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布衣,出身於一般市井小民的家庭,所擁有的社會資源原本就已經非常有限,加上我的死對頭們長久以來對我的打壓和構陷,我的社會資源早已變得幾乎微乎其微,目前充其量只有一分力量,而這一分力量,就連用在為自己的立場適度解釋與澄清上面,尚且往往被扭曲或稀釋,如何能夠在現階段做出九分的決策和決定﹖要我在此時做出攸關利害糾葛極深的重大決策和決定,簡直是強人所難,猶如緣木求魚一般。
就本人的認知所及而論,所謂的招呼語,例如「早」、「謝謝」、「對不起」「不好意思」等等(礙於時間和篇幅有限,在此只能舉幾個例子,當然也包括其他),只有一般日常生活的字面上涵義而已,沒有其他。任何一個「腳色」如果想要賦予它們引申出來的象徵性涵義,那純屬個人的自由,與本人無關,因為我從未那樣使用。然而,如果某些「腳色」企圖透過它們的象徵性涵義來和我溝通或對話,這些「腳色」必須事先告訴我:「它們的象徵性涵義為何」,否則,本人無法回應。所謂的「死對頭」,就是完全沒有妥協餘地的敵人。我對牠們以及與之嚴密掛勾的「走狗」們,避之猶恐不及,甚至早已深惡痛絕,怎麼可能、怎麼願意跟牠們做朋友﹖牠們顯然不在我願意進行溝通的名單之列。本人既不是女巫,也不是人家肚子裡面的蛔蟲,對方要是完全沒把話講清楚,卻用那麼籠統的方式來跟我溝通,人家使用的是象徵性涵義,而我所使用的是字面上涵義,雞同鴨講,我怎麼可能點頭呢﹖任何一個「腳色」都不能僅憑我回答的一句招呼語,或者我對人家的招呼語沒有回應,就擅自決定然後片面宣稱說這是我用來處理背後種種利害糾葛的方式,這種行事作風有點像我的頭號死對頭李╳竹過去把我說過的每一番話、每個動作任意解讀一樣,結果,只會讓事情像滾雪球一般越滾越大、一發不可收拾而已。
如果事情可以這樣解決的話,老早以前就已經天下太平了,為什麼天下不但未見太平,反而更形擾攘不寧﹖原因在於,任何人在行事作風方面,或多或少還是必須遵循一定的準則才行。任憑誰何,都不可能在對方、對手的行徑明顯已經超出一般能夠接受的準則、甚至已經有如盜寇、禽獸的時候,答應讓牠們以這種方式來要脅自己,答應讓牠們以這種方式來「變相」逼迫自己替牠們解決牠們自己肆無忌憚、為所欲為的種種後果。即使人家明確告訴我這些招呼語所代表的象徵性涵義,我還是不可能答應用這種方式來處理事情。問題的最重要癥結所在,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局勢並非由我掌控,我根本不具備足夠的財勢或對當的權位來為自己所面臨的種種利害糾葛做出決策和決定。更何況,這些利害糾葛涉及的層面既深且廣,遍及全球,我相信很多事情背後的錯綜複雜程度,遠非本人有限的智力所能處理,而且其中有許多還是會因時因地因人而異,難以一概而論,沒辦法用這種過於簡單而籠統的方式解決。無論如何,這些都不在我的能力範圍之內所能左右,因此我無法答應。
相同的事情必須一再重覆說明的原因在於,仍然充斥亂臣賊子及其嚴密掛勾的走狗,企圖利用同樣的賤招來處理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