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教授:
在此本人必須事先聲明:本人所有寫給妳的信件內容,其適用對象僅限於台大台灣文學研究所楊秀芳教授一人,絕無任何類推適用的性質和效果。除非本人因為其他原因做出明顯的修改,否則,所有信件內容均代表本人始終如一的立場。要針對某些內容加以修改或刪除時,也必定註明理由,因此,只要行文時維持一定的基調,就表示基本立場並未動搖,本人未再把相同的事情拿出來討論,就表示本人的立場沒有任何變更。
楊教授今天(九月廿八日)對老子第一章裡面的「道」、「無」和「有」的解釋,頗有見地,應該致力於老子專書的著述,俾能促進老子思想的普及,同時造福莘莘學子。我原本已將上面紅色字體的部份刪除,因為我不願意被說成我對楊教授過於謙卑:「尊師重道,學童跪拜奉茶」。但是,仔細考慮一下,我決定還是予以保留,原因在於,在學問的道路上樂於給楊教授適時適度的肯定,比較像我的行事作風。只不過,利害關係存在的話,我也不能視若無睹、故意避而不談,因此,以下會有詳細的說明。現在「尊師重道,學童跪拜奉茶」背後所代表的惡勢力不斷地對我進行騷擾,讓我覺得非常不舒服,妳的大一國文課程,我大概快要上不下去了,只不過,還有一些關於我們之間的溝通問題想要當面和妳商談,如果妳還是沒辦法抽空讓我好好地跟妳確認一些事情,等到不久之後,妳我干戈相向時,「鷸蚌相爭,漁翁得利」,許多跟我敵對性極強的亂臣賊子和奸佞小人全部在旁偷笑,甚至趁隙而入,到時候妳再後悔的話,已經來不及了。我希望妳能夠把妳昨天(九月廿八日)所說的關於我的不實謠言加以澄清,同時,不在跟我的敵方陣營嚴密掛勾的時候企圖透過「略施小惠」、「說我好話」、「提供證詞」和「替我排難解紛」的方式對我表示「友好」之意,否則我會認為妳藏奸。因為我早已一再聲明:「我的頭號死對頭李德竹、二號死對頭陳╳姿、三號死對頭三谷博、宿敵謝寶煖、賤骨頭蕭╳舒、本人已經在部落格上各篇文章中明白表示不願與之妥協的對象,以及所有跟牠們嚴密掛勾的走狗,就是我所謂的『敵方陣營』,有時稱為『各股惡勢力』。支持牠們透過演戲、矯飾和『做證』的方式扭轉不利於牠們的情勢、進而使牠們翻成我的朋友或盟友的,是牠們派來臥底、潛伏我方陣營的奸細,絕不是我的盟友,更不會是我的朋友。」
談到「藏奸」二字,勾起了我的一段往事,這段往事也是我長久以來一直想當面詢問楊教授的一點,但是,之前總是因為有其他更為重要的當務之急而延遲至今仍然沒有機會當面向楊教授提起。平心而論,我還是覺得這件事情比較適合當面溝通而不那麼適合透過書信的方式表達,不過這裡既已提到,乾脆順便說出來,否則,不曉得還要在心頭置放多久。尤其是,此時此刻我認為自己跟楊教授之前好不容易累積的一點教授學生情誼或許即將宣告終焉。我並不十分清楚地記得那個準確的時間點,但是事情應該是發生在民國九十四年十二月廿日至民國九十五年三月十二日之間,因為那段期間我愛上蕭╳舒(愛上牠的整個來龍去脈,詳見本人的部落格上「點滴在心頭」一文「蕭╳舒其人其事」的內容)。有一次豐地正枝在上課時談到的內容,讓我覺得那很像是在影射妳。說妳因為我愛上蕭伊舒而哭泣,而且故意假借哭泣的方式博取同情。由於妳跟豐地正枝的交情似乎不比尋常,牠對妳的評價如何,當然容易讓人深信不疑,我聽了之後對妳產生極大的反感,因為妳的「藏奸」而差點對妳強烈反彈,甚至很想把砲口朝向妳猛烈開火。