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總統大選:我有話要說:Xuite日誌
  • Clio
  • 我畢業於國立臺灣大學,擁有兩個雙主修(外文系、歷史系和另外兩個學位)以及中文系輔系資格,並且曾在電腦公司學過電腦的基本文書處理。由於從小就熱愛閱讀古籍,古典文學和歷史始終是我的最愛,也是我的嗜好及專長。對文學和史學作品廣泛涉獵的我,閒暇之際總是沉醉在知識的殿堂之中,並奉蘇東坡的名言「博觀而約取,厚積而薄發」為圭臬而力求精進。為了不斷給自己充電,經常參加相關的演講和學術研討會。如此雄厚的學科背景,使我具備卓越的文筆;另外,以豐富的知識與學養做為後盾,加上敏銳的觀察力和判斷力,我常能提出高明而獨到的看法與見解,深信自己將來必定是一位傑出優秀的幕僚人才。外語能力是我最重要的專長。所有外語當中,最精通的是日文,不但受過專業的訓練,而且曾經考取留日全額獎學金,負笈東洋,從事文化研究一年。日本語言能力測驗第一級檢定合格的紀錄達六次之多(最新紀錄民國94年12月4日測驗)。自從我對日文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之後,長年以來持續接觸與日文相關的東西,比方說:收看日文的電視節目和NHK新聞﹔閱讀日文的報章雜誌,如:朝日新聞和階梯日本語雜誌等等。孜孜不倦﹑焚膏繼晷的寒窗數載,奠定了我深厚的日文基礎,聽﹑說﹑讀﹑寫的能力絕佳,自不待言。另外,我也擅長英文。在台大外文系受到濃厚的文學薰陶之後,酷愛閱讀英詩,以及其他英國文學作品,比方說,白朗蒂姊妹的小說和莎士比亞的戲劇等等。全民英檢中高級初試合格(民國96年10月27日測驗),我的聽力成績為101分,閱讀成績為118分,合格標準各為80分,滿分是120分。從國中開始學習英文以來,我對它的興趣始終不減,後來經常收聽收看英語發音的廣播和電視節目,至今仍未間斷﹔除了經常閱讀NEWSWEEK和TIME雜誌之外,我曾在多所補習班加強英文能力數年,因此具備優異的英語閱讀﹑會話與寫作能力。基於自己對外語的熱愛和執著,我選擇了一份能夠將我的興趣與工作結合為一的「翻譯事業」做為終身的職志。已有四年的英日文翻譯經驗。並且,由於我希望傳授別人如何習得外語能力的方法和訣竅,因此教學的閱歷十分豐富,家教經驗至少已有五年。教過國中、高中和已考上大專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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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3-31 02:37 2008年總統大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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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國九十七年二月十七日增設「鄭重聲明」專欄,裡面收錄的所有檔案,均是我極力主張堅持到底的一貫基本立場,不會因其他專欄最新公佈的文章中出現新的記錄而有所動搖。

    既已明言:「『鄭重聲明』專欄裡面收錄的所有檔案,均是我極力主張堅持到底的一貫基本立場」,那就表示,「鄭重聲明」專欄內的檔案並不是僅以最新公佈的那一篇文章做為唯一的衡量標準,而必須將整個專欄內的文字一起納入考量與評議之中。只不過,「鄭重聲明」專欄內也收錄了多篇不斷更新的系列文章,譬如,「鄭重聲明:我跟陳╳姿結下樑子的始末」幾乎每日增補新的內容,碰到這類系列文章的情況時,才是以最新公佈的文章裡面的全部敘述做為衡量基準。即使在此之前我未針對這一點做出如此詳盡的說明,相信絕大多數直接或間接閱讀我的文章的讀者(包括那些我已經明言絕無任何妥協餘地的對象在內),絕不至於無法掌握我的文章內容所言的要旨,現在我之所以必須對此再次聲明,最重要的原因在於,某些擅長以「造謠」、「硬拗」和「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來處理種種事情的不肖之徒,在所有賤招全部用盡、再也使不出任何伎倆之後,索性死皮賴臉地對外謊稱「鄭重聲明」專欄內也是僅以最新公佈的那一篇文章做為唯一的衡量標準,如此一來,牠們就自動顛覆「鄭重聲明」專欄內最新公佈的那一篇文章以外所有不利於牠們的文字,那就叫做「故意裝蒜」。牠們在害人和使壞的時候,其厲害與奸狡的程度令人髮指與咋舌,竟然在解讀並看懂我所要表達的意思方面,連孩童都不如嗎﹖

