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某人對我的負面評價明顯過當、甚至失實的時候,那就表示,是人家在嚴重傷害我,而不是我在傷害人家。只要我所言不虛,當我提出反駁時,這樣的反駁叫做「正當防衛」,而不是侮辱別人。如果被我說中的某個「腳色」,反咬我一口,說我在侮辱人家,那就表示,人家不但死不認錯,甚至還多加了一個罪名給我背負,讓我受到二度傷害。
本人深信朱偉誠屬於「走狗教書匠」的一員,也就是說,牠跟我的頭號死對頭李╳竹或二號死對頭陳╳姿嚴密掛勾,甚至與這兩個陣營同時都有牽扯。所以我必須一再重申自己的立場,要不然,人家會誤以為我願意跟朱偉誠和解。
朱偉誠任意以剪貼拼湊的方式抹黑我,由來已久,並非一朝一夕之事,牠人格扭曲的程度足以令所有觀者聞者咋舌,但是,牠仗著背後有勢力龐大的同黨給牠撐腰,因此,狡辯與硬拗,以及其他各種下三濫的伎倆,可謂無所不用其極。
學期總成績85分,令我感到非常訝異,出門時還特地仔細凝望一下:天是不是在下紅雨?這是因為我的期中考和期末考的考卷上註明的成績均是54分。或許跟上學期一樣,全班集體加分也說不定,對了,還有平常成績也會一併納入考量,然而,如果我不應該如此高分,而是朱偉誠算錯的話,那是牠自己的事情,本姑娘可不領情。
上學期有一份作業,內容是自選一部情節最複雜的小說,並陳述它最複雜的理由。我向來對紅樓夢很感興趣,自然而然把它納入優先考量。由於我經常興之所至、從網路下載自己很感興趣的文章,所以該份報告的內容,是我大約五年前從網路下載而來的幾篇文章再加入自己的一些心得拼湊而成。當時純粹是為了興趣,所以沒去注意該篇文章的題名和作者,如果朱偉誠事先聲明,報告的內容一定要註明出處,那我一定會把那幾篇文章再找出來,寫成專業的論文格式,註明出處,但是,既然朱偉誠並未嚴格規定,我就當成那是要寫讀書心得一樣,把心得報告繳交出去。之後牠卻一再造謠說我抄襲,甚至跟作弊掛上等號,令我對牠的行為深感不齒。牠要是這麼痛恨人家抄襲,就應該事先聲明,而不是放馬後砲。學生繳交的作業,只是平常的一種訓練,而不是正式的論文,並不牽涉到抄襲的問題,教授當然有權要求學生繳交的報告符合其設定的標準和期待,但是,應該不是那種事先完全沒把標準和期待明白地揭示出來,事後卻一直給學生扣上大帽子的做法才對。
朱偉誠平常在撥弄口舌方面功夫甚是了得。但是,上學期我的期中考考卷牠多算了三分,令我對牠感到非常不屑,連基本算術加減乘除都會算錯,顯然是笨蛋一個。我對牠沒什麼好感,當然不會去跟牠說,我幹嘛要提醒牠、讓牠變聰明﹖後來才發現原來牠不是算錯,而是想以這種略施小惠的方式來抵銷我們之間的利害關係。牠可真會打如意算盤﹗這就叫做獅子大開口,貪得無厭﹗這學期我會拼命用功,給自己掙得好看的成績。還有,上學期牠多給我的分數,我樂意再讓牠扣回去,無論如何,本人深信牠屬於「走狗教書匠」的一員,也就是說,牠跟我的頭號死對頭李╳竹或二號死對頭陳╳姿嚴密掛勾,甚至與這兩個陣營同時都有牽扯。聽到我這麼說之後,牠解決問題的方式通常是「偽裝成我的朋友」,在重要環節之處嚴重抹黑我、利害關係較小的部份「幫」我說幾句「好話」。我絕不領這份情,跟牠也絕不可能有任何妥協的餘地。如果牠又放出風聲說我「已經跟牠和解」,因為我在上課時「看牠一眼」、在上課時願意「回答問題」,那就表示牠又故意對我的言辭和行為任意解讀,完全是一派胡言。牠這麼惡搞由來已久,我已經受夠了,不會再繼續忍耐下去。
民國九十六年六月十一日「文學作品讀法」課程舉行期末考。我在作答的時候,通常只是針對考題作答而已,完全不曾用答案在影射我個人的遭遇或者背後的利害糾葛。在作答的時候,趕著多寫一些,以便多賺一點分數,都快來不及了,哪裡還有剩餘的腦力考慮其他。但是,亂臣賊子往往任意解讀我的每一句話、每個動作,企圖扭曲我的意思,來扭轉不利於牠們的劣勢。這對我而言,早已是家常便飯。我可沒說要跟朱偉誠和解哦﹗