儘管過去楊教授的一些缺點(絕大多數我已經當面向楊教授提起)讓我感到十分麻煩和不便,然而我對楊教授總是懷有一份善意,那是因為我覺得無論如何楊教授始終有著不失其真的一面,沒想到妳竟然是個「藏奸」之流,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對於那些行為上根本不是真的在愛我卻以「愛」做為幌子包藏禍心的「藏奸」之流,向來不假辭色,而且想盡辦法拆穿牠們的盧山真面目,不遺餘力。這就是為什麼我對我的頭號死對頭李德竹、二號死對頭陳╳姿、賤骨頭蕭╳舒和我之前的家教學生吳佩潔痛恨到這種地步的最重要因素之一(其他當然還包括背後的利害關係)。當時豐地正枝對妳的評價已經深植我的腦海之中,只不過,我對妳的這些疑慮仍處於半信半疑的階段時已經一掃而空,原因在於,聽了豐地正枝那一番話之後,隔了一、兩天我騎著自行車經過臺文所那棟大樓時,碰巧遇見妳和何大安先生走在一起,迎面而來。我跟妳打了一個招呼,卻發現妳用一種幽幽的眼神望著我,我這才明白,原來妳那陣子很可能為了我的事情在掉眼淚,而且不是假哭而是真哭。基於這個原因,我從此對豐地正枝的印象差到極點,加上牠之後一直造謠說蕭╳舒的小孩是我的骨肉,我跟牠絕不可能有任何妥協的餘地。後來每當妳聽信豐地正枝對我的毀謗時,我就會覺得憤憤不平。我因為這件事情差點跟妳翻臉,妳對牠說的話居然還能深信不疑,我不甘心﹗昨天(九月廿八日)有一位身穿黑衣的同學在課後等著跟妳交談,如果這位同學是豐地正枝的爪牙(跟豐地正枝嚴密掛勾的走狗全都身穿黑衣),那就表示豐地正枝至今對妳仍有很大的影響力,我不甘心﹗我連妳那陣子為了我在掉眼淚一事,並非直接從妳或他人那裡獲知,而且,究竟是在何種情境之下妳產生這樣的情緒反應,以及妳當時真正感受如何,對我來說,至今仍充滿不確定性,我常常覺得自己並不十分了解妳在許多場合的那個「當下」最真實的心情和感受,這就表示我們的關係不如妳對外所說的那麼接近,妳並未從現實的生活層面多讓我認識妳、了解妳,卻把我說成無情無義又好色的登徒子一般,我不甘心﹗一旦我把這件事情說出來,楊教授對我的許多負面印象可能從此改觀,可是每次想當面跟楊教授提起的時候,楊教授時常露出不耐的神情,彷彿我經常為了無關緊要的事情在打擾妳似的,我不甘心﹗儘管如此,由於這件事情,使我希望更加珍惜楊教授過去對我的好,不忍對楊教授太過苛責,可是楊教授卻經常對我大加撻伐,我不甘心﹗
無論妳之前是基於什麼原因對我做出負面評價的,如果妳不加以澄清,我們的敵對關係必然持續增強,也有可能因而到達白熱化的程度,如果這樣的負面評價明顯過度、甚至失實,我已經寫信向妳反映此事,妳加以澄清本來就是應該的,要是妳再透過間接的管道利用FW代號寄E-mail給我,而我將這封信件接收的話,可能會被解讀成我已經跟該封信件背後所代表的惡勢力妥協,對我而言,那等於是得不償失,甚至損失慘重。更何況,該封信件的E-mail地址可能不實,如此一來,我就無法回信向對方明確表明自己的立場,我接收這封信件的這樣一個動作,讓我的敵方陣營任意解讀甚至故意扭曲的可能性極高。有鑑於此,我一直想要當面問楊教授,究竟楊教授知不知道這件事情﹖如果楊教授明知此事,卻還故意這樣做,那就表示楊教授老早以前就已經不是真心在替我著想了,何須故意裝模作樣,裝成一副「好心幫我」的姿態,讓人看了覺得很噁心。
