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竹大概忘記一件極其要緊的事情:牠曾經把我比成心理學上用來做實驗的白老鼠。關在寵子裡的老鼠,一按綠色鈕,就有食物掉下來,要是去碰紅色鈕,就會立刻觸電。所以老鼠從此之後再也不會去碰紅色鈕。利用這套理論,只要我說了任何牠覺得不中聽的話,牠一定立刻透過所有牠可以運用的管道處罰我、威嚇我,於是我就像寵子裡的老鼠不敢再去碰紅色鈕一樣,噤若寒蟬。然而,我只是敢怒而不敢言,並未真的就這樣向牠屈服。
雖然寫信給牠,的確暫時緩和了牠對我的殺機,但是我一直嚥不下這口氣,因此言辭之間難掩心中的憤慨。當時的情勢對我而言,已經不那麼緊張,我又可以繼續張揚牠們的惡行,最重要的是,整個大環境已經不允許牠再像之前那樣動輒對我喊打喊殺,所以牠只得千方百計地想辦法讓我點頭答應跟牠們和解。正在此時,有旁人向牠提及牠是否應該為曾經對我施加的種種壓迫道歉時,牠回答了一句:「你曾經聽過滿清皇帝向漢人道歉嗎﹖」是可忍,孰不可忍﹗我怎麼可能答應妥協呢﹗我不敢公然與牠作對,不表示我已經跟牠和解;牠透過間接的管道傳話給我,而我未予回應,更不表示我已經點頭答應。當時沒有任何有力人士替我主持公道,我的冤屈自然無法伸張出來,正義及公理繼續被牠們踩在腳底。
當年的我,被李╳竹威脅說我已經「無法生育」,那種恐怖豈是你們這羣溫室裡面的花朵所能體會的﹖牠狡辯說那是在開玩笑,完全是一派胡言。我在那麼艱難困頓的環境之下,不敢再繼續與牠為敵,因而只得任由牠把我說過的每一番話斷章取義、剪貼拼湊,牠同時還對我性騷擾,我當然敢怒不敢言,可是,除了裝成聽不懂牠的性暗示之外,我還能怎麼樣﹖亂臣賊子們的窮凶惡極,想必諸位的心裡都有個譜,我當時所面臨的處境之艱險,對你們來說,有那麼難以理解嗎﹖我飽受委屈,歷盡風霜雪雨,還被抹黑說我跟牠有過性關係,至今依然含冤莫白,你們當中的某些不肖之徒,奴顏事奉亂臣賊子,甘願淪為牠們的走狗,卑躬屈膝地向牠們搖尾巴,這也就罷了,人各有志,我懶得多費唇舌,可是你們當中的壞胚子居然還好意思一再對我口誅筆伐,難道絲毫不覺得可恥嗎﹖
後來我的頭號死對頭李╳竹,殺害迫害無數真正支持我的朋友,早已惡貫滿盈,罪孽深重,東窗事發之後,無論牠再怎麼處心積慮、千方百計、設法把牠整個腐爛的身體黏貼到我身上,都是沒有用的,我一定用盡所有力氣來抵禦牠這種無恥、下三濫的賤招。有種牠就為牠自己所造的孽以及牠犯下的滔天大罪負起全部責任,我長久以來一直遭受牠的壓迫,被牠扣過的「莫須有」罪名,不知凡幾,對牠深惡痛絕,溢於言表,絕不可能向牠靠攏,更不可能替牠背書。當然,由於牠一向工於心計,狡猾多詐,加上牠富可敵國,與黑道嚴密掛勾,若牠施展權謀,或者在任何小地方對我略施小惠,我根本不是牠的對手,不足以抵擋牠的滲透。因此,我的任務和使命,就是要讓牠在張牙舞爪之際,不斷地、不停地耗損牠所能運用的全部資源,去填補那個永遠都無法填滿的無底洞, 但是,由於我不相信牠憑著耍狠、硬拗的工夫,即可從此拗過關,所以,我要看牠究竟能夠橫行到幾時,古人有言:「多行不義必自斃」,但願命運在牠「人算不如天算」的那個當頭,把牠的整個陰謀詭計全面引爆,到時候讓牠不得好死,如此一來,就能夠完全證明牠果然有那麼壞,哦﹗不,因為許多關係證人早已被牠收買,淪為牠的走狗,所以牠比一般人所舉證的還要可鄙可憎得多,人神共嫉,天地不容,我堅持要讓牠伏誅,以告慰所有亡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