期末考當天,我已經把這學期最後一份預定繳交的作業如期交出,相信自己在所有修課的同學當中,算是速度滿快的一位。應該還有不少同學為了準備期末考而將作業延緩繳交的。
民國九十六年六月十一日「文學作品讀法」課程舉行期末考。因此,凌晨四點半左右即起牀讀書,六點鐘左右讀書讀累了,再休息大約半個鐘頭,所以六點半左右起牀。由於考試內容已經全部複習至少一遍,所以早上一如往常出去慢跑,跑了大約半個鐘頭。下樓之前覺得天氣相當不錯,因此沒帶雨具,走出大門時才發現在下毛毛雨,於是,我再回住處拿雨傘。這樣就叫做「健忘」﹖這樣就叫做「動作很慢」﹖這樣就叫做「作弊」﹖
六月九、十日兩天都在為考試做全力的衝刺。六月十日下午在台大總圖書館唸書唸了大約六個鐘頭,在外用了晚餐、回到住所之後,當然繼續奮鬥,自不待言。
民國九十六年六月八日到台大計算中心做有關Uncle Tom's Cabin的報告(「文學作品讀法」課程),預計於民國九十六年六月十一日當天繳交,而我在繳交的前三天幾乎已經大功告成,這就表示我的速度還算滿快的,要是某個「腳色」以扭曲的標準來衡量我,大放厥詞說我速度「很慢」,那顯然是惡意的抹黑。還有,該部小說主要是敘述美國南北戰爭爆發之前黑人(當時稱為黑奴)的處境,我選擇這部小說做為報告的內容,並不表示我自比為其中的某個「黑奴」。我幹嘛要如此貶低自己﹖另外,我把之前自己所寫的與Uncle Tom's Cabin相關的作業(從情節設定、主旨、敘事觀點和人物刻劃等面向,對於該部小說進行簡單的討論),併入這份作業裡面,此二者本來就是相同的主題,彼此並不衝突,把它加進來,只是使其內容更加完整而已。我已經在預定的時間之內把Uncle Tom's Cabin讀完,由於這也是期末考考題,所以,只要有零碎的時間,我就會再把它瀏覽一下,以便加深印象。
民國九十六年六月十一日「文學作品讀法」課程舉行期末考。在考前這段時間裡,我必須非常用功才行,要不然,好看的成績豈會憑空從天上掉下來﹖那全是要靠一點一滴的汗水掙得的。職是之故,「文學作品讀法」課程使用的那本教科書,這幾天將是我形影不離的好朋友。在此想要特別強調的是:這純粹是為了準備功課而為,絕不是在以它的內容與我的頭號死對頭李╳竹或二號死對頭陳╳姿進行對話,更不是利用它的內容在指涉我背後種種利害糾葛的任何暗示。我跟亂臣賊子及其嚴密掛勾、已經罪該萬死的走狗之間,不可能有任何妥協的餘地。是牠們千方百計地使出各式各樣的招數在轉移目標、模糊焦點。我的頭號死對頭李╳竹更是擅長利用文本的內容加以剪貼拼湊、製造假象來構陷我,要不然,就是施展兩手策略,暗地裡抹黑我,表面上卻讓人誤以為牠「很照顧我」,國家出現如此妖孽,真是一大不幸﹗
民國九十六年四月十六日「文學作品讀法」課程舉行期中考。當我看到考題有好幾張的時候,忍不住說了一句:「太多了,寫不完」。後來才知道並不是全部都要做答,而是選擇性做答(比方說,每一大題只要選一、兩題即可)。沒想到這句話一直被朱偉誠用來大肆渲染說我「動作很慢」,令我感到非常冤枉。還有,本人深信朱偉誠屬於「走狗教書匠」的一員,也就是說,牠跟我的頭號死對頭李╳竹或二號死對頭陳╳姿嚴密掛勾,甚至與這兩個陣營同時都有牽扯。既然如此,牠的人品顯然頗有瑕疵,加上牠之前對我的負面評價明顯過當、甚至失實,幾乎可說是無所不用其極,我實在很難相信牠在打分數方面不會失於偏頗,例如,為了貶抑我的能力而在考前事先把考題洩漏給跟牠沆瀣一氣的學生,藉此方式刻意把我比下去,然後再對外宣稱說我的程度「很抱歉」。諸如此類,不勝枚舉。
