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李╳竹死皮賴臉、不知羞恥,所以我只好把講過的話再講一遍。牠繼續硬拗,我就繼續拆穿牠的假面具,直到牠山窮水盡為止。
昨天(民國九十六年五月二日)奚永慧教授在上課時問了一個問題:「誰是Cleopatra」﹖這麼簡單的問題,我當然不落人後,於是搶先回答:「埃及豔后」。這幾乎是家喻戶曉的故事,要是有任何一個我不討厭的人,願意跟我討論這個話題,我一定奉陪。然則,要是有人企圖對此大作文章,甚至大放厥詞說我和我的頭號死對頭李╳竹的關係就形同凱撒和這位埃及豔后的關係,那我可不能保持緘默,當然有話要說。
首先,埃及豔后係王室出身,而我則來自一般市井小民的中產階級,出身背景如此懸殊,我不太可能自比為這位埃及豔后。更何況,我的頭號死對頭李╳竹、二號死對頭陳╳姿,以及後來令我十分反感的蕭╳舒,均出自富豪之家。因此,我對有權有勢者的印象就是,覺得牠們的素質很差,而且往往「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真是噁心至極﹗所以若非碰到特殊情況,我絕不想跟任何豪門巨室有所牽扯。
再者,如就我和李╳竹的關係而論,我們根本不可能是情人,遑論其他。我因重修而出現在牠的課堂上時,牠對我採取極為嚴厲的管教方針,我們的關係並不好;修過之後,我跟牠不曾有過任何公開或私下的接觸,加上後來逐漸發現,牠如果只是昏庸而已的話,為害的程度倒還有限,問題是,牠在面對小人的時候,只能做一個被小人擺弄的對象,甚至淪為小人借刀殺人的工具,可是,在面對良善之人的時候,卻非常工於心計,斷章取義、招搖撞騙的伎倆可謂層出不窮。因此我對牠的印象始終未曾好轉。到底甚麼時候愛過牠﹖我不懂。你難道沒發現這個「無恥之徒」當時一直讓我感到十分恐怖﹖你難道沒發現我對牠的事情一直保持緘默,唯一的原因在於,敵我力量太過懸殊,所以我敢怒不敢言﹖我跟牠從來不曾存在過愛情,是牠死皮賴臉,老是往自己臉上貼金。本來,牠跟任何人發生性關係都不甘我的事情,我並不那麼在乎別人的私生活,但是,之所以必須在這裡特別提起,是因為我必須將一件事情交待清楚,那就是:李╳竹和謝╳煖聯成同一陣線的癥結所在,在於謝╳煖東窗事發之後,以「性」做為交換條件,換取李╳竹對牠的包庇,這等於是一種變相的「賄賂」。
我的頭號死對頭李╳竹和二號死對頭陳╳姿,都是我老早以前就已經一再譴責、令我深惡痛絕的對象,甚至包括後來的蕭╳舒在內,牠們一次又一次透過間接的管道傳遞所謂「愛的訊息」給我,我早已不勝其煩,不堪其擾,那叫做性騷擾。而且那只是一種掩人耳目的策略罷了。
李╳竹居然還好意思口口聲聲說「牠對林佳蓉明明是真心誠意的」,唉呀﹗林佳蓉怎麼老是不相信牠啊﹗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也﹗更有甚者,牠居然還有臉來糾纏我,妄想要我當牠的「小老婆」,以便「幫」牠牽制那個把牠耍得團團轉的「大老婆」,我只覺得牠厚顏無恥,怎麼可能答應﹖後來,牠還假稱我和牠「沾親帶故」,藉此稀釋掉我對牠的指證歷歷所形成的攻勢與力道。牠可真懂得如何使詐﹗
李╳竹大概忘記一件極其要緊的事情:牠曾經把我比成心理學上用來做實驗的白老鼠。關在寵子裡的老鼠,一按綠色鈕,就有食物掉下來,要是去碰紅色鈕,就會立刻觸電。所以老鼠從此之後再也不會去碰紅色鈕。利用這套理論,只要我說了任何牠覺得不中聽的話,牠一定立刻透過所有牠可以運用的管道處罰我、威嚇我,於是我就像寵子裡的老鼠不敢再去碰紅色鈕一樣,噤若寒蟬。然而,我只是敢怒而不敢言,並未真的就這樣向牠屈服。
