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秀芳﹗
我之前寫信給妳的時候,不曉得妳不但早已變節而且涉入我背後的利害糾葛已經極深,否則,我不會一次又一次地嘗試跟妳溝通,希望盡量跟妳維持這一段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教授學生情誼,現在回想起來,覺得真的很不值得。我們相識之初,並未存著劇烈的利害衝突,後來妳的諸多行事作風雖然讓我隱約覺得不對勁,但是,念在過去妳待我不薄,只要是我所能容忍的範圍之內,無不盡量努力克服、改善,然而隨著周遭環境的急速沈淪,人事已非,妳從民國九十六年九月廿八日到卅日這段期間對我做出的不實評論,終於讓我忍無可忍,做出跟妳一刀兩斷的決定,因為我覺得妳顯然已經無可救藥了。何昔日之芳草兮,直為今之蕭艾也﹗
誠如我之前的信中所言(九月廿九日),有一次豐地正枝在上課時談到的內容,讓我覺得那很像是在影射妳。說妳因為我愛上蕭伊舒而哭泣,而且故意假借哭泣的方式博取同情。我聽了之後對妳產生極大的反感,因為妳的「藏奸」而差點對妳強烈反彈,甚至很想把砲口朝向妳猛烈開火。儘管過去妳的某些缺點讓我感到十分麻煩和不便,然而我對妳總是懷有一份善意,那是因為我覺得妳仍有不失其真的一面,沒想到妳竟然是個「藏奸」之流,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對於那些行為上根本不是真的在愛我卻以「愛」做為幌子包藏禍心的「藏奸」之流,向來不假辭色,而且想盡辦法拆穿牠們的盧山真面目,不遺餘力。這就是為什麼我對我的頭號死對頭李德竹、二號死對頭陳╳姿、賤骨頭蕭╳舒和我之前的家教學生吳佩潔痛恨到這種地步的重要因素之一(更重要的因素當然是背後的利害關係)。當時豐地正枝對妳的評價已經深植我的腦海之中,只不過,我對妳的這些疑慮仍處於半信半疑的階段時已經一掃而空,原因在於,聽了豐地正枝那一番話之後,隔了一、兩天我騎著自行車經過臺文所那棟大樓時,碰巧遇見妳和何大安先生走在一起,迎面而來。我跟妳打了一個招呼,卻發現妳用一種幽幽的眼神望著我,我這才明白,原來妳那陣子很可能為了我的事情在掉眼淚,而且不是假哭而是真哭。基於這個原因,我從此對豐地正枝的印象差到極點,加上牠之後一直造謠說蕭╳舒的小孩是我的骨肉,我跟牠絕不可能有任何妥協的餘地。後來每當妳聽信豐地正枝對我的毀謗時,我就會覺得憤憤不平。我因為這件事情差點跟妳翻臉,而妳對牠說的話居然還能深信不疑﹗九月廿八日有一位身穿黑衣的同學在課後等著跟妳交談,如果這位同學是豐地正枝的爪牙(跟豐地正枝嚴密掛勾的走狗全都身穿黑衣),那就表示豐地正枝至今對妳仍有很大的影響力,牠對妳曾有諸多詆譭,而妳完全不曾予以有效的反擊,至今對牠唯命是從,可見妳是個欺善怕惡的毫不中用的「軟腳蝦」,我對妳所結交的某些朋友類型(豐地正枝就是最典型的例子,但是,不只牠一個,還有其他)向來很不以為然,加上妳在面對牠們的不義行徑之際往往只能選擇「下跪」而不是展現妳的魄力,妳認為林佳蓉會愛上像妳這樣的孬種嗎﹖再者,妳那陣子為了我的事情在掉眼淚一事,我並非從妳或他人那裡直接獲知,而且,究竟是在何種情境之下妳產生這樣的情緒反應,以及妳當時真正感受如何,