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5301939我的國不屬這世界:尼古拉斯・德・維爾・馮・德雷克伯格訪談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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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國不屬這世界:尼古拉斯・德・維爾・馮・德雷克伯格訪談錄

 

By Tracy R. Twyman

Originally written for Paranoia Magazine, Copyright 2004

 

就像麥可・培金,理查德・利和亨利・林肯合著的著作在1980年代的英美世界開創了“聖杯血統”研究的先河一樣,近年來也有兩個人的研究成果將會再次改寫這個研究領域的範圍。但是,就在家喻戶曉的勞倫斯・加德納名利雙收,簽下許多新書合同的同時,相較之下較為默默無聞的另一個人卻是持續隱沒在陰影之中至今。作為尊貴的御龍,龍之法庭和相關社團的至上總大師的尼古拉斯・德・維爾・馮・德雷克伯格王子雖然為加德納的《聖杯國王創世紀》和《魔戒的世界》提供了靈感,研究以及重要的部分內容,但令人吃驚的是,德・維爾在《創世紀》的許多版本中都沒有被列入合著作者之列,甚至在《魔戒》裡是完全沒有。這兩本被歸功於勞倫斯・加德納的著作實際上幾乎都是參考自由尼古拉斯・德・維爾所著,並在最近為書樹出版社出版的《從外西凡尼亞到皇家唐橋井》,它的副標題是〈龍之遺產:古老血統的秘密歷史〉。

 

但在原來的德・維爾版本中仍有許多無法在加德納的書裡讀到的內容,這正是德・維爾的作品之所以可靠的最佳證明,因為他是真材實料的傳統繼承者與守護者——這個傳統就是龍之傳統,又名為聖杯傳統。德・維爾花費了將近二十年的時間在探索歷史、神話、科學、宗教以及他自己的家族檔案,以編纂這部可能是這個領域有史以來最了不起的巨著。他在其中所呈現的並不僅僅是另一股流行文化熱潮,甚至還包羅了一種帶有有別以往的哲學與政治觀的全新神學。不過,德・維爾顯然不會因此功成名就,事實上他已經放棄了許多這樣的機會。由於他強調源自於超人種族的精英人類遺傳,而且只有擁有這樣的基因才能夠掌握超凡能力,而非大多數人都能享有,所以他這般對龍之血統的精英論式論斷自然引起了威卡教和新紀元群體的同仇敵愾,但反過來說他們也能算是他最忠實的讀者。這裡就出現了一個問題:那為什麼尼古拉斯・德・維爾要耗費二十年的光陰來完成這一艱巨的任務,又是什麼使他決心繼續這麼做?

 

我認識尼古拉斯已經有五年了,儘管有些唱反調者總是滿腹牢騷,但我發現他真的是一個謙虛、無私、反物質主義,有時甚至有點誠實得冷酷的人。儘管他知道自己的作品已經顛覆整個研究範疇,但他依然是一位風度翩翩、迷人、真摯且沒有流露出一絲驕傲的才俊,他是一個精英神秘學社團的領導者,這個社團的起源可以追溯到聖殿騎士團,而且他還對幾個非常重要的皇室頭銜握有潛在的所有權。有些人認為,這就是他決定出書背後的真正動機。有些人聲稱德・維爾企圖成為英國或法國的國王,但他卻堅決否認。其他人則視德・維爾為一位候選人,只不過是敵基督候選人,就連龍之法庭也被跟著附和上國際撒旦教陰謀論,被與東方聖殿騎士團和彼爾德伯格俱樂部相提並論。但是,事實證明,當《啟示錄》中的大龍現身之時,這位大龍的體內毫無疑問也流淌著龍血,甚至可能是法庭的一員,但尼古拉斯・德・維爾王子已表明絕對不會是自己。我相信他只會謙虛的承認,他的使命就是為尚未到來的那個人鋪平道路。請聽,輕愛的讀者,聽聽那來自曠野的哭泣之聲吧。

 

TT:何不先說說你的教育背景?過去你曾有過什麼職業?

 

NDV:我在英國受教育,是個“高中畢業生”,我有英國法律、語言、藝術、社會學以及商業經濟學等學位,另外我也有皇家文藝學會的學位。我在布萊頓大學和斯雷汀學院度過兩個學期,學習英文和印刷,然後又鑽研法律,社會學和政治學。

 

我的主要職業歷程大概是這個樣子:

 

・首先是軍隊,我大半的服役生涯都是在北愛爾蘭衝突中度過,並獲頒過活動服務奬。

・其次是私人保安,我是一家公司的總經理,為維珍等國內外知名企業提供保安服務。

 

TT:那麼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創作那些非虛構作品?

