與大陸的政治統一是快了,因為再怎麼說,投降是最務實又安全的方式,就像二次大戰時間,法國二話不說就向德軍投降而保全所有的一切是實際多,除非中國能比擬當年的馬來西亞對待新加坡的寬容,如容許新加坡獨立的雅量而放台灣一馬。如果我們真要頑強的抵抗阿共的併吞,那麼全民的「台灣意識」有待加強。
我是X世代和E世代的幸運兒,與同一世代的人一樣,我們崇尚主觀的個人價值實踐,不再是所謂犧牲小我的群體價值支持者,因為在政治上,犧牲小我往往是權力欲望者的利用技倆或獨裁的來源之一,例如如果發動戰爭時,往往是權力者自己坐在安全處內觀戰如觀棋,假裝喜怒哀樂,而當個小兵的卻莫名其妙在戰場丟了小命,多麼不值呀!所以以後的政治人物可能會不曉得要做什麼事而苦惱,因為不再有瘋狂的支持者,有的話,那他們是笨蛋一族。
哈,以上可能僅是白鳥美珠的個人之見,畢竟我沒有當過兵,又無法理解男人的權力欲望之喜好指數如何,我只知道以後「女人治國」會大為流行,而且女人會很兇,跟法國女人一樣的強勢;但男人會很溫柔,跟法國男人一樣的柔順。當然了,如果能夠共創浪漫的國度,那最好不過了。
我為什麼嘍哩叭嗦蓋了一堆,其實我要說的是,我們這一世代的父母們太忙碌了,他們忙著工作、賺錢、養家活口、要給孩子最好的食、衣、住、行、教育和娛樂環境,目標是讀書再讀書的成龍成鳳,因此精神溝通和經驗傅承這方面就自然地缺乏了,甚至都沒有,所以祟尚自我價值是必然的社會風,也就是民主。
我的父母親也是處在台灣經濟起飛的大環境裡一起攜手創業,在港底村營區開皮鞋店供應軍需品兼家庭美髮,他們勤奮、節儉、任勞任怨,無怨無悔,為的是讓下一代能夠過著更好,然而正值青壯年的父親卻因肝病惡化而驟然離去。如此無情的死神,讓媽媽和四個小孩面對的未來,…Helpless……in the dark……。
三十年前的澎湖人由於長期食用魚產類累積毒素量增加使肝臟無法負荷,又醫療設備缺乏,很多男性容易罹患肝臟疾病,我父親與二伯父都同樣遭遇到肝炎的侵襲而英年早逝,也有一說是家族性遺傳,我認同家族性遺傳的說法,因為三兄弟就有兩位遭此不幸。然而父親的大哥就幸運多了,也就是我的大伯父,因為宗教信仰的因素而改吃素菜,因此活得比較健康長壽。
父親驟然逝世後,母親承擔所有一切的擔子,賣掉房子還債務,帶四個小孩搬離了湖西鄉港底村,回到林投村的娘家暫住,繼續開美髮業兼營刨冰。幾乎可以說,從港底村坐著載家具的貨車抵達林投村的那一刻起,是我一生中最早最真實的記憶,印象中,我的第一眼是被豬寮裡的豬叫聲所吸引,接近一看,「哈,你是啥咪!?」,這可是笨珠,第一次看到豬的模樣,有無比的興奮和好奇。
林投村位於湖西鄉的南邊,離龍門港和馬公機場很近,以人造林的林投公園和沙灘著名,也是日軍佔據台澎最早搶灘的地方之一,因林投樹得名,小時候曾採樹果當手榴彈,現在能夠看到已非常稀少了。早期以磚窯和貝殼裝飾加工最盛及農作,閒暇時有牽網的漁撈活動或拾珠螺添副食品,現在以土木工居多,人口外流嚴重,相對地越南、大陸新娘也多。
我的媽媽是一位會堅持主觀意志又獨立的人,極力想保護孩子免於挨餓被輕視,為了賺取更多的經濟來源,因此搬回林投的兩三年後,即攜帶最小的孩子(我的弟弟—重信)來到馬公與親戚合夥經營素食館,之後自行開美髮店創業,我的姊姊和哥哥也陸續國小畢業後回到在馬公的母親身邊,僅剩我一人獨自待在外祖母家,可是,這時候的我已經十歲了卻尚未上小學。