對我來說,至今仍充滿不確定性,我常常覺得自己並不十分了解妳在許多場合的那個「當下」最真實的反應和感受,這就表示我們的關係不如妳對外所說的那麼接近,妳並未從現實的生活層面多讓我認識妳、了解妳,卻把我說成無情無義又好色的登徒子一般,我不甘心﹗一旦我把這件事情說出來,妳對我的許多負面印象可能從此改觀,可是每次想當面跟妳提起的時候,妳時常露出不耐的神情,彷彿我經常為了無關緊要的事情在打擾妳似的,我不甘心﹗儘管如此,由於妳掉眼淚的這件事情,使我希望更加珍惜妳過去對我的好,不忍對妳太過苛責,可是妳卻經常對我大加撻伐,我不甘心﹗
我到底什麼時候被李德竹「強暴」的﹖妳為什麼故意散佈這類的謠言打擊我﹖妳給我交待清楚,否則,我絕不善罷干休﹗還有,我在妳的課堂上,知識方面的表現並不差,妳為什麼三番兩次把我貶抑成比其他同學還不如的那種程度很差的學生﹖舉例而言,當妳提到「聖人」的概念時,幾乎把儒家的「聖人」跟佛老所謂的「聖人」混為一談,多虧我儒家方面的經典頗有涉獵,得以補充並糾正妳在上課時解釋得不夠清楚之處,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妳不覺得妳講得太過份了嗎﹖
從今以後,我跟楊秀芳不再有任何瓜葛,既然妳已經同時跟多股惡勢力有所掛勾,我們之間已經很難取得平衡點,道不同,不相為謀,今天我要學管寧割蓆,跟妳一刀兩斷,希望妳今後別再裝成一副關心我的模樣,我會覺得非常噁心。當妳已經做到令我唾棄的地步,讓我決定永遠放棄這段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一點點教授學生情誼之後,妳就不要再奢望重新贏得我的友誼,妳永遠休想再得到我像過去那樣對妳的顧念,只要妳有一絲一毫對我糾纏不清的動作,我敢向妳保證,我一定會讓妳不斷地砸「子兒」(按:金銀珠寶)去填那個永遠無法填平的無底洞,砸了老半天,問題還是沒辦法解決,終其一生必須把無窮無盡的時間和財力耗費在這些利害關係上面,永遠永遠永遠得不償失,如果妳不相信的話,歡迎妳試試看。我對於那些行為上根本不是真的在愛我卻以「愛」做為幌子包藏禍心的「藏奸」之流,向來不假辭色,而且想盡辦法拆穿牠們的盧山真面目,不遺餘力。這就是為什麼我對我的頭號死對頭李德竹、二號死對頭陳╳姿、賤骨頭蕭╳舒和我之前的家教學生吳佩潔痛恨到這種地步的重要因素之一(更重要的因素當然是背後的利害關係)。儻若妳喜歡效法牠們的無恥行徑,非要逼得我下定決心把妳納入牠們的行列不可,旁人又有什麼話好說﹖既然妳跟我的敵方陣營嚴密掛勾,犯不著利用「略施小惠」、「說我好話」、「提供證詞」和「替我排難解紛」的方式對我表示「友好」之意,否則我會認為妳藏奸,然後送妳一個綽號:「秦假仙」(台語)。因為我早已一再聲明:「我的頭號死對頭李德竹、二號死對頭陳╳姿、三號死對頭三谷博、宿敵謝寶煖、賤骨頭蕭╳舒、本人已經在部落格上各篇文章中明白表示不願與之妥協的對象,以及所有跟牠們嚴密掛勾的走狗,就是我所謂的『敵方陣營』,有時稱為『各股惡勢力』。支持牠們透過演戲、矯飾和『做證』的方式扭轉不利於牠們的情勢、進而使牠們翻成我的朋友或盟友的,是牠們派來臥底、潛伏我方陣營的奸細,絕不是我的盟友,更不會是我的朋友。」要是「秦假仙」(台語)這個綽號仍不足以讓妳感到警惕,我只好一再加重用字遣詞的程度。