    我明言絕無任何妥協餘地的對象,指的是我的頭號死對頭陳╳姿、二號死對頭李╳竹、三號死對頭三谷博、宿敵謝╳煖、賤骨頭蕭╳舒、陳乃慈、豐地正枝、吳佩潔、呂明娟和林秀敏之類的、本人已經在部落格上各篇文章中明白表示不願與之妥協的對象或陣營,以及所有跟牠們嚴密掛勾的嘍囉。牠們當中如有企圖透過「略施小惠」、「說我好話」、「提供證詞」和「替我排難解紛」的方式偽裝成關心我的模樣者,其實是利用「障眼法」企圖扭轉不利於牠們的情勢,其奸邪狡詐、死皮賴臉的程度可見一斑。

     

    本段敘述於民國九十七年一月廿八日上午八時五分記錄於「淺談早起」No.363,民國九十七年三月十日上午十一時十五分複製於本文「鄭重聲明80:我跟陳╳姿結下樑子的始末」之中並略做增修。我上英文家教課講到fall asleep的時候,純粹只是針對課程的內容在做解說而已,但是,fall的這番解說的相關情報被我的宿敵謝╳煖接收,以剪貼拼湊、斷章取義的方式把fall這個字和牠過去如何構陷我的事情之間做出不當的聯繫。要是我會如此貶抑自己、把自己說成fall的類型而藉此去抬高謝╳煖的地位,那麼,我又何必在部落格的文章裡面洋洋灑灑寫下長篇大論的文字。正因為我一直主張應該fall的是那些包括陳╳姿、李╳竹、謝╳煖、三谷博、豐地正枝、賤骨頭蕭╳舒、陳乃慈、吳佩潔、呂明娟和林秀敏、以及跟牠們嚴密掛勾的嘍囉在內的金光黨和不肖之徒,我才如此煞費苦心地記錄心情點滴。一方面在部落格上對外宣稱牠們有多麼可惡,另一方面卻又透過英文單字的解說進行自我貶抑,豈不是自打嘴巴、自相矛盾﹖我不接受上述金光黨和不肖之徒的公開道歉,我要牠們受到嚴厲的懲處,這就是我的一貫的基本立場。正因為如此牠們千方百計放出各種具有攻擊性和殺傷力的風聲,故意扭曲我的圖像,把我說得繪聲繪影,企圖用這種方式給我打擊與重挫。但是本人始終是站在有理的一方真金不怕火煉。

    我深信唯有讓我的頭號死對頭陳╳姿、二號死對頭李╳竹、三號死對頭三谷博、宿敵謝╳煖、賤骨頭蕭╳舒、陳乃慈、豐地正枝、吳佩潔、呂明娟和林秀敏之類的、本人已經在部落格上各篇文章中明白表示不願與之妥協的對象和陣營,徹徹底底血本無歸,受到牠們應得的嚴厲懲處,今後就沒有任何一個人敢再用類似的賤招騷擾我、誤以為只要像「口香糖」一樣黏住我就可以解決問題。唯有讓牠們一直砸下銀兩和金銀珠寶去填那個無底洞,牠們以後就永遠不敢再肆無忌憚、為所欲為,這是我長久以來一貫的基本立場。

     

