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歌看文章會更有感覺喔~
『妳在哪?? ......我十分鐘後到 ...... 』
除了這句話,其他一切的回答都是十惡不赦、天理不容的!!
你有理由猶豫嗎?? 你能忍心拒絕嗎?? 父母無非都希望自己的孩子最後能得到幸福;你不去,你對得起你家列祖列宗嗎?? 沒有人一生下來就立志終生誓死效忠去死團的;你不去,你對得起自己嗎?? 一個年輕羞澀的女孩子要擠出這樣的話,你知道需要股起多大的勇氣?? 你不去,你對得起人家嗎?? 別人從小到大盼了二三十年,也不一定等得到這句話;你不去,你對得起你的朋友,對得起你週遭的每一個人嗎?? 你看不起人嗎??
綜合以上觀點,答應是必然。就算當時夜已深,家人不願你出門,也要說:『這關係到我身為一個男人的尊嚴!!!!!!』(說完頭也不回,立即揚長而去為佳) 就算當時是睡在老婆旁邊,也要說:『我朋友有急事找我!!!!!!』(面帶慌張,神色焦急為佳) 何況隱角沒老婆也沒女朋友;年紀也一把了,家裡不會有什麼飼養小朋友專用的宵禁,因此 " 馬上出擊 "是無須考慮的唯一選擇。
『大叔,半夜我們能去哪裡呢??』她問道。雖然我們只差四歲,但這個可愛的女孩卻老是稱呼為我大叔,更莫名奇妙的是,而我居然還慢慢的習慣了......
『我知道幾間二十四小時的餐廳,也可以去KTV、MTV,阿!? 還是要去漫畫王看漫畫??』即使我完全不想到那些地方去,隱角還是暫時抑制住生理偏向的思考模式,提出較為正常的建議。
『可是我想去一個可以躺下來好好睡覺的地方,而且我想洗個熱水澡。』她回答。
『符合這個條件的只有旅館了......』電話的那頭,我流淚了...... (差點)
只是正逢週末,而且已過午夜,說真的,大台北要找到一間像樣的旅館還有房間讓我們投宿,其實不太容易;隱角向她解釋後,隔了一會兒,她給了我一支電話......
『我有次從國外回來的時候,身上沒什麼錢,住過這裡,很便宜,而且我想大概會有房間吧!? 你打電話去問問看啦~』她催促著說。
" 一千兩百五 " !? 搞定了!? 我打電話過去,還真的訂到房間了耶...... 不過台北市區不比外縣市消費,如果真的想要有放鬆、舒適、有住飯店的感覺,最少最少也要是提供最低價位一晚一千五百塊房間的旅館;一千兩百五的周末午夜空房?? 整個就很可疑。不過隱角之前有在台北車站附近住過一千一的(為了處理喝醉酒的人......),雖然住起來不是很舒服,不過勉強還過得去;所以一千兩百五應該還好吧?? 而且是她自己介紹的,應該沒啥問題......
只是一向善於理性思考跟邏輯分析的隱角,後來卻發現自己沒有考量一件最重要的事...... 就是...... 我居然忘了那傢伙是天然呆阿...... 雙手抱頭懊惱著,我流淚了...... (差點)
問我什麼時候發現的?? 就是整個心情很好的我,接了電話後在十分鐘之內赴約,並陪著她搭計程車,到了旅館,領了套房鑰匙,一直走到房間門口前,打開房門的...... 那一剎那。
『咳...... 好重的菸味......』不抽菸,同時鼻子又特別敏銳的隱角抱怨了一句。
『恩,是有點。而且我上次來的時候睡覺還被鬼壓,所以我才不敢一個人來。』她一邊把手中的皮包跟購物袋找地方放下,一邊也跟著我一起抱怨。
『......』
我完全相信妳......
就算隱角不會通靈,也感受的到這裡充滿著妖魔鬼怪散發出的瘴氣...... 別說被鬼壓了,現在跟我說奈落正在隔壁睡覺,我也會相信。不過,到底誰能告訴我,那為啥我們還要一起來這裡?????? 正常人的思考邏輯都是換一間沒這種問題的旅館吧!? 哪有特地多拉一個人來壯膽的......(那妳就不怕被大叔壓嗎??)
『哇靠!? 八爪椅??????』我突然瞥見擺在一旁的這個詭異玩意兒。活到這歲數,隱角還是第一次住到有擺設八爪椅的房間。
『這是幹麻的??』她笑咪咪的問。
『呃...... 這一時很難解釋清楚......』你要我怎麼對她開得了口,說那是用來把女人擺在上面讓男人玩弄的一種工具...... 囧......
