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4-02 20:54第六章
高達目眩了,那樣地潔白、那樣地完美!
高達握住了寶玲的手臂,將她輕輕地翻了過去,寶玲的背部線條,更令得高達疑惑她是一個根據所有的美塑造出來的石膏像!
高達在她的身上輕輕地撫摸著,寶玲用沉重的鼻音,發出滿足的聲音來,高達直到這時,才有空暇向放在門旁的那手提箱看了一眼。
他的手停止了活動,他在想他必須離開寶玲幾小時,去安置那一箱鈔票。寶玲已和他在一起整整一夜,那可能會使那位陳小姐擔心,而向警方說出她們曾在電梯中遇到高達的事,那麼警方就會在陳小姐的口中,查問寶玲的生活習慣。
那麼就可能一步步地追查到這所海天別墅來。
高達一想到這一點,他離開了床,拿起了拋在地上的襯衫。寶玲轉過身來道:「你要走了?」
高達忙解釋道:「我不是要走,你知道我有了麻煩,警方人員正在找我,你一夜未曾回去,你那位女友可能會向警方提供我的消息——」
高達才講到那裡,突然聽到一陣異乎尋常的車聲,自遠而近傳了過來,高達連忙跳到窗前,向外望去,他看到一輛警車和兩輛警方的黑色轎車,已經在海天別墅的鐵門口停了下來。
高達實在沒有時間多作解釋了,他以最高的速度穿好了衣服,提起了箱子,寶玲也已披起了一件紅色的紗晨褸,用手整理著亂髮。
高達匆匆地在寶玲的唇上吻了一下,拉開了陽台的玻璃門,越過了陽台的欄杆,湧身便向下跳了下去,陽台離地至少有十二米高,幸而是野草十分茂密的山坡,而且高達也沒有別的選擇,因為在他向下跳去之際,他已聽到急驟的敲門聲了。
高達在山坡上滾動著,當他停止滾動之際,他抬頭向上望去,離海天別墅的那個陽台,已有五、六十米了,他看到陽台上站滿了人,在向下指點著。
高達矮著身,繼續向下奔去,不多久,就奔到了海灘上,在海灘上有供人劃游的小艇,高達跳上了其中的一艘,拿起船槳,用力向前劃著。
他並不是劃出海去,而是貼著海邊的懸巖在向前劃,那樣,除了水上面的人,緊站在懸崖邊上向下望來,否則是看不見他的。
2008-04-02 20:53第四章
「唔!」,妮娜拉開了房門。「他身手不錯。」
「你是指他哪一方面的身手?」金康大有妒意。
妮娜媚俏地一笑道︰「去你的!」
他們相擁著下了電梯,出了酒店大門,上了一輛計程車,在那條小徑的附近停了下來,妮娜道︰「希望還沒有人發現他的屍體。」
金康四面打量了一下,笑道︰「等我們完事之後,一定還要我們打電話給警方,屍體才會被發現,誰會在晚上走這條小徑?」
他們兩人一齊沿著那條石板成的小徑走上去,金康取出電筒向上照射著,在他走上了十來步之後,他便看到了高達的身子。
高達的身子軟綿綿地伏在一簇灌木上,背向著上面,一支手軟垂著,金康忙熄了電筒,低聲道︰「妮娜,你在路上把風。」
妮娜點著頭道︰「你可要小心些。」
金康笑了起來道︰「我的工作只不過是幫死人換一件衣服,再加上放一條我用的銀鏈在他的手腕上,那何必小心?」
妮娜轉身向路口下走去,她還是不斷抬頭向上望去,但是那條小徑的中段,十分黑暗,妮娜抬頭望去,根本什麼也看不到。
但是由於四周圍十分寂靜,她卻可以在那簇灌木叢上,發出一陣的聲音,她在想那一定是金康拉起了高達,在替他換衣服了。
然而事實上所發生的事,和妮娜所想像的,卻有極大的距離!
的確,她聽到的那一陣聲,是金康將高達的身子翻了過來,而金康也的確抓住了高達胸前的衣服,將高達的身子提了起來。
但是接下來所發生的事,卻並不是金康替高達換衣服,而是高達的雙手,突然之際叉住了金康的頸,令得金康張大了口,卻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
這就是高達的計劃!
