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10131832清貧的意義 VS 台北小吃扎記 - 另一種夢囈

頃接網友轉來一篇標題為【清貧的意義】由梁文道專訪舒國治的訪問紀錄,看了之後非常的不舒服,特別對當中舒先生那前後不一且顛三倒四的邏輯大不以為然,更不知道從頭到尾有哪裡和清貧扯得上關係?會知道舒先生是偶爾從網路中看到,也知道他得過一些文學獎項,特別是那本【台北小吃扎記】廣受大家的歡迎,甚且許多人還按文(圖)索驥,一家家的去吃,曾經在書店翻閱過幾篇,基本上那樣不文不白的文章不是我的菜,因此也就略微翻翻而已。

如今看到這篇專訪,似乎和他【台北小吃扎記】當中的觀點甚有出入,因此特為去翻閱以便印證,果不其然,因此自說自話發表些議論。

專訪中說:「我最喜歡強調沒有誰是在做美食的。就像饅頭,它本身是很美的東西,但做饅頭的師傅會說自己在搞美食嗎?他只是規規矩矩地把饅頭做出來。張家的饅頭跟李家的饅頭一樣都是最頂尖的,即使皇帝特別叫人家去做,也都差不了多少,因為它們本來就都是饅頭。」??????只有饅頭是這樣?還是只要是食物都是如此?如果是這樣,怎麼「汀洲路康樂意包子」就成了舒先生嘴裡「便這一味菜包,竟也被我評為全台最佳。」了呢?不是都一樣嗎?不是「它們本來就都是"包子"。」嗎?不是即便連皇帝特別差人去作「也都差不了多少」嗎?所以全台灣乃至全世界就這舒國治皇帝說了算嗎?

這位梁文道口中:「…成為台灣第一散文高手,甚至還是許多年輕人心目中的生活導師。認識他的人都不會感到奇怪,他的文筆本就清簡俐落,有古人風,但又別具一種可稱之為「舒腔」的節奏和韻律。」的舒先生是台灣第一散文高手?since when?「文筆本就清簡俐落」?【台北小吃扎記 - 汀洲路康樂意包子】:「清晨進店,菜包上桌,取小碟,倒白醋,再擱一小匙辣椒醬,算是配色,也增些許辣氣,不加醬油,就這麼蘸包子吃。若胃口好,…」這是輕簡俐落嗎?絮絮叨叨一堆字,寫了些什麼?汪曾祺寫碗豆苗︰「豌豆的嫩頭,我的家鄉叫豌豆頭,……,雲南叫豌豆尖,四川叫豌豆顛。我的家鄉一般都是油鹽炒食。雲南、四川加在湯麵上面,叫做"飄"或"青"。不要加豌豆苗,叫"免飄";"多青重紅"則是多要碗豆苗和辣椒。吃毛肚火鍋,在涮了各種葷料後,濃湯之中推進一大盤豌豆顛,美不可言。」百來個字把豌豆苗說盡了,這才叫輕簡俐落。至於不嚐包子原味卻又是醋又是辣椒醬的,豈不糟蹋了這全台第一的包子嗎?阿彌陀佛喲,感謝他"不加醬油"哩!這麼吃和隨便路邊找個水煎包子攤又有什麼不同呢?吃包子又配什麼色增什麼辣氣呢?看了都有氣!這樣的人真的不適合為食物來評等,即便評小吃也當不得準。

他又說:「我覺得面對這種人這種時代,你要幫助他,也不用太過嘲諷他,要讓他吃得對避開了味精,不要去做那些手腳:餃子的餡裏面要調點粉,燒一鍋飯還要加兩勺子油。不要去做那些東西,規規矩矩幹。」避開味精是對的,但是怎麼燒鍋飯裡頭放點油就成了作手腳了呢?遠的不說,香港的粥底放油,上海菜飯放油炒,台灣油飯及高麗菜飯也都放油,這是大家都在做手腳了?講什麼屁話!放點油在飯裡同煮,讓飯粒看起來更加晶瑩剔透,鬆軟不結塊兼且不黏飯匙,這是做什麼手腳?哪裡又不規矩了呢?又是誰的規矩呢?何況現當下知道避開味精的人應該超過千萬了吧?需要你來告訴大家怎麼「吃得對」?