 

NDV:我最早是從1985年開始寫作,後來在1999年被人說服在互聯網上發表我的研究重點。

 

TT:那《龍之遺產》是在多久以前完成的?

 

NDV:大約是在六年前。《龍之遺產》在網絡上原名為《從外西凡尼亞到皇家唐橋井》,是我多年來的研究與思考的總結。其中有一些內容也有出現在勞倫斯・加德納的《聖杯國王創世紀》裡面,勞倫斯還根據我發佈在網絡上的那些材料創作了他的第三本書《魔戒的世界》。

 

TT:你在編纂這本書時的主要信息來源是什麼?

 

NDV:我倚仗的是所謂的龍之“通道”,這是一個人能透過遺傳而來,並在不同方面表現的龍族能力。隨著個人的成熟,這些能力會依其需要增強或減弱。其中一種主要的能力叫做洞見,以龍之原型作為渠道,它可以“引導”出有需要的信息。透過這種方法,就能很自然地網羅各種關於龍之傳統,包括其它分系在內的信息。然而,如果沒有明確的學術實證和佐證,這在知性和理智上仍然是沒有意義的。

 

另一項龍之能力就特別是為了確認這些信息。我通過冥想或龍之通道的洞見,可以令人在閱讀之前就預先瞭解需要的信息。這種感覺有點像是凱庫勒發現“苯”一樣。

 

要我說,《龍之遺產》在佐證和證據方面的學術材料主要都是基於大衛・巴克博士、喬治・伍德科克、萊桑徳・斯波納、米蘭達・格林教授、皮埃爾・普魯東、皮耶爾保利和里格爾森教授、大衛・安德森、《牛津詞典》和一位老同事C・莫霍里・霍爾・M.A(蘇塞克斯大學的蠻族文化講師)這些人的研究。

 

TT:是什麼契機觸動了你去研究自己的家族史?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意識到家族中的“龍之遺產”?這是什麼你日後會繼承的東西嗎?

 

NDV:這最早從我父親在我七歲時告訴了我關於我們祖先的過往時開始,我們祖先擁有皇室血統,最重要的是所謂的皇室巫術,這是一個偉大,古老而且屬於龍族的德魯伊技藝,並為後來的龍之傳統歷史和維爾家族一直流傳下去。

 

我父親向我介紹了我們原來是起源於蘇格蘭拉奈克的皇室貴族,布萊克伍德家族(Blackwood family of Lanark, Scotland)。這個王朝造就了那個時代最了不起的龍之傳統實踐者:我的第11代曾祖父,愛丁堡維爾家族的托馬斯・韋爾(Major Thomas Weir of Vere)。

 

作為女巫之主和蘇格蘭低地的精靈女王的配偶,托馬斯奉行著古代蓋爾人的艾波娜神聖王權儀式,因此我的血系也一直在遵奉這樣的王權儀式。所以,我很早就從父親那裡繼承了這種傳統,而他又是傳承自他自己的父親,依此類推。

 

TT:你的正式頭銜是“尼古拉斯・德・維爾王子”,它有什麼含義嗎?

 

NDV:為了回答妳的問題,我要在這裡引用摘錄自《昂熱公國》裡的家譜,裡面描繪了龍族的維爾家族的古代皇室血統傳承情形,如妳所知,它很快就會在有歷史證據和當代學術材料支持的情況下出版。

 

我引述這些內容如下:

 

“維爾皇族——原來的‘安茹諸侯和伯爵’貴族——也是後來的布列塔尼和弗拉芒的貴族,還有在蘇格蘭的分支;布萊克伍德的霍普-維爾家族傳統上一直遵行著母系貴族式的弗拉芒律法,其母系制度與繼承規則都是按照蘇格蘭家族律法,這有著當代和歷史上的血統傳承情形證實。

 

至高的天龍和德・維爾王子這兩個頭銜現為尼古拉斯・德・維爾所有,並已為英國內政部的外國頭銜機密檔案所承認:這份檔案被註冊為《官方觀察檔案》,尼古拉斯・德・維爾所享有的榮譽權利也是受女王陛下的政府確認的。這些頭銜在維爾家族的分支中同樣無可非議。

 