在妮娜的房間中,他已定下了那個計劃,那是妮娜她所給他的靈感,他聽到妮娜說要在他死了之後,使人認為他就是金康,他想到妮娜一個人一定難以做得到這一點,而要人幫助她,最可能的幫助,不是別人,自然正是高要找的金康!
所以他只要避過妮娜的子彈,躺在地上,那麼不必他去找金康,金康自然就會來到他的身邊!那是一個絕妙的將計就計的方法!
當然要實行他的計劃,也不是容易的事,首先他要能避得過妮娜的槍彈,那就必須要掌握妮娜發槍的那一剎間!
事實上
2008-04-02 20:53第五章
侍者昏了過去,高達便迅速地將侍者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穿在自己的身上,然後他提著手提箱,打開房門,向外走去。
他走出房門就看到走廊兩端各有兩個便衣探員站著,高達連停也沒有停,仍然提著箱子,向前走去,他來到一個寫著『儲物室』的門前,拉開了門。
一打開了門,他就看到了他要找的東西,那是一輛推行李的兩輪車,高達將車子推了出來,將手提箱放在車子上。
然後他走向電梯。
在他向電梯走去的時候,他可以見到那兩個探員的目光,正盯在他的身上,高達的心情十分緊張,只要能夠離開酒店,那一箱來歷不明的鈔票,就歸他所有了,對高達那樣的浪子來說,那樣的一箱鈔票,可以變成人間所有的歡樂!
但如果出不了那酒店的話……
高達不敢多想,而事實上,這時候在兩個便衣探員的注視之下,他神經緊張得也根本無法想下去!要命的電梯,好像永遠不會來到一樣,高達只覺得有好幾股冷汗,在他的背脊上爬來爬去,令得他感到不舒服到了極點。
如果那兩個便衣探員走近一些來看一看的話,一定可以發現這個『侍者』的面色,實在太可怕了。
但是他們卻沒有走近來,因為他們剛才看著侍者走進那房間中去的,現在侍者又走了出來,那有什麼值得奇怪的?
其實那兩個便衣探員,也根本未曾一直盯住了高達在看,只不過高達做賊心虛,所以才以為別人已經在注意他而已。
高達並不是第一次做那樣的『便宜勾當』,但是這一次,卻是他有生以來收穫最大的一次,那就像一個雖然好賭,但是卻從來也未曾參加過豪賭的人,忽然之間置身於一個注碼極大的賭局之中,由於緊張和興奮,身子便忍不住貶發抖一樣!
高達只等了一分鐘,然而那一分鐘,在高達的感覺上,比整整一小時還來得久些,電梯終於到了,門一打開,高達連忙推著行李車,進入了電梯。
等到電梯門重又關上之後,他才感到自己已擺脫了那兩個便衣探負的眼光,那令得他不由自主,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他是在電梯門一打開之際便走進來的,是以電梯中還有什麼人,他根本未曾注意到。直到此際,他鬆了一口氣之後,才發現除了他之外,還有兩個人。
那是兩個衣著十分入時的女郎,其中的一個正在注視著他,那又使高達不舒服起來,因
2008-04-02 20:52第三章
高達閉著眼,美妙的音樂聲一直不斷,高達也在音樂中盡量回味剛才的一切,享受著縮在他的懷中,像一頭雪白的小綿羊一樣的柔軟的胴體中散發出來的那股溫馨,幾分鐘後才睜開了眼來,輕輕地推開了他懷中那美妙的身體,低聲叫著:「十七號——」
一隻柔軟的手,立刻掩住了他的口,十七號小姐的聲音又甜又膩道:「我姓阮我的名字叫珍珠,別叫我的代號。」
高達已順手拉過了襯衣穿上,一面穿櫬衣,一面笑著道:「為什麼將你的名字告訴我?你們的規矩,不是不准向任何人透露姓名的嗎?」
阮珍珠烏黑的眼睛眨動著道:「因為我喜歡你!」
高達望著阮珍珠,她的確是一個動人之極的女郎,連浪子高達那樣的人,在穿好了衣服離開那張凌亂的床時,他也有點依依不捨之感。
但是他還是下了床,將襯衣塞進了褲子之中,他的心中在急速地轉念著,他在想:不論阮珍珠如何美麗動人,她只是一個高級妓女,出自她誘人的朱唇的每一句話,聽來雖然令人感到舒服,但是在她而言,那卻可能只是商業作用!