「饅頭不要有十幾種,白饃就好。」我四十多年前就吃過雜糧饅頭,麵粉裡摻了些玉米麵,還有玉米子,噴香的,至今不忘。這是近些年來大家崇尚虛無飄渺之後的產物?社會穩定經濟發展之後,人對口腹之欲念念不忘進而發展更為精緻的飲食,這是每一個時代都會發生的事情,也不過就是饅頭裡加點紅糖,加點雜糧等等,這又能算是什麼精緻飲食呢?不過就是在最最單純的饅頭上稍加變化而能夠有更為多元的口感罷了。「黃土高原上的人能夠吃上白饃就高興,因為原來吃的只是雜糧粗糧。所以精麵做成的饅頭,已經很好,哪管是甚麼配料,你的口水就是跟這個饅頭最好的配料。」耶,連吃個裡頭有包餡的"全台第一的包子"都要又是醋又是辣椒醬既增色又添味的,怎麼這會兒人家吃饅頭就只能配口水了呢?何況真要計較,"白饃"不也是動了手腳嗎?因為本來是雜糧粗麵呀!這樣說起來,現代的雜糧饅頭更算得上是反璞歸真了呀,怎麼會是玩花樣呢?這是從來腦筋不清楚沒有邏輯的一個人!

宋孟元老【東京夢華錄 – 卷三】中提到大內西右掖門外有家「在京第一」的萬家饅頭,大內前州橋東則有孫好手饅頭;【卷四/餅店】則說:「凡餅店有油餅店,有胡餅店。若油餅店,即賣蒸餅、糖餅,裝合引盤之類。胡餅店即賣門油、菊花、焦、側厚、油癕、髓餅、新樣滿麻。每案用三五人捍劑、卓花、入爐。自五更卓案之聲遠近相聞。唯武成王廟前海州張家、皇建院前鄭家最盛,每家有五十餘爐。」據後來考證炊餅(蒸餅)就是現在的饅頭;而宋吳自牧【夢梁錄 – 卷十六/酒肆】:「更有包子酒店,專賣灌漿饅頭,…。」【卷十六/葷素從食店諸色點心事件附】:「且如蒸作面行賣四色饅頭,細餡大包子,…雜色煎花饅頭、…糖肉饅頭、羊肉饅頭、太學饅頭、筍肉饅頭、魚肉饅頭、蟹肉饅頭、…。更有專賣素點心從食店,…、假肉饅頭、筍絲饅頭、裹蒸饅頭、波萊果子饅頭、…辣餡糖餡饅頭、………。」種類不可謂不多,就只是"白饃"嗎?

饅頭除了白饃之外本來就還有許多的花樣,早自西晉束皙【餅賦】即有此名稱,材料是麵粉,製作是蒸籠;【晉書 – 何曾傳】:「蒸餅上不坼做十字不食」,饅頭蒸來若不是呈開花狀他還不吃哩。元忽思慧【飲膳正要  - 卷第一/聚珍異饌/剪花饅頭】:「羊肉、羊脂、羊尾子、蔥、陳皮(各切細),上件,依法入料物、鹽、醬拌餡包饅頭,用剪子剪諸般花樣,蒸,用胭脂染花。」同時代的【居家必用事類全集 – 乾麪食品】:「平坐大饅頭、薄饅頭、灌漿饅頭、平生小饅頭【 生餡】、撚尖饅頭 【生餡】、臥饅頭【生餡春前供】、捺花饅頭【熟餡】、壽帶龜【熟餡壽筵供】、龜蓮饅頭【同上】、春蠒【熟餡春前供】、荷花饅頭【熟餡夏供】、葵花饅頭【喜筵夏供】、毬漏饅頭【臥饅頭後用脫子印】」看得出來花色繁多甚且還按季節及不同場合來供應。清童荐岳【調鼎集】和袁枚【隋園食單】當中都提到過的「千層饅頭」及小不盈握的「胡桃饅頭(小饅頭)」,清徐珂【清稗類鈔】中則有山藥饅頭,以山藥和麵粉當做基材,當中還要包入豆沙或是棗泥,另外也有蕎麥磨粉製作的蕎麥饅頭。

