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某人對我的負面評價明顯過當、甚至失實的時候,那就表示,是人家在嚴重傷害我,而不是我在傷害人家。只要我所言不虛,當我提出反駁時,這樣的反駁叫做「正當防衛」,而不是侮辱別人。如果被我說中的某個「腳色」,反咬我一口,說我在侮辱人家,那就表示,人家不但死不認錯,甚至還多加了一個罪名給我背負,讓我受到二度傷害。
民國九十六年七月六日中午十二點左右,我只不過離開一下座位、去一下洗手間而已,電腦沒有任何動作,於是我的二號死對頭陳╳姿,馬上藉機說我「行動緩慢」。這樣就叫做緩慢嗎﹖果然如我所言,牠一直在抹黑我卻偽裝成我的「朋友」,這次牠賴不掉了吧﹗
民國九十六年七月四日下午,我到台大計算機中心使用電腦,繼續用英文書寫關於Uncle Tom's Cabin的文學評論,這不是必須繳交的作業,純粹只是我興之所至、想要把它寫成一篇可讀性、專業性極高的論文而已,大家儘管放心。在寫下讀書心得的同時,我也參考其他相關論文,並且把該篇論文的重點抄錄下來,以備不時之需,相信將來必須引經據典時,可以派上用場。只是抄錄重點,就叫做故意抄襲嗎﹖
民國九十六年七月二日上午八點十五至廿分之間,我只不過離開一下座位、去一下洗手間而已,檔案仍然讓它開著,沒有任何動作,於是我的二號死對頭陳╳姿,馬上藉機說我「行動緩慢」。這樣就叫做緩慢嗎﹖果然如我所言,牠一直在抹黑我卻偽裝成我的「朋友」,這次牠賴不掉了吧﹗
這學期的考試已經結束,作業也已經全部繳交,我現在大可輕輕鬆鬆玩樂一番。只不過,我對這一學期繳交出去的好幾份作業仍然意猶未盡,所以,想趁著這個機會,再自己多讀一些、多寫一些。比方說,六月十一日已經繳交的「文學作品讀法」課程有關Uncle Tom's Cabin的報告,即是其中的一個例子。我這幾天對這部小說重頭開始讀起,同時對內容做出更為詳盡的評論,純粹只是為了興趣好玩而已。特別喜歡這部小說的最主要原因在於它的antislavery(反奴役)所具有的時代意義,而不是假借裡面的人物故事「錯誤類比」到自己身上。亂臣賊子及其嚴密掛勾的走狗們,就是偏偏要說成我透過書中人物的故事在「影射」或「暗示」自己的事情,故意巧立名目,然後大肆渲染,藉此擾亂我的心志,同時混淆視聽,欺世盗名。我本來就對文史哲的學門懷有一份酷愛和熱情,學期當中往往礙於時間的限制,許多地方無法發揮得淋漓盡致,現在終於能夠充分利用時間、好好把握機會、多多拓展自己的眼界與視野,同時又能繼續深化自己的英文寫作能力,我感到既充實又幸福,何等快活﹗得其所哉﹗得其所哉﹗
民國九十六年六月廿日一點廿分左右,我原本已經就寢,但是,由於精神還很抖擻,因此起牀重新打開電腦,準備處理一下資料。沒想到要連結上網,輸入密碼好幾次都無法順利連結,於是我撥123給電信局,想問客服人員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等了一陣子,客服人員始終「正在忙線中」,上網的連線突然恢復正常,實在太不尋常,令我感到十分詭異。接著,想要連結到自己的部落格,連續五次都無法成功,直到第六次才連結上去。實在太不尋常,令我感到十分詭異。這樣叫做「動作很慢」嗎﹖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大約一點五十分的時候,我想連結到NPR News收聽英文廣播,也無法順利連結到該網頁,實在太不尋常,令我感到十分詭異。於是進入Opinion Journal閱讀文章,這樣叫做「我在喜歡某人卻說不喜歡」嗎﹖呸﹗什麼故事都可以任由我的頭號死對頭李╳竹和二號死對頭陳╳姿隨意編派,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民國九十六年六月十八日,我到台大計算機中心使用電腦。換過兩台電腦之後,才坐上自己覺得滿意的座位。第一次是因為那部電腦的A磁碟機無法使用,第二次因為那部電腦的滑鼠不太好用,既然還有其他空出來的電腦,我當然要更換座位,這樣叫做「動作很慢」嗎﹖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離開座位去上個洗手間,就立刻造謠說我「動作很慢」,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暫時離開座位去睡個午覺,也立刻造謠說我「動作很慢」,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的N次方。原本是打算列印「烏托邦專題」的作業,然後將作業放在系辦公室張惠娟教授的抽屜裡,可是,到了學校之後才赫然發現當天彈性放假,系辦公室沒開。那幾天趕報告趕得焦頭爛額,完全沒注意到彈性放假的事情。這樣叫做「動作很慢」嗎﹖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烏托邦專題」只是我旁聽的一門課程,不必繳交作業,然而,我對這個領域很感興趣,希望做一點嘗試,因此寫了A4格式五頁的內容,準備向張惠娟教授請益。幸好前一個晚上已經先透過E-mail郵寄了一份給她,不算遲交。我不想麻煩張教授把它印出來,所以才打算自己列印,後來,我於隔天把列印出來的作業交給她了。