高達更進一步想到,可能她對每一個人,都是那樣說的,但如果這裡的每一位小姐都是那樣的話,那麼她們的姓名,實際上也不會是什麼秘密了。
高達穿好了衣服,一手勾起了外衣,又在阮珍珠的面頰上,輕輕吻了一下,裝著十分不經意地問道:「妮娜今天不在嗎?」
阮珍珠呆了一呆道:「你認識她?」
高達點著頭:「希望你不要吃醋,我是認識她的,而且我還要找她,我和她之間,有一點小小糾葛,非清理一下不可。」
阮珍珠望著高達半晌,才道:「希望你不要愚蠢到要在這裡生事,你如果是常到這裡來的話,應該知道這裡是受到極有勢力集團的支持的。」
「我知道。」高達穿上外衣,取出一疊鈔票來。
高達花用起鈔票來從來就不是吝嗇的,何況他那兩疊鈔票,根本是從那個富商的衣袋之中取來的,他自然更不會吝嗇它們。
所以他用那一疊鈔票,在阮珍珠光裸的、渾圓的肩頭之上,輕輕地敲打了幾下,然後一鬆手,任由鈔票散落了開來。
大面額的鈔票滑落在阮珍珠赤裸的身上,阮珍珠的呼吸有些急促,蓋在她胸脯上的鈔票,也隨之起伏,高達俯下身再問:「妮娜在這裡嗎?」
阮珍珠的聲
2008-04-02 20:50第二章
那女秘書並沒有吃驚,他走進來她是早看到了的,在她的心中,甚至在期待著那樣的一吻,她只是抬起頭來,眼中有十分幽怨的神色,她冷冷地道:『高先生,什麼風將你吹到這裡來了?」
高達笑了笑,並不作解釋,只是道:「莎莉,你又美麗了許多!」
女秘書抿了抿嘴道:「美麗有什麼用啊!美麗又不是繩子,可以綁得住你的心。」
高達笑著向自己的胸口指了指道:「莎莉,你忘了,那天晚上我就和你說過,我是沒有心的!就算有繩子也沒有用。」
一提起『那天晚上』,美麗的女秘書俏臉立刻紅了起來,那是她畢生中最難忘的一個晚上。一直到現在,她仍然不後悔那一個晚上,因為高達的一生之中,至少是有一個晚上是和她在一起纏綿的。她白了高達一眼道:「你不會又是來約我的吧?」
「莎莉,我非常之忙,我要請你查一個電話號碼,我要這個電話號碼的地址。」高達取出了那紙片來,即使在紙片上,也有著異樣的香味。
女秘書聳聳鼻子:「哼,又是女人的。」
高達豎起了手道:「我可以發誓,我不知道那是誰的電話號碼,但是那卻十分重要,和我的性命有關,如果我死了——」
高達做了一個鬼臉,沒有再說下去。
女秘書輕輕歎了一聲,站了起來,走向一列鋼櫃面前,拉開了其中的一隻抽屜,高達望著她豐腴的背影,又不禁有點想人非非起來。
他正想走過去,想在她的後面出其不意地將她抱住,另一扇門打開,一個三十歲左右,神情十分果敢的人,走了出來。
那人一看到高達,揚手叫道:「浪子,你好!」
高達笑道:「沒有穿,也沒爛,口袋中有錢,老有女人在罵我,你說我好不好?蘇放,你最近又有什麼稀奇古怪的案子。」
蘇放是這個事務所的主人,他是一個很有聲望的私家偵探,他和高達是大學中的同學,而他在偵探界的聲望如此高隆,倒有一大半是高達的功勞,高達的生活,『正人君子』看了只是搖頭的,但是高達卻是一個十分聰明,有著極其縝密頭腦的人。
蘇放有了什麼疑難的案件,總愛去和高達商量,更多的時候,他們一起行動,出死人生,但高達卻只是為了好奇而去尋找線索,只是為了追求刺激而去冒險,和蘇放是大不相同的。所以任何事情成功之後,高達總是飄然而去,不再去理會的
2008-04-02 20:49<血美人> 第一章
高達是一個浪子。什麼樣的人叫做浪子,這是一個十分難以回答的問題,但當你多看幾篇浪子高達的傳奇之後,心中一定有一個十分確切的認識了。
高達是居無定所的,那天早上,當陽光刺痛他的雙眼,使得他不得不睜開眼來的時候,首先看到一張椅子,而搭在椅背上的是一副淺紫色的乳罩。
一看到了那一副乳罩,高達心中便泛起了一股甜膩膩的回憶,他想起了那副乳罩箍緊著飽滿的胸脯,想起了殷紅的唇,黑色的長睫毛,以及豐滿熱烈的吻,高達的口角浮起微笑,是什麼時候了?自己在什麼地方?昨晚邂逅的那女郎,是不是在自己的身邊?