【東京夢華錄】是什麼年代?宋朝耶,裡頭的食物名稱林林總總眼花撩亂花樣不可謂不多,不但搞不清楚是些什麼,也比現代的名目多得多,現在大概也做不出來了,而且「每分不過十五錢。」就算單以饅頭而論也不只是白饃!若照著舒先生的說法,以上全都是不規規矩矩幹兼且做了手腳玩了花樣的東西(這麼幹就不配稱之為食物而只好說是東西了)。

至於他講讓他「二十年來最震撼」的武當山素飯一節:「…連很多西洋人也到那裏去吃,其實到武當山去的洋人非常少,因為那裏不方便,也不知誰介紹他們去,一個人六塊錢他們吃得多高興啊。……一個人就是6塊人民幣,其實完全可以收你20塊錢。但他不用,這只是商業上20塊和6塊的區別,可他寧取真實。又是平民又是真實的,這是最了不起的。」現在是怎麼了?挾洋自重呀?洋人去吃怎麼不得了了?為什麼6塊錢就是寧取真實,20塊錢就不是?地方不同,材料取得成本不同,花的時間不同,房租不同,工錢不同,這樣以價論值很失偏頗。

「…像他們做的長幹豆,這個長幹豆可能是曬乾過的,豆卻很鮮嫩。青椒就燒到剛剛好的火候;藕絲很黏,吃起來很下飯;白菜湯的白菜燉得爛。做這些菜的人,或者是那些火工,也或者是道士,沒有用甚麼調醬,甚至有些東西上面我根本沒看到顏色,一點醬油都不用,…。」沒用調醬,沒用醬油,事實上很多菜色都不適合過度調味,更不適合用醬油,從上面看起來這就是綜合蔬菜飯,什麼人料理這樣的菜飯用醬油呀?醬油用錯地方比諸使用味精更是是罪不可逭!單純用點鹽就可以了,上海菜飯還連鹽都不放哩。想當然舒先生不會料理,但是竟連對最基本的食物該怎麼調味的概念都沒有就很可悲了,還談什麼美食?更還要自抬身價無限上綱成為他找小吃是為了找到台灣人的可愛?只能說這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而「…我不知道是不是做這些菜的一個很規矩的心意。這個心意使這些菜產生了一種化學的美感,產生了一種愛,所以這個菜出來就那麼好吃。」「產生了一種愛」?這不是更虛無飄渺了嗎?合你口味的就是有愛,不合你口味就是沒有愛?這是震撼什麼?因為如此,所以這就成了「很規矩的心意」,更讓這種心意「使這些菜產生了一種化學的美感,產生了一種愛,」幫幫忙,這比「看到餐館那個XO醬一出來,我就已經頭痛。」更讓我頭痛。化學的美感?加了什麼東西改變原子排列了?愛?這樣能產生化學變化?這是"X檔案"般的變化吧!

【台北小吃扎記 – 自序】:「自美返台十六年,至今沒在家開過伙,三餐皆外食也。」這樣的一個人說什麼:「連家庭主婦有時候都會墮落。……這個陋習本來是小技倆的陋習;但她會想,我今天好不容易用了這麼多的材料做這鍋高湯,那我要做多一點濃一點,然後再放進冰箱,以後我每次拿一點,熱一下。台灣人就是學這個東西。這就好比冷氣害人,使得現在的小孩無精打采。」這說的是什麼鬼話,往大處說,他這是污辱了全台灣的女性,真應該大家群起而攻之的!!!他說的輕巧,反正他又不下廚,不下廚沒有關係,但是總不能連現在是什麼樣的社會什麼樣的生活型態都搞不清楚吧?一次多熬一些高湯留一些放在冷藏甚至是冷凍在他嘴裡成了墮落,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肯自己花時間熬高湯而不用現成的湯塊你就該感恩了,怎麼就成墮落了呢?現在的家庭主夫/婦絕大多數都是上班族,每天下班都不知道幾點鐘了,願意下班後或是週末花時間自己料理而非外食都算得上是賢慧的了。而一次多買些菜放在冰箱竟成了他嘴裡「小技倆的陋習」,這又說的是什麼瘋話?他口袋裡揣兩個錢出去閑晃兼覓食,不是每個人都有那樣的閒情逸致,自己在家裡料理些更衛生更健康和"更有愛"的吃食卻成了墮落的陋習?「台灣人就是學這個東西。」學什麼東西?學墮落?真是夠了。照他的說法應該全世界的人都在學墮落學陋習吧?真是如此,明天來個"2012"的大水淹沒全世界也是應該的了!台灣是真的沒有人看得懂真正扼殺女權的文章了嗎?

