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長久以來受到我的死對頭們(指的是:我的頭號死對頭李╳竹和二號死對頭陳╳姿的構陷與壓制、宿敵謝╳煖的抹黑和詆譭,我所擁有的資源,包括我的基本人權與生存工作權在內,幾乎已經被壓榨得精光。因此,我假設自己現在只能選擇一種我認為最重要的價值,那麼,我將毫不猶豫地選擇「心安理得」。為了這份無價之寶,我堅持讓亂臣賊子們以及所有與之嚴密掛勾、已經罪無可綰的走狗受到應得的懲罰。無論如何一定要讓亂臣賊子們伏誅,這也只是我給所有亡靈朋友們的一點最最起碼的交待而已。這羣敗類永遠都有說謊和狡辯的方式及理由,台大的教授竟然就像金光黨一樣彼此互相勾結串供,台灣還會有什麼前途和希望呢﹖
我有時候跟人家交談,難免會碰到一種「我原先以為…,後來才發現…」的情況,亂臣賊子們以及所有與之嚴密掛勾、已經罪無可綰的走狗們,則經常在這種小地方大作文章,巧妙地黏貼到我背後層層疊疊的利害糾葛上頭,說成我跟牠們的怨隙只是「一場誤會」,彷彿把別人全都當成白痴﹗瞞天昧地,究竟想騙誰呢﹗我跟我的死對頭們之間沒有所謂的「誤會」可言,牠們對我的百般壓迫,由來已久,幾乎是眾所周知的事情。牠們騙不了別人,只能憑藉演戲的方式用來欺騙自己的黨羽而已。
比方說,我的頭號死對頭李╳竹一再造謠說我跟牠有「主僕關係」,甚至把我比成奴隸。真是豈有此理﹗什麼謊話牠都可以編派得出來。還有,過去在我還未從台大畢業之前,我的頭號死對頭李╳竹和宿敵謝╳煖曾用「大砲打小鳥」的方式,全面放出不實的風聲說我發瘋了,我當時的處境十分危殆,因為牠們當時幾乎快要致我於死地。李╳竹辯稱說,牠當年放風聲說我發瘋了,只是一句口頭禪,只是輕描淡寫說了一句:「你神經病啊」﹗那完全是一派胡言,是我命大,得以逃過一刧。牠在這件事情東窗事發之後,曾經表示要用金錢做為賠償,我的反應則是立刻去向當時的系主任告發牠們的劣行,基於這個原因,我認為牠缺乏真正解決問題的聰明,但是在動不動就祭出財勢和權勢來壓人、甚至透過種種巧取豪奪的方式來害人方面,則無人能出其右。後來牠更是死皮賴臉地對外宣稱說,牠當時想要賠償的金錢,是我「跟牠上牀」之後牠要付的「遮羞費」,這是徹頭徹尾的謊言。我從未跟牠發生性關係,一直都是牠在對我進行性騷擾,我也從未跟牠談過任何「交易」,一向都是牠單方面死皮賴臉想以「交易」的方式解決問題。國家出現如此妖孽,真是一大不幸﹗
我的頭號死對頭李╳竹和二號死對頭陳╳姿現在勾結串通,聯手設計圈套,製造假象讓人誤以為我「動作很慢」,甚至藉此更進一步造謠說我作弊。牠們造假的方法是:每次我聽NPR News的時候,李╳竹故意用牠的代號(十二分鐘的廣告)出現於即將播報的新聞之前,一旦我拒絕收聽而把該新聞的Real Player關閉,牠和牠的走狗一定馬上放出不實的風聲說我「動作很慢」,其實牠們的心裡非常明白,那是我的一種不肯妥協的方式,既然牠們心裡有數,還故意放出那樣的謠言,就表示牠們在惡意說謊。如果我收聽了,牠們就立刻放出不實的風聲說我已經跟牠們和解,問題是,牠們非常清楚,那並不代表我願意跟牠們談和。一而再、再而三地企圖瞞天過海,謊話連篇,卻死皮賴臉地指稱別人說謊,這就叫做恬不知恥。