今天楊教授談到重考七年的那位公衛系的A同學。我想透過這封書信把自己還來不及在課堂上補充說明的部份再進一步釐清。A同學考來考去,一直都在台灣大學打轉,表示他在學業方面有他相當的本事,其資質秉賦也達到一定的水平,自不待言。但是,如果是憑藉位高權重或富可敵國的亂臣賊子、權奸小人拉拔而入,則另當別論。本人在課堂上所說的,是指他欠缺的可能是一種果決地提出異於其家人意見的自我主張方面的秉賦。只不過,如就一般而言,在廿歲左右的年紀,除非是那種打從中學階段開始即已非常了解自己未來走向的極少數,否則,很難在這麼年輕的時候就具備這種不顧家人如何反對、堅持勇往直前的秉賦。重點在於,以老子和莊子的秉賦,想必也是像楊教授在上課時所言,應該以A同學個人本身做為考量的主體,從自己本身是否具備越戰越勇的重考意願、對當能力和健康情況的觀點出發,或許比較合乎自然之道,畢竟老子和莊子的順應自然之下,是強調個人的自覺與自發的。誠如本人在課堂上所言,我並不排除、更不反對楊教授所楬櫫的思考方向,只不過,我想提供另一個思考的角度,那就是:他的家人希望、建議他重考,或是硬性規定他無論如何都必須重考,而他接受這樣的意見(不論他是主動採納、被迫答應或是逆來順受),難道不也是一種自然嗎﹖何故﹖因為老子和莊子是那種可能在面臨相同的情況下「鬧出家庭革命」的類型,但是針對這一點來說,A同學不像老莊,所以,無論自己多麼不願意,接受家人的意見對A同學而言就是一種最為自然的形式,反倒是不顧家人的反對而「鬧出家庭革命」,才是奇怪哩﹗妳說是不是﹖本人在廿歲出頭的時候,學業方面唯一不顧家人如何反對、奮不顧身勇往直前的一點,只有堅持要繼續研讀歷史這件事情而已,其他方面幾乎「鬧出家庭革命」的是,我被李德竹和謝寶煖打得落花流水,差點被牠們聯手毀滅,無論牠們如何透過林竹山和唐碧穗說項,我始終不肯妥協,當時跟林竹山和唐碧穗僵持不下,高達N次之多,只盼楊教授勿信讒言。本段敘述的適用對象僅限於那位公衛系的A同學,絕無任何類推適用的性質和效果。
之前隱約覺得楊教授對本人頗為關心,照理說,應該對本人在背後的利害糾葛方面未來想要前進的方向,具備相當程度的認識和瞭解才是,可是又好像不完全瞭解似的,令本人深感疑惑,因此想在某種程度上跟楊教授進一步確認與釐清,如若不然,楊教授很可能認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是出於對本人的關心,可是我這方面的感受卻截然不同。之所以如此判斷,是因為楊教授在九月廿八日上課時提到「怕」、「抱歉」、「謝謝」、「幫助」和「事實上」等用語,我必須把今天妳在課堂上提到的所有妳用來處理我和我的敵方陣營利害糾葛的用語還妳。這是因為我的頭號死對頭李╳竹、二號死對頭陳╳姿、三號死對頭三谷博、宿敵謝╳煖、賤骨頭蕭╳舒、本人已經在部落格上各篇文章中明白表示不願與之妥協的對象,均屬我絕無妥協餘地的敵人。在跟牠們嚴密掛勾的情況下對我「提供證詞」、「說句好話」、「略施小惠」或「替我排難解紛」,我一概斷然拒絕。這些用語很容易讓我因而下結論說:「楊教授屬於我的敵方陣營」。職是之故,我有必要再次聲明:「本人從未主動表示、亦不曾被動接受敵方陣營所提出的和解條件,如果有,必然在自己的部落格上公開而清楚表態,絕不至於扮演『秦假仙』(台語),徒增別人對我的反感與猜忌,基於這個原因,本人直到現在為止並未跟一般生活用語(如:謝謝、對不起、我幫你和不好意思等)背後所代表的任何一股惡勢力妥協,這個基本立場絲毫沒有改變,有必要再次強調。