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提著微微酸痠的雙腿,踏著偏快的步伐回家....
「我回來了。」我沒有什麼力氣地說。
「二小姐,你回來了嗎?」梅姐一聽到我的聲音,便立即從廚房裡走出來。
「嗯,浴室準備好了嗎?」我只想快快洗澡,休息。
「是的,更換衣物已放在浴室。」梅姐接過我的書包,伸出左手指示我可以直接上浴室。
我點點頭,笑著道謝。
浸在泡泡浴裡的我,閤上雙眼,微微將頭向後伸。
「很累啊。」我按摩著肌肉,有點抱怨。
而在我抱怨的同時,我的嘴角亦牽起了笑容。
「嘩,幹嘛這裡會有一個傷痕?」我奇怪。
想了一會,我認為是在練習時,不自覺地弄傷了。
算了,反正我是粗心大意的人。
浸了一會泡泡浴的我,簡直可以直接睡在浴室裡。
一陣平均的敲門聲,才把已半條腿入到夢世界,與周公約會的我扯回來。
我急急的換過衣服,便走出浴室。
頂著濕漉漉的頭髮,我三步併兩步地跑到床上,
半躺下來,伸直了雙腳。
「二小姐,一小時後你要到Mrs.Robert那兒上禮儀課。」梅姐走到我床邊,看著記事本說。
「唉,又要上那些沉悶的課程。」我皺著眉。「不如空一課吧?」我提議。
「二小姐~你已空了兩課,再空一課的話,情況會變得有點糟糕。」梅姐面有難色。
「那麼人家今天練習得累嘛,不如延遲一小時後才再上吧?」我呶一呶嘴。
「不如不上吧?」梅姐幫我接了下去,「Mrs.Robert不是只教你一個,假若不是夫人提出,他才不會親自教授。」梅姐坦言相告。
「唉....無奈。」我將身體藏在被子。
「你今天練習很累嗎?」梅姐轉另一話題。
說起練習時,我便眉飛色舞。
「是啊,雖說很累,但還是很開心。」我興奮地道。
「但你好像弄得一身傷耶?」梅姐看見我的身體,便皺眉頭說。
「不是啦,這些傷也不知什麼時候弄的。」我無奈。
「聽你這樣說,好像很投入練習?」梅姐問。
「嗯,說起來......我也很久沒試過那麼投入了,以前練習也是得過且過。」我眼神暗了起來。
母親說,練習是給沒能耐的人才會做,有能耐的人是不會靠練習成功,而是天份。
但我對這句有所保留。
即使有天份的人,也應該靠練習來保持。
不是嗎?
不過,經母親的「薰陶」下,我對練習也開始馬虎了事。
因為我看見,自己的臨場水準,也比那些天天夜夜練習的人出色。
結果,在沒有競爭對手之下,我的例行練習出席率經常徘徊底線之下....
甚至可以是零。
除了是全區、全港性比賽、或是學校注重的比賽,我的出席率才會比平時高一點。
我看著放在房間裡的獎牌、獎章、獎狀、獎盃,有點呆得出神。
這些獎牌、獎章,真是我拿嗎?
真是我靠努力的嗎?還是只依靠母親所說的天份?
真是靠努力而拿的話,奪下獎牌的那一刻在我腦海中的印象會深刻得多吧?
真想嘗嘗那一刻的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