雖然尼古拉斯・德・維爾具有這兩樣資格,但他從不會聲稱自己是當代英國皇室的一員或貴族,還有聲討與自己的身份或地位對等的要求。維爾的頭銜並不屬於現代世界的那些衍生物;也不是被假定或授與,或是出於政治上的權宜之計所給的。

 

維爾的頭銜乃是來自於古代文化的遺傳,源自於歷史上的精靈血脈。這又要說回公元740年的法國昂熱,皮特克和斯基泰人維爾人起源於古代,這是維爾家族在一千三百年來從不間斷的歷史上被記錄下的其中一個學術名字,因此他們也該算是歐洲最古老的王朝之一。”

 

所以我循著我的系譜回到了一個從未間斷過的血脈身上,這可以追溯到公元740年的帝國王子,昂熱伯爵米洛・德・維爾,他是斯基泰人米洛吉阿娜公主的兒子。法國的史料記錄她是一位精靈,是蘇格蘭皮特克人的龍公主,她的孫子米洛二世也因為其父與查理曼皇室的聯姻所以擁有墨洛溫血統。

 

我們在後來的歷史中發掘到了其他許多墨洛溫血脈,還有它們在今天的維爾家族中的情況,他們仍生活在這裡和愛爾蘭,這反映著墨洛溫人的遺產和血緣紐帶。

 

現在再說起我母親那邊:我的母親出身於古老的諾福克的科里森・杰爾斯血統,而且還是維爾家族的第三表親分支的家長。我們是一個關係非常密切的家族。作為家長,他屬於科里森家族,而且科里森的母系血脈也源自於古代維爾家族和米洛吉阿娜公主。我們分別代表著家族中的不同維爾派別。

 

今天維爾家族的長老是瑪奧爾王子。這個地位受過教宗授權,而且是繼承自奧布萊恩家族,也就是塔拉國王布賴恩・博魯的後裔,瑪奧爾王子本人也是一位大公——這可不是什麼無關緊要的愛爾蘭伯爵,不是像那些錯誤百出的惡意中傷,試圖抹黑我的流言蜚語所說的那樣。

 

作為家長,我的正式稱呼是維爾家族的“龍王子”。

 

TT:你在你的書裡所提到的那些“龍族”究竟是什麼人?

 

NDV:簡單來說,龍之血統始於阿努納奇,並經過原始斯基泰人,即蘇美爾人和早期埃及人的分支被傳承下來;腓尼基人,米塔尼人都可以被通過聯姻紐帶追溯回斯基泰人,以及“丹奴族”和費爾博格人;通過他們的大德魯伊,祭司-皇室家族皆可被溯回蘇格蘭的皮特克皇族,還有達爾里阿達王國的高地王家族;經由潘德拉貢的精靈王朝和阿瓦隆・德・阿科斯,一路延續至今天的幾個純種家族。

 

TT:龍族可以算是與我們今天所說的“人類”完全不同的種族嗎?

 

NDV:與龍之傳統相關的所有遺傳和歷史證據都表明,是的,確實如此。各種關於可以追溯到阿努納奇的龍族或精靈族的近來和古老記載都指出,他們擁有與我們明顯相異的物理特徵,而這些特徵都屬於一個被科學家斷言生活在三萬年前,當人類基因碰上瓶頸之前的另一個物種。這些特徵無論如何都難以符合對人類的定義,不管這個古老種族是否曾與過往的其他種族進行過混種,但古代宗卷清楚記載說他們的混血最終產生出了精靈神王和戒王(國王支派)。

 

TT:這些龍族就是《聖經》裡的“拿非利人”或《以諾書》的“守望者”嗎?

 

NDV:沒錯,拿非利人和守望者都是龍族。

 

TT:古代文化(希臘、印度、蘇美爾等等)裡的那些眾神也是?

 

NDV:這些諸神都是彼此衍生而來,所以答案同樣是肯定的。

 

TT:龍族所開闢的是一個什麼樣的文明?它就是傳聞中的亞特蘭提斯或過去的什麼文明嗎?