七歲時已經把書包買好了,但是我卻一年的期待又一年的失望,沒有書念的日子,我只好一天到晚與年紀比我小的朋友在村裡到處廝混打游擊戰,雖然烈日強風會使我的眼睛不適,但我還是勇於挑戰。哈,歹勢啦,年紀大只好倚老賣老當了頭頭,「美珠王」也,而這些玩伴後來也成了我日後上小學念書時期的「鐵衛悍將」在保護我。
大體來說,我在林投的童年是被放縱的,不參與任何家務或農事幫忙,沒有任何行為的約束和生活憂慮,僅一直在掛念希望有一天能夠上學。這時候,雖然遲遲未上學識字,但是我已學會握筆,而且能寫出阿拉伯數字,以及依樣畫葫蘆寫出國字來,嗯,天才吧。
為什麼十歲了還沒念書呢?想必有聽過或讀到「醜小鴨」(An ugly duckling) 這本童話書吧!我就是類似書中的那一隻醜小鴨,他遭遇排斥的情況也適用在我的身上,因此我的母親就是基於這份愛護的心理考慮而一直無法決定是否要我去念書?!疑問是否能適應群體生活呢?所以醜小鴨這首歌就是我的國歌了。哈哈,你應該終於明白了吧,白鳥美珠的白鳥是什麼鳥了吧!天鵝也 ( swan)。
1-3《是夢境是真實的記憶》
現在由我來做一個解夢大師吧!請尊稱我為「白鳥大師」,或稱「掰鳥大師」也可以,在此我一一解析童年時常作的夢 Dream;同時探討是否與成人後的行為特質有否關連,或行為在養成階段時可否已經被夢有所控制了,或我們的靈魂正在夢中與真假上帝打交道,因為我一直質疑自己的多重性格問題,畢竟,年紀還幼小且又涉世不深,何以會常重複做如此不可思議的夢呢?
例一、「快速跑回家」,遇見一個歐巴桑向我喊一聲招呼後,我卻快速如逃荒般地奔回家,劇情沒有起頭也沒有結尾,夢中的歐巴桑臉孔我還來不及看我就已經聞聲而逃了。在現實生活中,如果是與我一面之緣或二次見面談話的人,我對面貌的印象往往是模糊,另方面,不正面對視陌生的小孩也是我的習慣。
我想,或許我是一位與人的來往和互動上希望保持一種先緩和彼此在無壓力、沒有目的、也沒有依賴的情境裡建立友誼,就幼年期來說,這可以說是害羞或退怯的心理在作祟,因為我已明白了我是一隻醜小鴨。現在我倒認為是一種洞燭先機的心理學訓練,訓練我必須退一步替人著想,才能嬴贏得人緣的魅力,因為我受小孩子歡迎的例子不少呢。
例二、「睡在鞋櫃上的櫥窗裡」,在酣睡中被抱起後忽然驚醒,然後感覺自己又被安然的放回床上安置就寢。此夢可能在無形正促成我一貫的樂天派潛意識和隨遇而安的性格,環境、生命和生活中會有驚險的片斷是可以的預料,所以以平常心信任周遭的人事物,人可活的更輕鬆,了不起有一天,天塌下來了,其實我們的命都是同等命運。
再從另一個角度看,我也是一位不安於室的人,不然好好的床不睡,反而夢遊到櫥窗裡睡,是否意謂,我喜歡大大方方地讓人看,也就是說勇於表現又愛出風頭。事實上,至今我依然保有勇於新嘗試和開拓精神等行為特質都頗吻合這樣的看法。
例三、「目睹一些人在棺木旁哭泣」,這種夢的場景是現實生活中真實的遭遇所投射出來的痛,對五歲的小孩子來說,生命的「生離死別」是無知的,它不斷地出現在夢中,演繹哭泣所為何來,無形中為當時幼小的心靈打了一劑免疫的預防針,使美珠提早認清事實和面對事實,所以我的冷靜和沈著的個性應該已經在這時候定型了。
例四、「在空中緩緩地漂浮然後瞬間摔下來」,這個夢仿彿在仙境,處處雲煙,我以劉姥姥逛大觀園的心情看待每一件新鮮事,處處怡然自得,忽然間,不是被踢一腳就是因為踩空而緩緩地Falling down,接著急速地狠狠摔在地上後夢醒,每一次的夢其摔倒的地點都不一樣,有時候是在太虛或山嶺、或高樓等空間發生,都是神遊在好夢中驟然地換作惡夢驚醒,大幸!大幸!