又一段舉例證明冰箱之不必要:「…明明她應該每天買菜,但是她想,我為甚麼不學美國的家庭主婦,因為她們會開汽車出去,就可以把一個禮拜的菜給買好放在冰箱裏。所以當我跟我老公商量的時候,我們家的冰箱要變大,因為我有很多的東西要放,所以就產生了她自己就有快餐效率化的壞問題。」什麼時代了還有這樣的"沙豬"存在?主婦的存在是為了「明明她應該每天買菜」?而多買些菜放在冰箱裡竟然會產生快餐效率化的壞問題,他是不是也有被害妄想症呀?而且這裡又再一次的污辱了全台灣的女性!!!

另一段:「梁:…罩着的東西雖然會變涼,但菜變涼之後也不一定不好吃。我看到你在書裏寫變涼的綠豆稀飯,或者是餃子都很好吃。其實我也喜歡涼餃子,家裏包好做好放涼了吃,跟放在冰箱是完全不一樣的。」首先是「但菜變涼之後也不一定不好吃。」但也有可能不好吃,甚至大部分的機會都不好吃了,其次,你在超過30度的氣溫當中把菜放一個晚上試試看,莫說隔夜了,就從中餐吃完晾到晚上看看,菜可能已經發酸了,且不去說食物上頭所可能滋生出來的細菌有多少了,冰箱真是這樣的沒有必要嗎?很多地方有醃菜、醃肉、醃魚、燻肉,甚且很多食物都是有意的把它摀酸,這都是因為沒有冰箱的關係,估不論這樣的食物在今天有醫學根據多食容易致癌,食物的原始本味又能夠留存多少呢?餃子熱吃冷吃因人而異,綠豆稀飯你見過有人趁熱吃的?你也幫幫忙!

冰箱的概念是來自於美國?湖北隋縣曾侯乙楚墓1978年出土了兩件據考證是我國最早的土製冰箱 - 「鑒」,同時還有舀冷飲的專用勺子。【詩經 - 國風 - 豳風 - 七月】:「二之日鑿冰沖沖,三之日納於凌陰。四之日其蚤,獻羔祭韭。」當時的人不但懂得於冬日取冰之後窖藏,到了二月更取出來獻祭並同時獻上韭菜及羊肉。五代王定保【唐樜言 – 卷十二/自負】:「君獨不聞蒯人之泣乎,昔蒯人為商而賣冰於市,客有苦熱者將買之,蒯人自以得時,欲邀客以數倍之利;客於是怒而去,俄而其冰亦散。故蒯人進且不得冰,二者俱亡,自泣而去。」這雖是個就地漲價結果陪了夫人又折兵的寓言故事,但是也可以看得出來當時已經有人以冰為商品了。【夢梁錄 – 卷十六/茶肆】:「汴京熟食店,…四時賣奇茶異湯,冬月添賣七寶擂茶…暑天添賣雪泡梅花酒,…」這是家複合飲食店,冬天夏天分別賣不同的飲料。【夢梁錄 – 卷十三/夜市】:「通江橋賣雪泡豆兒水,荔枝膏。」這已經是冷飲專賣的規模了。到了清朝,儲冰的規模已經是可以儲藏幾十萬塊冰塊的大型冰窖了。