 

NDV:柏拉圖式的亞特蘭提斯說與一個和“八神會”有關的更古老傳統也有關係。八神會甚至對耶穌而言都非常神聖,那是指征服了聖山——“亞特蘭提斯”的八位偉大神明——這是在大洪水後的事情。這場洪水發生在黑海和聖山一帶,即所謂的歐克西涅海地區。顯然八神會並沒能成功讓聖地重現生機,所以他們放棄了這裡,轉而在地球上漫遊。這或許就是為什麼大洪水的傳說會四處流傳,以至於在大多數文化中都能發現。

 

八神會也出現中國神話,早期的埃及宗教文獻甚至是後來的維京傳說之中,據後者相傳,阿薩神族在洪水過後便遺棄了聖山。從八神會,也就是原始斯基泰人最早的龍族神王開始便出現了我們所說的阿努納奇神明,他們後來又衍生出了形形色色的諸神。毋庸置疑的是,阿努納奇的子民在大洪水後的時代裡建立起了一個令人無法置信的文明,所以我認為,妳可以說蘇美爾人(他們的語言,還有“原始蘇美爾人”這一稱呼都是起源於外西凡尼亞),埃及人甚至是最早的北歐定居者的文化都是來自於並反映著一個遙遠的原型,一個由遠古龍族神王和王后所統治的前大洪水“黃金時代”。把亞特蘭提斯的年代推估的太晚是不正確的,而且它也不位於柏拉圖筆下的位置。科學家已經證明《聖經》中的大洪水是發生在黑海,這個地區與泰坦神族和奧林帕斯諸神,還有諸神的黃昏的故事都頗有淵源。

 

TT:在你看來,龍之血統是君權神授這種說法的真正依據嗎?龍族是否才是世界各國政府的合法統治者?

 

NDV:古代龍之血統,諸神之血確實是君權神授這種概念的來源。不過說龍族是今天世界各國政府的合法統治者,可能會引起一番爭議。也許更為實際的是,他們是在未來才會成為統治者。

 

TT:你在書裡對該隱這個人著墨甚多。他在龍之血統的歷史上究竟扮演著什麼角色?

 

NDV:該隱是諸神,而非亞當的繼承者。他被培育作為統治人類的神王們的祖先。對後來的龍之血統而言,他也是這個種族的父親。

 

TT:那麼伊西斯/維納斯呢?她又是何方神聖?

 

NDV:這同樣是眾神形象的彼此衍生,但說及伊西斯,就她的埃及形式而言,其實是起源於他們的農業-天文學隱喻,雖然她的古老原型是起源自阿努納奇王朝。維納斯後來又衍生出了關於聖杯的傳說,簡單來說,維納斯(金星)就是墮落之星——路西法——那顆從天堂墜落到地上的明星,從微觀層面上,這象徵著神聖精華從龍女神的大腦下降到子宮,無論是聖杯,大鍋還是其它別的都是在隱喻子宮。

 

說得清楚些,在卡巴拉主義和赫耳墨斯主義裡,我們也都有神聖女性的形象——索菲亞——儘管她擁有其它各種名字,不過它們都既是宇宙,也是人類層面的。在普遍尺度上,這個宇宙被相信是對完美人類形式的模傲。

 

從宏觀層面上來看——如上的部分——天堂或明星都是被以頭部的形象,“王冠”來代表。從王冠開始,表現為路西法的立方石,也就是神聖靈感,會下落到代表地球的“王國”身上,這就是宇宙的產道。

 

至於微觀層面——如下的部分——索菲亞的體現是龍之女性,她的頭也倚靠在王冠上,然後她的子宮位於“基礎”,產道則在王國。因此,從微觀角度來看,神聖靈感從天堂下降到地上的過程是重複的,這是以女性形式來表現的從王冠直到王國的過程。

 

在宇宙和人類層面上的卡巴拉男性參照對象是原人亞當,他是凡者與神聖的完美結合,聖潔的智慧被通過他來傳遞並內在於路西法身中——即神聖靈感的蛇或閃電——從神聖精神就居住在這個頭部其中的王冠落下,直入“美麗”,凡者的靈魂在心中歇息,並且透過神聖的預言被傳遞給普世的居民。

 

在卡巴拉思想裡,美麗就是宇宙或普世的基督,它是立方石的男性參照物。在基督教神秘學術語中,耶穌基督就被比作美麗,其既是路西法意象的體現,也是它的容器。

 

事實上,在《聖經》的〈啟示錄〉裡,耶穌就被稱為“明亮的晨星”,這同樣也被用來描述路西法和維納斯,同時也是在指稱墮落之星。另外《聖經》還說他是第二亞當,神的兒子,這反映了將基督視為原人亞當,亦即神聖人類的卡巴拉式看法。因此,路西法在正統基督教的觀念裡同時也體現出了一種矛盾的邏輯,他既是基督也是敵基督、是新生也是毀滅、阿胡・馬茲達和阿里曼以及光明與黑暗。所以我們不應該驚訝於,日後的敵基督務必會出身自基督本人的血脈。