    以下所言,乃本人向來再三強調的一貫立場,如有重大變更,本人一定會清楚而明白地表態,絕不會採取語焉不詳或是撲朔迷離的「暗示」手法。職是之故,要是本人未再把相同的事情拿出來討論,就表示本人的立場沒有任何變更。本人必須再次鄭重聲明的是,我老早以前即已在部落格上發表以下言論:「從民國九十六年八月十三日這個時間點開始算起,儻若又有某些跳樑小丑、不肖之徒甚至魑魅魍魎故意故意透過任意解讀本人每個動作、每一句話的方式,藉此扭曲本人的一貫立場,那就表示牠們明顯屬於敵方陣營,企圖把『無事』變成『有事』,把『小事』變成『大事』,到時候經過查證屬實,本人必然竭盡所能,讓牠們受到加倍的懲處,絕不寬宥,因為這是牠們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既然已經有言在先,牠們不但明知故犯,甚至讓我們之間的利害衝突越演越烈,樑子越結越深,居然還能找一大堆藉口來搪塞,那種矯飾的方式只是更顯示出牠們死皮賴臉罷了。在以前的某個時間點惡搞了一下過後,現在沒再持續惡搞,所以就表示牠們「從沒惡搞」「從沒犯罪」了嗎﹖無論牠們過去如何肆無忌憚、胡作非為,只要牠們現在沒再繼續惡搞,我跟牠們之間的怨隙就從此一筆勾銷了嗎﹖

     

    本人曾於日前在部落格上公布一段敘述,如下藍色字體所示:「本段敘述記錄於民國九十七年三月廿二日廿時廿分。2008年總統大選開票的結果已經出爐,馬蕭陣營的票數比對手多出220多萬張,遙遙領先。順應如此壓倒性勝利的優勢,馬蕭二人今後在主導台灣未來的走向方面,大體而言,應該會頗為得心應手才是,樂觀其成,拭目以待。綜觀此次馬蕭陣營的大獲全勝,跟他們在選前所做的耕耘能夠普遍獲得一般老百姓的支持,以及打出的口號與策略奏效,息息相關。馬英九老早以前即已努力在為2008年的總統大選舖路,後來更是不辭辛勞,到中南部走透透,Long-Stay而體察民間疾苦,自然能夠得到一部份市井小民的善意回應,賺得為數可觀的選票。再者,面對民進黨的種種攻擊和指控時,大致上來說,馬蕭陣營都能有效阻擋對手猛力的攻擊。舉例而言,當馬蕭陣營所提出的經濟政策被不當連結為「一中市場」時,立刻透過電視適度澄清,並將對手的「奧步」(台語)適度加以反擊,頗能引起廣泛的共鳴。民進黨往往在使出「奧步」之後適得其反,不但不勝,反而落敗,不知今後是否會記取這次的教訓而稍微改變其做法。另外,如從另一個角度來看2008年總統大選的票選結果,多數的台灣人民顯然已經對民進黨的多年執政沒有好感,加上「奧步」令人無法苟同,另一方面也覺得馬蕭陣營所提出的維持台灣主體性的框架之下促進兩岸經貿發展的經濟政策可以接受,而把中共連日來的西藏鎮壓所造成的衝擊擺在次要的考量,在這樣的情況下,多數的台灣人民用選票來充分表達他們求新求變的呼聲,中華民國第12任總統副總統也就在這樣的情況下應運而生。」本人早於馬英九剛開始展開中南部探訪之際,即已公開對外表示高度肯定之意,該篇文章仍然留在部落格的某個專欄之內,只要稍做翻查,即可一窺究竟,直到現在,本人仍然覺得馬英九的Long Stay之旅是他此次大選在中南部票數大有斬獲的最重要因素之一。既然如此,在他當選之後,本人提出上述的看法,也並非是在「當狗腿子」或「歌功頌德」,以這樣的字眼來形容本人的,或許是因為不知道此事而不明究理的緣故。高度肯定馬英九的Long Stay之後,我又在「國家定位問題」專欄中公開「管窺國家定位問題」等一系列的文章,也是比較傾向於支持馬英九的。只不過,我在文章裡面明確表明自己的態度,如下藍色字體所示:「本文撰述的目的,只在宣揚自己個人的理念,而不是為了任何一個族羣、黨派或個人而發,任何一位政治人物的舉措得當失當,攸關整個國家未來的發展至深且鉅,因此,即使本人只是一顆小小螺絲釘,為了國家的前途,還是想要發表一點意見,可是並不打算透過本文來跟任何人攀交情,君子之交淡如水,尤其希望跟政治人物保持一定的距離,因為『道不同,不相為謀』。」不僅如此,我在同一篇文章的最後也說得非常清楚,如下藍色字體所示:「在馬英九尚未提出具體的本土化落實政策之前,似乎不宜信之太過、褒之太甚,要不然,等一下發現他所謂的本土化只是一句口頭禪而已,說不定會有一羣不明究理的親綠民眾任意給我貼上標籤說我『不愛台灣』、甚至把我『赤化』哩﹗到時候本人可不就變成跳入黃河也洗不清嗎﹖吾輩還是『聽其言,觀其行』比較妥當一些。」本人至今也還是這樣的態度。我只是在某些理念上相較而言傾向於支持馬英九而已,但是,並非全面力挺,正因為如此,本文不是公布在「鄭重聲明」裡面,也就是說,我還是會聽其言,觀其行如果他的施政舉措失當讓我覺得忍無可忍的話我照樣會公開提出嚴正的批評絕不會手軟大家儘管放一百個心。類似這樣的言論會讓人家誤以為我在對馬英九「眉目傳情」嗎﹖我不是早就已經對外公開表示,我有明顯的同性戀傾向嗎﹖