「台灣人進到了一個新的物化階段,本來每個人家裏做的都是一樣的手法,沒有甚麼秘方的,而且都按規矩做,做出來自然都很好。就像有些人煮飯會加一瓢油,他認為這樣做出來會好看,其實你不用擔憂這個。小吃很像在家裏做菜的方式,它不能夠有太多的過程,過程做成東西最後到了我們的嘴巴裏,讓它距離好遙遠。」這又是什麼樣的邏輯?絕大多數的料理都有他獨到的過程,多了少了都會發生變化,為什麼不能有過程,又怎麼可能沒有過程?沒有這樣的過程你可又怎麼吃得到呢?「家裡沒有秘方,而且都按規矩做」這兩句話本身就相互矛盾,有秘方就是不規矩,什麼邏輯呀?何況家裡怎麼會沒有秘方呢?他自己不下廚就沒有資格說這句話,家裡的秘方可多了去了,隨便到友人家吃一味簡單的炒米粉,可能各家都有各家說得出一套的料理手法,加之口味因人而異各家喜好不同,配料一定有所增減,這樣做出來的料理就是不規矩?是舒先生的邏輯失了規矩吧!

至於「因為這個東西從遙遠的地方買過來,放在店子的冰箱裏,然後我們所有人晚上一起下班。第二天,這個冰箱打開,誰再管那個東西是甚麼,放了多少天的。然後醃個甚麼醬去下油鍋,最後送到你面前。我不能照料到你,你也不能照料到我,就到這麼遙遠的地步。」這又說得是什麼瘋話?沒人管拿出來的是什麼,也不管放了多久是不是壞了,只有舒先生是這樣吧?!

而「我找小吃已經是為了要找到台灣人的可愛,或者找到台灣人供給別人的安全。」真不知道這是他對自己為文的評價還是期許?是評價則必然患了失心瘋,否則斷不會把這麼偉大的名目安在自己的文章上,抑或這是「過度的自大來自於嚴重的自卑」?是期許則其他人管不著,但保證他達不到目的。

「寫東西最重要的是以不同角度來呈現全面的真實,不能不真實,我不希望只會寫美文或者妙文。所以我不去看太多別的書,因為那會使我不注意平常碰上的事。都去看書,好像離開世界太遠了吧。大家都在鑽研一些背後的事情,有些事其實不要講背後,眼前就是它的背後。東西鑽研太多會過頭的,好比你從禮拜一就開始化這個結婚的新娘妝,化一下然後看一下,禮拜二就化另外一個,化一個換一個,就這樣化了一個禮拜,最後選一個妝,我跟你說,這個新娘不對頭了,不管她哪一個妝,在照相那一天,你就是覺得她好怪。你也不能在牛肉上想那麼多,因為人會離開它的,你的神跑開了,你知道嗎?不要想得太多。」雖然他不希望只寫妙文,但是這一段真是妙文,其實更像是夢囈,因為不知道他呈現了什麼鬼事實。看書會讓你離世界太遠?這是什麼論點?你的基本知識那兒來的呀?而「東西鑽研太多會過頭的」,還打了新娘化妝的一大段比方,不知道說些什麼,因為鑽研,所以遠的有太空梭,TGV,近的有分子料理,但是麻婆豆腐還是麻婆豆腐,蚵仔煎還是蚵仔煎呀,怎麼就過頭了呢?又那裡過頭了呢?而「你也不能在牛肉上想那麼多,因為人會離開它的,你的神跑開了」所以呢?我們該像「阿波卡獵逃」一樣打來山豬當場宰殺就這麼血淋淋的分而食之嗎?因為鑽研,事實上談不上鑽研而更應該是因應實際上的需要,開始熟食,開始落鹽,開始調醬,開始以煎煮滷炒炸烤等等不同的方式來料理不同的食材及部位,若不是在牛肉上(和其他食材上)想這麼多,你到現在都還在吃生肉哩!而最莫名奇妙的新娘那一段,去問問當過新娘子的女士們,看看是否如此,還是到最後一天不但沒有不對頭,反而是最美的?邏輯不通,引喻失當。

