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更瀏覽模式

201304090926童年的爆米花兒

喜歡把記憶的鏈接拉回到那些久遠日月,總覺得過去的點點滴滴都是那樣得美好。常常把那些漸漸遠去的歲月在腦海中重溫,一個又一個生動難忘的畫面如同香醇的咖啡,在心中細細地品味著,靜靜追憶逝水流年一般那走遠的日子,哪怕只是靜靜的想念,那都會是一種特別溫馨的感覺。童年,和我已經相距遙遠,但是和童年有關的一些生活景物卻依舊存封在內心裡的最深處。時不時地會讓自己思緒萬千一回,使得那些陳舊了的事物清晰地浮現出記憶的水面。我相信在童年時代每一個小孩子都比較愛吃些“零嘴”兒,那個時期的我自然也不列外。可是十多年以前,也就是我的童年,遠遠沒有現在這群孩子們所吃的一些食品花樣百出、琳琅滿目。記得那個時候自認為最最好吃、並出現在我童年零食裡次數最多的就是那香甜酥脆的爆米花兒了。當然,眼下它也是存在著的,並且依然還是少年兒童們追捧的對象。但不同的是,我們那個時候的爆米花兒口味單一,就只是甜的,根本不像現在這樣還有奶油和巧克力等多種口味。一聲“崩爆花兒啦”的叫賣,立即就會引出小孩們肚子裡的“饞蟲”,歡天喜地的召喚著爸爸媽媽或爺爺奶奶快帶上米和自己出去崩爆花。崩爆花的老爺爺,是孩子們心目中最受寵的慈祥老人,因為他一出現,就意味著我們又有“好吃的”了。那個被煙火熏燎得黑呼呼的鐵葫蘆,把苞米和糖精倒進去後,只要老爺爺用手轉搖到了一定的時間,再將那長長的帶有膠皮底兒的大黑布袋子套住鐵葫蘆的出口處,提醒我們堵住雙耳,隨著“彭”的一聲震耳欲聾的響音,從那黑袋子中立馬就會倒出飄香四溢的爆米花兒來。口中嚼著又香又脆的爆米花兒,好奇的我們總是想從老爺爺的口中探知這其中的奧妙,但他的笑而不答卻總是讓我們備感失落。很多時候覺得老爺爺手中搖著的那個鐵葫蘆特別好玩兒,所以我們經常會去搖大人們自行車上的腳蹬子,口裡還唸唸有詞地喊著:“崩爆花兒啦,誰來崩爆花兒了!”我比較喜歡吃用大米崩出來的爆花兒。看到媽媽只需用一小茶缸子的米,就能夠崩出一大袋子的大米花兒,還天真一般傻傻地問過媽媽說是不是一粒大米可以蹦好幾粒的爆米花兒呀?不然怎麼會這麼多呢。即使聽完媽媽米粒膨脹的原理解釋後,也依然是似懂非懂的樣子。閒暇時,用一個小碗兒舀上一些爆花兒糖,一點一點用舌頭舔到嘴裡慢慢融化,讓那香甜的味

(繼續閱讀)

201205031947乒乓球的--正手攻球的幾種不同練習形式

正手攻球以其強大的攻擊能力會給對方造成較大的心理壓力和實際的防守壓力,因此乒乓球練習者一定要練習一手強大的正手攻球能力。在比賽的關鍵時刻,發球搶攻可以增長自己的信心,其前提一定是您的正手搶攻必須有效合理並且起作用。或者說,比賽的勝負一般取決於選手的正手進攻能力。  因此,正手攻球的練習一直是我們練習的重點,正手攻球練習通常會分為固定站位的練習和走動中攻球練習。下面我們做一個歸納:  固定站位的正手攻球練習  固定站位後,練習者可以練習斜線攻球,包括正手位攻斜線和側身位攻斜線;還可以練習正手位攻直線和側身位攻直線。這些練習可以有效的幫助我們掌握某一個技術動作,並令動作定型。  走動中正手攻  固定站位的攻球動作是基礎,朋友們一定要耐心的練習,並且在每一次打球時都要充分練習,有時候可以充當預備活動。  但是,我們都理解了乒乓球運動是一項不固定空間和時間的運動,對方回球的落點和時間都因時因地而變,所以學會在移動的空間和時間上擊球,就成為從初期選手向高級選手跨越的必經階段。所謂的球感,我們所說的,就是包括這種空間和時間上對球的落點的預判能力。雖然這種能力大多難度較高,但是勤加練習一定能夠提高的,不少業餘朋友們正是通過刻苦練習,加上用心體會,都在逐漸掌握。每一個在固定站位下熟練使用的技術動作,必須應用到移動中,這才算完全掌握,才是真正的會。  通常可以採取多點打一點的形式,比如兩點打一點,陪練者在固定位置把球送到練習者的正手,練習者打回到固定位置,陪練者再擊球到練習者的中路,這樣一直重複下去,為了供球的穩定,供球者最好用反手推擋更好一些。如果加大難度,可以把中路來球改為反手,重複反手--正手--中路-反手,這樣的擊球順序。擊球的線路也可以靈活變化。從反手到正手再到反手的過程中可以使用跨步和跳步,這樣可以盡量增大移動範圍。  注意問題:  1 步法盡量採用跨步和跳步。加快移動速度。  2 讓位要充分, 否則這一練習無意義。特別是反手位側身的時候,要充分讓位發力,形成正確的動作和盡快還原,養成良好的習慣。