     

    本人目前只有一分力量沒有足夠的力量處理我背後層層疊疊、錯綜複雜的種種利害糾葛因為我完全沒有權位和財勢做為處理這些利害糾葛的後盾。職是之故我現在只有非常微薄的、為自己的立場辯護和決定我不跟哪些「腳色」或陣營妥協的一分力量而已。在西元2003年元月一日以前,整個社會上跟本人之間或多或少存著直接、間接的利害關係者,並不是多數,但是,此一時也彼一時也現在全台灣跟我有利害關係者已經高達99.99%以上,在這種情況下,我的言論所能發揮出來的力道極其有限。儘管我在某種程度上具備「意見領袖」的特質,然而,只要響應我的言論的,是那些早已跟我結下樑子或是已經令我非常反感側目的類型或陣營,而不是跟我利害關係微乎其微(沒有任何副作用和後遺症,包括種種有關於我的明顯過當、失實的負面評價和扭曲圖像隨之被挑起來狠狠地給我幾個重挫,以及讓那些我已經明言不肯妥協的對象和陣營隨之翻成我的「盟友」或「朋友」的動作等等)的真正志同道合者的話,那些響應我的言論的種種做法,是牠們企圖把我「兼併」以便製造假象對外謊稱我願意跟牠們和解而扭轉不利於牠們的情勢的一種賤招和伎倆罷了。對我來說,那叫做獨角戲,是牠們演戲和矯飾的工具而已,所以,諸如此類表面上「支持我」,暗地裡想利用我來替牠們罪孽深重的劣行與罪惡「背書」和「漂白」,我一律斷然拒絕。人家把我當做白痴是不是﹖﹗不過,為了在江湖上「行踏」(台語),我跟我所承接工作的對方本人,以及一小部份我有機會直接接觸的相識之人達成一定程度的妥協,取得彼此都能接受的一個平衡點,實屬必然的形勢之所趨。但是能夠妥協的對象有一定的條件限制,也有本人對其人其事觀感如何的考量,並非任何人皆可適用因此這對本人來說是當前必須面對的一道重要課題有緣千里來相會無緣半路不相逢事在人為﹗除非我所承接工作的對方本人或是其他任何一個我明白表示願意跟他()朝著妥協的方向努力的相識之人在合約期滿之前或是在我明白表示已經不願意朝著妥協的方向努力之前做出跟我比例相同或相近的努力,否則,我們之間的利害關係絕不可能減緩、進而降至最低。舉例而言如果我的家教學生不屬於上述任何一股惡勢力,也不曾對我做出明顯失實、過當的負面評價而使我對他()特別側目那就表示我找對家教學生了,但是,這樣的家教學生可遇不可求,絕大多數是貪得無厭並且同時涉及多股惡勢力而擅長耍弄手段的不肖之徒,碰到那一類顯然跟我之間異質性太強的類型,我會堅持不肯跟牠們妥協。再者,即使我的家教學生稱不上廉潔,最起碼,對方如果能在合約期滿前做出一定程度的努力,使我們彼此都樂於朝著降低利害關係的方向前進,我們自然會再續約,長期維持家教關係,如若不然,一旦對方貪得無厭、顯然不遵守合約上的規定者,那麼,我們的利害關係不但不會降低,反而會更形白熱化自不待言。如果我找對家教學生,那真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情,歡欣鼓舞猶恐不及,怎麼可能不傾囊相授、把自己長年累積的知識與經驗全部傳授給()呢﹖我甚至還會期待他()青出於藍把學習的心得更加發揚光大哩﹗而且我可以給家教學生的還不僅只是技術層面的東西而已對於這一點我有相當的自信問題在於我是否有這樣的運氣:他()正好是一個能夠在一定的程度上支持我的理念,彼此盡量朝著降低利害關係的方向前進的善類。上面提到的「跟我所承接工作的對方達成一定程度的妥協,取得彼此都能接受的一個平衡點」,適用對象僅限於()本人絕無任何類推或延伸的性質與效果。再者必須在正式簽約之後才算是正式承接該份工作。另外只要對方違反合約的規定,已經明顯讓我直接感受到對方根本毫無誠意甚至同時牽涉到多股的惡勢力而使我產生很大的反感者,自然不會有任何妥協的空間,不僅如此,我還會把對方的惡行惡狀公佈在自己的部落格上,以正四方觀聽。比方說,我在「承接的工作」專欄內的文章和「鄭重聲明」專欄內的「承接的工作」系列文章中用了很長的篇幅揭露極其醜惡的宵小吳佩潔和陳冠文(包括其家人呂明娟在內)所做的壞勾當,就是最典型的例子。還有,我從未對外表示只要牠們把「骯髒錢」吐出來即可了事,那是某些偽裝成我的「代理人」的冒牌貨自己編派出來的屁話,這些冒牌貨都是在替牠們自己的利益打算而已,哪裡是真的從我的立場出發﹖牠們做出種種的動作(包括叫人家把「骯髒錢」吐出來等等)之前,先詢問過我的意思了嗎﹖牠們做出種種的動作(包括叫人家把「骯髒錢」吐出來等等)之前,是在得到我的首肯和確認之下為之的,抑或根本就是牠們在未經我的許可和同意之下擅作主張的﹖既是牠們自己在放屁的,卻又干我屁事﹖

