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九十七年一月十一日中午十二時卅分在台大文學院視聽教室(文20教室)聆聽Professor Thomas Kaufmann的演講。本人的提問和心得完全只是針對演講內容做出回應而已,絕無任何影射到背後的種種利害糾葛的意圖,如果我的任何一股敵對陣營故意剪貼拼湊、斷章取義、巧妙加以類比和延伸,那是牠們在唱獨角戲而已,跟本人毫不相干,特此聲明。還有,在場如有任何「奸細」或「奴才」之流,又把我的回應拿來大作文章,那是牠們自己本身的品行有問題,與我何干﹖
還有,每當我向演講人提問或跟對方交談時,通常會注視對方,許多人不是都跟我一樣嗎﹖既然如此,這樣的注視難道不是一種自然的反應而已嗎﹖民國九十七年一月十日十五時卅分在台大文學院會議室聆聽徐秉愉教授的演講。即將到達場地之前,跟我的頭號死對頭陳╳姿打了一個照面,我立刻把頭別開,連理都不理牠。因為牠就是那種行徑厚顏無恥卻自尊心極強的賤骨頭類型,明明就是牠自己不對、牠自己理屈,在收受不正當的利益之後跟我結下樑子,卻反咬我一口,造謠說我是「女巫」,準備用這種方式置我於死地,後來居然還能打出「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口號,巧取豪奪、招搖撞騙,無所不用其極,既然如此,我怎麼還有可能跟牠打招呼﹖牠心知肚明卻假借「我不跟牠打招呼」這樣的名目,處心積慮構陷我,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亂臣賊子。道道地地的賤骨頭一個﹗還想要什麼尊嚴﹖牠「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醜惡面早已暴露無遺,我自始至終不曾對牠產生過好感,一直都是牠拿熱臉貼人家冷屁股,企圖以「愛」做為幌子來處理層層疊疊的利害糾葛,牠居然還有臉一再把我抹黑,說我跟牠交談時「注視」牠或站在牠的背後「注視」牠、動牠的歪腦筋,其恬不知恥的程度,可想而知。
對於Professor Kaufmann演講當中所提出的某個論點比較感興趣,因此,在Professor Kaufmann結束他的講解之後,我是在場的聽眾當中第三個向他提問問題的那一位,在此特別記錄下來,我提問的問題和心得如下:
There is one thing that I have to make clear: I will not accept the helps from any of my enemies with whom I refuse to make compromise. After I asked the question, Professor Kaufmann stated that the arguments and comments that he had made would be “helpful” to us. I am very glad that his lecture and knowledge is just very “interesting” to me, not “helpful,” because I am neither teacher nor scholar in this field. Ha! Ha! Ha!
One audience asked a question about globalization. I added a comment to Professor Kaufmann’s response to her question. I said, “I feel that globalization has been one of the decisive factors that has had great impact on geography of art, because it is one of the main trends. But not everyone likes its influence. Do you agree?”
Below is another question I asked: It’s rather inspiring that you talk about geography of art, historiography, issues, and perspectives by first making clear definitions of some terms and notions that are very useful for shaping what you mean by geographical ideas in art and architecture afterwards. I have only one question for Professor Kaufmann. It seems to me that you categorize cultural, natural, or racial landscapes into the group of “notions of space,” but put political, regional, or national landscapes into the category of “notions of place.” Your arguments work only under the circumstances that the notions are distinct from one another. If the boundary between them is blur, some problems might arise. Professor Kaufmann basically agrees with me on the point I have made, saying that he was just trying to provide the notions that are helpful in orienting the directions.