現在牠以各種遁詞把我比成牠的「寵物」,諸如此類的「天方夜譚」,只能騙一小部份不知內幕的人而已,跟牠嚴密掛勾的走狗則「假裝」相信牠的連篇鬼話,整個大環境瀰漫「上下交相賊」的氣氛。總的來說,就是死皮賴臉﹗
再者,如就我和李╳竹的關係而論,我們根本不可能是情人,遑論其他。我因重修而出現在牠的課堂上時,牠對我採取極為嚴厲的管教方針,我們的關係並不好;修過之後,我跟牠不曾有過任何公開或私下的接觸,加上後來逐漸發現,牠如果只是昏庸而已的話,為害的程度倒還有限,問題是,牠在面對小人的時候,只能做一個被小人擺弄的對象,甚至淪為小人借刀殺人的工具,可是,在面對良善之人的時候,卻非常工於心計,斷章取義、招搖撞騙的伎倆可謂層出不窮。因此我對牠的印象始終未曾好轉。到底甚麼時候愛過牠﹖我不懂。你難道沒發現這個「無恥之徒」當時一直讓我感到十分恐怖﹖你難道沒發現我對牠的事情一直保持緘默,唯一的原因在於,敵我力量太過懸殊,所以我敢怒不敢言﹖我跟牠從來不曾存在過愛情,是牠死皮賴臉,老是往自己臉上貼金。本來,牠跟任何人發生性關係都不甘我的事情,我並不那麼在乎別人的私生活,但是,之所以必須在這裡特別提起,是因為我必須將一件事情交待清楚,那就是:李╳竹和謝╳煖聯成同一陣線的癥結所在,在於謝╳煖東窗事發之後,以「性」做為交換條件,換取李╳竹對牠的包庇,這等於是一種變相的「賄賂」。
打從我的頭號死對頭李╳竹和宿敵謝╳煖形成聯合陣線之後,我一直處於被打壓的狀態。牠們是典型的亂臣賊子與奸佞,而我所重視的是忠直,認為一個人要有最起碼的道德水平,換句話說,就性質而言我跟牠們南轅北轍,再加上長久以來層層疊疊的利害糾葛,一旦我不肯向牠們靠攏,通常就只有挨打的份,何況牠們現在的勢力依然非常旺盛,在這種情況下,我怎麼可能獲得成功﹖我從來不曾成功過,如果有人誤以為我曾經「成功」,八成是因為誤入李╳竹的圈套了。李╳竹和我的宿敵謝╳煖形成聯合陣線之後,就一直對我頗有顧忌,不得不派人暗中監視我,因為牠們很怕我身邊會出現一個願意全力支持我而與牠為敵的對象,所以牠暗地裡是在構陷我,表面上則裝成一副「菩薩心腸」的模樣,真的令人覺得非常噁心。最重要的是,牠要給我任何「好處」,我都不會接受,牠說要免費送我禮物,我照樣視牠為人渣。原因在於,以牠貪得無厭、窮凶惡極的本質,一定會要求更多更多更多,就像過去牠尚未經過我的同意就隨意丟給我一件東西之後,牠一再對外宣稱我已經把靈魂出賣給牠一樣。
這羣罪無可綰的敗類當中,某些死皮賴臉、恬不知恥的「腳色」,故意經由廣播電台播送音樂的方式,自稱是我的「情敵」,假意對我表示歉意,同時製造偽證、向我嗆聲說:「…我搶了你的老婆…」,這招真的很絕,也真的夠賤﹗試問:到底誰是我的「老婆」﹖如果說你跟╳╳╳女性上牀,她就算是你的「老婆」的話,那麼,曾經跟他╱她(們)上牀的那一個,是他╱她(們) 的「老婆」,而不是我的「老婆」,因為我從未跟任何人發生過性關係。還有,你跟你的「情人」只能透過間接的管道傳遞訊息而完全無法溝通,也就是說,你必須透過「第三者」而不是「當面」跟你的「情人」談情說愛,這樣的戀愛方式你能夠接受嗎﹖如果連你尚且無法接受,咱們這種性觀念保守得可以的典型,又如何能夠接受呢﹖這些自稱是我的「情敵」的敗類,分明是故意講這種話來陷害本人,我相信他╱她(們)心裡有數。本人不但未曾有過性經驗,而且連如何接吻都不會,甚至從未與人正式交往過,竟被抹黑到這種程度,真是世風日下,人心險惡,覺得牠們實在非常可惡,職是之故,我堅拒跟這羣敗類妥協。