他懶得轉動身子,只是懶洋洋地向身後伸過手去,當他的手伸到了背後之際,他不禁陡地一呆。因為他碰到的並不是豐腴的胴體,而是一根冰涼的管子,高達立刻意識到,那是一柄槍!
他陡地呆了一呆,想要翻過身來。
但是也就在那時,槍管已頂住了他的背脊。
直到這時,高達才感覺出自己的身上除了一條底褲之外,什麼也沒有穿,所以槍口抵在他光赤的背脊上,令得他有說不出來的不舒服。
他還是看到自己的衣服散亂地被拋在屋子的每一個角落,而亂拋在地毯上,椅上的衣服,不止是他一個人的,還有一套十分美麗的女服,也是淺紫色的。
昨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一些什麼事,高達已經開始記起來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就像是一篇傳奇小說一樣,男主角,當然就是他:高達。但是女主角呢?高達皺起了眉,他記不起女主角的名字,他只記得那是個任何男人見了她都不禁會呆上片刻的美女!
高達叫不出『女主角』的名字,他自然十分尷尬,因為他不能用他那種調情聖手特有的聲調來呼喚『女主角』的芳名,請她將貼在他背脊上的槍移開。
高達不能實行這第一步,自然不能實行他第二步的計劃,他的第二步計劃是,當『女主角』持槍移開之後,他就翻過身擁抱著『女主角』,給她一個熱吻,他的接吻藝術是他在法國留學時得到他十幾位女同學的傳授的,任何女人都會在他的熱吻下軟化。
但高達雖然記不起『女主角』名字來,他還是有辦法的,他用十分輕柔的聲音叫道:「達令——」
他一面叫著,一面已準備慢慢地轉過身去。可是也就在這時,自他身後突然傳來了人聲:「別動,沒有我們的命令,不准動!」
2008-04-02 20:48十二、外星人拿去女神像
那個職員這樣感歎,自然大有道理,東京這個五光十色的花花世界,可以吸引一個少年之處,不知有多少,可是山水一點別的興趣也沒有,只是看書!
年輕人也「領教」過山水看書時的情形,超過二十本又厚又大的書,全是科學方面的巨著,山水在看的時候,簡直只是「翻」,飛快地一頁一頁翻過去,然後,把手放在書本上,微昂起頭,閉上眼睛,一動也不動,大約五分鐘左右,就把書放下來,長長地吁了一口氣,彷彿經過這樣子,他就已經把書中的一切,全部吸收,歸入了他的記憶之中。
後來,年輕人終有機會向衛斯理提及山水,也介紹了這種情形,年輕人表示自己的意見:「我感到他根本是研究過這些書的內容的,他再看一次只不過是在溫習而已!」
那三天,山水幾乎連東西也不吃,公主的情形,也差不許多。
在大象牙一運來之後,公主就抱著它,進了一間靜室——那本來是信子表演茶道的一間房間,幽靜寬敞,十分合用。
公主和年輕人合力,把那卷象牙片,放進了大象牙的尾端,然後就向年輕人示意,她需要獨自一個人集中力量,在大象牙上獲得訊息。
