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4-04 21:27 奔喪
接到小弟的電話,說是,三叔突然間,無預警地,走了!就在今年的,四月一日。愚人節的玩笑?
喔~再細問,竟然是,真的!oh my god~(這詞兒,可以榮登本週小女子日誌出現頻率最高字眼了!可見,這陣子,生命中,真的充滿太多太多的,戲劇元素了!oh my god~)
和老爺在週五下午請了假,火速兼程趕赴台北,與爸媽會合。大夥兒忙了一天,中午剛從殯儀館回來,簡單的靈堂佈置完成,照片還來不及洗出來,尚未掛上。一切,著實,來得匆忙。陸續趕到的眾人,忙著問病因;而原先就坐在廳堂裡的,手上忙著折冥金,好讓三叔路上,有得用…拈完香後,瞧著兩位曾經一起生活了一年的堂妹、瘦到不成樣兒的三嬸,淚水啊,不自覺地,汩汩流著…流著…
大學,還有聯考的時代,小女子考了,兩回。高二起步得晚,於是,付出了代價。這一年,硬脾氣的自己,革命過後,選擇隻身負笈北上,圓夢。自負著非台大即政大的,結果,沒考好,上了中央。但,多年後的今天,不後悔落腳中央;更不後悔,高四那一年…
台北的蔡家,是個很大很大的家族,全家上下從事著家族事業。一到台北,原先給安排窩在硬騰出來的空間—小倉庫中。有張床、有張書桌,就好了,更有種寒窗苦讀的氛圍,有何不好?後來,三叔三嬸讓我與堂妹們住同寢、書房也移到了樓上。這「升等加級」的待遇,迄今,感念著。大家族的生活,得要有著智慧的…這一年,感受到一般高四生沒法子體會到的感受,或許,心頭一直堅持著上理想大學的熱,讓自己鈍感不少…(婆婆偶或會鼓勵著:「哪天可以把這個大家族化為筆下小說,就像姑姑廖輝英般,《油麻菜籽》寫的就是王家的故事呢!」也許唄~)
方才,接到來電,老媽說,忍了許久的老爸、和三叔最親的老爸,崩潰了…雖該宣洩情緒,但也希望我這頭,撥個電話,望老爸珍重。與孩子們唸完《爺爺泡的茶》後,正巧著的是:故事演繹到主角阿鐵正與小時候帶大他的爺爺道別,要回台北唸國中了。這背景,咱家小公主懂。聽完這一回,瞥見眼角淚光閃閃的她,我提議著:「Annie,妳去打個電話給爺爺如何?」咱家Annie這麼說:「爺爺,叔公過世了,你不要太難過喲~要好好保重蛤…」
電話,叨絮中結束了。
電話這頭,孩子是安心入眠了,因為,聽到了爺爺的聲音;而那頭,唉~老爸呀,今晚痛快哀悼一場,就好了,就,好了…
我要評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