     

    在此特別聲明:本人從未主動對外表示,要以任何一般日常生活用(例如「早」、「謝謝」、「其實」、「事實上」、「對不起」、「幫忙」、「輔助」、「不好意思」等等這只是舉例而已當然還包括其他任何一種類似的方式和手法)來處理背後層層疊疊、錯綜複雜的利害糾葛,更從未答應讓任何「腳色」用這種方式來處理我們之間的利害關係,我已經再三強調,凡是被我排除於盟友名單之外者,皆是我不妥協的對象,其中當然包括我的三號死對頭三谷博及其嚴密掛勾的嘍囉,也包括所有一再透過這些日常生活用語對外謊稱我願意跟牠們妥協的不肖之徒。

     

    任何一個「腳色」都不能僅憑我回答的一句招呼語,或者我對人家的招呼語沒有回應就擅自決定、然後片面宣稱說那是我在暗示願意跟牠們和解的「默許」。如果事情可以這樣解決的話,老早以前就已經天下太平了為什麼天下不但未見太平反而更形擾攘不寧﹖原因在於,任何人在行事作風方面,或多或少還是必須遵循一定的準則才行。任憑誰何,都不可能在對方、對手的行徑明顯已經超出一般能夠接受的準則、甚至已經有如盜寇、禽獸的時候,答應讓牠們以這種方式來要脅自己,答應讓牠們以這種方式來「變相」逼迫自己替牠們解決牠們自己肆無忌憚、為所欲為的種種後果。即使人家明確告訴我這些招呼語所代表的象徵性涵義我還是不可能答應用這種方式來處理事情。問題的最重要癥結所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局勢並非由我掌控,我根本不具備足夠的財勢或對當的權位來為自己所面臨的種種利害糾葛做出決策和決定。更何況,這些利害糾葛涉及的層面既深且廣遍及全球,我相信很多事情背後的錯綜複雜程度遠非本人有限的力量所能處理。無論如何,這些都不是我目前所能左右的事情,因此我無法答應。牠們既然那麼擅長利用金錢和權勢處理事情有種的話就自己去「漂白」犯不著在已經犯下種種喪盡天良的罪行之後拿熱臉來貼我的冷屁股我對牠們的所作所為無法苟同。而且我也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