「天有不測風雲;禍夕旦福一瞬間」,這夢有個啟示「內歛自我;虛懷為谷」,當我們處在滿足或被寵的時候要時警惕有一天我們會面臨一無所有的慘痛。OK,這個很難掰,不掰了,你可以笑我「掰鳥大師」吧。
例五、「夢靨或夢魔的臉龐快速逼近」,這個夢往往驚醒後,我正值頭發高燒不退或感冒很嚴重時才會出現的夢境,這種夢的現象我認為是一種自信心的考驗,檢測一個人在掙脫困境時,貫徹個人意志的定力指標。
例六、「暗夜坐在搖椅上的阿婆」,這個夢是真實生活中所造出來的夢,在外公家的隔壁有一棟崩塌的老房子,夜晚路過時,隱約地從窗口看到裡面有黑影在晃動,也沒膽就近瞧瞧,就這樣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反覆地夜夜尖叫;步步驚魂。
有一天,心血來潮,壯壯膽子往窗口貼近,哇!謎底揭曉,原來是一位阿婆坐在搖椅上,搖啊搖,搖到阿婆橋。我終於有了頓悟,世上無所謂鬼神,而是自己疑神疑鬼所使然的。經過這麼一次求證經驗後,天才美珠從此不信邪,在念書時,還特地去揭發「碟仙」是一種騙人的把戲。後來又知道我的八字是五兩三,滿有份量的重,哈,白鳥美珠更肆無忌憚地不信邪,因為我姓鄭,所以很「正」派。
例七、「晚上的我美若天仙」,這個夢是以聲音呈現的美夢,之所以造夢源自於鄰居一位女孩子對著一群人說「我有看過美珠在晚上的時候會變的非常地漂亮,比白雪公主還漂亮呢」,明知道瞎扯,但夢很甜,至少對未來充滿了希望,至今我依然保持這份希望,非常謝謝她。
例八、「我是一位會魔法的仙女」,當然了,有一個甜美的夢後自然會衍生出更美麗的夢,因為上帝賜予我一支仙女棒,它可以畫畫也可以寫字;祂又賜給我一顆旁觀者的心,要我溫情冷暖看人世間。
以上是白鳥美珠小時候 在睡夢中常作八個重複的夢,結論是「我們如果不天真,我們可以裝天真;我們如果不可愛,我們可以裝可愛」,這就是我們所要的人生。
1-4《畫了一頭黃牛就一鳴驚人》
「人類文明的起源因為有夢,作夢激發想像力(Imagination),有想像力就產生創造力 (Creativity),彼此環環相鏈。」每個人的童年應該都曾愛作夢,小時候的我也不例外,我肯定夢的價值,它對日後的成長特質和影響力量有脈絡可尋,但夢衍生的想像力則隨年齡的增長和見識的廣博而受扭曲和壓抑,乃至消失。
大家是否有留意過近代的中國美術史或台灣美術史的藝術發展,如果與西方作比較,一方面沒有創造力;二方面沒有想像空間。這樣的結果難道是華人夢少嗎?其實不然,多少與儒學文化一板一眼的作風所使然(但華人對詩詞和文字的表意,其想像空間則表現的極淋漓盡致)。我們從小被要求的期望高;被限制的事又多,自然而然地養成一個口令一個動作的習慣,明明喜歡音樂、美術、文學卻被導向功利、熱門和流行的學習領域裡。但是,古今中外的許多天才人物往往能跳脫這種被期望的框架,堅持作自己而獨領風騷。
精神分析大師佛洛伊德 (S.Freud) 就是堅持自己的好奇心和真理,去跳脫被期望的框架,他解析自己的夢境及出版「夢的解析」,揭開了夢與潛意識、夢與精神疾病的謎。我舉彿洛伊德為例所要說明的是「近代的西方思想家不再僅是論及道德倫理或政治議題,而是更貼近人性的關心,例如心理、教育」,歐洲幾位夢幻畫家,例如達利 (Dali)、夏卡爾 (Chagall)、克林姆 (Klimt) 等人都曾深受佛洛伊德思潮的影響,因此思想與藝術是互動的,所以歐美的藝術發展就是基於這樣的因素「有活潑的思想界就有活潑的藝術」。
