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呀,看來這下麻煩了。當凱看見眼前所謂「守護者」時,心中掠過這個想法。
根據守門人的說法,通過他那一關來到入口後,走進洞窟就會看見所謂的「守護者」,在其後(嗯,往下走)就是靈魂之河了。
不過他倒是沒想到所謂守護者指的是一條龍。
真是討人厭的奇幻SF風格。青年心想,雖然眼前這條不是多大的龍(大概他體型的兩、三倍而已吧。),但是感覺上還是沒辦法一個人打敗的樣子。(守門人說,盡量打敗牠沒關係,會有其他守護者前來替補。想到這裡青年不禁苦笑。)
唯一有的籌碼是手上的劍,灌有「房東」一人份妖力的靈子手槍,和自己的法力。
(好,上吧。)
要把她接回來。
暗藍色鱗片的龍發覺到入侵者的存在,大聲咆吼。
如果現在的凱不是入侵者而是小說家的話,他大概會這麼寫吧。不過他現下能做的只有集中精神對抗這聲咆吼。
根據人們對龍的認識,牠們的吼聲具有撕裂人心的力量。
巨大的爪子襲來,他判斷細長的劍無法抵禦也無法撥開這強大的力量,向一旁滾地躲開。
早知道就帶盾牌了。抹去臉上的泥土和血,他心想,雖然我也不會用盾牌啦。
他不是冒險者,平常過的是安樂的家居生活。雖然偶爾會遇到需要戰鬥的時候,但對他來說,那也只是一些小小的插曲罷了。
(算了,不想了。)
揮去多餘的念頭,決定只思考如何打敗眼前這巨大的生物。畢竟只有如此,才能達到他的目的。
凱一面躲著不停襲來的巨掌和尾巴,有時避開熾熱的火焰,將精神力集中在握著劍的掌心,一陣雷包圍了長劍。
和練習的都一樣。他鬆了口氣,小心卻迅速的攀上可見到的最高岩堆,朝著龍高高躍起。
目標是藍龍的眼睛。
當龍的眼睛被帶有雷電的劍貫穿時,一定是相當驚訝的吧?畢竟眼前這小小的對手之前只是不停的閃躲,看上去只有閃躲技術很好而已。
那一瞬間,劇痛和麻痺感傳來,牠直覺得朝著小人影的方向揮爪、掃尾,然後聽見一聲慘叫。
可是在牠無法馬上反應的空檔中,幾聲巨響傳來,龍接著感覺到無法言喻的痛苦。
不過,也在一剎那就結束了。
青年手中握著靈子手槍,試著調勻呼吸。他的左臉沾滿了血,左肩也是。另外被龍尾掃出時撞到了岩石,暫時站不起來。
可是他打倒守護者了。
「一點喜悅感也沒有...」反倒是罪惡感很重,畢竟打倒龍並不是他的目的。
他的計策成功,先用雷攻擊敵人身上最脆弱的地方,再用手槍將對方制服。
「抱歉,我不知道梨給的東西這麼恐怖。」原本只是想把對方打倒,沒想到這把手槍的威力居然足以貫穿龍的身體。
他自己也犧牲了一之左眼,左肩的傷也很重,不過這其實比自己預估的傷勢還輕。
凱帶著歉意看向方才被他殺死的對手,卻只見屍體微微發光,化為光粒子後朝著某處而去,好奇的跟上,列入眼中的是一顆巨大藍色的蛋,光粒子竄入其中。
這就是所謂的替補嗎......
凱閉上眼,在心中對著龍說了幾句話。
﹡
所謂的靈魂之河就在眼前。
壓著受傷的左肩,緩慢小心的爬下斜坡後,眼前是一條銀白色的河,仔細一看,許多像是人影的東西在裡面漂流。
有痛苦的人形,有安祥的人形,也有一些像是動物的影子。潔白透明閃著銀光,美麗卻讓人不寒而慄。
告訴自己別想這麼多,凱將手深入了河流裡。水冰得詭異,白色影子像是小魚一般聚集過來,觸碰他,又穿越過去,只留下若有似無的觸感和嚴寒的印象。
凱不理這些,他沒有心思理會這些。他只是不停的在腦中描繪那位綠髮少女的形象,不斷的在心中呼喊她的名字。
靈魂們觸碰他的手,彷彿在說著「你找的不就是我嗎?」,但他沒有理會。如果真是她,他會知道的。一年的相處時間可不是假的。
只是他能夠留在此處的時間已經不多,如果發現自己無法被拉起,靈魂們就會將訪客拖下銀流。
(過來這裡吧,塞維兒,我在這裡。)
他只是在心中默念著。
當她在這個無時間與空間概念的地方遊蕩時,突然聽見了一絲聲音。
那是很不尋常的,畢竟這裡沒有聲音、沒有視覺也沒有感覺,只有意識的存在。
她好奇的朝著聲音的方向過去,細微的聲音慢慢變得清晰。
過來...
這裡...在這裡...
隨著聲音出現在她腦海中的是一抹淺綠,對方呼喚著淺綠。她突然有一種想法,雖然機率真的很低很低。
她朝著聲音過去。
回來吧...
我在這裡......
在這裡,塞維兒。
在這條河裡,時間、空間、一切感官和情緒都沒有意義。
但她卻有一種泫然欲泣的感覺。
唰!隨著水聲,女性的形體被拉出水面。
淺綠色的長髮、有些上揚的藍眼、左肩的紫色星型紋樣,是他熟悉的一切。
「凱主人!」她大喊,抱住了他。
他臉上的傷和肩上的傷都讓她心疼,曾經是她最喜歡最喜歡的藍眸就這樣少了一半,更別說傷口是從眼睛橫向畫出(雖然凱已經包紮過了,她還是從布條的縫隙間隱約看見了一點),讓人怵目驚心。
「何必...何必抱著危險來找我呢......」眼淚在她的眼裡轉,他的傷在她心裡是兩倍的痛。
「那妳當初為什麼明知道自己會消失,還是將所有魔力還給我?」
「我...因、因為你是凱主人啊...」
「一樣的道理,因為妳是我的塞維兒。」他微笑。
「謝謝你...凱主人...」
眼淚滑了下來,一滴、兩滴。
「不用謝。」
「不行,一定要。」
她的答案讓他微笑,笑她總是在莫名的地方執著。
「好吧,那...妳以後要答應我三個要求,無條件答應喔。」
「好。」
其實,說到執著,自己不也一樣?
「那,第一個要求,別哭了,笑一個給我看。」
因為只是想看見她的笑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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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了ˊˇˋ
不知道沒有弄色碼大家會不會看不習慣...
總之請把他當作小說來看吧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