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在此鄭重宣佈:我跟林宜靜從此斷絕手足關係。林宜靜老早以前就已經「認賊做父」,對我發出諸多極具殺傷力的言詞,所以對我來說牠早已「陣亡」了。我要是再不跟牠進行切割,牠明明是個狼心狗肺的東西,卻一直披戴羊皮,「冒充」我的手足,毀謗我的謊言全被當成真話,四處招搖撞騙,那還得了﹗我和林宜靜之間從小到大發生過的紛爭早已多得不計其數,層層糾葛而不可解,如果不是這樣的話,牠絕不可能在亂臣賊子們對我百般欺壓的當頭立即投靠牠們,對我一再詆譭,甚至只要一有機會,就立刻挾怨報復,對我猛烈攻擊,可說是無所不用其極,我跟牠絕不可能有任何妥協的餘地。牠的證詞怎麼能夠做準﹖我老早以前就在寄給自己的信件裡面,記下關於這隻走狗的敘述,如下紅色部份:
林宜靜﹗妳少在那裡偽裝了﹗妳早已投靠李德竹了,不是嗎﹖妳早就一直在陷害我,透過詆譭我、抹黑我的方式討好牠,越爬越高,妳以為別人看不出來嗎﹖由於妳生性愛慕虛榮,因此,對於妳的小人行徑,我絲毫不覺得驚訝。但是,人的忍耐總有一定的限度。妳明明是個卑鄙小人,卻還要裝成一副「諤諤之士」的模樣,這是我無論如何都無法忍受的事情,所以,我非拆穿妳的假面具不可。李德竹在妳的高考成績上動了手腳,讓妳順利合格,而妳也接受了,這就表示妳作弊,這對某位被妳擠出而落榜的人士而言,公平嗎﹖之後妳卻恬不知恥地反咬我一口,誣賴我,說我作弊,真是有夠賤﹗像妳這種亂國的敗類,這種危邦的妖孽,怎麼可能創造「貞觀之治」﹖妳強調自己的記性好,是我健忘,那麼,妳有種就在眾目睽睽之下,以公開的程序接受測謊,針對妳「作弊」以及「跟我的死對頭們有所串通和勾結」的指控,妳必須先通過測謊才行。換句話說,要是妳在這方面無法自清,就表示妳的證詞大有問題。還有,妳有種就給我交待清楚,我到底什麼時候「作弊」﹗我「圖書館自動化」期中考只考十四分,哪裡「作弊」﹖如果「作弊」,可能只考十四分而已嗎﹖我不想跟妳這種卑鄙小人接近,不是早已表示得非常清楚了嗎﹖妳幹嘛還要拿熱臉來貼人家的冷屁股呢﹖
林宜靜的睡眠時間一向比我長得多,從不比我勤奮,現在每次只要我睡個午覺,牠就立刻造謠說我「偷懶」,我怎麼可能保持緘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