(繼續閱讀)

201204291208回家路上……

坐在動車裡,先是很煩,狂躁,覺得渾身不自在。想在地上滾,憋得發慌。看窗外的景物往後退,慢慢的緩和下來。又突然什麼都沒想一樣,靜得可怕。原先的波瀾起伏就像是拍死在了沙灘上一樣。重重的,卻什麼都沒了。一如既往的是爸爸來接,照例的看窗外發呆。我還是比較喜歡一個人坐車的,可以自顧自的看窗外想事情。不用跟旁邊的人搭話,時間和空間都屬於自己。這種思考方式,習慣了,習慣了二十年了……想到了是扎馬尾辮還是頭髮披肩的去參加姐姐的婚禮。想到了頭繩。頓時眼淚開始打轉,長歎一口氣。終究平息不下苦澀。以前每次回家都會跟爸爸媽媽說,我要去看曾祖母。然後第二天就會去。曾祖母看到我會很開心,會給我吃的,會拉我留下來玩,讓我留下來過夜,詢問我能在家待幾天。以前讀書總是扎辮子的,曾祖母說我要扎紅頭繩,紅色的好看。所以每次去看她,總是先換上紅色的頭繩,媽媽說,太土了。我說土,也好看……想著想著就不自覺難過了吧。現在還有誰會在乎我扎什麼顏色的頭繩的,還有誰會記得我有買過那幾根紅頭繩,只為給曾祖母看。現在回家,再也沒有以前那種急切的心情了。呵呵,千萬別說什麼現在要好好珍惜在身邊的親人之類的話,更不要用什麼以後別有遺憾來搪塞我。不是所有人的離開都能被稱之為遺憾的。離開的就是離開了。留下的人不一定都佩……一想到,那個下午,和曾祖母一起曬太陽,曾祖母問我還有幾年畢業。問我哥哥什麼時候從國外回來。跟我說想看到哥哥結婚後有了小孩在離開的情景。真的,真的好心痛。眼淚刷刷的留下來。哭吧,哭瞎了也沒用。人生很有意思。難得還有一個人可以讓自己那麼銘記在心。曾祖母大我70多歲啊……我出生的時候,她就70多歲了……她有非凡的魔力能讓我這麼愛她,敬她……我給曾祖母剝過瓜子,放在紙巾裡給她。第二個就是老公了,為你剝過瓜子,同樣的也是放在紙巾裡……實在是難以承受自己深愛的人離開了……最痛的傷不是癒合的傷口一次次的裂開,反覆著疼痛。而是皮肉合上了,卻發現刀刃還在裡面。傷口不再了,而痛苦卻始終悶在裡面,煎熬著……

(繼續閱讀)