民國九十六年五月廿二日晚上十點半左右,我收到一封令我感到非常噁心的電子郵件,信件標題寫著:「100位男子輪姦,體內射精,子宮破壞殆盡KathieChristian.wendy」,寄件人是"何季杰" ukhstgxq.ptrw@msa.hinet.net。如果這位何季杰或者轉寄郵件者(郵件地址是:christian.wendy@msa.hinet.net)是與我的死對頭們嚴密掛勾、已經罪無可綰的走狗,那麼,這封電子郵件可以合理解釋為牠們再一次的恐嚇。也就是說,這很可能是亂臣賊子們在威脅我說,要是我不閉嘴的話,牠們要用極為凶殘的方式把我姦殺。此時此刻浮現在我腦海的只有「心安理得」四個字。國家出現如此妖孽,真是一大不幸﹗說到這裡,不禁想到所有的亡靈朋友們,我一定會堅持到底,願他╱她們安息。哦,對了,有一點必須特別強調:如果我認為享受榮華富貴或購買房子比較重要而與惡勢力對抗是在其次的話,我早在十年前就已經跟李╳竹謝╳煖的聯合陣線和解了,既然當時不肯妥協,就表示我絕不可能在利害衝突越演越烈的十年後為了享受榮華富貴或購買房子而跟牠們談和。除了情勢非常險惡杌隉、不允許我發出聲音的時候以外,我對牠們的態度始終不曾軟化。
一部頗具內容的文學作品,絕對值得一讀再讀,有些則是百讀不厭。為了繳交作業,我每個星期都有閱讀文學作品的功課要做,雖說是指定的作業,但是,既是出自名家之手,本人深信只要時間允許,再多讀幾遍,都是有利無弊的,有些文本如果只讀一次或是在閱讀過程當中讀得太快,囫圇吞棗,寫出來的報告可能會有說服力不夠的毛病,職是之故,除非有其他要務在身,只能讀過一遍,否則,我基本上會一讀再讀,俾能加深對文本的印象。第一次讀,大致掌握故事的情節與梗概,再一次讀,有助於對文本更進一步的深入了解。要是人家以「速度」來衡量我的「程度」,會讓我感到非常荒謬,原因在於,本人重視的是品質而不是快速。除非你對該文學作品已經有相當程度的熟悉,你才有可能兼具品質與速度,如若不然,此二者通常不太容易兼顧。說不定某些「天才」聽了頗不以為然,問題是,我向來不是「天才」,只是一個基本上相當努力的台大學生罷了。難道你不覺得一個具有真才實學的台大學生,已經足以受到肯定與嘉許﹖要不然台大豈不是應該關門大吉﹖誰說我在課堂上未發一語就表示我沒有能力﹖這到底是哪門子的衡量標準﹖誰說我有一、兩個問題答不出來就表示我其他方面所有的能力展現應該被全盤推翻﹖你當真誤以為我沒有真才實學、完全靠著招搖撞騙的方式一路鬼混上來﹖還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根本早已和亂臣賊子同流合污、沆瀣一氣,所以存心把我抹黑﹖