年輕人十分不願意,遲疑著不肯離去,公主歎了一聲,只是深情地回望著,年輕人受不了公主眼光中的那種祈求的神情,長歎了一聲,親了公主一下,離開了那間房間。他在離開的時候,公主道:「別來打擾我,我一無所獲,會立即通知你!不要為了想看我一眼,而令我分神,誤了大事,好不好?」年輕人在門口停了幾秒鐘,才回答:「好!」
他的回答聲,竟大有乾澀之意,可見他心中,實在是不願意之極。
這種情景,恭二和信子都在一旁,完全看在眼裡。他們兩人大大感歎:「一直以為我們兩夫妻之間的感情,已經夠好的了,可是看看人家,同在一幢屋子之中,也會相思,這才叫好感情!」
自此之後,恭二和信子,努力模仿年輕人和公主,盡可能形影不離,果然更進一步體會到了男女相愛相親的真諦,更是幸福快樂。當下,年輕人退出了那房間之後,公主自然立刻就凝神,進入全神貫注的狀態。
年輕人在門口又徘徊了好一會,直到恭二陪著笑:「怎樣,我們還等著聽到此行的結果哩!」
年輕人這才向著關上的門,用力一揮手,回到了小客廳中,恭二奉上美酒,年輕人先問:「黎文祥還在日本?」
恭二搖頭:「他說有
2008-04-02 20:47十、雅典娜女神像
在青龍伸手進去的時候,那三條蛇都吐出蛇信,發出了嘶嘶聲響。青龍在它們的頭上,輕輕按了一下,像是和蛇在打招呼。青龍笑著道:「在中南半島上,各種毒蛇毒蟲之多,匪夷所思,任何毒蛇專家,到了這裡,都像是白癡。用它們來看守東西,再好不過:這三條蛇,嗯,別說人,一頭大象,給它們咬一口,也會在四十秒鐘之內,毒發身亡,人被它們咬中了,都不會有任何痛苦;還來不及感到痛苦,就已經死了!」
青龍說來,十分輕描淡寫,他把那卷象牙片,向年輕人一拋:
「攤開來研究一下!」
他一抬腳,把那假石塊踢了起來,又放了上去,當真天衣無縫,然後他笑著對公主道:「可惜你怕苦,不然,你喝那酒,喝了一小口之後,就至少有七十二小時,沒有任何毒蚊毒蟲敢侵犯你!」
公主「啊」地一聲:「我這就喝!」
她真的取過竹筒來,喝了一小口,睜大了眼,樣子怪異之極!
過了足有半分鐘,她才舒了一口氣,十分同情地望了年輕人一眼——她才喝了一小口,已苦成這樣,可以想像年輕人剛才的一大口酒之苦!
這時,年輕人已經把那卷象牙片攤了開來。
象牙片攤了開來之後,是一個平面,首先看到的是一個圖形——所有的圖形和文字,都是刻在象牙上的,刻得十分淺,用一種赭褐色的染料,塗在刻痕上,看起來,線條十分清楚。
文字,是古希臘文字,年輕人和公主對這種文字,稍有認識,不是很精通,他們既然一眼先看到了那個圖形,就先形容它。
那圖形在象牙片中所佔的面積,約有二十公分見方,看起來相當怪,絕不能一下子,就知道這個圖形,代表的是什麼意思。
它由許多小圈圈排列著,組成了一個長方形,即長方形的四邊,全由大小相同,整齊排列的小圓圈組成。
在這個長方形的中心部分,也是一個圓圈,可是這個圓圈略大。
在那個大圓圈之旁,又是一些更小的圓圈。
也就是說,圖形上全是大小不同的圓圈!