列位看官!我多方參考相關資料,然後用自己的筆端和言辭陳述自己的看法,或者是利用報章雜誌、參考工具書(例如:字典)上面記載的單字片語、用字遣詞來表達自己的意念,這樣不叫做「抄襲」,更不叫「作弊」,我不相信一個在大學任教的學者,會連這麼一丁點的知識都要我「教授」才會明白,有些敗類顯然已經到了狗急跳牆的地步,動不動就任意把大帽子扣在我頭上,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民國九十六年六月十三日繳交「小說選讀」課程的作業。我在繳交之前,一如往常,到台大計算中心使用電腦,從頭到尾再徹底檢查一遍,然後才列印出來,這就表示我「動作很慢」嗎﹖列印的餘額宣告用盡,我再補充一些進來,這就表示我「動作很慢」嗎﹖
六月十日下午在台大總圖書館唸書唸了大約六個鐘頭,回到住所之後,我把電腦打開,暫時去做其他事情,所以先將電腦螢幕關閉,以免損耗電力,這段期間電腦沒有任何動作,就表示我「動作很慢」嗎﹖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民國九十六年六月十一日「文學作品讀法」課程即將舉行期末考。因此,六月九、十日兩天都在為考試做全力的衝刺。六月十日下午在台大總圖書館唸書唸了大約六個鐘頭,在外用了晚餐、回到住所之後,當然繼續奮鬥,自不待言。民國九十六年六月八日到台大計算中心做有關Uncle Tom's Cabin的報告(「文學作品讀法」課程),預計於民國九十六年六月十一日當天繳交,而我在繳交的前三天幾乎已經大功告成,這就表示我的速度還算滿快的,要是某個「腳色」以扭曲的標準來衡量我,大放厥詞說我速度「很慢」,那顯然是惡意的抹黑。但是,在做作業的過程當中,拉了兩次肚子,這就表示我「動作很慢」嗎﹖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民國九十六年六月二日下午一點至七點半左右,我都待在台大計算機中心做作業,只剩下最後一小段落有待琢磨,再加上整個稍做潤飾的部份完成之後,即可繳交。如果從這個角度來看,我的速度應該算是滿快的。但是,當中發生了一點小插曲。114電腦教室開放至下午五點為止,所以,我轉移陣地到其他可供利用的電腦教室。奇怪的是,到了指定的座位之後,卻發現我的學號和密碼無法登入,於是再換一台,卻發現滑鼠完全不靈光,直到第三次才坐定位置。如果我的某一個死對頭藉機大肆渲染說我「動作很慢」,那麼,我當然有理由做出合理的推測,是牠及其嚴密掛勾的金光黨們在背後動的手腳,企圖把我抹黑的。學校的某些電腦發生一些問題,就立刻造謠說我「動作很慢」;無法連結上某些網站時,也立刻造謠說我「動作很慢」;我離開座位、處理一下其他事情,還是立刻造謠說我「動作很慢」;稍微停止動作、進行腦力激盪,仍然立刻造謠說我「動作很慢」。民國九十六年六月二日晚上點進中央氣象局的網頁,看一下天氣預報,隔天早上再點進去確認一下資料是否維持不變,就立刻造謠說我「動作很慢」;天氣炎熱,流了滿身大汗,好不容易可以洗一個舒舒服服的澡,只要不是沖一下就馬上出來,也是立刻造謠說我「動作很慢」;上大號的時候,還是立刻造謠說我「動作很慢」;在我的食物裡面下瀉藥,拉肚子的時候,仍然立刻造謠說我「動作很慢」。諸如此類,不勝枚舉。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在民國九十六年五月廿九日的日記裡曾經記下這段敘述:「我剛才(民國九十六年五月廿九日上午九點五至十分之間)只不過離開一下座位而已,檔案仍然讓它開著,沒有任何動作,於是我的二號死對頭陳╳姿,馬上藉機說我「行動緩慢」。這樣就叫做緩慢嗎﹖果然如我所言,牠一直在抹黑我卻偽裝成我的「朋友」,這次牠賴不掉了吧﹗」牠們是不是想用這類的賤招把我逼和﹖免談﹗
民國九十六年七月廿七日晚上回到住處,拉了兩次肚子,覺得非常奇怪,不知是否又在我的食物裡頭下瀉藥﹖
民國九十六年七月廿七日晚上,我的電腦突然無故發生障礙,連續兩次無故重新開機,然後,更不可思議的是完全無法連接上網,直到我撥打0800-080-128,由客服中心的服務人員處理了一下,才又恢復正常。這該不會又是某些「金光黨」的傑作吧﹖
我最少有兩年的時間完全不曾接觸電腦遊戲,有沒有人在製造不實的謠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