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Modernity and the Ulm School翻譯:郭文宗
The Modernity and the Ulm School
Bernd Meurer
今天我們要求實用性的物品沒有裝飾、不是模仿其他物品,拿掉
外表及表面裝飾,然而他們變成崇高、精巧的東西、高價位的產品,
精巧的品質不用無意義的扭曲及彎曲來達成,像刻花紋只會降低主體
的特性。(Hugo Haring, 'Formulations Towards a reorientation
in the applied arts', lecture, 1927)
建築就像藝術家的感性行為,沒有理由建築就像在建築史中所提
延續傳統建築物的意義,建築的機能、生物學的交互關係就如同給生
活造形,導引為純萃的建造:建造型態的世界得知沒有國界。在建築
中表達一種國際的態度,在這時期中國際主義者是一種特權。純建造
是新世界造形的基礎及特性。(Hannes Meyer,'Buildind',Baubaus,
Year 2,No.4,1928)在德國的 The Ulm Hochschule fur Gestaltung
,它正式成立於1955年,成立13年,特別是在為Braun 的設計工作中
的成就,留下好的名聲,在比較它的記錄中,明顯的缺點有: 640個
學生中只有 215個拿到畢業證書。
Ulm 學校所主張的是日常生活的人性化,設計被視為某種文明的
程序,為此,雖然學校中有相當不同的意見,反對這個基本的假定。
在學校的發展中,設計實作內容及方法上就如同學校的架構,經過多
次熱烈的討論。在他們的觀念及學校存在的問題中,職員們發揮了包
容, Ulm學校的經營,像是某個領域的實驗或評論現代化。總而言之
,學校視自己為某計畫案或某事。為什麼學校這個必要的觀點會混淆
有兩個原因:名稱的迷思及歸類為藝術史學。
Ulm 學校一般會聯想到特殊的"Ulm" 風格,這風格遵循特定的美
學規範,事實上, Ulm學院的設計依照造形規範的觀念,嘗試對特定
的問題及情況直接回應,在五十年代初,其中有一些佳例,如該校的
洗臉台、成人教育中心的海報及學校的建築,這些設計並無遵照任何
標準規範或格式,它們只是對應到具體的問題:需要什麼?缺少什麼
?
無論如何,Ulm 學校在最初幾年被 Bauhaus影響,再沒有東西比
學校的設計及保守的家具對比更明顯,美國風格、腎臟形桌子及五十
年代的紙燈罩,這就是為什麼會導致不同設計間的理念差異僅僅是造
形的問題。不幸的,這個觀點被 Ulm保留了一些程度,至今,最初由
美學造形進入設計風格仍被視為落伍的想法。
Ulm學校的目標
在 Ulm學校中,設計被以下問題所指導:
需求如何轉換成造形?
造形賦予何意義?
設計材料、科技、生產程序。
其中,最主要的目的是要與各種社會、技術的、美學的問題觀點
相關連,最主要的重點是關心社會責任,懷疑的原則,嘗試將科技與
設計定位。
直到五十年代後期,設計的概念及發展就如同環境的設計,依照
對批判思想的強烈責任,甚至一些遙不可及的設計也被認真的執行。
藝術史學家將 Ulm學校定位在機能主義中,在 Ulm機能是中心主
題:使用方式、資訊、溝通機能、社會機能、文化機能等等,無論如
何,藝術史學家用〞機能主義〞這個詞來表示設計中相互專門的原則
:
設計是基於初步的幾何法則;
設計視機能為原因及結果的關係;
設計將機能解釋為事實及程序的交互作用,
藝術史學家放這三個定義在同一個範圍內,三個定義中的第一點
無論在 Ulm並無重要性,第二點則跟第三點產生爭論,這些就是在學
校中機能操控的解釋,機能概念的混亂釐清概念,使得學校的設計賦
予在特定正式的標準下。
Ulm 學校成立最初時籠罩在戰後德國的陰影下,它最初的倡導人