另外,還有一點必須加以釐清:本人至今未曾提出或擁護『正名』主張,只盼楊秀芳教授不致聽信片面之詞,淪為謠言製造者,傷害妳我之間好不容易累積起來還算不差的情誼。更重要的是,本人近幾年來交遊範圍大為縮小,每次『離開台北』之後,只在自己的老家一帶活動而已,如果企圖搞什麼名堂的話,根本沒那個本錢,難道妳看不出來﹖」想跟楊教授再行確認此事,但是今天沒有機會跟楊教授談及此事,覺得有點可惜。「謝謝」陣營的首領(我的二號死對頭陳明姿)和絕大多數屬於該陣營的「腳色」,曾在不同的時期、在知情且故意的情況下分別或同時跟蕭伊舒、吳佩潔和耿資資聯合起來編造完全失實的謠言構陷我,甚至企圖致我於死地,所以我對牠們的印象差到極點,牠們是我毫無妥協餘地的敵人,我對二號死對頭陳明姿,更是深惡痛絕。「抱歉」和「事實上」則是我的三號死對頭三谷博帶頭的陣營,妳在上課時這麼說,會讓我把妳視為該陣營裡面的「腳色」之一。「怕」或「擔心」是用來影射我說謊的掩人耳目的虛幌招數,真正問心無愧的人,會針對事情的是非對錯本身切中要點地論述,而不是老是用這類虛招企圖瞞天過海。
日前在自己的部落格上公佈的文章中提起楊教授,我今天還想當面向楊教授確認的是:楊教授是否已經完全知悉此事,以及楊教授到底對文章內容所言,瞭解和認同的程度為何。我還沒說到幾句話,楊教授頻頻催促,令我覺得有點可惜,但是,妳急著離開,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民國九十六年九月廿六日,妳當面告訴我,妳沒那麼多時間看我寫的東西,使我覺得妳或許並不完全知悉文章中所言、與楊教授相關的內容,萬一妳是間接收到訊息,該訊息跟我的原意有所出入的可能性就不能加以排除,原因在於,經常會有亂臣賊子和奸佞小人故意把我的原意極力扭曲,不是斷章取義,就是剪貼拼湊,真假虛實參半的結果,將使妳我之間的溝通問題變得更加複雜而不是獲得某種程度上的減緩與解決。我本來覺得要是妳並不完全知悉文章中所言的內容,我以後可得忙碌好一陣子才能讓妳明白我所抱持的基本態度與立場。但是,說也奇怪,當妳不願意再聽下去,即將把門關上的那一剎那,我談到如果以後有甚麼需要另行討論的地方還是必須再找妳溝通,那時妳的表情和神色卻清楚而明白地告訴我,日後我們之間不會有任何感情方面的溝通問題發生。這就是我想要確認的答案之一,我認為妳此時此刻已經完全明白我文章中「我的愛情觀」所言的意思,但是,我是在妳即將把門關上時,才得到自己期待的肯定答覆。九月廿一日跟妳約略提到此事,覺得妳並不完全相信我所說的話,為何在短短的一個禮拜之內產生這些轉折,值得本人仔細探索。
民國九十六年九月廿六日,我的話說到一半的時候,楊教授一再催促我離開、甚至強行把門關上之舉,使我聯想到謝寶煖。以我對楊教授的一番真誠和善意,實在不應該受到如此殘酷的對待,但是,我基本上仍然十分慶幸當天碰得見楊教授,只不過,這件事勾出我的許多不愉快的回憶。首先,我必須聲明的一點是:極為關鍵性的溝通問題,本人越早跟楊教授確認並加以澄清,對我們彼此越有利。從楊教授的立場來看,可以大大減少許多不必要的精力與時間上的浪費,從本人的角度來看,楊教授長久以來對本人頗具善意,在溝通問題方面如果能夠儘早讓楊教授了解我的想法和觀感,也可以避免日後產生不必要的麻煩。這是我每次跟楊教授交談時,總是希望楊教授讓我把想說的話一次說完的最重要因素。有些迫切性的問題分秒必爭,差之毫釐,謬以千里。我常常在想,要是楊教授之前經常多給我一些充分表達的時間,妳我之間的許多溝通問題可能早已消聲匿跡,而不致讓楊教授說出或做出一些傷感情的事情來,就像民國九十六年九月廿六日對我下逐客令一樣。