現在你應該能夠體會當畫家的辛苦了吧!不但要會畫畫而且要有足夠的思想和學理去支持一幅畫作的產生。哈!其實沒那麼嚴重啦,僅是白鳥美珠想太多,不過有一些想法總是比較好的,因為總有一天還是要面對一些人「講清楚,說明白」。喔“歹勢”,蓋太多理論了,現在來講講我與畫畫結緣的童年故事。
話說從前…. 從前.. 有一位天真無邪又無憂無慮的笨小孩名叫小笨珠,某一天的午后,她經過一個正在燃燒的灶,看到爐灶旁有紙和筆被丟棄在一邊,一時興起拾來把玩,塗塗抹抹,接著看到眼前的一頭牛而引發她更大的好奇心,乾脆把牠畫下來,這時候,小笨珠的手彿彷得到無以名狀的魔力,她神奇地畫了一頭黃牛躍然於紙上,此時此刻,小笨珠也為自己的神奇魔力感到無比震驚,滿懷歡心地拿著畫作直奔奶奶家。
小笨珠跑到奶奶家後把畫拿給六歲的堂弟瞧瞧,並且在一旁炫耀自己的厲害,堂弟也覺得不可思議拿給媽媽(我的二伯母)看,堂弟媽媽看了極為驚奇並且迅速傳遞到大伯母的手上,他們驚呼「天才!天才!」,然後一傳十;十傳百…「那個美珠哦,真厲害有辦法把天上在飛的鳥;地上在走在爬的動物和水裡游的魚,僅看一眼就隨手一筆畫出來了」。從此以後小笨珠被稱為「天才兒童」,天才兒童也因此陶醉在讚美聲裡。
不過天才兒童已經十歲了,許多人就七嘴八舌,開始感到惋惜,「沒去讀冊真可惜,她應該去讀書才對呀」成了一股輿論力量。這時候,不時有人要求小笨珠秀一手畫畫的表演或與小笨珠的阿嬤〈外祖母〉或馬公的母親反應「妳的囡仔很巧;很聰明,沒去讀書真可惜」。小笨珠的母親和外祖母已明顯地感到壓力,因此順勢「決定讓小孩去念書」,也是我多年來夢寐以求的期盼終於出現了轉機。
一九七六年夏天,我終於上小學了,開學的第一天就特別的興奮,一來我的玩伴都編在同在一班,二來又認識新的朋友群。母親擔憂會被排斥的事是多慮了,也不可能出現,因為我的同伴們已向不認識的同學宣傳「美珠很會畫畫」的本領,等於一開始就已有強勢的聲望。至於不同村的學長和學姊們則已被同村的人用話訓誡過了,任誰也不敢開口說什麼。所以說學習環境的心理默契也是我另一個比人家幸運的地方。
現在回憶起這段最美的童年紀事,的確很得意。其實就整個事件的事實面來談,那時候牛僅畫那一次,之後我只喜歡畫雨天後才會出現的草菇及蝸牛,以及電視卡通小蜜蜂而已,但畫畫的能力在當時已被擴大渲染了,乃至放大到幾近神話故事了。而且經由大人世界的讚美聲裡,無形中已在我的腦中下了一道魔咒,我的潛意識也跟著這一道魔咒起舞「畫畫與美珠是等號」一直持續至今天,所以說呀,語言還真邪門,可以掌控人的一生乃至一切,所以今日我已找到一種可以破解的良方,「把寫作當作習慣」。
偉大的畫家向來都要經過一段刻苦銘心的試煉和奇蹟才能顯示偉大,啦…. 啦啦…偉大的白鳥美珠,不,不…謙虛的白鳥美珠,我的確很謙虛,因為自封白雪公主第二巳足以表示我很謙虛。好,Ok,說認真的,當時我如果沒有這樣的神來一筆,我的命運,恐怕會成為永遠不識字的人,那一種景況實在難以想像。說到這裡讓我想起一句話「上帝關閉一扇窗,定也為你開啟另一扇窗」,雖然已成了一句八股名言,但是白鳥美珠註定是彩筆的化身,確實已為上帝作了最好的註解與見證。
1-5《非常‘哈掌聲’的日子》