『我想先洗澡。』她走向浴室說。
打開浴室的燈後,她驚訝的大喊:『這玻璃居然是透明的!!』
『呃...... 這種旅館好像都是這樣......』這裡連八爪椅都有,廁所有隔一面牆妳就已經該偷笑了。
『那大叔不能偷看我洗澡喔!! 不然我會生氣!!』她認真的說。
『喔,好啦~ 好啦~』大概是我覺得這個房間的味道實在太難聞,導致興致大幅減少,我居然很爽快的就承諾了。
男子漢大丈夫,一言繼出駟馬難追。我還真佩服自己有這種超人的定力,真的就沒偷瞄半眼。不過為了轉移注意力,我開始仔細打量這間套房。
這裡面的空氣真的是糟到不行,裝潢擺設也簡直是破到深處無怨尤。空調到底有沒有在運作阿?? 我看了看四周,牆上掛著台舊冷氣,只是緩緩著送風,沒有遙控,不能更動設定。壁燈壞了不會亮,左右兩個床頭燈一個壞了,只剩一個,而且還會不定期閃爍。電視遙控壞了;小到可憐的電視機也壞了,只有螢幕正常,喇叭自己會忽大忽小聲的。掛在牆上的吹風機壞了;熱水瓶裡的水是冰的,熱水瓶很團結的跟大夥一起都壞了。打開冰箱,裡面什麼都沒有,當然,你不用猜測,它也是壞的。打開滿是刮痕的衣櫃,裡面只有霉味跟一個凹成歪七扭八的衣架。床頭櫃上的房間設備控制面板爆了...... 電線外露,電路板還掉出來掛在外面;幹!! 下面還藏著一個用過的保險套...... 太扯了,在這睡一個晚上會不會染病阿?? (突然覺得某處有點癢)
我抽了幾張面紙,把那鬼東西撿起來扔掉後,繼續東瞧瞧、西看看。擺在茶几上的即溶咖啡包是過期的;角落的小沙發是破的;彈簧床是壞的;房間裡到處都是菸燙過的痕跡,在這個空間裡,似乎沒有任何一樣東西是完好如初的.....靠!? 算我 隱藏角色-傳說創造者之終極獨行俠 服了它,連八爪椅也給我故障......(我連拐她坐上去,哄她我可以為她示範這個東西有什麼用的機會都沒有。) 有沒有搞錯?? 樓下櫃檯那個死老太婆,該不會吃定我週末找不到空房,所以拿兩百五的房間唬爛我一千兩百五吧?? 這種破爛又陰森的旅館,就算現在床邊的電話響起,從那頭有個聲音告訴我只剩七天可以活,也不奇怪。不然就是有可能睡到一半醒來,結果發現這裡其實是間荒廢已久的破廟......
就在我意志消沉,整個提不起勁的時候,她洗完澡出來了......
『呼~~~ 好舒服~~~』她邊擦著滴著水的頭髮說。
女人還有什麼狀態能比現在嫵媚?? 滴著水的半乾頭髮,還有剛洗完澡的沐浴乳香味跟髮香,無懈可擊的甜美笑容,加上她身上只套著一件襯衫而已;這...... 這是多麼夢幻的情景!? 這房間再怎麼樣的破爛都已經無所謂了,只要有這一幕,天大的事我都能容忍;望著她,我流淚了......(差點)
我終於知道到:花兒,為什麼會綻放...... 毛蟲,為什麼會蛻變成蝴蝶...... 天空,為什麼會掛著彩虹...... 清晨,為什麼會有朝露...... 地球的轉動,生命的存在,不過為的就是這個阿~ 神龍阿~ 我祈求您,讓時間永遠停留在這一刻吧......(我願意把我珍藏的 凌波 零 全裸模型 貢獻給您......)
『要睡了嗎??』我不懷好意,試探性的問。
『洗了澡精神變很好,我想幫我朋友做一張卡片,大叔來幫我嘛!? 好不好?? 我們一起做卡片~』她翻著自己的購物袋,拿出很多紙張跟材料撒嬌的說道。
『呃......好......好阿......這個我也很拿手。』我在一時想不到拒絕理由的狀況下答應了。不過...... 做卡片?? 囧??
拿著美工刀,隱角突然想起之前到現在幾個政治人物或名人,上賓館開房間被狗仔跟拍到,上了新聞版面,鬧得滿城風雨之後,跳出來幫自己解套的說辭:
『我去借廁所。』
『談事情。』
『只有聊聊天。』
『去聽選民爆料!?』
『就去吃點東西......』
想當初看新聞的時候,隱角聽到這些理由還笑的要死;同時唾棄這些人沒擔當,敢做不敢承認,還有臉在鏡頭前面講那些五四三,牽拖一些有的沒的。現在想想,搞不好當初他們有人說的是實話,是我們自己誤會他,不相信人家而已...... 因為跟我比起來......
『你昨天半夜跟她上賓館幹麻??』
『做卡片......』
他媽的我最有梗......
渾濁的空氣,閃爍的床頭燈;拿著美工刀,我流淚了...... (真的)
人生是現實的;而現實是殘酷的。
人可以有夢想;但不要參雜太多遐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