話說回來,十幾年前我曾經像九月廿六日那天一樣被謝寶煖趕出牠的研究室,不同的地方在於當時是為了成績的問題。牠自己曾在上課時表示,如果對成績有疑問,可以去牠的研究室找牠,我對於計分方式存有極大的疑惑,不明白為什麼牠會將期中和期末的成績平均,就這樣把它當做學期總成績,而且完全不把平常成績納入考量。在那之前我的印象當中,不曾碰過如此計分的教授,就一般而言,期末成績的比重較大,而平常成績也會納入考量。而且,牠曾在期中考之後表示願意給我「機會」,結果牠不但未曾給我任何機會,其計分的方式擺明了牠非把我當掉不可。言而無信,令本人不服,所以本人當時覺得一定要當面跟牠問個明白,討回這個公道。而且,應屆畢業生本來就應該有補考的機會,這是我的基本權益,所以我想當面問牠,如果學校體制內規定,應屆畢業生可以補考,牠願不願意讓我補考。於是我在成績公布的當天去牠的研究室,想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去謝寶煖的研究室,並沒有得到令我滿意的答覆,因為牠告訴我,牠已經跟李德竹講好了,想為圖書館系「建立制度」,所以牠非把我當掉不可。既然如此,牠之前又何必對大家說,如果有任何問題的話,可以去牠的研究室找牠!最後,牠把我趕出研究室,竟然誣指我去牠的研究室跟牠「討價還價,賴著不走」。這句話顯示出牠存心構陷我的可惡與可鄙,昭然若揭。建立制度﹖好一個冠冕堂皇的藉口﹗說得真好聽﹗我從沒聽說過透過伎倆的耍弄,一再把學生抹黑,幾乎將一個頗為勤奮的學生摧毀,可以達到「建立制度」的目標;也沒聽說過「建立制度」要以摧毀一個頗為勤奮的學生來做為代價的道理。牠本身就是一個違綱亂紀的制度破壞者,如何建立制度﹖牠本身就是一個應該被教育的對象,如何從事教育﹖要是沒有李德竹的首肯和允諾,謝寶煖不敢把我當掉,更不敢談什麼要「建立制度」之類的事情。當時的謝寶煖只是一個交通大學的博士班學生,受到李德竹的破格任用,得以在台灣大學任教,牠當然不能完全不顧他人反對與批評的聲浪,除非李德竹答應替牠撐腰。這是我在對於自己的成績有疑問、在謝寶煖的研究室和牠交談的過程中,親耳聽來的。既然李德竹支持謝寶煖的所作所為,這就難怪牠徹頭徹尾站在謝寶煖那一邊,認定我「很混」,準備對我「嚴格管教」。後來衝突爆發的導火線是,我因重修而出現在李德竹的課堂上,李德竹聽信謝寶煖的片面之詞,剛開始的時候,誤以為我是一個不學無術而擅長「討價還價,賴著不走」的爛學生,所以對我的印象很差。雖說李德竹之所以對我很差,是因為誤信讒言的緣故,但是,既然牠在「建立制度」一事,已經答應替謝寶煖撐腰,那麼,牠打從一開始就已經站在謝寶煖的同一條線上,牠卻又企圖表現出一副「超然第三者」的姿態,那就是自相矛盾。再者,李德竹若以「誤信讒言」一事就想藉此推諉塞責,顯然說不過去。理由很簡單,以李德竹的位高權重,要了解我是否真如謝寶煖所說的那麼糟糕,並不是一件難事,但是牠卻對謝寶煖深信不疑,對我採取過當的「嚴格管教」方針,幾乎到達對我百般虐待的程度。