如果你是個桌球迷,想必有聽過國手蔣澎龍和呂寶龍的名字吧!很榮幸,我與他們都是來自同一所學校的校友--澎湖隘門國小,蔣澎龍小我五屆;呂寶澎則是同屆同學,所以在本地人的印象裡,認為隘門國小是以曾培養數位國家級桌球國手而遠近馳名,這點沒疑問。不過我天才美珠還是想藉此篇幅自誇自賣「我在繪畫和短跑方面為隘門所創造的輝煌成績」。
在此先介紹我的母校,隘門國小是以湖西鄉的隘門、林投、太武三村為一個學區,緊鄰馬公機場,離馬公市區不遠,林投公園和沙灘又在學區內,因此交通便捷又地理位置適中,老師以居住隘門社區及姓氏「洪」的居多數。近年來的學生數已不若我當年念書時的學生數了,現在一至六年級有六班,大約一百二十人左右僅接近當年的三分之一,這也是除了馬公市區以外非常普遍的「迷你學校」效應,有的甚至併校或招不到學生而廢校。這種併校和廢校現象,對一些感情濃厚的校友來說情何以堪,不過我的母校還好,目前的學生數目暫時還居於全縣三十幾所小學的前十名。
一九七六年夏天我剛滿十歲,虛歲十一。在印象中,尚未入學前有一段記憶….. 當時看到每個學生或大人的手臂上都繫著一小塊黑色麻布,心裡充滿了疑問「為什麼我沒有」、「我也好想要繫一塊來帶看看」。咦?笨珠還真的很白癡,原來那是台灣總統蔣介石過世的「國喪」,代表蔣介石威權統治的時代過去了,所以我入學之後,整個政局已有了不一樣的風貌,也難怪從我這一屆起,經歷很多教育政策的改變,例如教科書、班級制,而且「請說國語」也沒有一般年長的人所說的那麼嚴苛,以及不管文章寫什麼,習慣在未尾再添加一句「我們要反攻大陸,去拯救苦難的大陸同胞」也漸漸地都不寫了。
就讀隘門國小後,你要明白我入學乃因為我「畫了一頭黃牛就一鳴驚人」的光環,而且又被大人下了一道「天才」的魔咒後而入學的,所以我整個學生時代的腦海中所投入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繪畫還是繪畫和美術藝術這方面,大有「除了我之外,捨我其誰」之姿。
但是念小學的頭兩年,可讓我非常的「鬱卒」,一年一度的校內畫畫比賽,要推派三個代表時,無論我的同學們如何的在旁敲邊鼓或大聲疾呼,老師都視若無睹,My heart只好高唱「無緣曲」,枉費同學們的熱情支持。如此的天才,怎麼…. ?怎麼…啊!算了,至少老師也給了我參加作文比賽的機會,而且拿了第二名還有所安慰。
升上小學三年級,換了新的級任班導--洪光就老師,同樣要面臨一年一度的校內畫畫比賽且需要推派三個代表,熱情的同學們也按慣例大聲地推薦「鄭美珠!鄭美珠!」,這一次,老師體察了民意順勢推舟,給了我參賽的機會。這種派代表的事件,總讓我心驚膽跳的害怕,在兩年後,終於盼到參賽心願,讓我的心情非常的Wonderfully and high,至於比賽結果那不用說了,哈哈,還有誰呢,當然是我拿冠軍囉,冠軍也造就了天才美珠變的很驕傲,很囂張,早知道就把她給 Fire。
四年級時,隔壁班(當時分甲乙兩班,直至五年級才合併為一班)來了一位新老師,他網羅校內一些畫畫資質不錯的學生,包括我,利用一些時間四處畫畫寫生,他就是陳英明老師,現在服務於高雄。我在他的指導下,除了在縣內獲獎外,更以「眾志成城」一作獲得全國兒童繪畫比賽特優暨日本第十回世界兒童畫比賽銀牌獎。「眾志成城」畫作的場景,是一幅以想像力描繪眾多的工人正辛勤地興建一棟接一棟的大樓畫面,構想係來自於我首次跟隨鄰家親戚到馬公看划龍舟,我第一次看到人很多又高樓大廈林立,對一個一直窩在鄉村的小孩子來說是視野的放大,並且在心坎裡觸動一股莫大的驚奇和震撼,我第一次看到的馬公樣子,竟然是另一個世界,更何況我的母親姊姊和兄弟們留在馬公已有些時日了,從此以後,我對人多又房子多的城市抱持一份憧憬的心。
