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偽證說看到我和蕭╳舒約會、甚至說和牠上賓館幽會的敗類,實在非常可惡,我們沒有任何妥協的餘地,我對這種敗類深惡痛絕,這個惡質的敗類喪盡天良,總有一天牠必須為牠自己曾經做出這樣的偽證付出慘痛的代價。這個敗類現在跳出來「假裝」替我做證,其實是牠的一種掩蓋罪惡的伎倆,我絕不答應用自己的身家清白做為與這種敗類和解的條件。以前住我隔壁的林秀敏,一再放出不實的風聲說我跟蕭╳舒曾經發生性關係。經過我澄清之後,牠反而將錯就錯,抹黑我、誣賴我到底,像牠素質這麼差的鼠輩,只讓人覺得反感與憎惡,你曾經聽說類似這種「一邊嚴重抹黑你、同時口口聲聲說要幫你」的天方夜譚嗎﹖誰會願意接受牠所謂的「我幫你」呢﹖真是噁心至極﹗牠現在甚至透過「我曾經幫你開門」這種說詞,繼續混淆視聽,同時讓人對於牠之前所散佈的、亦即說我跟蕭╳舒曾經發生性關係的不實謠言信以為真。台大日文系的「走狗教書匠」╳豐╳正╳,一直造謠說蕭╳舒的小孩是我的骨肉,可見牠已經荒唐無道至極。所以,我跟牠不可能妥協。牠們的背後有我的死對頭和牠的爪牙們在暗中給牠撐腰,要不然,牠們沒辦法如此囂張。
同時本人想要在此特別聲明:無論蕭╳舒經由任何滲透的方式,無孔不入,企圖製造假象,讓別人誤以為我還願意跟牠有所牽扯,那些完全與本人無關。我對牠種種賤骨頭的行事作風,印象已經很差,並且可以斷言:這絕對不是一個值得結交為友的類型,更不用說什麼愛情了。
我敢斬釘截鐵地說,直到現在這個時間點為止,我從未與任何人正式交往,所以,我不但不曾有過性經驗,就連如何接吻都不會。既然未曾與任何人正式交往,又怎麼可能論及婚嫁﹖許多關於我的不實風聲與謠言,全是亂臣賊子及其嚴密掛勾的走狗企圖羅織罪名到我身上、以便掩人耳目、混淆視聽的伎倆。
只要你╱妳跟我的死對頭嚴密掛勾,就表示你╱妳顯然是屬於敵方陣營,我不歡迎你╱妳,甚至要嚴聲嚴辭拒絕讓你╱妳加入我方陣營。舉例而言,如果你╱妳「祝福」我凝聚力量來打擊邪惡勢力、然後逐次解決背後種種的利害糾葛,可是卻同時和我的頭號死對頭李╳竹或二號死對頭陳╳姿嚴密掛勾,讓牠們趁機透過你╱妳的發言或嗆聲搖身一變、翻成我的「朋友」,那就表示你╱妳其實並不是真心在祝福我,而是巧立名目,企圖扭轉你╱妳所屬陣營的劣勢而已。你╱妳是來臥底的奸細,要是連我都能看穿你╱妳的這種賤招,這個社會裡充斥著機心頗深、居心叵測的「腳色」,人家怎麼會看不出來﹖你╱妳何必再演戲呢﹖還有,出現在NPR News上的任何一則廣告也是一樣,只要你╱妳跟我的死對頭嚴密掛勾,就表示你╱妳是奸細,卻冒充我的「朋友」企圖魚目混珠,不要再裝蒜了。
我一向很喜歡吃雞蛋,從沒說過我不愛吃雞蛋,但是,有時候我不太喜歡吃那種煮得很熟的雞蛋,還有,摻雜菜脯的雞蛋,我通常都是連碰也不會碰一下,要不然,就是把菜脯全部挖出、然後再吃。為了避免造成不必要的浪費,我會在餐館的點菜單上事先註明,如若不然,一口也沒吃,就這樣白白扔掉實在很可惜。就連這一點,我的頭號死對頭照樣可以大肆渲染,說我「明明喜歡吃,還故意說不太喜歡」,真的已經荒暴無道至極,到了令人髮指的程度,卻永遠都有文飾的理由和藉口。奇怪得很,牠們從來就不敢針對我的歷歷指證加以反駁,卻經常利用種種譁眾取寵的伎倆進行遁逃,認為我說謊卻從不直接指出我到底哪裡說謊,只能用「我怕…」「我擔心…」「我小時候…」等虛招幌一幌,然後仗著牠們勢力龐大,藉此遮掩過去。死皮賴臉﹗
這兩天(大約從民國九十六年六月廿日開始)又有極為猥褻不堪的壞東西隨便造謠說我和所謂X光幫「暗渡陳倉」,真的怪噁心一把的﹗問題是,本人既不是女巫,也不是人家肚子裡面的蛔蟲,我連所謂的「X光幫」究竟包括哪幾個尚且不知,怎麼可能會跟他╱她們發生更進一步的關係﹖
所謂的「死對頭」,就是完全沒有妥協餘地的敵人。我對牠們以及與之嚴密掛勾的「走狗」們,避之猶恐不及,甚至早已深惡痛絕,怎麼可能、怎麼願意跟牠們做朋友﹖牠們顯然不在我願意進行溝通的名單之列。亂臣賊子們經常命令與之嚴密掛勾的走狗們故意放出一些亂七八糟的不實風聲惡意中傷我,然後再由這些首腦們跳出來假裝「替我說好話」,其實那些全是牠們自編自導自演的戲碼。
