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愛其洋我愛其理:我參加過的演講:Xuite日誌
  • Clio
  • 我畢業於國立臺灣大學,擁有兩個雙主修(外文系、歷史系和另外兩個學位)以及中文系輔系資格,並且曾在電腦公司學過電腦的基本文書處理。由於從小就熱愛閱讀古籍,古典文學和歷史始終是我的最愛,也是我的嗜好及專長。對文學和史學作品廣泛涉獵的我,閒暇之際總是沉醉在知識的殿堂之中,並奉蘇東坡的名言「博觀而約取,厚積而薄發」為圭臬而力求精進。為了不斷給自己充電,經常參加相關的演講和學術研討會。如此雄厚的學科背景,使我具備卓越的文筆;另外,以豐富的知識與學養做為後盾,加上敏銳的觀察力和判斷力,我常能提出高明而獨到的看法與見解,深信自己將來必定是一位傑出優秀的幕僚人才。外語能力是我最重要的專長。所有外語當中,最精通的是日文,不但受過專業的訓練,而且曾經考取留日全額獎學金,負笈東洋,從事文化研究一年。日本語言能力測驗第一級檢定合格的紀錄達六次之多(最新紀錄民國94年12月4日測驗)。自從我對日文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之後,長年以來持續接觸與日文相關的東西,比方說:收看日文的電視節目和NHK新聞﹔閱讀日文的報章雜誌,如:朝日新聞和階梯日本語雜誌等等。孜孜不倦﹑焚膏繼晷的寒窗數載,奠定了我深厚的日文基礎,聽﹑說﹑讀﹑寫的能力絕佳,自不待言。另外,我也擅長英文。在台大外文系受到濃厚的文學薰陶之後,酷愛閱讀英詩,以及其他英國文學作品,比方說,白朗蒂姊妹的小說和莎士比亞的戲劇等等。全民英檢中高級初試合格(民國96年10月27日測驗),我的聽力成績為101分,閱讀成績為118分,合格標準各為80分,滿分是120分。從國中開始學習英文以來,我對它的興趣始終不減,後來經常收聽收看英語發音的廣播和電視節目,至今仍未間斷﹔除了經常閱讀NEWSWEEK和TIME雜誌之外,我曾在多所補習班加強英文能力數年,因此具備優異的英語閱讀﹑會話與寫作能力。基於自己對外語的熱愛和執著,我選擇了一份能夠將我的興趣與工作結合為一的「翻譯事業」做為終身的職志。已有四年的英日文翻譯經驗。並且,由於我希望傳授別人如何習得外語能力的方法和訣竅,因此教學的閱歷十分豐富,家教經驗至少已有五年。教過國中、高中和已考上大專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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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1-19 23:27 爾愛其洋我愛其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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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國九十七年一月十九日十四時至十六時到台北市立圖書館道藩分館聆聽張曉風的演講。因為暫時沒有其他當務之急必須先行處理,以故逛完街、回到住處之後,當天晚上即記錄於本文之中。若有不肖之徒每每在我未「立即」採取行動、將所見所聞記錄下來之時,就馬上藉此大放厥詞說我「動作很慢」,那就表示我跟牠們的利害關係已經白熱化,以致牠們不但必須緊盯著我看,而且,時時準備伺機而動、以便對我施以打擊和重挫,牠們自己心術不正、做賊心虛,幹嘛還要裝成一副關心我、想「幫」我、甚至替我「排難解紛」、「提供證詞」的模樣,真讓人覺得非常噁心。聆聽演講和參加學術研討會,一向是我日常生活當中不可或缺的一大精神食糧,因為這是足以提昇並證明我的知識水平的重要一環,也是維持並豐富我的內涵、使我不致罹患憂鬱症的活力泉源,把心得的點點滴滴記錄下來對我有益無害,何樂而不為﹖但是這畢竟只是興趣和嗜好而已為了這項興趣和嗜好我就不能先做其他對我來說更為重要的事情嗎﹖為了這項興趣和嗜好,我必須先把其他方面的適度休息與應有的休閒活動完全擱在一邊嗎﹖試問:我們在做事情必有先後順序和輕重緩急,先完成最重要的或是時間比較緊迫的,然後再完成次重要的,難道不是天經地義嗎﹖連這個都可以用來大作文章,什麼藉口都可以任由牠們瞎掰和亂掰,可見那羣金光黨蠻橫無恥的程度已經令人髮指,既然牠們絲毫不講道理,就給我滾開﹗跟那種恬不知恥的敗類講道理,簡直是浪費我寶貴的精力與時間。我的文章是要寫給未被我排除於盟友名單之外的真正志同道合者明瞭的,而不是寫給那羣厚顏無恥的金光黨看的。

     

    本人的提問和心得完全只是針對演講內容做出回應而已絕無任何影射到背後的種種利害糾葛的意圖如果我的任何一股敵對陣營故意剪貼拼湊、斷章取義、巧妙加以類比和延伸那是牠們在唱獨角戲而已跟本人毫不相干特此聲明。還有,在場如有任何「奸細」或「奴才」之流,又把我的回應拿來大作文章,那是牠們自己本身的品行有問題,與我何干﹖