我的頭號死對頭李╳竹和二號死對頭陳╳姿,在我的食物裡頭「下瀉藥」,藉此方式給我「下馬威」,企圖恐嚇我、要我「閉嘴」,並且透過種種巧取豪奪的伎倆,把我的每一番話、每個動作任意詮釋,次數早已多得不計其數,我早已司空見慣。說不定有位之前毫不知情的仁兄╱仁姊聽了不由得大驚失色:「唉呀﹗既然牠們這麼輕而易舉就可以對你下瀉藥,如果牠們要下毒藥,豈不是猶如反掌折枝一般,那你不就一下子馬上鳴呼哀哉﹗」誠然如此﹗問題是,我有更大的使命等待我來完成,一旦瞻前顧後,畏首畏尾,那麼,任何事情都不用做了,還談甚麼理想和抱負﹗魚與熊掌不可兼得,既然有一份為朋友伸張冤屈的堅持與執著,自然也就顧不得自己身家的性命和安危了,不是嗎﹖說到這裡,不禁想到所有的亡靈朋友們,我一定會奮鬥到底,願他╱她們安息。
雖然我一向獨來獨往慣了,我的個性並不孤僻,而且我非常健談。但是現在的我不太願意跟別人打交道。原因在於,我的身旁幾乎充斥著我的死對頭、宿敵、以及許多我不可能與之妥協者的「眼線」:跟我交談的對象如果是李╳竹的走狗,而牠把我的話傳到李╳竹的耳裡,我就會淪為「間諜」;跟我交談的對象如果是陳╳姿的走狗,整個情勢又會大翻轉,變成我跟牠們高唱「大團圓」;跟我交談的對象如果是蕭╳舒的走狗,我立刻會被誣指為跟牠「藕斷絲連」;跟我交談的對象如果曾經誣賴我、說我是小偷,那麼我就「順理成章」變成小偷•••。諸如此類,不勝枚舉,後遺症實在太多太多了,因此,盡量不跟別人打交道,反而能夠讓我維持耳聰目明、清者自清的一種自在與逍遙。你明知道我很討厭你,卻故意對我騷擾不休,然後,再派你的眼線到我身邊故意試探,我不理牠們,你又故意放出風聲說我「孤僻」「沒禮貌」,你可真厲害﹗你明知道我很討厭牠們,但是每當我跟你講幾句話,你就放出不實的風聲,說我已經跟牠們妥協,下次我當然不願意再跟你交談,這一點有那麼難以理解嗎﹖啊﹗我想到了﹗羅織的罪名還不夠多,所以必須再加把勁,才有辦法致我於死地,對吧﹖﹗
由於李╳竹、陳╳姿、謝╳煖和某些曾經╱已經與之嚴密掛勾的走狗,實在是死皮賴臉、不知羞恥,所以我只好把講過的話再講一遍。牠們繼續硬拗,我就繼續拆穿牠的假面具,直到牠山窮水盡為止。
今天我正要走出公寓的大樓時,看到某位住戶正在搬東西,公寓的大門開著,為了盡量不讓人家找到藉口說牠們「幫」我開門,於是我先把門關上,然後再自己開門走出去。沒想到我正準備牽腳踏車時,卻聽到在搬東西的那個男的暗暗對牠老婆數落我,說我「神經病」。我一聽到這句話,立刻對牠說:「我又沒惹你,只是把門關上再打開而已,你講得太嚴重了。如果被有心人士聽見,說不定牠還會用這個做為藉口來害人。」接著,牠老婆立刻對我破口大罵:「你神經病」﹗而且連續罵了兩遍。那個男的就對我說:「要不然我們向你表示歉意,你告訴我們你住哪一戶,我們登門拜訪。」我斬釘截鐵地回答:「我幹嘛接受你們的道歉,我根本不必跟你們有任何關聯。」然後我就騎著腳踏車離開了。我相信任何一個「腳色」在背後說我「神經病」或者當面罵我「神經病」,都很有可能給李╳竹逮到機會像過去牠以「神經病」為名、幾乎快要致我於死地那樣的方式再一次迫害我。