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高氣爽,是旅行的好季節,今年走不得,只好把過往秋季的旅行,拿出來回味一番。
今天想到的是去年日本朋友裕子來台的旅遊。
多次來台的裕子,沒到過花蓮。我力邀她前往台灣東岸,雖然訪花蓮那幾天,天氣陰霾,可是花蓮的山水依然令她難忘。
遇到淡季,天祥晶華促銷,我把握這個機會,終於入住到峽谷裡的五星級飯店。十多年前在東海岸遊走那段日子,每到峽谷,不是住天主堂就是基督教堂,除了因為便宜,真正要的感覺是一種安沉。觀光或遊樂氣氛的天祥青年活動中心,怎樣都不對。
至於後來才興建起來的天祥晶華,以前只住過它的膠囊旅館。很多人都不知道台灣曾經有膠囊旅館,是的,的確有,就在天祥晶華(的地下室)。那時候一晚800元,設施和日本的膠囊旅館很像,就是一個膠囊,讓你爬進去睡,裡面有收音機,小電燈。布廉雖然可以遮擋隱私,卻擋不住外邊的一點聲響,過於吵雜的環境,讓我沒再想去住過。沒多久,就聽說生意不好而撤掉了。
這次和裕子選擇了面臨溪谷的房間,雖然貴一點,但是來到這裡,為的就是享受大自然,不是嗎?

好奇親切的裕子,自己晃到健身房,遇到原住民舞蹈教學,她興沖沖地跑回房間,要我陪她去,我幫她留下了這張照片。

這次到花蓮,沒自己開車,也沒租機車,我選擇以搭公車、攔便車和健行的方式,帶裕子體會台灣味。
這是裕子,我被抓到了喝水的自然表情。


走完峽谷,我帶她到鹽寮一帶東海岸。這次我沒住和南寺,更不想住因著海洋公園熱潮而起的任何民宿。我帶著裕子住在「十二號橋空間」。
因為主人周木是我十多年前在東海岸遊走時,在鹽寮淨土認識的人。我和他不算朋友,只是在那裡見過幾次面,多半時間他忙著他的木工,加上那裏的人來來去去,其實兩人沒什麼交集。
不過還是留下了一張照片,裡面有我,也有他。本來這次想帶去給他,不過出門前匆忙,還是忘記了。其實可以寄給他,不過念頭一轉,忘了就忘了吧,很多事情也不一定需要留下那麼清晰具體的記憶。
最左邊是周木,最右邊是區紀復,我在後排右邊數來第三個,在我後面比手勢的是徐大哥。

十多年後再見,我以陌生遊客的身分投宿在周木的民宿。吃過了晚餐,在最基本的寒暄中,我才和他提起十多年前在鹽寮的往事。他說,那兒變很多了,「是啊,淨土感覺荒廢了...」我答他。

那兒有一張面海的大餐桌,可惜為了整修被颱風破壞的屋頂而搭起的鷹架,遮擋了面海的視野。不過早餐過後,愛海成癡的裕子,還是很滿足地面對著因氣候不佳而灰濛濛的太平洋,發了很久的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