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周六(2008/2/16),老頭要搞一個「考試」,美其名勸學生用功念書,實際上是希望某幾個傢伙能考爛名正言順的踢走,這種用「考試」踢人的手段,老實說還真第一次聽到~
話說為了給老頭「看一眼」,我特別早回到高雄,星期一(2/11)晚上回來,星期二就到了實驗室,雖然老頭有來,不過沒有接到電話或者給他看到,提早回來的目的達不到了,不過倒是聽到一個壞消息:有學弟念不下去了。
話說這學弟也是一樣黑到骨子裡的技職體系畢業學生,一個完全不被老頭看得起的廢物,星期二晚上跟我們提說他不準備考老師的考試了,準備跟老師說他打算做硬體,看看准不准,不准就離開,實驗室開始瀰漫一種詭異的氣氛...
不過麻煩的事情來了~星期三、四老頭沒來,轉眼就到星期五,時間點開始詭異起來,若是星期三、四就跟老頭說,看起來還有點希望,可是星期五才說,星期六就要考試,整個感覺就非常奇怪~不過~事情總是出人意料之外~學弟去跟老師講了之後,只得到一個反應:「喔,好。」
簡潔有力!兩個字帶過,沒多說半句,自己的學生要走,身為「指導老師」的他一句話都不多說,從開始講到結束恐怕不超過5分鐘~
接續他之後,我們另一位新來的博班學長F,跟老頭提了一個不該提的念頭...
F:「老師,我可以去兼一份工作嗎?」
老頭:「連你也要開始混了!?那我是不是該去系辦講說F不念了?」
接下來整晚,看到F都是囧著一張臉念不下書....
隔天...開始考試...老頭一進來,看到超黑的博班學長G,跟他帶的超黑碩二生,坐在附近:

第一句話:你們三個坐那麼近做啥?G你坐去最前面
G's OS:幹!當我們要作弊嗎?
第二句話:xxx你也給我坐到最前面去
xxx是除了自己走掉的碩一之外,另一個老師眼中最黑的碩一
老頭:我來這邊考試,一毛錢都沒有拿耶!$%!*!$%@#*^@#!*$&!&#&(開始酸)
酸的內容不外乎就是推都推不動,我還認真出考卷、改考卷...有的沒的~
老頭:現在已經有一個人走了,你們要走,我什麼都不會問!但是相對的,如果我叫你們走,也什麼都不用問!
........誰還考得下去啊?
不過我不用考~黑到一個連考試都不用考的境界
考完後的今天~某灰色學弟因為助教的事情被抓上去~
老頭:怎麼有些人也考的那麼爛?
白的恐怕~不再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