對了,我也不想再看到FW代號寄來的E-mail。要是妳透過間接的管道利用FW代號寄E-mail給我,而我將這封信件接收的話,可能會被解讀成我已經跟該封信件背後所代表的惡勢力妥協,對我而言,那等於是得不償失,甚至損失慘重。更何況,該封信件的E-mail地址可能不實,如此一來,我就無法回信向對方明確表明自己的立場,我接收這封信件的這樣一個動作,讓我的敵方陣營任意解讀甚至故意扭曲的可能性極高。有鑑於此,我一直想要當面問楊秀芳,究竟楊秀芳知不知道這件事情﹖如果楊秀芳明知此事,卻還故意這樣做,那就表示楊秀芳老早以前就已經不是真心在替我著想了,何須故意裝模作樣,裝成一副「好心幫我」的姿態,讓人看了覺得很噁心。
民國九十六年九月廿八日,妳談到重考七年的那位公衛系的A同學。我想透過這封書信把自己還來不及在課堂上補充說明的部份再進一步釐清。A同學考來考去,一直都在台灣大學打轉,表示他在學業方面有他相當的本事,其資質秉賦也達到一定的水平,自不待言。但是,如果是憑藉位高權重或富可敵國的亂臣賊子、權奸小人拉拔而入,則另當別論。本人在課堂上所說的,是指他欠缺的可能是一種果決地提出異於其家人意見的自我主張方面的秉賦。只不過,如就一般而言,在廿歲左右的年紀,除非是那種打從中學階段開始即已非常了解自己未來走向的極少數,否則,很難在這麼年輕的時候就具備這種不顧家人如何反對、堅持勇往直前的秉賦。重點在於,以老子和莊子的秉賦,想必也是像楊秀芳在上課時所言,應該以A同學個人本身做為考量的主體,從自己本身是否具備越戰越勇的重考意願、對當能力和健康情況的觀點出發,或許比較合乎自然之道,畢竟老子和莊子的順應自然之下,是強調個人的自覺與自發的。誠如本人在課堂上所言,我並不排除、更不反對楊秀芳所楬櫫的思考方向,只不過,我想提供另一個思考的角度,那就是:他的家人希望、建議他重考,或是硬性規定他無論如何都必須重考,而他接受這樣的意見(不論他是主動採納、被迫答應或是逆來順受),難道不也是一種自然嗎﹖何故﹖因為老子和莊子是那種可能在面臨相同的情況下「鬧出家庭革命」的類型,但是針對這一點來說,A同學不像老莊,所以,無論自己多麼不願意,接受家人的意見對A同學而言就是一種最為自然的形式,反倒是不顧家人的反對而「鬧出家庭革命」,才是奇怪哩﹗本人在廿歲出頭的時候,學業方面唯一不顧家人如何反對、奮不顧身勇往直前的一點,只有堅持要繼續研讀歷史這件事情而已,其他方面幾乎「鬧出家庭革命」的是,我被李德竹和謝寶煖打得落花流水,差點被牠們聯手毀滅,無論牠們如何透過林竹山和唐碧穗說項,我始終不肯妥協,當時跟林竹山和唐碧穗僵持不下,高達N次之多,謠傳說我收受不正當的錢財或其他方面的利益,純粹是某些寡廉鮮恥之徒惡意毀謗的「傑作」,完全是一派胡言。本段敘述的適用對象僅限於那位公衛系的A同學,絕無任何類推適用的性質和效果。
