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蕭╳舒不知羞恥,所以我只好把講過的話再講一遍。牠繼續硬拗,我就繼續拆穿牠的假面具,直到牠山窮水盡為止。
本人希望在此聲明:無論蕭╳舒經由任何滲透的方式,無孔不入,企圖製造假象,讓別人誤以為我還願意跟牠有所牽扯,那些完全與本人無關。我對牠種種賤骨頭的行事作風,印象已經很差,並且可以斷言:這絕對不是一個值得結交為友的類型,遑論其他。
再者,許多人誤以為是我先追求蕭╳舒的。其實,這跟實情頗有出入。蕭╳舒牠老公在牠懷孕期間,洩露牠的秘密給日文系的╳豐地╳╳,說「不知道牠肚子裡的孩子的父親究竟是誰」﹖彷彿在牠背後狠狠地捅一刀似的。╳豐地╳╳以上課的內容影射這件事情,並大肆散佈這項風聲,約在民國九十四年十月份左右。之後謝豐地正枝甚至一再造謠說牠的孩子是我的骨肉。而蕭╳舒牠老公呢,後來居然還有臉口口聲聲說牠對蕭╳舒有夫妻之情,令我覺得難以置信。基於上述原因,我為蕭╳舒的「遇人不淑」、嫁給這種老公感到惋惜。同時,又感受到牠的老情人既是孩子的生父卻不跟牠結婚,而且還有種種借故企圖置我於死地的流氓行徑,使我非常同情蕭╳舒:「碰上的盡是壞胚子。」
更讓我覺得可憐的是牠肚子裡的胎兒。民國九十四年九月廿三日我第一次寫信給蕭╳舒,當時不知道牠有孕在身。本來只是想向牠適度解釋與澄清一些事情而已,竟然由於信中用字遺詞充分表現出豐富的情感而引起軒然大波,這一點真是我始料未及的。從那時候開始,敵方陣營一直借題發揮,砲聲隆隆,沒有片刻止息。我覺得牠肚子裡的胎兒好可憐﹗尚未呱呱墜地,就已經承受如此強大的壓力,我在李╳竹和謝╳煖聯合起來陷害我之前,何曾見識過這樣的大風大浪﹗
沒想到造化作弄人,我對蕭╳舒及牠的胎兒滿懷的深刻同情竟然在不知不覺中轉變為對牠的愛情。仔細翻閱以前寫給楊秀芳教授的信件,想弄清楚自己到底是從何時開始愛上牠的。去年十一月廿七日信件的內容如下:
我一直非常想念蕭依舒,始終惦記著她。如果不是因為她有孕在身,我顧慮到自己說的話假使又被大作文章,引起軒然大波,怕會影響她的心情和健康,否則老早就寫信給她了,現在我惟一感覺特別喜歡的,只有依舒一人,沒有其他。但是,我所提到的「喜歡」,純粹只是因為第一眼看到她時,我的直覺告訴我:「她一定是一位相當不錯的人」,強烈感覺非常希望認識她,到目前為止只有如此而已。至於是否會有後續的發展,不得而知,我不是女巫,沒辦法未卜先知,必須等到我與她結識之後才會知道。
由此觀之,當時我對牠尚未產生超出友誼的情愫。一直延續到去年十二月中旬以前,都是類似的情形。但是去年十二月廿日寫給楊秀芳教授的信件當中則開始反映出明顯的不同。
有很長的一段時間,佳蓉始終認為,之所以非常希望能夠認識伊舒,那是因為,第一眼看到她時,我的直覺告訴我:「她一定是一位相當不錯的人」,而我相信自己的直覺與眼光,就這麼簡單。然而,由於在她表示很欣賞我、喜歡我的時候,我的反應就只是這樣,因此錯過了把握住她的良好時機,前陣子我才發現自己喜歡她的程度比原先所認為的還要多一些,但是,此時她已經沒那麼欣賞我、喜歡我了。無論處於哪一個階段,我一直都忠實地反映自己當下的感覺,因此佳蓉絲毫不曾為此感到後悔,只覺得我跟她沒有那種進一步發展的緣份罷了。我和伊舒僅有過一面之緣,從未「開始」,就沒有所謂的「結束」,或許是因為這樣的緣故,佳蓉並未對此太過介意。既然我與她從未開始,怎麼能算做「一對戀人」呢﹖更甭提什麼三角關係了。打從佳蓉在法庭上第一眼看到伊舒開始,直到現在這個時間點為止,事情發展和演變的每個環節以及佳蓉的心路歷程,您是對於最清楚不過的人,佳蓉所言句句屬實,盼您能替佳蓉說句公道話,莫讓佳蓉蒙受不白之冤。只不過,佳蓉懇請您:別讓任何一個人隨著您的發言而搖身一變、翻成我的「朋友」。
換句話說,前年十二月廿日左右,處於剛剛意識到愛情的萌芽階段,然則,在理智上似乎還能控制自己。豈料這種感覺不但與日俱增,甚至馬不停蹄地翻滾。我一直嘗試著壓抑自己,可是,何止徒勞無功,反而越陷越深。從十二月廿四日的書信來看,愛牠的心已經很堅定了,內容如下:
佳蓉現在最喜歡的人是蕭╳舒,而且,心中只有她一人,絕無其他。我心中還有她的時候,裝不下其他任何人。
前年十二月廿日前後,我才開始下定決心,只要牠願意接受我的愛,跟牠老公離婚,然後永遠跟我在一起,我願意排除萬難、給牠幸福。等我轉變態度之後,她卻開始三心兩意,因為亂臣賊子及其走狗們(包括牠老公在內)一再對牠施壓。
在此之前,蕭╳舒就已經三番兩意透過間接的管道傳話給我,表示想跟我談情說愛之意。但是,由於當時我一直將這個緣份視為普通的友情,因此多次加以婉拒。
如果她怕因難、嫌麻煩,老早就應該表示清楚才對,不應該一而再、再而三地透過別人傳話給我,讓我以為牠對我有情有義而對牠抱著很大的希望。牠三番兩次以間接的方式表示對我有意,甚至利用愛的語言勾引我、挑逗我,使我對牠產生性幻想,最後牠卻在經不起亂臣賊子及其走狗們對牠的施壓之後,逃之夭夭。
後來牠徹底向惡勢力屈服了,卻把責任推得一乾二淨,一再說謊,甚至變得「奴性之強,令人咋舌」,我跟牠之間早已沒有什麼情義可言。由於牠跟我的死對頭及其走狗嚴密掛勾,所以許多證據已經被牠們一一掩蓋,這是牠現在得以一再透過各種剪貼與拼湊的方式胡搞亂搞的最主要因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