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我,在畏懼李╳竹進一步迫害的不得已情況下寫信給李╳竹之後,的確暫時緩和了牠對我的殺機,但是才隔沒多久,我們的利害衝突就開始白熱化了,原因在於,李╳竹動不動就透過間接的管道用挑釁的口吻激怒我,比方說,把我比成心理學上用來做實驗的白老鼠;任意把我冠上大帽子,渲染成「革命份子」等等,諸如此類,不勝枚舉。我們的衝突越演越烈,直到牠威脅說我已經「無法生育」之前,我一直不肯跟牠和謝╳煖談和。後來為情勢所逼,我只得突然沈默下來,隱忍不發。牠的劣行全面引爆開來則是再隔一年以後的事情,引爆的原因是牠「人算不如天算」,任憑牠再怎麼工於算計,終究算不過老天的安排。從那時起,我跟牠始終處於敵對關係,未曾有過絲毫的變更,牠一再拿出我寫給牠的書信繼續招搖撞騙說,其上有我的「簽名」,此舉只是所有招數全都行不通之後、不得已只好用來矇騙不知內幕之人同時自欺欺人的一種伎倆罷了。因為其上有我的筆跡和「簽名」的信件寫完不久、情勢允許的時候,我就去向系主任告發牠們的劣行,這一點用來證明我當時不肯與之妥協的態度,已經綽綽有餘,李╳竹還想繼續騙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