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氣象播報完全不準的話,氣象局早已關門大吉。氣象播報如果大致準確,偶爾有些不準的地方,我們不會去吹毛求疵。但是,氣象播報到底準不準,與我背後的利害糾葛何干﹖播報不準的時候,就表示我對亂臣賊子的惡行惡狀也判斷不準,然後把我對牠們的歷歷指證全盤推翻,這算哪門子的邏輯﹖還有,我曾經在部落格的文章中提到,台灣的男性主播都長得蠻好看,幾乎沒有例外,說完沒隔多久,開始出現其貌不揚的男性主播,這就表示我對亂臣賊子的惡行惡狀也判斷有誤,這種文過飾非的說詞行得通嗎﹖這些全是我的死對頭及其嚴密掛勾的走狗們,以投機取巧的方式,把我對牠們的歷歷指證巧妙稀釋的一種障眼法,要是連我都能識破,我不相信一般人會那麼好騙,這只是那些同屬「金光黨」陣營的,在自欺欺人的一種自我麻痺而已。
我的死對頭及其嚴密掛勾的走狗們,故意造謠生事說,牠懂得「讀心術」, 其實卻是一直惡意地將我的每個動作、每一句話任意解讀,企圖混淆視聽,並且造謠說我跟蕭╳舒還有感情上的牽扯,這是牠們的詭計,企圖藉由這種賤招擾亂我的心志,只是一種掩人耳目的伎倆罷了。
民國九十六年七月八日我到了台大總圖書館之後,才發現總圖書館因停電的關係閉館。於是,我到台大計算機中心使用電腦。搜尋了一下Opinion Journal網站,閱讀一篇與Uncle Tom's Cabin有關的論文,接著,閱讀三篇英文報紙上的報導。我的死對頭和牠的走狗們,通常一定會持續不斷地造謠說我透過書中人物的故事在「影射」或「暗示」自己的事情。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也。
民國九十六年七月七日我在台大總圖書館花了一整個下午的時間(共計五小時) 讀Uncle Tom's Cabin。我的死對頭和牠的走狗們,通常一定會持續不斷地造謠說我透過書中人物的故事在「影射」或「暗示」自己的事情。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也。
我有寄信給自己的習慣。我的頭號死對頭李╳竹和我的二號死對頭陳╳姿在我的周遭佈下眼線,甚至透過牠的走狗在我的房間裝設監視器材,當然有辦法從牠的密探那裡探知我的生活作息。牠們經常利用這樣優勢,把我的每個動作、每一句話巧妙地剪貼拼湊,如果不是故意把我扭曲,就是偽裝成牠們在替我「伸張正義」,真是死皮賴臉。
每當我繼續寫Uncle Tom's Cabin這部小說的評論時,我的死對頭和牠的走狗們,一定會持續不斷地造謠說我透過書中人物的故事在「影射」或「暗示」自己的事情。民國九十六年七月二日一整天,每逢我打開檔案時,牠們一定借題發揮,包括七月二日晚上十一點廿分左右我在寫該篇文章的時候;還有,故意把我的每個動作任意解讀,比方說,民國九十六年七月五日下午四點鐘左右,我稍微查了一下Opinion Journal的用字遣詞,牠們又開始大作文章,說我藉此在「影射」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這下子賴不掉了吧﹗真是覺得這羣敗類很噁心﹗對了,我參考一下自己以前寫過的文章,這樣叫做抄襲嗎﹖
從民國九十六年五月卅一日開始,我就陸陸續續在自己的日記裡再三表明(公佈在我的部落格):「文學作品讀法使用的教科書,是我眾多書籍中的一本,必要的時候我一定會參考、翻閱,不能跟朱偉誠掛上等號。」最近這二十天我一直都是如此堅持,我所擁有的書籍不能跟擔綱的教授掛上等號,同樣地,我這幾天一直在閱讀《中國文學史》以及中文系其他課程所使用的書籍,要不然,學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不持續「充電」的話,怎麼行呢﹖以後也還是會參考、翻閱,既然我的頭號死對頭李╳竹,一直在對我進行嚴密監控,而且老是「故意」對我所說的每一句話、每個動作任意解讀,想必又故意把我的行為和該門課程的走狗教書匠掛上等號了吧﹖果真如此的話,那就表示李╳竹及其嚴密掛勾的走狗們,故意放出不實的謠言,製造假象,企圖讓人誤以為我願意跟亂臣賊子及其走狗教書匠們妥協,牠們還敢耍賴﹗
我在民國九十六年六月十日的日記裡面就已經公開表示(公佈在我的部落格):Uncle Tom's Cabin主要是敘述美國南北戰爭爆發之前黑人(當時稱為黑奴)的處境,我選擇這部小說做為報告的內容(「文學作品讀法」課程),並不表示我自比為其中的某個「黑奴」。我幹嘛要如此貶低自己﹖接著,我於六月廿二日的日記裡面有進一步的說明:「特別喜歡這部小說(按:Uncle Tom's Cabin)的最主要原因在於它的antislavery(反奴役)所具有的時代意義,而不是假借裡面的人物故事「錯誤類比」到自己身上。亂臣賊子及其嚴密掛勾的走狗們,就是偏偏要說成我透過書中人物的故事在「影射」或「暗示」自己的事情,故意巧立名目,然後大肆渲染,藉此擾亂我的心志,同時混淆視聽,欺世盗名。」然而,每當我繼續寫這部小說的評論時,李╳竹和牠的走狗們又開始造謠說我透過書中人物的故事在「影射」或「暗示」自己的事情;民國九十六年六月廿九日,我在台大總圖書館閱讀期刊,只要期刊的內容可供利用、可以做為牠們造謠的工具者,牠們通常鐵定會大肆渲染,諸如此類的賤招,永無止盡,早已不勝枚舉。我已經一再表明,必須讓亂臣賊子及其嚴密掛勾、罪該萬死的走狗們伏誅,既然如此,又怎麼可能用我在閱讀的書籍、期刊等等的內容來替牠們背書呢﹖牠們老是故意用這些賤招混淆視聽,國家出現這等死皮賴臉而位高權重、富可敵國的妖孽,真是一大不幸﹗
民國九十六年六月廿八日上午,我隨意進入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的網站瀏覽,順便注意一下有否令我深感興趣的演講或研討會。可惜沒看到令我特別感到想要參加的,倒是注意到招募工讀生的啟事,很遺憾,歷史語言研究所需要的是在學學生,我不符合該項規定的條件。我只不過點選進去瀏覽一下而已,連這個也可以被用來大作文章;民國九十六年六月廿九日,我凌晨五點起牀,然後上網進入家教網站,想要尋找適合的case。在查尋的過程當中,我只不過點選進去瀏覽一下而已,連這個也可以被用來大作文章,可見亂臣賊子已經爛得一塌糊塗了。只要是有堪稱合適的工作機會,我絕大多數會去注意一下,有什麼不可以﹖這是我與生俱來的生存工作權,我的死對頭及其嚴密掛勾的走狗們在那裡叫囂個什麼勁﹗
我跟李╳竹之間絕沒有所謂的「誤會」。李╳竹之前口口聲聲說我之所以跟牠翻臉是因為牠「不服從我的命令」的緣故,根本就是一派胡言。這下子「破功」了吧﹗還想用演戲的方式瞞天過海﹖就讓我們一點一滴拆穿牠們的盧山真面目,且看牠們橫行霸道,能到幾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