     

    還有,每當我向演講人提問或跟對方交談時,通常會注視對方,許多人不是都跟我一樣嗎﹖既然如此,這樣的注視難道不是一種自然的反應而已嗎﹖民國九十七年一月十日十五時廿幾分,跟我的頭號死對頭陳╳姿打了一個照面,我立刻把頭別開,連理都不理牠。因為牠就是那種行徑厚顏無恥卻自尊心極強的賤骨頭類型,明明就是牠自己不對、牠自己理屈,在收受不正當的利益之後跟我結下樑子,卻反咬我一口,造謠說我是「女巫」,準備用這種方式置我於死地,後來居然還能打出「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口號,巧取豪奪、招搖撞騙,無所不用其極,既然如此,我怎麼還有可能跟牠打招呼﹖牠心知肚明卻假借「我不跟牠打招呼」這樣的名目,處心積慮構陷我,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亂臣賊子。道道地地的賤骨頭一個﹗還想要什麼尊嚴﹖牠「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醜惡面早已暴露無遺,我自始至終不曾對牠產生過好感,一直都是牠拿熱臉貼人家冷屁股,企圖以「愛」做為幌子來處理層層疊疊的利害糾葛,牠居然還有臉一再把我抹黑,說我跟牠交談時「注視」牠或站在牠的背後「注視」牠、動牠的歪腦筋,其恬不知恥的程度,可想而知。

    由於張曉風提到「渠細過我」(意指我比他大)說了「細姨」(意指小老婆),可能是在藉此影射並散佈不實的風聲說我跟李╳竹或某某某發生過性關係,如此一來,我當然寧願跟牠劃清界線,避免給自己惹來不必要的麻煩,我從來不曾跟任何人正式交往,不曾跟任何人發生過性關係,甚至連如何接吻也不會,特此聲明再者,張曉風也不見得跟其他陣營沒有直接或間接的聯繫,比方說,當我在上家教課時,對我的家教學生冠文說「我們…」怎麼怎麼樣,只是在提醒他要注意一些重點而已並無其他特殊涵義,要是我當面對用「你…」怎麼怎麼樣的表達方式,彷彿是在說教一般,我通常會盡量避免用類似這種「你…」怎麼怎麼樣的語氣跟小朋友說話。可是,張曉風似乎針對這一點做出非常不同的詮釋結果我因而被指為跟李╳竹有掛勾的「特務」。還有「其實」和「事實上」之類的用字遣詞反映出牠跟日本人三谷博之間可能有直接或間接的聯繫和牽扯。我相信張曉風涉及我背後的種種利害糾葛的程度不只如此這麼一來我能夠藉此跟套套交情的可能性不大,唯一的收穫只有知識的交流而已。

     

    對於張曉風演講當中所提出的某些論點比較感興趣,因此,在張曉風結束其講解之後,我是在場的聽眾當中第一個向他提問的那一位,在此特別記錄下來,我提問問題和心得如下:

     

    講題是運用《論語》的典故而將原義巧妙地轉換,「洋」指的是洋錢或更進一步衍生為學中國話得到的利益和好處,「理」指的是紋理或更進一步衍生為中文的文理之美,由此可見,這個講題頗有新意。

     

    就整個內容而言,張曉風從不少古今中外的資料著手包括詩詞曲、古文、小說、典故和現代方言帶領大家一窺中文豐富精彩之處。藉著這個機會,得以更為深入地欣賞古人的生花妙筆,例如:李後主「雲一緺,玉一梭,澹澹衫兒薄薄羅」、徐再思「半溪明月,一枕清風」和鄧玉賓「乾坤一轉丸,日月雙飛箭」等等,是一種享受。

     

    只不過,張曉風在講解反義字所組成的詞組時「黑白」一詞放置的位置可能需要再進一步討論。張曉風把「黑白」跟「是非」歸在不同的類別但是如從古文的角度出發「黑白」跟「是非」應屬同一類古籍裡面不是經常可以看到「是非」「對錯」「黑白」「曲直」之類的詞彙嗎﹖再者「黑白」二字又剛好是顏色字表示它不僅可以是名詞也可以當成形容詞使用,而張曉風將這些詞組分類得十分仔細讀者固然得以一目瞭然然而其中如有重疊而可以互通之處,仍然應該順便一提才是。

     

    再者,由於漢字具備一字一音的特質,是中文有別於其他語言最顯著的特徵,因此,當張曉風談到中文的文理之美時,要是舉的例子是各種語言皆可觀察到的現象(如:量詞),會讓我覺得沒那麼特別,一旦舉的例子是其他語言很難呈現出來的特色,就會讓我眼睛為之一亮,職是之故,任意從中挑一個字順著唸、倒著唸,皆不失其清新雅致之意的那首五言迴文詩,搭配另一個其上刻著那首迴文詩的茶壺,是全場演講之妙趣精華所在。

     