以上是我聆聽演講發表之後的一些小小的心得,完全只是針對演講的內容做出回應,如有不肖之徒又把本文的內容斷章取義、剪貼拼湊而故意做出「錯誤類比」,那就表示牠們的品行大有可議之處,其言詞絲毫不足採信。還有,論文發表人和在場的來賓不見得是本人的盟友,說不定屬於我的敵方陣營者更多。本人既不是女巫,也不是人家肚子裡的蛔蟲,無法僅憑對方的臉譜來判斷他(她)是敵是友,要是不巧剛好出現敵方陣營的「腳色」的話,與我毫無干係,因為我事先並不知情。
某些不肖之徒一直透過各種管道對我嚴密監控,動不動就說我「動作很慢」,讓我動輒得咎,其動機大有可議之處,早已令我反感到了極點,居然還能死皮賴臉地死纏著我,對我騷擾不休,怎麼會無恥到這種地步﹖又多了一個賤骨頭了,是不是﹖我是所有聽眾當中第三個提問的那一位,因此這一點適足以稍微抒緩一下某些不肖之徒一再惡意中傷我、說我「動作很慢」的不實謠言,儘管本人目前還不足以全面扭轉乾坤,針對各種貶抑我的能力之種種不實風聲加以全面闢謠,但是仍然不無小補。常言道:「正邪不兩立」,與奸邪對抗的道路上,捨我其誰,當仁不讓,真是任重而道遠。由於本人不願意讓敵方陣營藉由「提供證詞」的方式搖身一變、翻成我的盟友,因此,只希望透過自己手邊的錄音資料以茲證明,所以不需要任何證人,但因部落格並不提供這類錄音資料的上傳功能,無法上傳至部落格上,歡迎所有未被我排除於盟友名單之外的志同道合者前來查證。讀到這裡,應同時參照部落格上「嚴格定義盟友的類型與對象」、「日常生活記事」和「我對各方E-mail來信的回應」專欄中最新公佈的文章,裡面有詳盡的說明,否則,幾乎所有敵方陣營,全都會在明知我非常討厭牠們的情況下,巧妙地抓住這個縫隙,透過投機取巧的方式對外宣稱是我的「志同道合者」。只要是我的頭號死對頭陳╳姿、二號死對頭李╳竹、三號死對頭三谷博、宿敵謝╳煖、賤骨頭蕭╳舒、本人已經明白表示不肯妥協的對象,以及所有跟牠們嚴密掛勾的走狗,就表示牠們顯然是屬於敵方陣營,我不歡迎牠們,甚至要嚴聲嚴辭拒絕讓牠們加入我方陣營,更談不上什麼「志同道合者」。
本人從未主動對外表示要以任何日常用語(例如:「謝謝」、「抱歉」、「對不起」、「我幫你…」和「不好意思」等等的招呼語)來處理背後層層疊疊、錯綜複雜的利害糾葛,更從未答應讓任何一個陣營或惡勢力用這種方式來處理我們之間的利害關係,因此,對本人來說,那些日常用語只有一般的字面上涵義而已,沒有其他。任何一個「腳色」如果想要賦予它們引申出來的象徵性涵義,本人無法點頭。其中當然不乏動輒對我「噴灑黑漆」的不肖之徒,任憑牠們再怎麼透過這類的日常用語對外謊稱我願意跟牠們妥協,也是枉然。
任何一個「腳色」都不能僅憑我回答的一句招呼語,或者我對人家的招呼語沒有回應,就擅自決定、然後片面宣稱說那是我在暗示願意跟牠們和解的「默許」。如果事情可以這樣解決的話,老早以前就已經天下太平了,為什麼天下不但未見太平,反而更形擾攘不寧﹖原因在於,任何人在行事作風方面,或多或少還是必須遵循一定的準則才行。任憑誰何,都不可能在對方、對手的行徑明顯已經超出一般能夠接受的準則、甚至已經有如盜寇、禽獸的時候,答應讓牠們以這種方式來要脅自己,答應讓牠們以這種方式來「變相」逼迫自己替牠們解決牠們自己肆無忌憚、為所欲為的種種後果。即使人家明確告訴我這些招呼語所代表的象徵性涵義,我還是不可能答應用這種方式來處理事情。問題的最重要癥結所在,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局勢並非由我掌控,我根本不具備足夠的財勢或對當的權位來為自己所面臨的種種利害糾葛做出決策和決定。更何況,這些利害糾葛涉及的層面既深且廣,遍及全球,我相信很多事情背後的錯綜複雜程度,遠非本人有限的智力所能處理。無論如何,這些都不在我的能力範圍之內所能左右,因此我無法答應。牠們既然那麼擅長利用金錢和權勢處理事情,有種的話,就自己去「漂白」,犯不著在已經犯下種種喪盡天良的罪行之後,拿熱臉來貼我的冷屁股,我對牠們的所作所為無法苟同。而且,我也無能為力,至今尚且沒有能力為亡靈朋友報仇雪恨,情何以堪,怎麼有餘力為一群喪心病狂「漂白」呢﹖
另外,若有某個「腳色」一方面對外宣稱牠對我很好,一方面又透過間接的管道或者當面對我說「謝謝」,而這句「謝謝」隱含跟「謝謝」陣營妥協之意,那就表示牠並不是真的在對我好,而是企圖以「妥協」做為「牠對我很好」的交換條件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