在畫畫這方面,獲得全國兒童繪畫比賽特優暨日本第十回世界兒童畫比賽銀牌獎,對鄉村型的小學校來說「是多麼的令人輝煌的事呀」,可惜有一點小小的瑕疵,忘了要公開頒獎表揚,所以沒有掌聲、歡呼聲下的天才美珠怎麼受的了呢!何況我是個非常愛現的人,當時內心久久不能撫平,內心著實吶喊的「為什麼不讓所有人都知道呢」。但也有值得安慰的事,陳老師在一次周會裡以我的畫作對全校師生做了一次鑑賞與分析,讓我印象深刻。其實有這樣的經驗反而為的人生旅程增添了一筆機會教育,人的成長總該有一些波折,我們才能學習平常心。
如果又從學校處理屢次拿到全國桌球冠軍的低調方式「不公開表揚」來看,以平常心看待獲獎的事也有學校的教育原則和道理在,所以當時我與同學們聽到桌球隊拿到不錯的成績消息,往往是間接從同學的口語相傳得知的,反而很少聽到來自校方的宣佈。
至於其他的生活點點滴滴,幾乎是玩樂主義,電視卡通擺第一,沒寫家庭作業是稀鬆的事,了不起到學校補寫。對課業這方面,壓根兒不當一回事,僅考試快到了,趕快臨時抱佛腳應急,然後偶爾會不小心考了第一名或前三名。另方面,天才美珠還有一道絕活有非常傑出的表現哦,是一百、二百公尺的短跑,無論在鄉內運動會或縣運,那個跑在前面的人就是我啦,哎喲!沒辦法呀!誰叫我的眼睛既怕風沙又忍受不了太陽光啊。
大致說來,我的「童年時光」是滿 Happy的。我點出「童年時光」,我想必招來你的「抓包」抗議,是啊,抗議有理,應該修正為「小學時光」,我真倒楣呢,無論在年齡、行為或才華等方面常活在「合理的矛盾和合理的荒謬裡」成長。我的小學年齡是從十歲起至十五歲畢業,我的同學們更倒楣,只要有任何才華表演比賽,都會有一個「真小學生,但有國中甚至高中生年齡」的同學鄭美珠處處強出頭,很不幸但又是合理的不公平。所以說,我如何的如何的穫得大獎,感覺像是玩「假」的。
1-6《聆聽生命之歌》
自從小學三年級下學期時初次看到城鎮(馬公)的「花花世界」後,這著實讓我的內心起了漣漪並且放大視野,又加上畫圖屢次獲獎,因此自視甚高。這時候,我開始對馬公的家人有了更多的要求,要求假日和寒暑假留在馬公;要求把我的戶籍遷入馬公,準備轉學到馬公念書;要求買更多的書籍和畫具,幾乎有求必應。唯一例外的是轉學的事談不攏,因為我當時在隘門國小的表現正逢鋒芒畢露的時機,如果轉到陌生學校我必須從頭開始,這理由也對,所以放棄轉學了,但應允我未來念馬公國中。
成長在一個被放任以及不被要求期望的家庭背景,要求家人購買更多的書供我閱讀到自己儲存零用金主動買書,這樣的行為雖然是小細節,卻可解讀為對「知識」的好奇心,就像蔣介石在小時候站立溪水邊看著小魚往上游的結論是一樣的道理。如果要追溯我對「知識」好奇心的起源,必須從我在小學一、二年級起開始喜歡翻閱報紙習慣談起。從要求買書供我閱讀到自己儲存零用金主動買書的轉折,這樣的行為雖然是小細節,卻可解讀為對「知識」的好奇心,就像蔣介石在小時候站立溪水邊看著小魚兒往上游的結論是一樣的道理。如果要追溯我對「知識」好奇心的起源,必須從我在小學一、二年級起開始喜歡翻閱報紙習慣談起。