又一段:「有很多人表面上是醫生,他要寫一本書,希望大家努力變好,不要去吃不應該吃的藥,可憐他的行文都帶有現代廣告或者是眩惑人心的某些說不出來的習氣。」雖然這樣的人不在少數,但是舒先生自己又避開了這樣的尷尬嗎?別人寫了一本書就已經有了這樣的「某些說不出來的習氣」?那麼寫了那麼多本書的舒先生是不是更是全身都沾染上這樣「某些說不出來的習氣」了呢?「便這一味菜包,竟也被我評為全台最佳。」這沒有置入性行銷的意圖?又會不會蠱惑人心呢?【台北小吃扎記 – 金華街燒餅油條】:「然則不可,以下這家您非得嘗嘗。」這樣的寫法不會「眩惑人心」?「台北最好的綠豆稀飯在哪裡?當然是半畝園。台北,或全台灣,它是獨一無二。」這樣的寫法不像「現代廣告」?「有很多人表面上是醫生」?那你表面上是什麼?"作家"?更有甚者,【台北小吃扎記 – 自序】:「我始終無意查看報紙、雜誌、美食手冊這些旁人已整理出的資料。主要他會擾亂這個已然不甚清美城市猶可能獲得之不經意美感(…),更別提擔憂他們過份吹噓或選項總傾向庸俗等…」Okay,舒先生說不要看書的,更不要看這些「過份吹噓或選項總傾向庸俗」的美食報導,「因為那會使我不注意平常碰上的事」(所謂的不經意的美感云云),那你寫這本書(原本是由「商周」專欄集結而成)的目的呢?不是給人看的?你不讓別人去影響你發現不經意美感的樂趣,你自己卻要去剝奪所有人發現不經意美感的驚喜?這和你自己的論點豈非自相矛盾?更過分的是難道只有你的美食評論不過分吹噓也不傾向庸俗?那你不乾脆說全台灣只有你寫的美食報導值得一看?病得不輕哩!

其他更扯的諸如:「媽媽愛她的小孩。當小孩身體不舒服,因為還在襁褓中,他只知道哭,媽媽就抱着他,慢慢的這種氣場就能讓小孩感受到她的溫暖,最後這個小孩睡着了,安定了,過一下微微出汗,再去摸,竟就不燒了。你有那麼多的苦痛,你有那麼多背後經過的千山萬水,來到了一個廟前。和尚看到你,你抬頭看到他,這是得道高僧,你的困境當下就停止了,多好。」我的天,沒養過小孩吧?能這麼惡搞?還氣場哩,就這麼抱著抱到出人命了才干休嗎?弄不好還吃上官司哩。困境當下就停了?是高僧讓你停的?還是你自己停的?前因後果有點倒錯吧?這不是更崇尚虛無飄渺嗎?

「做菜也是如此,做菜的人的能量可以是良性的,也是一種氣場。你看一個大媽做的餐館很賺錢,每天開門的時候人家就來排隊,「張媽媽我要這個」,「張媽媽我要那個」,你可以看到這個張媽媽是很明亮的,很開心的,她的菜必然也是規規矩矩的。」大媽的能量和氣場?住家附近一家芋頭米粉遠近馳名,也有許多媒體報導過,原創的女老闆臉色之臭,劈頭臭罵員工的戲碼每天上演,排隊拿號碼牌的人從來沒有少過,後來不堪勞累頂讓出去,碰上個完全對比的新的女老闆,圓圓臉上整天笑容沒斷過,總是態度親切,排隊的人也沒繞到別條街尾去,這是一例。20多年前光復南路靠仁愛路上,一對兄弟正隔壁各開「老韓羊肉麵」和「老韓牛肉麵」,弟弟面相凶惡,哥哥和藹可親,但是牛肉麵的生意永遠趕不上羊肉麵,也曾親眼見過弟弟老韓當場惡罵客人「搞什麼鬼?清燉羊肉麵怎麼亂加辣椒?不會吃別吃!」客人卻不見少,尤其後來增添的一味滷雞腳,真是好味,後來路邊改建遷到附近巷子裡,剛開始還好,後來再去吃,變味道了,逐漸的也就銷聲匿跡了,這証明什麼?料理好不好吃才是王道,和氣場沒啥關係。舒先生說不要去「崇尚那些很飄渺的東西」,但是我覺得舒先生自己不但在意更且斤斤計較那看不見摸不著,虛無飄渺的東西。