牠現在之所以沒能出手,是因為整個情勢仍不允許牠動不動對我喊殺喊打,而且,我的力量還不足以危及牠的地位,否則,以牠的兇殘荒暴,牠怎麼會不敢﹖我跟上述那對夫妻素不相識,第一次碰面就對牠們的印象很不好,何況,任何一個「腳色」要是不懂得適可而止,牠必然要為此付出更大的代價,這是放諸四海而皆準的道理,亂臣賊子照樣沒有例外,而那對夫妻在這件事情上反應這麼過份,在其他事情上應該也差不多,絕不是什麼善類,牠們跟動輒用「大砲打小鳥」來處理問題的亂臣賊子之間具有很高的同質性,既然如此,牠們沒有理由不成為跟亂臣賊子們嚴密掛勾的走狗,所以我不但不接受牠們的道歉,甚至無時無刻都希望牠們加倍得到惡報和懲罰,那些比牠們還要可惡的就更不用說了。見賢思齊,見不賢內自省,亂臣賊子們一定要伏誅才行,如若不然,牠們不知還要繼續傷害多少良善之人,道個狗屁歉﹗
我的頭號死對頭李╳竹和二號死對頭陳╳姿,都是我老早以前就已經一再譴責、令我深惡痛絕的對象,甚至包括後來的蕭╳舒在內,牠們一次又一次透過間接的管道傳遞所謂「愛的訊息」給我,我早已不勝其煩,不堪其擾,那叫做性騷擾。而且那只是一種掩人耳目的策略罷了。
李╳竹居然還好意思口口聲聲說「牠對林佳蓉明明是真心誠意的」,唉呀﹗林佳蓉怎麼老是不相信牠啊﹗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也﹗更有甚者,牠居然還有臉來糾纏我,妄想要我當牠的「小老婆」,以便「幫」牠牽制那個把牠耍得團團轉的「大老婆」,我只覺得牠厚顏無恥,怎麼可能答應﹖後來,牠還假稱我和牠「沾親帶故」,藉此稀釋掉我對牠的指證歷歷所形成的攻勢與力道。牠可真懂得如何使詐﹗
李╳竹大概忘記一件極其要緊的事情:牠曾經把我比成心理學上用來做實驗的白老鼠。關在寵子裡的老鼠,一按綠色鈕,就有食物掉下來,要是去碰紅色鈕,就會立刻觸電。所以老鼠從此之後再也不會去碰紅色鈕。利用這套理論,只要我說了任何牠覺得不中聽的話,牠一定立刻透過所有牠可以運用的管道處罰我、威嚇我,於是我就像寵子裡的老鼠不敢再去碰紅色鈕一樣,噤若寒蟬。然而,我只是敢怒而不敢言,並未真的就這樣向牠屈服。
雖然寫信給牠,的確暫時緩和了牠對我的殺機,但是我一直嚥不下這口氣,因此言辭之間難掩心中的憤慨。當時的情勢對我而言,已經不那麼緊張,我又可以繼續張揚牠們的惡行,最重要的是,整個大環境已經不允許牠再像之前那樣動輒對我喊打喊殺,所以牠只得千方百計地想辦法讓我點頭答應跟牠們和解。正在此時,有旁人向牠提及牠是否應該為曾經對我施加的種種壓迫道歉時,牠回答了一句:「你曾經聽過滿清皇帝向漢人道歉嗎﹖」是可忍,孰不可忍﹗我怎麼可能答應妥協呢﹗我不敢公然與牠作對,不表示我已經跟牠和解;牠透過間接的管道傳話給我,而我未予回應,更不表示我已經點頭答應。當時沒有任何有力人士替我主持公道,我的冤屈自然無法伸張出來,正義及公理繼續被牠們踩在腳底。
當年李╳竹威脅說我已經「無法生育」,那種恐怖豈是你們這羣溫室裡面的花朵所能體會的﹖牠狡辯說那是在開玩笑,完全是一派胡言。我在那麼艱難困頓的環境之下,不敢再繼續與牠為敵,因而只得任由牠把我說過的每一番話斷章取義、剪貼拼湊,牠同時還對我性騷擾,我當然敢怒不敢言,可是,除了裝成聽不懂牠的性暗示之外,我還能怎麼樣﹖亂臣賊子們的窮凶惡極,想必諸位的心裡都有個譜,我當時所面臨的處境之艱險,對你們來說,有那麼難以理解嗎﹖我飽受委屈,歷盡風霜雪雨,還被抹黑說我跟牠有過性關係,至今依然含冤莫白,你們當中的某些不肖之徒,奴顏事奉亂臣賊子,甘願淪為牠們的走狗,卑躬屈膝地向牠們搖尾巴,這也就罷了,人各有志,我懶得多費唇舌,可是你們當中的壞胚子居然還好意思一再對我口誅筆伐,難道絲毫不覺得可恥嗎﹖
