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民國九十六年四月卅日)朱偉誠在上課時問了幾個問題,只要問題是開放給大家而我又能夠回答者,我大致會主動回答。但是,我只是針對問題來回答,並未藉此暗示我背後的利害糾葛。比方說,牠問道:「列寧格勒是現在的什麼地方﹖」我回答說:「聖彼得堡」,並抬起頭來看了牠一下。當時只覺得俄國名人當中出身於該城者不乏其人,再者,我跟這個城市完全沒有任何淵源,應該不致又被「錯誤類比」,因此乃以平常心回答這個問題。在課堂上回答問題,是學生的本分,也是學生的一種能力表現,更是我日常生活的一大樂趣,職是之故,我絕不會平白放棄任何一個踴躍發言的機會。但是,那不表示我願意跟朱偉誠或牠所屬的陣營妥協。由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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