還有一段和吃無關的:「梁︰墮落是因為大家貪圖方便嗎?舒:不能過度的獲得方便。如果全部都要方便,台灣又是小國家,那最後很多東西都享受不到。現在的小孩子以為看電影就是到網上抓一下,看個片段就可以。那你根本不是看電影,那叫故事大綱就可以了。」現在的小孩子都只download片段來看?可憐你不會用電腦吧?你搞不清楚現在彈指之間就可以下載整部還沒上映的電影吧?「台灣也最快放棄黑膠唱片,為了方便,一有CD,就把唱盤放棄了。它接受方便,它很高興,以為憂鬱症就晾一邊去了。我只希望阻礙這個事情,讓它不那麼快發生,它的錢可能會很多,可是它的生活就沒有細節,也沒有中間的過程了,太方便了嘛。」真的是莫名其土地!看這樣顛三倒四的言論,他才有憂鬱症吧!黑膠本身就是個不折不扣而虛無飄渺且完全不必要的過程,我那大約三千張的黑膠平日的保養真的是工程浩大,碰上梅雨季更是頭痛,好不容易得空要好好聽點東西,抽出來一看,呀,有霉點,於是拉出洗唱片機,放藥水…等等,連寫我都覺得累。更別提那唱片放上去,除塵除靜電、刷唱針、微調抗滑及唱重,搞一大套,搞到來也沒興致了,猶有甚者,一開始播放音樂,那炒豆聲就如影隨形沒停過,不但搞得神經緊張,更沒能好好享受音樂。這是幹什麼?隨著自己的心思情緒挑適合的音樂來娛樂自己,你先去搞那些程序細節,必然會搞到面目全非。CD和黑膠的最大差別在於CD於開機後就能享用而黑膠還需要一段與音樂完全無關的程序才能聽,什麼細節?黑膠的細節就是那種裡面藏了太多魔鬼的細節,那不是聽音樂,那是病態的玩音響。笨蛋!重點在音樂!!!「為了方便,一有CD,就把唱盤放棄了。」這樣有什麼不好?把那些與音樂本身無關的細節拿掉,省下更多的時間及精力來專心聽音樂有什麼不對嗎?你找得到1%的人有金耳朵能分辨CD冷黑膠暖?何況這個年頭CD能夠以更為廉宜的價格來讓大多數人享有音樂而黑膠可就不那麼平易近人了。這正是省略不必要的過程,何況舒先生不是說「它不能夠有太多的過程」的嗎?怎麼這會兒又要過程了呢?不是「東西鑽研太多會過頭的」的嗎?不是「你也不能在牛肉上想那麼多,因為人會離開它的,你的神跑開了,你知道嗎?不要想得太多。」的嗎?怎麼這下子又要想得多了呢?神不會跑開嗎?該需要過程的他主張要省,不該有過程的他又要講究了,這在在都只證明了他的邏輯完全不通。

小地方諸如:「梁︰你在《在城市中野餐》有這麼一段:「館子裏的東西有時更遜。…。教人一頓飯吃下來,一點疲勞也不復元外…。」」這當中有個說了幾十年的錯誤,沒想到大作家也犯同樣的錯,疲勞要怎麼復元?和恢復疲勞一樣,本來已經不疲勞了,但是卻要復元(恢復)原來那樣的疲勞狀態?有病呀?

唉!這樣一個受人敬重影響極大的作家,一次這樣的訪談紀錄真是讓人印象深刻,非常壞的印象深刻,邏輯不通達,語言更不順暢,僅僅突顯出了他對吃(廣義的包含料理)這件事及其他一些非關吃的事情的無知!而若是真有年輕人以他為生活導師,那真是恐怕拼著不睡覺唸一個晚上的佛號也是不夠的嘞!

回應
關鍵字
    沒有新回應!
funP





Powered by Xuit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