是:Inge Scholl 及Otl Aicher,他們希望去改變戰後德國的政策及
文化的態度及人民被援助或容忍納粹主義,Inge Scholl 的兄弟及姊
妹,Hans 以及Sophie Scholl都是著名反納粹組織白玫瑰的成員,在
1943年被納粹處死,在最初計畫時期,學校以他們來命名,納粹主義
展現文明產品不合制度,這也就形成Inge Scholl, Olt Aicher,Hans
Werner 要去成立的背景,他們的目的是要去實際的介入像文明過程
的構成,學校被視為德國大學的替代者,在納粹主義之後改變很少的
人事、要求十九世紀人本主義遺留的教育課程。
學校早期的章程草稿如下:The Scholl School.....要去養成能
為自己著想、有政治責任的學生,學校要去幫助產生民主的菁英,繼
承 Scholl 的抗爭運動,要去援助國家政策改革進步,學校的國際成
員將推廣與他人的文化交流,對於新一代的年輕學生則幫助他們找到
政策實踐主義途徑,訓練學生在學科中對政策程序提供貢獻,Scholl
學校目的要成為大學(universias ) 以適應今天的需求。科技技術、
一般的知識及社會責任整合成一個完整的單元,一方面要在智慧及文
化斷層間建立溝通,另一方面是每天的生活中培養學生的創造力,最
主要的是要去影響社會上一般的產品......學校要獨立的存在,被民
主的自主政府管理。
在1948年Max Bill的最初討論關於學校的未來計畫,接下來幾年
,學校區分成下列各部門:都市發展、建築、產品設計、視覺傳達、
廣播及印刷,在1950年Hans Werner Richter 退出,從1951年學校被
命名為Hochschule fur Gestaltung,遵循Dessau Bauhaus 的命名,
廣播及印刷的部門被改名成資訊研究,五十年代中期,都市計畫及建
築被融合。
Ulm 學校成立為一個私立學院,以避免任何教育部門的介入,及
壞 Wurttemburg 的文化影響,學校由1950年成立的 Scholl基金所資
助,在1953年倉促找到房子開始授課,並開始建造由Max Bill設計的
校舍,在最先的時期中,Bauhaus 應用在現代藝術的造形是被視為理
所當然,最初學校的主導人 Max Bill 解釋:
「有意或無意的,新造形設計師被現代藝術的時代精神的純
表現所影響,我們視藝術為最高的生命表現,結果,將目的
變成藝術工作,我們所要的,無異於Henry van de Velde,
以美、好、實做對抗醜惡,與Bauhaus繼承van de Velds 的
Weimar Institute of Art 目的相同,對應時代的需求,我
們必須比前輩更進一步的:認為設計主題的重要性、加寬都
市設計的觀點、提昇視覺設計部門、增設資訊研究的部門。
」
結合藝術、設計、科學似乎是一個大野心的計畫,起初,教授的
學科有:社會學、經濟、政治科學、心理學、哲學及意識的歷史,此
外,計畫中一個研究中心、科技部門、如同社會研究及統計的部門用
來對科學研究及實驗工作間的斷層建立橋樑。
學校最後在1955年成立,它的目的不僅是一個教育的實驗也是一
個社會實驗,在市郊的 Ulm中,老師、學生、職員及他們的家庭一同
生活在校園中,學校另一個實驗的發現:一半的教職員及40%的學生
中是外國人。
在經1955及1956年間的結果,設計、科學、技術的交互教學開始
成形,後來稱為 Ulm模式,Tomas Maldonado 後來敘述:產品設計師
將被運用在越過工業化文明的神經痛......在此情況下什麼將決定他
們的成功?剛開始,一定是他們的發現,但是更重要的,他們特殊的
工作方法或要求一般的思考方法、科學及技術知識的延伸、要求更加
敏銳、解釋文明化的隱藏程序的包容力,科學的學科大大的增加,理