雖然寫信給牠,的確暫時緩和了牠對我的殺機,但是我一直嚥不下這口氣,因此言辭之間難掩心中的憤慨。當時的情勢對我而言,已經不那麼緊張,我又可以繼續張揚牠們的惡行,最重要的是,整個大環境已經不允許牠再像之前那樣動輒對我喊打喊殺,所以牠只得千方百計地想辦法讓我點頭答應跟牠們和解。正在此時,有旁人向牠提及牠是否應該為曾經對我施加的種種壓迫道歉時,牠回答了一句:「你曾經聽過滿清皇帝向漢人道歉嗎﹖」是可忍,孰不可忍﹗我怎麼可能答應妥協呢﹗我不敢公然與牠作對,不表示我已經跟牠和解;牠透過間接的管道傳話給我,而我未予回應,更不表示我已經點頭答應。當時沒有任何有力人士替我主持公道,我的冤屈自然無法伸張出來,正義及公理繼續被牠們踩在腳底。
當年李╳竹威脅說我已經「無法生育」,那種恐怖豈是你們這羣溫室裡面的花朵所能體會的﹖牠狡辯說那是在開玩笑,完全是一派胡言。我在那麼艱難困頓的環境之下,不敢再繼續與牠為敵,因而只得任由牠把我說過的每一番話斷章取義、剪貼拼湊,牠同時還對我性騷擾,我當然敢怒不敢言,可是,除了裝成聽不懂牠的性暗示之外,我還能怎麼樣﹖亂臣賊子們的窮凶惡極,想必諸位的心裡都有個譜,我當時所面臨的處境之艱險,對你們來說,有那麼難以理解嗎﹖我飽受委屈,歷盡風霜雪雨,還被抹黑說我跟牠有過性關係,至今依然含冤莫白,你們當中的某些不肖之徒,奴顏事奉亂臣賊子,甘願淪為牠們的走狗,卑躬屈膝地向牠們搖尾巴,這也就罷了,人各有志,我懶得多費唇舌,可是你們當中的壞胚子居然還好意思一再對我口誅筆伐,難道絲毫不覺得可恥嗎﹖
對了,寫信給李╳竹之後,的確暫時緩和了牠對我的殺機,但是才隔沒多久,我們的利害衝突就已經開始白熱化了,而且越演越烈,直到牠威脅說我已經「無法生育」之前,我一直不肯跟牠和謝╳煖談和。後來為情勢所逼,我只得突然沈默下來,隱忍不發。牠的劣行全面引爆開來則是再隔一年以後的事情,引爆的原因是牠再怎麼工於算計,終究「人算不如天算」,算不過老天的安排。從那時起,我跟牠始終處於敵對關係,未曾有過絲毫的變更,牠一再拿出我寫給牠的書信繼續招搖撞騙說其上有我的簽名,此舉只是所有招數全都行不通之後,不得已只好用來矇騙不知內幕之人同時自欺欺人的一種伎倆罷了。
我在日本交流協會任職期間,深受李╳竹的恐嚇及威脅,在不得已的情況下寫了一封信給賴岳貞,那封信是我面對著李╳竹的恐嚇及威脅而不敢招惹牠,情急之下用來「自污」以求苟全性命於亂世的「保命符」。後來卻被李╳竹誣指是寫給陳乃慈的情書,那是李╳竹在故意製造假象、混淆視聽,牠的心裡應該很清楚才對,想當然耳,我跟陳乃慈過去彷彿有一段情,完全是假的。如果牠狡辯說,我之所以跟牠翻臉,是因為牠沒按照我的「吩咐」去做,你何不問牠:「李╳竹﹗你一向那麼專橫跋扈,自比為滿清皇帝,甚至根本不把林佳蓉當人看,把她比成奴隸,把她當成籠子裡用來做實驗的白老鼠,百般欺壓,當時能夠替林佳蓉伸張正義的有力人士連一個都沒有,在這種情況下,你為什麼願意聽從林佳蓉的指揮﹖還有,既然說願意聽從林佳蓉的指揮,為什麼不按照她的吩咐去做﹖」當時的我,在形勢上遠居弱勢,對李╳竹的不滿又往往表現在言辭與臉色之間,李╳竹是何等囂張跋扈之流,牠居然會搖身一變、成為我的部下,開始遵照我的指示﹖可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