這實在是一個相當簡單的圖形,任何人,都可以根據以上的描述,而把它繪出來。這樣的一個圖形。表示了什麼,一時之間,自然難以明白。
年輕人和公主都皺著眉,他們再去看那些古希臘文字,卻看得神情緊張之極。
他們才看了一眼,就一起向青龍望
2008-04-02 20:47十一、青龍內心的秘密
山水望向背龍:「只不過是一個代名詞,女神也好,大神也好,總之,是一種除了人力之外的,能令女神失蹤的力量!」
青龍舉起手來:「我投降了,你有本事把簡單的事,弄得複雜之極!」
山水爭辯:「不,我把不可能的事,變成可能!」青龍歎了一聲:「希望你日後的研究大有所成,但是普通人肯定聽不懂你的話了!」
山水歎了一聲:「那沒有辦法!」
年輕人和公主在這時,有了共同的設想,他們一起說了出來:「也有可能的,是來自外星人的力量!」
山水笑了起來,他說話之間,很喜歡引用數學上的名詞,所以他是這樣說的:「神的力量和外星人的力量之間,可以加上等號。」
年輕人對山水的這句話表示同意:「是,希臘神話、中國神話,或是埃及和印度古老傳說之中的神,都是地球人不可知的一種力量,可以解釋為那種力量,卻來自異星的高級生物!」
青龍悶哼了一聲,他的想法,顯然比較實際一些,所以他對山水和年輕人的大膽設想,並不表示他的意見。
山水得到了年輕人的同意,他感到十分興奮,有點手舞足蹈說:「所以,女神像,可能早已不在地球上了!」
山水這句話一出口,山洞之中,變得十分寂靜,只有洞壁上,有泉水滲出來處,傳來水滴落下來的聲響。
山水揚了揚眉,瘦削的臉上,仍然充滿了自信,甚至大有挑戰的意味:「怎麼?這個假設使各位無法接受?」
年輕人沉吟了一下:「也不是全然無法接受……不過有點怪……嗯,外星人把雅典娜女神像搬走了?」
山水點頭,神態認真:
「是!」
青龍咕噥道:「外星人要這座神像有什麼用?外星人既然能來到地球,自然比地球人進步不知多少,財富對他們也全然不起作用!」
山水對青龍的話,顯然不同意,可是由於他和青龍的關係,他也不是太能駁斥青龍的意見,所以他飲語又止,漲紅了臉。
就在這時候,公主柔聲道:「我明白小朋友的意思了,那和進步與落後無關,女神像是一件精美之極的藝術品,若是外星人懂得欣賞藝術,自然有可能一見就喜歡,也就有可能將之據為己有!」
青龍仍在搖頭,公主又補充道:「歐洲人的文明,遠在非洲人之上,可是非洲土人的藝術品,也能成為歐洲藝術館中的珍藏。
2008-04-02 20:46九、愛因斯坦再世
青龍也在一塊石頭上,坐下來,伸手在石旁一摸,摸出了兩隻竹筒,拋了一隻給年輕人:「試試我自己釀的酒,入口很苦,可是回味很甘!」
說著,他已經拔開了竹筒的塞子,山洞之中,立時有撲鼻的酒香瀰漫,還未曾喝,年輕人已喝了一聲釆:「好酒!好香!」
青龍並不回答,只是喝了一口——只能說是「抿」了一口,這種喝酒法,和青龍這種豪俠式的人物,顯然不是很配合,年輕人略有訝異之色,他也打開了塞子,山洞之中,酒香更濃。
年輕人一仰頭,大大地喝了一口,吞了下去,剎那之間,青龍哈哈大笑,年輕人陡然站起身來,神情怪異莫名,雙目圓睜,口張得極大,雙手不知如何才好——一看到這種情形,公主就知道年輕人在一種十分強烈的痛苦之中,所以她立時輕抱住年輕人,表示她對他的同情和安慰。
足有一分鐘之久,年輕人才「哈」地吁出了一口氣來,指著青龍:「真是入口夠苦的,現在好多了!」
青龍笑:「應該一小口一小口喝!」
說著,他自己舉起竹筒來,卻像年輕人剛才一樣,陡然喝了一大口,酒一下嚥,他的神情,也和年輕人一樣,怪異莫名。
也過了一分鐘之久,他長吁了一口氣:「有苦同當!」
青龍的這一下行動,出乎公主的意料之外,可是卻完全在年輕人的意料之中,這是由於公主雖然有越南血統,但是她對於東方式,尤其是中國式的豪俠與豪俠之問的交誼方式,沒有足夠的瞭解,一則,由於她是女性,二則,由於她一直在西方長大。
青龍取出來的酒,是青龍自釀的,其中有不少十分難得的珍貴藥材在,可是味道在才一入口之際,苦得驚人。
像剛才那樣,喝了一大口,如果是一個普通人,就算他十分壯健,只怕也要苦得冷汗直淋,滿地打滾。
以年輕人的能耐,尚且吃了不少苦頭,青龍在事先沒有嚴重警告,一看到年輕人吞下了一大口苦酒,又忍不住「哈哈」大笑,這就不免有點對不起朋友,所以他自己也同樣喝了一大口,正如他說的那句話一樣:「有苦同當!」
這才是交友之道!
兩個人同時又長長吁了一口氣,青龍望向公主,向年輕人手中的竹筒,指了一指,揚了揚眉。公主忙道:「我不擅喝酒,尤其怕苦!」
從剛才年輕人和青龍這兩個硬漢的痛苦神情之中,公主可以想像得到這酒的苦的程度,所以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