201204221637究竟想要什麼

你明白自己究竟想要什麼嗎?工作,家庭,奢侈的生活,奢華的物質需求……當一個人什麼都沒有的時候,總能說:我只需要一份好的工作,一個珍愛的人,一個溫暖的家庭,有些奢華的物質,就夠了,平淡點,簡單點。人生沒有十全十美的,你想要的不一定能完全擁有,也許有了奢華卻失去了真愛,也許有了真愛沒有了奢華,總之畢有失……當你真正擁有了所期望的某一樣,工作,家庭或奢華,你的心會知足的認為一切都夠了嗎?對,原本的結果都認為是這樣,可心卻不是這樣的,他會很不知足,會很貪心,簡直就是貪得無厭,他會促使你在去追求更多的東西……當貧窮變的富有,低層到高層,失去與擁有,奢望而得到時,心總能不知足的要求你去找尋,去追求更多……其實人永遠不明白自己要的是什麼,擁有了卻覺得那不是自己渴望的,失去了才發現其實那就是想要的,心總能這樣反覆的纏繞著思維……在有時心會變的空際,因為理智反抗了心的牽制,人會在邊緣徘徊著,思索著,什麼都有了卻還在追尋著,到底是為什麼?某時也許只是為了一個感覺,一個期待以久的感覺,當你擁有了一些渴望的,但你會失去一種感覺,一種讓人難以琢磨的感覺,而在此時你會想去追求去找尋這種感覺,就為了一個感覺,人會被牽制著,束縛著……

(繼續閱讀)

201204091951向生命鞠躬

早就想帶兒子爬一次山。這和鍛煉身體無關,而是想讓他盡早知道世界並不僅僅是由電視、高樓以及汽車這些人工的東西構成的。這一想法的實現是在兒子兩歲半時的初冬。        初冬的山上滿目蕭瑟。刈剩的麥茬已經黃中帶黑,本就稀疏的樹木因枯葉的飄落更顯孤單,黃土地少了綠色的潤澤而了無生氣。置身在這空曠寂寥的山上,更多感受到的是一種原始的靜謐和蒼涼。        因此,當兒子發現了一隻螞蚱並驚恐地指給我看時,我也感到十分驚訝。我想這絕對是這山上惟一至今還倔強活著的螞蚱了。        我躡手躡腳地靠近去。它發現有人,蹦了一下,但顯然已很衰老或孱弱,才蹦出去不到一米。我張開雙手,迅疾撲過去將它罩住,然後將手指裂開一條縫,捏著它的翅膀將它活捉了。這只週身呈土褐色的螞蚱因驚懼和憤怒而拚命掙扎,兩條後腿有力地蹬著。我覺得就這樣交給兒子,必被它掙脫,於是拔了一根乾草,將細而光的草稈從它身體的末端捅入,再從它的嘴裡捅出--小時候我們抓螞蚱,為防止其逃跑,都是這樣做的,有時一根草稈上要穿六七隻螞蚱。螞蚱的嘴裡滴出淡綠的液體,它用前腿摸著刮著,那是它的血。        我將螞蚱交給兒子,告訴他:"這是螞蚱,專門吃莊稼的,是害蟲。"        兒子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握住草稈,將螞蚱盯視了半天,然後又繼續低頭用樹枝專心致志地刨土。兒子還沒有益蟲、害蟲的概念,在他眼裡一切都是新鮮的,或許他指望能從土裡刨出點什麼東西來。        我點著一支煙,眺望遠景。        "跑了!跑了!"兒子忽然急切地叫起來。        我扭頭看去,見兒子手裡只握著一根光禿禿的草稈,上面的螞蚱已不翼而飛。我連忙跟兒子四處尋找。其實螞蚱並未逃出多遠,它已受到重創,只是在地上艱難地爬,間或無力地跳一下,因此我未走出兩步就輕易地發現了它,再一次將它生擒。我將螞蚱重又穿回草稈,所不同的是,當兒子又開始興致勃勃地刨土時,我並沒有離開,而是蹲在兒子旁邊注視著螞蚱。我要看看這五臟六腑都被穿透的小玩意兒究竟用何種方法竟能逃跑!        兒子手裡握著的草稈不經意間碰到了旁邊的一叢枯草。螞蚱迅速將一根草莖抱住。隨著兒子手的抬高,那穿著螞蚱的草稈漸成弓形,可是螞蚱死死地抱住草莖不放。難以想像如此孱弱和受著重創的螞蚱竟還有這麼大的力量!兒子的手稍一鬆懈,它就開始艱難地順著草莖往上爬。它每爬行一毫米,都要停下來歇一

(繼續閱讀)

第一頁  上一頁  1 下一頁  最後頁 
關鍵字
[此功能已終止服務]
    沒有新回應!





Powered by Xuite
友站連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