賺錢累積財富,然後購買房子,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窩,是我很久很久以前的夢。但是這個夢,老早以前就已經完全消褪,和李╳竹謝╳煖的聯合陣線發生利害衝突之後,我的夢就已經變成要替自己討回公道,嚴懲李╳竹和謝╳煖這兩個教育界的蠹蟲,後來,事情的發展和演變,使我的夢和替所有亡靈朋友報仇雪恨一事疊合在一起。我從未向李╳竹謝╳煖的聯合陣線提出任何妥協的條件,因此,以「購買房子」做為和解的條件,全是李╳竹謝╳煖的聯合陣線故意利用時空錯置的方式把我的話剪貼拼湊而成,一直都是牠們在自編自導自演,對外放出種種不實的風聲混淆視聽。牠們利用類似的手法轉移焦點,由來已久,絕非一朝一夕之事,尤其是李╳竹,早已無所不用其極地使盡各種賤招企圖瞞天過海。
從民國九十六年五月卅一日開始,我就陸陸續續在自己的日記裡再三表明(公佈在我的部落格):我所擁有的書籍不能跟擔綱的教授掛上等號。但是,我的頭號死對頭李╳竹,卻一直在對我進行嚴密監控,而且老是「故意」對我所說的每一句話、每個動作任意解讀,故意放出不實的謠言,製造假象,企圖讓人誤以為我願意跟亂臣賊子及其走狗教書匠們妥協﹗
我在民國九十六年六月十日的日記裡面就已經公開表示(公佈在我的部落格):Uncle Tom's Cabin主要是敘述美國南北戰爭爆發之前黑人(當時稱為黑奴)的處境,我選擇這部小說做為報告的內容(「文學作品讀法」課程),並不表示我自比為其中的某個「黑奴」。我幹嘛要如此貶低自己﹖接著,我於六月廿二日的日記裡面有進一步的說明:「特別喜歡這部小說(按:Uncle Tom's Cabin)的最主要原因在於它的antislavery(反奴役)所具有的時代意義,而不是假借裡面的人物故事「錯誤類比」到自己身上。亂臣賊子及其嚴密掛勾的走狗們,就是偏偏要說成我透過書中人物的故事在「影射」或「暗示」自己的事情,故意巧立名目,然後大肆渲染,藉此擾亂我的心志,同時混淆視聽,欺世盗名。」然而,每當我繼續寫這部小說的評論時,李╳竹和牠的走狗們又開始造謠說我透過書中人物的故事在「影射」或「暗示」自己的事情,;民國九十六年六月廿九日,我在台大總圖書館閱讀期刊,只要期刊的內容可供利用、可以做為牠們造謠的工具者,牠們通常鐵定會大肆渲染,諸如此類的賤招,永無止盡,早已不勝枚舉。我已經一再表明,必須讓亂臣賊子及其嚴密掛勾、罪該萬死的走狗們伏誅,既然如此,又怎麼可能用我在閱讀的書籍、期刊等等的內容來替牠們背書呢﹖牠們老是故意用這些賤招混淆視聽,國家出現這等死皮賴臉而位高權重、富可敵國的妖孽,真是一大不幸﹗
民國九十六年六月廿八日上午,我隨意進入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的網站瀏覽,順便注意一下有否令我深感興趣的演講或研討會。可惜沒看到令我特別感到想要參加的,倒是注意到招募工讀生的啟事,很遺憾,歷史語言研究所需要的是在學學生,我不符合該項規定的條件。我只不過點選進去瀏覽一下而已,連這個也可以被用來大作文章;民國九十六年六月廿九日,我凌晨五點起牀,然後上網進入家教網站,想要尋找適合的case。在查尋的過程當中,我只不過點選進去瀏覽一下而已,連這個也可以被用來大作文章,可見亂臣賊子已經爛得一塌糊塗了。只要是有堪稱合適的工作機會,我絕大多數會去注意一下,有什麼不可以﹖這是我與生俱來的生存工作權,我的死對頭及其嚴密掛勾的走狗們在那裡叫囂個什麼勁﹗
謝╳煖當年對我極盡誣陷和詆譭之能事,後來東窗事發,乃以「性」做為交換條件,成為李╳竹的「老婆」,換取李╳竹對牠的包庇,這等於是一種變相的「賄賂」。本來,牠跟任何人發生性關係都不甘我的事情,我並不那麼在乎別人的私生活,但是,之所以必須在這裡特別提起,是因為我必須將一件事情交待清楚,那就是:李╳竹和謝╳煖聯成同一陣線的癥結所在,在於謝╳煖東窗事發之後,和李╳竹締結「夫妻關係」,如果牠們不是夫妻,那就表示謝╳煖淪為高級妓女。
如果我認為享受榮華富貴或購買房子比較重要而與惡勢力對抗是在其次的話,我早在十年前就已經跟李╳竹謝╳煖的聯合陣線和解了,既然當時不肯妥協,就表示我絕不可能在利害衝突越演越烈的十年後為了享受榮華富貴或購買房子而跟牠們談和。除了情勢非常險惡杌隉、不允許我發出聲音的時候以外,我對牠們的態度始終不曾軟化。天地山川,實所共鑑﹗
我跟李╳竹謝╳煖之間絕沒有所謂的「誤會」。李╳竹之前口口聲聲說我之所以跟牠翻臉是因為牠「不服從我的命令」的緣故,根本就是一派胡言。這下子「破功」了吧﹗還想用演戲的方式瞞天過海﹖就讓我們一點一滴拆穿牠們的盧山真面目,且看牠們橫行霸道,能到幾時﹗
哦,對了,我對股票一竅不通,造謠說我收受牠的股票,這一招實在有夠拙劣。還有,如果我身邊有任何人未經我的允諾而逕自收受不正當的利益、好處,李╳竹謝╳煖應該直接找牠(們)負責,而不是把箭頭指向我,我不肯跟牠們妥協的立場一向都表明得非常清楚,李╳竹謝╳煖卻口口聲聲說我跟牠們有這方面的牽扯,顯然是惡意的抹黑與構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