妳在民國九十六年九月廿八日上課時提到「怕」、「抱歉」、「謝謝」、「幫助」和「事實上」等用語,我必須把妳在課堂上提到的所有妳用來處理我和我的敵方陣營利害糾葛的用語全數還妳。我有必要再次聲明:「我的頭號死對頭李德竹、二號死對頭陳╳姿、三號死對頭三谷博、宿敵謝寶煖、賤骨頭蕭╳舒、本人已經在部落格上各篇文章中明白表示不願與之妥協的對象,以及所有跟牠們嚴密掛勾的走狗,就是我所謂的『敵方陣營』,有時稱為『各股惡勢力』。支持牠們透過演戲、矯飾和『做證』的方式扭轉不利於牠們的情勢、進而使牠們翻成我的朋友或盟友的,是牠們派來臥底、潛伏我方陣營的奸細,絕不是我的盟友,更不會是我的朋友。本人直到現在為止並未跟一般生活用語(如:謝謝、對不起、我幫你和不好意思等)背後所代表的任何一股惡勢力妥協,這個基本立場絲毫沒有改變,有必要再次強調。另外,還有一點必須加以釐清:本人至今未曾提出或擁護『正名』主張。更重要的是,本人近幾年來交遊範圍大為縮小,每次『離開台北』之後,只在自己的老家一帶活動而已,如果企圖搞什麼名堂的話,根本沒那個本錢。」「謝謝」陣營的首領(我的二號死對頭陳明姿)和絕大多數屬於該陣營的「腳色」,曾在不同的時期、在知情且故意的情況下分別或同時跟蕭伊舒、吳佩潔和耿資資聯合起來編造完全失實的謠言構陷我,甚至企圖致我於死地,所以我對牠們的印象差到極點,牠們是我毫無妥協餘地的敵人,我對二號死對頭陳明姿,更是深惡痛絕。「抱歉」和「事實上」則是我的三號死對頭三谷博帶頭的陣營,妳一次又一次地說,就表示妳是跟三谷博嚴密掛勾的走狗。「怕」或「擔心」是用來影射我說謊的掩人耳目的虛幌招數,真正問心無愧的人,會針對事情的是非對錯本身切中要點地論述,而不是老是用這類虛招企圖瞞天過海。
有些迫切性的問題分秒必爭,差之毫釐,謬以千里。我以前常常在想,要是妳之前經常多給我一些充分表達的時間,妳我之間的許多溝通問題可能早已消聲匿跡,而不致讓楊秀芳說出或做出一些傷感情的事情來,就像民國九十六年九月廿六日對我下逐客令一樣。不過,現在這些已經不重要了,因為我再也不要妳這種「腳色」當我的盟友了,今後也不必再談什麼溝通不溝通了。以下內容與妳無關,但是我不便刪除,以防亂臣賊子和奸佞小人又借題發揮、造謠生事說我改變立場,因此仍然予以保留。
話說回來,十幾年前我曾經像九月廿六日那天一樣被謝寶煖趕出牠的研究室,不同的地方在於當時是為了成績的問題。牠自己曾在上課時表示,如果對成績有疑問,可以去牠的研究室找牠,我對於計分方式存有極大的疑惑,不明白為什麼牠會將期中和期末的成績平均,就這樣把它當做學期總成績,而且完全不把平常成績納入考量。在那之前我的印象當中,不曾碰過如此計分的教授,就一般而言,期末成績的比重較大,而平常成績也會納入考量。而且,牠曾在期中考之後表示願意給我「機會」,結果牠不但未曾給我任何機會,其計分的方式擺明了牠非把我當掉不可。言而無信,令本人不服,所以本人當時覺得一定要當面跟牠問個明白,討回這個公道。而且,應屆畢業生本來就應該有補考的機會,這是我的基本權益,所以我想當面問牠,如果學校體制內規定,應屆畢業生可以補考,牠願不願意讓我補考。於是我在成績公布的當天去牠的研究室,想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去謝寶煖的研究室,並沒有得到令我滿意的答覆,因為牠告訴我,牠已經跟李德竹講好了,想為圖書館系「建立制度」,所以牠非把我當掉不可。既然如此,牠之前又何必對大家說,如果有任何問題的話,可以去牠的研究室找牠!最後,牠把我趕出研究室,竟然誣指我去牠的研究室跟牠「討價還價,賴著不走」。這句話顯示出牠存心構陷我的可惡與可鄙,昭然若揭。