在牠的吹毛求疵和嚴厲看管之下,我動輒得咎,每天處於水生火熱之中,最後終於忍無可忍,強烈反彈,牠才警覺到事態嚴重,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因為牠一次接一次對我的錯誤判斷,以及諸多對我過當而失實的負面評價,已經使我對牠產生極大的反感,動不動就以「大砲打小鳥」的方式處理事情,甚至淪為企圖致我於死地的主謀,更令我對牠的不齒兼不屑持續加乘。即使牠願意向我公開道歉,我也不會答應,更何況,牠從未在事情仍處於「星星之火」的階段即表示歉意,相反地,總是表現出一副想以富貴驕人的專橫跋扈姿態,等到事情已經像熊熊大火一般燎原得不可收拾的時候,牠才準備開始搶救,但是,由於人心普遍不服,牠要搶救的並非自己的良心,而是李謝(李德竹和謝寶煖)聯合陣線岌岌可危的地位。更絕的是,我認為這樣的反應出於自發性的「正當防衛」,李德竹卻硬是給我扣上「莫須有」的罪名說我造反,我當然更是不肯和解,所以牠唯一想得到的辦法竟然是「圍堵」:給你撒下天羅地網,任你插翅也難飛。
所以,直到今天我仍然因為不願意跟牠們和解而一再遭到牠們的打壓和抹黑(例如:牠們一再編造瞞天大謊說我收受房子,呸﹗),只不過,表面上人家看到的是我屈居下風的模樣,殊不知李德竹和謝寶煖不斷地拿出「子兒」(按:金銀珠寶)去砸那個永遠無法填平的無底洞,付出的代價遠比我所遭受的還要「可觀」得多。說來話長,一言難盡,好戲還在後頭哩﹗礙於篇幅有限,十幾年前的不愉快事情就此打住。
民國九十六年九月廿一日是旁聽楊教授大一國文課程的第一天,楊教授的導論性介紹,勾勒出時代脈絡和學術梗概,令本人感到非常興奮,深信未來的這一學年從該門課堂上向楊教授習得的知識,必能滿載而歸,不虛此行。所以,欣喜之餘,課後立即前往唐山書店購妥上課所需的教科書。再者,必須特別聲明的是:本人於上課時積極參與討論並適時適度提出建言,就是對楊教授本人最好的回饋,要是楊教授企圖透過授課內容另外再以單向管道、亦即未經本人同意與認可的方式處理背後層層疊疊錯綜複雜的利害關係,則恕本人難以從命,這是因為本人在自己的部落格上再三聲明:「我的頭號死對頭李德竹、二號死對頭陳╳姿、三號死對頭三谷博、宿敵謝寶煖、賤骨頭蕭╳舒、本人已經在部落格上各篇文章中明白表示不願與之妥協的對象,以及所有跟牠們嚴密掛勾的走狗,就是我所謂的『敵方陣營』,有時稱為『各股惡勢力』。支持牠們透過演戲、矯飾和『做證』的方式扭轉不利於牠們的情勢、進而使牠們翻成我的朋友或盟友的,是牠們派來臥底、潛伏我方陣營的奸細,絕不是我的盟友,更不會是我的朋友。」未來本人想要前進的方向已經大致底定,身負重責大任,絕不可能因為顧及楊教授的私人交情而打亂自己苦心建立起來的格局,萬一不湊巧楊教授正好屬於我所謂的「敵方陣營」,本人一方面旁聽楊教授的課程,另一方面卻又一直對外放話,說是不肯跟楊教授所屬的陣營和解,這樣子的做法似乎有欠妥當,但不知楊教授能否提供一些高見,俾使本人既能快快樂樂旁聽,同時又能在不跟楊教授以外的任何「腳色」妥協的情況下將妳我彼此的利害關係稍微化解一些而與楊教授取得一個雙方都能欣然接受的平衡點﹖如若不然,本人可能不去反而比較好,以免跟楊教授之間的利害衝突更形加深。所以,妳認為如何﹖
本信件內容的適用對象僅限於楊秀芳教授一人,不具任何類比或延伸的效果。換言之,沒有任何其他閒雜人等,可以透過任何與楊教授交接的方式,而翻身一變、成為我的朋友。
祝好
林佳蓉
September 29, 200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