    以上是我聆聽演講發表之後的一些小小的心得,完全只是針對演講的內容做出回應,如有不肖之徒又把本文的內容斷章取義、剪貼拼湊而故意做出「錯誤類比」,那就表示牠們的品行大有可議之處,其言詞絲毫不足採信。還有,演講人和在場的來賓不見得是本人的盟友,說不定屬於我的敵方陣營者更多。本人既不是女巫,也不是人家肚子裡的蛔蟲,無法僅憑對方的臉譜來判斷他(她)是敵是友,要是不巧剛好出現敵方陣營的「腳色」的話,與我毫無干係,因為我事先並不知情。

     

    某些不肖之徒一直透過各種管道對我嚴密監控動不動就說我「動作很慢」,讓我動輒得咎,其動機大有可議之處,早已令我反感到了極點,居然還能死皮賴臉地死纏著我,對我騷擾不休,怎麼會無恥到這種地步﹖又多了一個賤骨頭了,是不是﹖我是所有聽眾當中第一個提問的那一位,因此這一點適足以稍微抒緩一下某些不肖之徒一再惡意中傷我、說我「動作很慢」的不實謠言儘管本人目前還不足以全面扭轉乾坤針對各種貶抑我的能力之種種不實風聲加以全面闢謠但是仍然不無小補。常言道:「正邪不兩立」與奸邪對抗的道路上,捨我其誰,當仁不讓,真是任重而道遠。由於本人不願意讓敵方陣營藉由「提供證詞」的方式搖身一變、翻成我的盟友,因此,只希望透過自己手邊的錄音資料以茲證明所以不需要任何證人,但因部落格並不提供這類錄音資料的上傳功能無法上傳至部落格上歡迎所有未被我排除於盟友名單之外的志同道合者前來查證。讀到這裡應同時參照部落格上「嚴格定義盟友的類型與對象」、「日常生活記事」和「我對各方E-mail來信的回應」專欄中最新公佈的文章,裡面有詳盡的說明否則,幾乎所有敵方陣營,全都會在明知我非常討厭牠們的情況下巧妙地抓住這個縫隙透過投機取巧的方式對外宣稱是我的「志同道合者」。只要是我的頭號死對頭陳╳姿二號死對頭李╳竹、三號死對頭三谷博、宿敵謝煖、賤骨頭蕭舒、本人已經明白表示不肯妥協的對象,以及所有跟牠們嚴密掛勾的走狗,就表示牠們顯然是屬於敵方陣營我不歡迎牠們甚至要嚴聲嚴辭拒絕讓牠們加入我方陣營,更談不上什麼「志同道合者」

     

    本人從未主動對外表示要以任何日常用語(例如:「謝謝」、「抱歉」、「對不起」、「我幫你…」和「不好意思」等等的招呼語)來處理背後層層疊疊、錯綜複雜的利害糾葛,更從未答應讓任何一個陣營或惡勢力用這種方式來處理我們之間的利害關係,因此,對本人來說,那些日常用語只有一般的字面上涵義而已,沒有其他。任何一個「腳色」如果想要賦予它們引申出來的象徵性涵義,本人無法點頭。其中當然不乏動輒對我「噴灑黑漆」的不肖之徒,任憑牠們再怎麼透過這類的日常用語對外謊稱我願意跟牠們妥協,也是枉然。

     

    任何一個「腳色」都不能僅憑我回答的一句招呼語,或者我對人家的招呼語沒有回應就擅自決定、然後片面宣稱說那是我在暗示願意跟牠們和解的「默許」。如果事情可以這樣解決的話,老早以前就已經天下太平了為什麼天下不但未見太平反而更形擾攘不寧﹖原因在於,任何人在行事作風方面,或多或少還是必須遵循一定的準則才行。任憑誰何,都不可能在對方、對手的行徑明顯已經超出一般能夠接受的準則、甚至已經有如盜寇、禽獸的時候,答應讓牠們以這種方式來要脅自己,答應讓牠們以這種方式來「變相」逼迫自己替牠們解決牠們自己肆無忌憚、為所欲為的種種後果。即使人家明確告訴我這些招呼語所代表的象徵性涵義我還是不可能答應用這種方式來處理事情。問題的最重要癥結所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局勢並非由我掌控,我根本不具備足夠的財勢或對當的權位來為自己所面臨的種種利害糾葛做出決策和決定。更何況,這些利害糾葛涉及的層面既深且廣遍及全球,我相信很多事情背後的錯綜複雜程度遠非本人有限的智力所能處理。無論如何,這些都不在我的能力範圍之內所能左右,因此我無法答應。牠們既然那麼擅長利用金錢和權勢處理事情有種的話就自己去「漂白」犯不著在已經犯下種種喪盡天良的罪行之後拿熱臉來貼我的冷屁股我對牠們的所作所為無法苟同。而且我也無能為力至今尚且沒有能力為亡靈朋友報仇雪恨,情何以堪,怎麼有餘力為一群喪心病狂「漂白」呢﹖

     

    另外,若有某個「腳色」一方面對外宣稱牠對我很好,一方面又透過間接的管道或者當面對我說「謝謝」,而這句「謝謝」隱含跟「謝謝」陣營妥協之意,那就表示牠並不是真的在對我好,而是企圖以「妥協」做為「牠對我很好」的交換條件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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