論課程由各課程中的一半提供,Bauhaus 留下來的完整設計及工藝一
體觀念被拋棄,Max Bill在1957年因為這樣的發展而離開。
最初,相當有限的複雜性主題在學校中被設計,改變在50年代中
期主要的代表人Konrad Wachsmann 在1954-1957年加入建築部門,工
業化的建築被對應到工業化的生活,在Herbert Ohl 之下建築部門被
改名為建築工程(construction)部門。
在學校結合科技教育的實驗為主的設計工作,以學生未來可能的
職業為參考而能加以一般化的分類,讀工業化建築、視覺傳達或資訊
研究之後能從事的職業是什麼?雖然學校也提供學生未來的工作,給
學校一個相當不同的情況,至今仍未知的職業,到50年代末,設計師
被視為一個共同委託人,某些人可以成功的在不同領域的職業中合作
。
不只要求包容,還要使產品在功能與操作之間保持彈性,建築工
程系想要用符合使用者、統合及共同委託的建造包容性,找出取代保
守的思想機能,新的建造系統設計劃分及以問題的技術面加以劃分室
內、室外,樓上、樓下,天花板、地板,牆、窗戶、門、光線、地方
等等。科技見解的發展解放了建築形式的束縛,對使用者達到完全的
自由,建築物並不視為一件事的完成,而是某件有價值的東西。
提出設計及科技交互關係的企圖對其本質有進一步的討論,用方
法論、實作、科技主張、意識型態的誇張造成討論的對立,這個先進
的概念歷經了雙重的困難,首先,科技只運用在輔助設計的工作,第
二,設計只對科技成果及分析表現有價值,以下提出適合揭開實證主
義及決定論面紗所掩蔽論點:
( Ulm學院)肯定設計對今天社會文化扮演一角色,反對設計只
是一種美化的工作,主張以資本經濟來提供實用化的競爭力,反對為
商業成功而降低設計,主張設計是技術及科學的改善工具,反對設計
是技術或科技的本身,主張設計在藝術尺度上有重要性,反對設計是
藝術的取代,主張設計在確定情況下為消費社會的評論,反對社會改
變是消費商品的替換,主張涉入由工業商品及傳達工業這類的意識評
論,但科技文明的這些現象不僅是用被動或無意識來達成。
這時期能看到為私人而做的設計、大眾使用的設計、專業用、處
理社會問題的產品。
六零年代中期,正面及反面設計的差異更加明顯,機能主義用來
反應這些矛盾的問題,結果,機能主義有價值的觀念被拋棄:機能被
誤用來辯護乏味、缺乏文化內容,有野心的工業化建築變成一成不變
的使用帷幕牆,這樣,做錯事情,運用先進技術的幫助,人類有史以
來在構造及建築上平凡及乏味,在產品設計的領域,尋找一個普遍及
廣泛的概念剛好與期待相反:產品的形式主義變得乏味。
〞懷疑是否好的產品設計能構成好的環境〞轉換成愈來愈確定的
感覺,現有的設計定義無法滿足社會及環境問題,在學校的最後時期
,設計概念變成環境的設計或發展成科技整合的工作架構:
「一所環境設計的學校,應該教授關於建造或造形的所有行為,
課程不只是一些個別的訓練,以主題來架構有用的訓練,為此,
需要很大的勇氣來放棄分科主義的價值,我們發現我們自己已密
閉的圍住,尤其,在今天大多數的設計學校傳統科系中」。
在學校關閉之前,一個實驗在轉換課程為計畫性的科際學習的計
畫案,但是討論其內容、方法及其架構在校內各部門間卻因政府的攻
擊而蒙上陰影,因此,最終的結果只能縮短其範圍在1968年。
後果
Ulm 學院成立25年後關閉,在設計的合理性上有以下成功的討論
:
六零年代,資本主義經濟及消費社會的實證成為評論設計的主力
,產品美學課程在1968年學生改革中重新加以組織,在七零年代初,
設計分析的設備及主題的實際反應,學校中,老師及學生在使用價值
及改變價值間產生矛盾及無助感,工作甚至還完全停頓下來,無論如
何,嘗試本身總會帶出設計的價值,取代以往的對立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