台大外文系有幾位教授,在做學問方面,頭腦尖銳,見解頗有獨到之處,令人佩服。但是,他╱她們一直都是第一名嗎﹖只要有任何一個人的表現比他╱她們突出,就表示他╱她們沒那麼優秀,這種說法他╱她們可以接受嗎﹖只要有任何一個人的英文講得比他╱她們更好,就表示他╱她們的英文程度立刻被比了下去,變成平平而已,這種說法他╱她們可以接受嗎﹖他╱她們所使用的英文單字和用語,同樣也被其他人使用時,就表示他╱她們的英文程度很「抱歉」,因為每個人都會用、都在用,這種說法他╱她們可以接受嗎﹖姑且假設他╱她們剛好一直都是第一名吧﹗他╱她們會認為只有自己一個人最行,而將其他一起上課的同學的程度全盤否定嗎﹖只有第一名才算是有程度,不是第一名就不能受到肯定嗎﹖其中有少數幾位教授,上課時完全以英文講解,任憑誰何,也不敢說他╱她們的英文程度不好。但是,他╱她們從來不曾碰到有疑問或者不太有把握的地方嗎﹖如果連他╱她們都可能遭遇到困難,我們做學生的有不懂或不會的地方,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如果他╱她們平常英文說得非常流利,人家故意不提,當他╱她們只是一時口誤或筆誤的時候,人家卻拿著「放大鏡」故意把這些口誤或筆誤的地方放大,然後一直猛烈抨擊他╱她們,說他╱她們的英文連國中的程度都沒有,他╱她們做何感想﹖我的敵對勢力往往對我做出明顯過當、甚至完全失實的負面評價,那就表示,是人家在嚴重傷害我,我的死對頭們更不要臉的地方就在於,牠們暗地裡慫恿爪牙幹這種壞勾當之後,由牠們自己跳出來,假裝「替我說好話」,再把這種「好話」當做是一種施捨或者和解的條件,牠們可真會打如意算盤。我老早就開始提防這一招,所以,每次在回覆給家教仲介公司的信件裡再三如此強調:
貴單位的家教日報裡,抬頭稱呼本人為「林老師」或「佳蓉老師」,如果這只是客服部的美眉對家教的禮貌性稱呼,固然無可厚非,但是本人必須在此強調,家教並不是正式的教師,因此,無論他人如何稱我為「師」,這一點絕不會構成我的任何敵人和我妥協的條件。換句話說,找一個家教餬口,是我本來就有的生存工作權,外語能力是我投注無數的時間和精力換取而來的技能,我以它做為謀生工具,換取我應得的報酬,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如果我的死對頭們、以及與之嚴密掛勾的狗奴才們,企圖以此做為談和的條件,本人絕不點頭。
如此一來,牠們才不會誤以為我是個笨蛋。我今年暑假即將取得另一個雙主修文憑,既然擁有一個台大外文系的學士學位,當然希望找些英文家教餬口飯吃,不僅可以發揮所長,同時還可以傳授家教學生一些讀書的方法和訣竅,如此而已,卻必須受到種種不合理的嚴苛檢驗,這是人家在嚴重傷害我,甚至可能是惡意在砸我的飯碗。另外,我之前就已有翻譯的經驗,如今要是有機會承接幾個稿件翻譯,更不是什麼可以用來做為和解條件的事情。所以,我寫給仲介公司的信件內容是這麼說的:
本人必須在此強調,承接案件以維持生計,是我本來就應該有的生存工作權,如果我的死對頭們、以及與之嚴密掛勾的狗奴才們企圖以此做為談和的條件,本人絕不點頭。換句話說,外語能力是我投注無數的時間和精力換取而來的技能,我以它做為謀生工具,換取我應得的報酬,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這一點絕不會構成我的任何敵人和我妥協的條件。
列位看官,我不是在應徵台大的教職吔﹗對了,牠們或許會狡辯說,人家不想錄用我,是因為我有同性戀的傾向,但是,我不相信每個找家教的家長、學生或者需要翻譯人才的公司行號都那麼在意其他人的「性向」,既然社會上一大票的走狗所奉為主子的,是那種自己是個不折不扣的同性戀、居然還可以對同性戀喊殺喊打的「同性戀變態」,像我這樣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的「性向」,有那麼值得注意、那麼值得大驚小怪嗎﹖我不相信。
如果你╱妳跟我的頭號死對頭李╳竹、二號死對頭陳╳姿、三號死對頭三谷博、我的宿敵謝╳煖或賤骨頭蕭╳舒嚴密掛勾,我不但一點都不想和你╱妳做朋友,甚至對你╱妳非常唾棄,避之猶恐不及。
有些奸細偽裝成我的「朋友」,把證人的姓名洩露給我的死對頭,讓我的死對頭們把證人一個接一個剷除,可不慎乎﹗小心吸血鬼就在你隔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