當時的我,在畏懼李╳竹進一步迫害的不得已情況下寫信給李╳竹之後,的確暫時緩和了牠對我的殺機,但是才隔沒多久,我們的利害衝突就已經開始白熱化了,原因在於,李╳竹動不動就透過間接的管道用挑釁的口吻激怒我,比方說,把我比成心理學上用來做實驗的白老鼠;任意把我冠上大帽子,渲染成「革命份子」等等,我們的衝突越演越烈,直到牠威脅說我已經「無法生育」之前,我一直不肯跟牠和謝╳煖談和。後來為情勢所逼,我只得突然沈默下來,隱忍不發。牠的劣行全面引爆開來則是再隔一年以後的事情,引爆的原因是牠「人算不如天算」,牠再怎麼工於算計,終究算不過老天的安排。從那時起,我跟牠始終處於敵對關係,未曾有過絲毫的變更,牠一再拿出我寫給牠的書信繼續招搖撞騙說其上有我的「簽名」,此舉只是所有招數全都行不通之後,不得已只好用來矇騙不知內幕之人同時自欺欺人的一種伎倆罷了。因為其上有我的筆跡的信件寫完不久、情勢允許的時候,我就去向系主任告發牠們的劣行,這一點用來證明我當時不肯與之妥協的態度,已經綽綽有餘,李╳竹還想繼續騙誰呢﹖
如果李╳竹狡辯說,我之所以跟牠翻臉,是因為牠沒按照我的「吩咐」去做,你何不問牠:「李╳竹﹗你一向那麼專橫跋扈,自比為滿清皇帝,甚至根本不把林佳蓉當人看,把她比成奴隸,把她當成籠子裡用來做實驗的白老鼠,百般欺壓,當時能夠替林佳蓉伸張正義的有力人士連一個都沒有,在這種情況下,你為什麼願意聽從林佳蓉的指揮﹖還有,既然說願意聽從林佳蓉的指揮,為什麼不按照她的吩咐去做﹖」當時的我,在形勢上遠居弱勢,對李╳竹的不滿又往往表現在言辭與臉色之間,李╳竹是何等囂張跋扈之流,牠居然會搖身一變、成為我的部下,開始遵照我的指示﹖可能嗎﹖
支撐我越挫越奮、越戰越勇的最大原動力,就是拿李╳竹當做笑柄,打從心裡對牠的不屑和輕視。首先,牠被謝╳煖耍得團團轉,居然還在課堂上當著大家的面笑著稱讚牠說:「謝老師很有個性」,可見李╳竹在使壞、耍狠方面雖然無人能出其右,卻連一點知人之明也沒有;後來牠發現真相,竟然將錯就錯,把牠的那位「愛將」變成「愛妻」(因為牠們是同性戀),然後形成同一陣線的共犯結構,把罪行層層掩蓋,可見牠已經徹底腐敗,狼心狗肺,任憑牠如何狡辯,也是枉然。李╳竹捏造證據、羅織罪名的功夫甚是了得,反正有的是錢嘛,可是牠平常養尊處優慣了,卻完全沒有半點依靠自己解決問題的能力,所以只能濫用權勢,甚至充當「散財老人」動輒把白花花的鈔票撒出去,用來堵住證人的嘴巴,以免假面具被拆穿,一旦大家發現牠是妖魔鬼怪,要將牠千刀萬刮。然而,牠自己捅出來的紕漏竟像無底洞一般永遠都無法填滿,所以牠繼續撒銀兩,我繼續拆穿牠。另一方面,無法誘之以利者,乃使出渾身解數招搖撞騙,威脅恫嚇,甚至在牠借刀殺人之後還可以巧妙地嫁禍給林佳蓉,賤招可謂層出不窮,手法令人目不暇給,後來牠處理事情的方式就是訴諸暴力,不就等於是以牠種種的惡行惡狀來證明林佳蓉所說的原來都是對的嗎﹖試問:這種缺乏道義、貪得無厭的「朋友」你願意結交嗎﹖這種心術不正、心狠手辣的「部下」你敢要嗎﹖如果連你尚且避之猶恐不及,身為當事人的我,就更不用說了;如果你願意,那是你家的事情,但是,我不願意;在情勢不允許的時候我暫時忍氣吞聲,但是在我能夠對牠說No的時候,我總是不假辭色,常常讓牠的死皮賴臉無所遁逃,不僅如此,牠霸道驕恣、動輒殺戮的「亂臣賊子」性格,早已人神共嫉,天地不容,我堅持要讓牠伏誅,以告慰所有亡靈。