民國九十六年六月四日在課堂上,講到有關The Children’s Hour的課程內容。朱偉誠問了好幾個開放給大家的問題,其中有四個問題我都答得很好,比方說,Joseph跟劇中其他人物的關係、造成Karen和Joseph分手的導火線、Karen和Mrs. Mortar交談時突然來訪的訪客、來訪的目的等等,只有一個問題沒答好:Joseph口中的the duchess是指何人。正確答案是Mrs. Mortar,當時我正忙著記重點,不小心答得太快,就說成Mary了。不管怎麼說,如果人家硬是說我的程度不好,那顯然是惡意抹黑。有錄音資料為憑,所以不需要證人。再者,我認為朱偉誠可能假借劇中人物Martha在影射我,造謠說我以前愛上某個女人而不自知,被戳破之後才赫然發現原來自己有同性戀的傾向,這種說詞十分詭異。我在民國九十四年年底覺察到自己對蕭╳舒產生特殊情愫之後,始終坦然面對自己真實的感情,無懼於風吹雨打。本人屬於感情豐富的類型,情感纖細敏銳的程度比常人有過之而無不及,絕不可能在那之前曾經愛上別的女人毫不自知,更不可能在那之後愛上別的女人也不自知,那顯然是奸佞的矯飾之詞。但是,蕭╳舒令我感到唾棄的地方在於,牠十分擅長透過愛的語言讓人誤以為牠是個「純情派」,所以當時我對牠的遭遇極其同情,後來對牠的憐憫之情在不知不覺中轉變為愛情。牠一而再、再而三地透過別人傳話給我,讓我以為牠對我有情有義而對牠抱著很大的希望。後來我才大夢初醒,深深體會到,牠根本不是真的在愛我。更有甚者,最後牠卻在經不起亂臣賊子及其走狗們對牠的施壓之後,逃之夭夭。牠徹底向惡勢力屈服了,卻把責任推得一乾二淨,一再說謊,甚至變得「奴性之強,令人咋舌」,我跟牠之間早已沒有什麼情義可言。由於牠跟我的死對頭及其走狗嚴密掛勾,所以許多證據已經被牠們一一掩蓋,這是牠現在得以一再透過各種剪貼與拼湊的方式胡搞亂搞的最主要因素。本人希望在此聲明:無論蕭╳舒經由任何滲透的方式,無孔不入,企圖製造假象,讓別人誤以為我還願意跟牠有所牽扯,那些完全與本人無關。我對牠種種賤骨頭的行事作風,印象已經很差,並且可以斷言:這絕對不是一個值得結交為友的類型,遑論其他。還有,朱偉誠談到「革命」二字,是否在影射我搞革命﹖如果是,那麼我敢篤定地說,這是現在亂臣賊子企圖剷除異己而冠在我頭上的一頂大帽子,也是過去我的頭號死對頭李╳竹一直動不動就用來挑釁我、激怒我的伎倆。如今我早已司空見慣,不會再落入圈套,因此,不會再輕易為此生氣。碰到不公不義之事,又被打壓你的不肖之徒渲染成「革命份子」,我相信換成任何人,都會跟我一樣感到憤憤不平才是。
民國九十六年六月三日下午我花了將近四個鐘頭的時間,在台大總圖書館預習「文學作品讀法」課程內容:The Children’s Hour。這純粹是為了準備功課而為,絕不是在以它的內容與我的頭號死對頭李╳竹或二號死對頭陳╳姿進行對話,更不是利用它的內容在指涉我背後種種利害糾葛的任何暗示。我跟亂臣賊子及其嚴密掛勾、已經罪該萬死的走狗之間,不可能有任何妥協的餘地。是牠們千方百計地使出各式各樣的招數在轉移目標、模糊焦點。我的頭號死對頭李╳竹更是擅長利用文本的內容加以剪貼拼湊、製造假象來構陷我,要不然,就是施展兩手策略,暗地裡抹黑我,表面上卻讓人誤以為牠「很照顧我」,國家出現如此妖孽,真是一大不幸﹗
民國九十六年五月卅日晚上到國家音樂廳去聽歌劇,那是因為「文學作品讀法」課程必須繳交這方面的作業的緣故。
民國九十六年五月卅日我去上「小說選讀」課程的時候,順便帶「文學作品讀法」使用的教科書出門。這是因為今天要講解的The Yellow Wallpaper,在上學期「文學作品讀法」期末考的範圍之內,朱偉誠當時要我們自行閱讀,所以,那本教科書裡面已有不少我先前查過的單字,今天「小說選讀」上課前,我再把那本教科書精讀一次,繳交的報告也是以那本教科書做為根據寫成的,而不是以「小說選讀」使用的教科書為本。我認為兩本教科書都帶去,可以互相參照,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