建立制度﹖好一個冠冕堂皇的藉口﹗說得真好聽﹗我從沒聽說過透過伎倆的耍弄,一再把學生抹黑,幾乎將一個頗為勤奮的學生摧毀,可以達到「建立制度」的目標;也沒聽說過「建立制度」要以摧毀一個頗為勤奮的學生來做為代價的道理。牠本身就是一個違綱亂紀的制度破壞者,如何建立制度﹖牠本身就是一個應該被教育的對象,如何從事教育﹖要是沒有李德竹的首肯和允諾,謝寶煖不敢把我當掉,更不敢談什麼要「建立制度」之類的事情。當時的謝寶煖只是一個交通大學的博士班學生,受到李德竹的破格任用,得以在台灣大學任教,牠當然不能完全不顧他人反對與批評的聲浪,除非李德竹答應替牠撐腰。這是我在對於自己的成績有疑問、在謝寶煖的研究室和牠交談的過程中,親耳聽來的。既然李德竹支持謝寶煖的所作所為,這就難怪牠徹頭徹尾站在謝寶煖那一邊,認定我「很混」,準備對我「嚴格管教」。後來衝突爆發的導火線是,我因重修而出現在李德竹的課堂上,李德竹聽信謝寶煖的片面之詞,剛開始的時候,誤以為我是一個不學無術而擅長「討價還價,賴著不走」的爛學生,所以對我的印象很差。雖說李德竹之所以對我很差,是因為誤信讒言的緣故,但是,既然牠在「建立制度」一事,已經答應替謝寶煖撐腰,那麼,牠打從一開始就已經站在謝寶煖的同一條線上,牠卻又企圖表現出一副「超然第三者」的姿態,那就是自相矛盾。再者,李德竹若以「誤信讒言」一事就想藉此推諉塞責,顯然說不過去。理由很簡單,以李德竹的位高權重,要了解我是否真如謝寶煖所說的那麼糟糕,並不是一件難事,但是牠卻對謝寶煖深信不疑,對我採取過當的「嚴格管教」方針,幾乎到達對我百般虐待的程度。在牠的吹毛求疵和嚴厲看管之下,我動輒得咎,每天處於水生火熱之中,最後終於忍無可忍,強烈反彈,牠才警覺到事態嚴重,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因為牠一次接一次對我的錯誤判斷,以及諸多對我過當而失實的負面評價,已經使我對牠產生極大的反感,動不動就以「大砲打小鳥」的方式處理事情,甚至淪為企圖致我於死地的主謀,更令我對牠的不齒兼不屑持續加乘。即使牠願意向我公開道歉,我也不會答應,更何況,牠從未在事情仍處於「星星之火」的階段即表示歉意,相反地,總是表現出一副想以富貴驕人的專橫跋扈姿態,等到事情已經像熊熊大火一般燎原得不可收拾的時候,牠才準備開始搶救,但是,由於人心普遍不服,牠要搶救的並非自己的良心,而是李謝(李德竹和謝寶煖)聯合陣線岌岌可危的地位。更絕的是,我認為這樣的反應出於自發性的「正當防衛」,李德竹卻硬是給我扣上「莫須有」的罪名說我造反,我當然更是不肯和解,所以牠唯一想得到的辦法竟然是「圍堵」:給你撒下天羅地網,任你插翅也難飛。
所以,直到今天我仍然因為不願意跟牠們和解而一再遭到牠們的打壓和抹黑(例如:牠們一再編造瞞天大謊說我收受房子,呸﹗),只不過,表面上人家看到的是我屈居下風的模樣,殊不知李德竹和謝寶煖不斷地拿出「子兒」(按:金銀珠寶)去砸那個永遠無法填平的無底洞,付出的代價遠比我所遭受的還要「可觀」得多。說來話長,一言難盡,好戲還在後頭哩﹗礙於篇幅有限,十幾年前的不愉快事情就此打住。
林佳蓉
October 1, 200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