入小學後有了新的朋友群,與一些原來的同伴日漸疏遠,而把人際關係轉移到距離外祖母家兩百公尺遠的同學圈,那裡在村上稱呼「東甲」,我最常去一位洪姓同學家。初次與同學家人介紹時,我已經懂得自我解嘲,自稱「美國人」以取得他們的好感,所以幽默感,在古早的小笨珠已經學會如何用來保護自己。混熟後就常賴在同學的家裡,賴著…. 賴著…就翻閱他們家訂的報紙,雖然「字」識的不多,卻愈看愈有興味,演變到後來,幾乎放學後就直接衝向同學家報到看報紙,這樣的習慣持續到小學畢業。沒想到吧!賴皮有賴皮的好。
養成閱讀報紙習慣的好處和壞處,我想因人而異,對我來說是好的,一方面接收新的見聞,延緩人腦的老化;另方面增加好奇心。例如e世紀一詞大為宣傳,無形中讓人們對新時代的資訊浪潮感到無比的壓力,因此基於壓力和好奇心,很多人開始接觸電腦,我也是其中之一。所以養成閱讀報紙習慣,個人認為它遠優於書籍的閱讀,不過專業書籍的閱讀另當別論。
小時候,應該是小學六年級吧,我最大的成就是購買一套由梁實秋先生主編的「名人偉人傳記全集」,總計一百二十本,介紹一百二十位古今中外名人的成長故事和事蹟。第一次在報紙看到這套書的廣告,內心很渴望擁有這一套書,奈何價位過高,只好望著廣告興嘆,但是我一直惦記這套書。有一次又在報紙上看到這套書的廣告,眼尖的我瞄到一則優惠啟事「某企業家出資贊助名人偉人套書出版,特別優惠價」,哇呀!這則消息讓我萬分的雀躍,因為我手邊有一筆學校儲蓄存款足以支付。
因此我把存款轉交給姊姊,請她幫我劃撥,終於達成了我的心願。這套書讓我一下子認識了好多人,不過我心儀的人還是以藝術家為主,例如米勒、達文西、畢卡索、梵谷、卓別林和鄧肯(現代舞先驅)等人,又以梵谷的悲劇和陋巷出身的卓別林印象最深刻。所以在我二十五歲的那一年,當我決心投入繪畫生涯時,在心理已有最壞的打算,了不起成為「悲劇畫家」收場,至今回首十年畫路,對自己的幸運卻感到萬分的慶幸。
這套書跟隨我搬家四、五次,為日後的我產生了一些影響,到了國中高中時,這套書中的盧梭、裴斯塔洛齊(瑞士教育家)、史懷哲、耶穌和釋迦牟尼等人讓我特別注意,因為我們的教育制度讓我覺得很不好受,因此轉而喜歡閱讀與教育、人道關懷的書以及思考宗教的問題,接著引發我去閱讀「夏山學校」和吳大猷、苦苓、鄭石岩等對青少年教育心理有所著墨的書,我熱衷到以為「教育革命」是我畢生必須投入的重責大任。
所以閱讀名人傳記,如果入迷的話,人會跟著滿懷天真和浪漫,充滿了理想主義,這未嘗不是好事,因為有他們微亮的光還能讓我們分享生命的熱,讓我們分享生活的美,無論他們的結局是悲劇、喜劇、神奇力量或重大發現都是靈魂的美。至少這套書曾經以及現在或未來都會給予白鳥美珠繼續保有天真又浪漫的情懷。
記得在小學的時候閱讀勵志書「羅蘭小語」,內心倍感溫馨和安慰,可是現在再看「羅蘭小語」,覺得婆婆媽媽又不切實際,唉!人終於變了,人經歷一段成長的路後變了,連我也變了,時代讓人心變了。唉,處在e時代,已慢慢地讓我們不在乎別人的想法或外在世界的變動,這這…那那後…或許有一天,人們又要開始懷念用手寫的、用手做和用手畫的的東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