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我是一個滿樂天的傢伙,什麼事睡個覺醒來就好轉許多,或是暫時投入一些事物之中也有相同效果,但最近發現好像越來越難沖淡一些情緒……
如果說要形容,就是好像有東西時時刻刻在擠壓著我,黏稠的程度讓人幾乎喘不過氣來,不論在做什麼那東西都如附骨之蛆甩脫不掉,邊扒飯腦袋總是不自覺去回憶一些突然冒出來的東西,感覺吃飯只是為了生存已經不是第一天了,但要和著那些情緒下肚還真的越來越不是滋味。
不過這情況其實也有些趣味的東西在,我頭一次知道我在情緒低落到這種程度時,會不自覺哼著當下想到或聽到的音樂,而且無法停止。這大概跟我微醉狀態會很喜歡笑是相同的東西,再這樣下去會不會變成無視旁人大聲高歌呢?我想是應該要等更低迷的氣壓才會發生,對自己歌喉的瞭解程度應該能壓制大聲高歌的行為吧!換句說就是「人醜不是罪,但嚇到人就是你不對」,現在這樣輕聲哼唱應該不至於嚇到人才是。
比較讓我困擾的是對一些事物的忍受程度漸漸流失,我必須額外再去找好多理由壓制一些念頭。把事情丟到「利」與「不利」的天秤上去秤量是個好方法,但我也害怕有些理由並不足以壓制那些情緒。簡單來說現在就是差個火苗就會爆炸……
為什麼會這樣我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總之就是感覺許多事攪和在一起同時出現,而那些事偏偏每一件都多少有
標題取Everything will be allright應該是一種期許吧,好像已經不能再糟下去了。如果可以我倒希望真的會轉好,而不是每天醒來後只有五分鐘的快樂,腦袋迷糊什麼事都想不起來是最美好的時光,隨後一點一滴被喚醒的記憶會慢慢侵蝕這種美好直到連渣都不剩。
當然跟很多人比起來,我的情況算不錯的了,我只是陷在很可笑的泥沼之中而已,或許哪一天我會發現當我穩定下來時,其實那些泥沼有不到膝蓋的深度。就像因為緊張而以為自己溺水的成年人,在情緒平緩後突然發現自己只是在兒童池耍白痴那樣。
但願,我能有那一天來嘲笑自己現在的愚蠢與無聊的困擾,我可以用很多時間與可能性去推敲現在的我應該如何或不應該如何──如果有那一天的話,我一定很樂意幹這種秋後算帳的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