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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lvin: Okay, now, I got a real great compliment for you, and it's true.
Carol: I'm so afraid you're about to say something awful.
M: Don't be pessimistic. It's not your style.
C: ...
M: OKay, here I go. Clearly a mistake. I've got this, what, ailment? My doctor, a shrink that I used to go to all the time says that in 50 or 60 percent of the cases a pill really helps. I hate pills. Very dangerous thing, pills. I'm using the word "hate" here about pills. My compliment is, that night when you came over and told me that you would never...All right, well, you were there. You know what you said. Well my compliment to you is...the next morning I started taking pills.
C: I don't quite get how that's a compliment for me.
M: You make me want to be a better 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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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活到80岁,如果还有50年多点可活
我希望现在就结婚,和一个爱我的同样能再活50年的人呆一辈子,一起在庆祝金婚的那天死去。
我希望死的时候不要太痛苦,我希望她也一样。
我希望我们的生活是幸福美满的,快乐多于悲伤的。
我希望我的家人同样幸福,希望他们能看到可爱的孙子孙女,看着他们从无知开始成长。
我现在就要开始写遗嘱,这50年里会发生很多,我和我女人的婚姻也许会有暇疵。
我的事业并不成功,只是勉强养家糊口,勉强支撑着这个幸福的小家。她也一样,我们就这样过了一辈子,孩子长大了,在那天为我们送行了,我甚至看到了那张死亡证明,我甚至看到自己被土葬,像所有回族人一样,在土里慢慢腐烂,肉体回归到自然。
我的墓志铭一定是这样的话:他生前是个好人,愿真主保佑他。
多么可怖的现实,这让我厌恶的生活——我宁愿少活十年,宁愿死后无神明庇护。人来到在这世上,无非为了那件被现代文明所不齿的事,只是欢乐之余偶尔发现,自然是可以用来破坏的,于是人将文明建立在痛苦与牺牲之上,以此遮掩我们与禽兽共有的本性。
我不是德鲁依不会变鸟兽,我只想让蜕变中的我继续蜕变,就像干涸的土地需要水的滋润。蜕变后的我是渺小还是庞大都是不重要的,过程往往比结果更有意义。
看,这可怜虫,这生活在文明保护伞下用文字玩拼图游戏的懦夫,这开着日本车的可怜的中国人。
传说有这么个孩子干过这么件事:
他当时在上初中,喜欢同桌的女孩子,痛恨自己的老师,尤其是体育老师,因为他认为在操场上跑圈是毫无意义的——只有傻B才会这么干——于是他拒绝跑圈,并与体育老师结仇。
我们知道,九年义务制教育系统的老师们都有一个很坏的习惯,他们喜欢把你干过的坏事统统告诉班主任,再让他收拾你。显然班主任在自己的课上惩罚了他,具体的手段我并不得知,只知道在那之后他做了一件简直可以说是让我感动的事。据当事人描述,他突然大步走向教室后的玻璃黑板,赤手将其击碎,又带着满手的玻璃砟走到同桌女生的面前,揪着她的头发吻了她,而后扬长而去,留下屋子里惊愕的班主任、孩子们、女学生和一地的碎玻璃。
朋友给我讲这件他初中同学干出来的事的时候我正在吃饭,这使我极为痛苦——我笑得前仰后合同时还要极力控制自己不要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上一次笑成这样还是在看了《牙医的故事》之后,我记得很清楚。而且上次我没在吃饭。
我确实被感动了,感动他这样异乎寻常的行为举止,这样率真自我的表达方式。在那一刻他是绝对的艺术家,在那一刻他定被神灵赋体。想到自己儿时做过的挣扎,与那一刻相比都是苍白无力的。顶多我会背着老师高声谩骂,顶多我能趁机在他的茶水里泡粉笔,或是藏在大伙身后掀女孩儿裙子,或是躲老远朝心怡女孩的追求者丢石子儿……似乎现在流行的“龌龊”这词儿能够恰如其分的形容干过这些事的我们。现在的我仍然龌龊,只不过在现代人类文明的熏陶和教导下不再会干出那样的事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