你曾經聽過只能透過間接的管道傳遞訊息而彼此卻完全無法溝通的戀愛方式嗎﹖如果你不能接受這樣的做法和說詞,我也一樣不能,任憑誰何,也無法接受這樣的做法和說詞。我從未有過正式談情說愛或正式與人交往的經驗,人家再怎麼剪貼拼湊,也沒辦法無中生有,硬說我和╳╳╳是「情侶」,是一種惡意的造謠和抹黑。
話說回來,李╳竹在我畢業之後,更進而恬不知恥地、以暗示的方式一次又一次地對我性騷擾,例如:牠說謝╳煖已經變成牠的大老婆,要我當牠的小老婆(當時本人震懾於牠的權勢、殘忍與恐怖而裝做聽不懂牠的意思)。由於牠的陰謀未能得逞,後來牠更進一步設計陷害我。那時,我在職的公司規定員工必須成群結隊到國泰醫院做健康檢查。檢查的過程大致還算順利,可是,到了做子宮頸抹片檢查這一道關卡時,發生了一點狀況。問題出在我不曉得未婚的女性―尤其是處女―不須做這項檢查,竟然傻傻地就這樣一頭撞進去。醫生和護士竟然也忘了先問我是否有過性經驗,或是提醒我既然還是處女之身,這項檢查可以免了。所以,那位菜鳥醫生,乃用他的手術刀,穿過我的處女膜刮他的抹片,痛得我在醫療床上拼命大聲哀號,現在想來仍然心有餘悸。更慘的是,之後李╳竹就一直恐嚇我,說我已經無法生育,因為那是牠動的手腳。其他同事做了相同的檢查,完全沒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覺;這個檢查卻讓我流了不少血,而且連走起路來都感到困難。使我不得不相信自己真的已經無法生育。為此我一個人躲在房間裡哭得哀絕淒切。
同時我考慮到,既然牠有辦法讓我在絲毫沒有察覺的情況下無法生育,那麼,牠自然有辦法讓我在一夕之間斃命。重如泰山與輕如鴻毛,兩權相衡取其輕,形勢比人強,這一口氣我必須忍下來。這是導致本人從此不敢再與李德竹對抗的最重要癥結所在。也是我這一生當中在一夕之間變成判若兩人唯一的一次。我突然穿起長褲,而且只穿長褲。那是因為我有難言之隱。李德竹則正好相反。我還在圖書館系唸書的那幾年,牠一向只穿長褲,從未穿過裙子,然而,在一夕之間牠突然穿起裙子。由於我畢業之後根本不可能也不願意跟這種奸佞直接接觸,因此我原先並不知情,湊巧有一次在和學妹鄧秀玲聊天的時候,她告訴我:「學姊,學姊,你知道嗎﹖最近李德竹開始穿起裙子了。」這時候我才知道,幾乎在我開始穿起長褲的同時,李德竹開始穿起裙子。說到這裡,你難道不覺得奇怪嗎﹖你難道絲毫不懷疑嗎﹖
我何止感到懷疑和奇怪,簡直就是恍然大悟:原來牠威脅恐嚇我,要我穿長褲的原因在此。本人打算在這個重要環節上面賣個關子。當時沒有任何人能夠替我伸張冤屈,我要是拆穿牠,可能只有挨打的份,而不是重見天日。我只能繼續忍辱負重,因為最起碼,我還可以維持兩項不屈的大節:不跟牠上床,以及不收受牠的骯髒錢。當時的我敢說牠「金玉其外,敗絮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