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怕他發起狂來撕毀我昔日戀情的遺跡,一度相當狼狽地找尋秘密藏匿的基地,然而隨著與X的情愛熾盛,我竟淡忘了曾經護衛舊情不惜與新歡宣戰這回事,那段模糊的印象早已被今日的纏綿所覆蓋。
就好像一段不適合的愛情或愛人,包裹著甜如蜜的糖衣,華麗的外表引誘著你掉入,苦果便接踵而來,不管你想要獲得的是金錢還是愛情,甚且是性伴侶,這樣的關係通常不會長久,假若最終讓你修成正果,不安將籠罩揮之不去。
老公說,我有一雙不安份的手,明明手無縛雞之力,卻有辦法將男人的感官玩弄於股掌之上;我瞇起眼,那是我秘密的武器,享受得到的男人只有我親愛的老公,他聽了很滿意,不知道我還保留一手給別人。
我是出於半自願半強迫地來到巴黎,Tina看不慣我自甘墮落的樣子,連飛機票都願意幫我出,只要我跟她出來一趟,我沒得選擇,我和強普的關係已降到了冰點,我還抱著一絲可以起死回生的希望,在誰也沒有主動提出分手之前,輕言放棄似乎言之過
足足有兩天沒見到他的人聽見他的聲音,往常他黏著我像糖果上面的蒼蠅,我的電話也膽敢不接,他在無言抗議我漠視他的反駁。我很不願意向他示弱,那表示我錯了,不是我拉不下臉,而是我依舊認為阿瑟這人沒他想的在愛情方面齷齪。(請詳全文)
不喜歡一成不變的生活,連上餐廳用餐也求新求變,同條街上的館子一一嚐遍之後,會選擇另一條街繼續新的飲食文化的探險。唯一不變的是,喜愛就著一杯清香的菊花茶翻閱店裡為客人準備的女性雜誌,跳過那些不停冒上來搶佔視線的廣告篇幅,發現一些有趣的實用的報導和
每當刷完牙或是吃冰冷食物的同時,牙齒都會又酸又痛的讓我禁不住捧著臉喊疼,我想應該是蛀牙了,愛吃甜食的我雖然奉行餐後必潔牙的習慣,仍免不了被蛀蟲找上門,果然醫生檢查之下,有兩顆牙齒已經蛀得很深了。
看著他一口接著一口吃掉盤子裡的堤拉米蘇,最後還用叉子刮乾淨盤子上的奶油,連那支叉子也不放過的舔得一乾二淨,他的臉上現出一抹心滿意足的幸福的笑容,沒想到堤拉米蘇能帶給他這樣幸福的感覺,她的心裡忽然翻騰著一絲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