 

總之,在ㄧ些諾斯底教的二元主義傳統中,耶穌就被認為是一位代表著男性立方石意象,以及上帝智慧在地上的容器的雙向性人物。就是因為這樣,從古至今才會有這麼多把他和聖杯劃上關聯的神話。然而,無論是他的神聖象徵起源還是神聖屬性,或是他的血脈——這支血脈亦體現著那些神聖屬性——都可以被追溯得足夠遠至阿努納奇,回到恩利爾與恩基,也就是“上帝”與“惡魔”那裡。

 

正是出於這個原因,中世紀歐洲的女巫也稱他為“前輩”(“祖先”)和“神之子基督”,他被尊為是象徵光明與黑暗,善與惡還有上帝與撒旦的繼承者的雙面之神。在典型的倒轉版《聖經》故事和早期諾斯底主題的延續裡,那些人往往將雅威看作是終極的邪惡之神,又叫做德謬歌。聖高隆曾稱耶穌是“Mo Drui, Mac Dei”——這句話的意思就是“我的德魯伊,上帝之子”。在蓋爾語裡“德魯伊”是“巫師”之意,而“巫術”就是德魯伊主義的直系後裔。這種對基督的看法也得到了古代基督教的《致塞丘斯書》支持。

 

TT:當你比喻地說到“龍”的時候,你所言的到底是什麼?

 

NDV:“龍”是我用來描述休眠在龍血中,並被通過遺傳世代傳遞的龍之原型的術語。這是智慧的記憶流動,和分享過去的龍族經驗的管道。“龍”這個單詞起源於希臘語“edrakon”,這是單詞“derkesthai”的不定過去式,它的意思是“去看清楚”。所以說,所謂的“龍”其實就是龍之原型的遺傳,而原型則是這個種族的知識以一種非常清晰的視野所流動的通道。這種非常清晰的視野也與超意識狀態有關。

 

TT:你所說的這種龍血佔這個世界人口的多少比例?它是主要屬於特定族群嗎?其他類型的人們與龍血又有什麼關係?

 

NDV:大約有百分之十的歐洲人擁有龍血,來自家族的那些物理特徵明確指出了這種遺傳已經持續有超過100000年。這個數字是根據自牛津大學的研究,與歷史紀錄相符。

 

TT:龍族是如何起源,又是怎麼和其他人類保持隔離地獨立發展呢?

 

NDV:他們並不是從外太空來的,這是肯定的。龍族基因的其中很大一個元素源自於中歐的寬闊森林,他們與其他人保持距離,形成了一個獨立的種族。在阿努納奇時代,他們的通婚造就了後來的精靈族或稱為龍王和王后的祖先。

 

TT: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曾告訴我說有一些大學正在進行一些研究,希望能從人們身上找到“龍基因”。能不能詳細說說這個計劃,還有它是否取得了什麼成果?

 

NDV:既然要回答這個問題,我就得再次援引《昂熱公國》裡的內容,稍後我會加以說明。

 

引用的內容如下:

 

“由於擁有諾曼第血統,所以也是愛爾蘭維爾家族的頭領的瑪奧爾王子,還有尼古拉斯・德・維爾——他是蓋爾血統的後裔——也是蒂龍・基爾德里斯分支的掌門人,這兩人分別是第4和第14代表親的關係。兩者擁有相同的基因,在英國測試的臨床樣本中只有3%和6%。尼古拉斯・德・維爾和愛爾蘭的家族負責人也都擁有極為罕見的基因。科林森皇室的瑪奧爾王子和尼古拉斯・德・維爾都有來自母系遺傳的獨特基因,這也是科里森皇室血統源自於諾福克的依據。血統與皇室和貴族之間的聯姻在維爾家族的歷史上非常盛行。

 

韋爾和維爾家族曾進行過基因測試,這是為了確認他們彼此確切的關聯程度,還有釐清隨著時間無可避免會有些疏漏的家譜中的不足之處。這一測試最終相當成功,有些過去的記載也因而重新修改,好反映出尼古拉斯和他在愛爾蘭的維爾表親的血統關係,這亦證實了尼古拉斯這一系確實是維爾家族的其中一支高級血統。

 

然而,基因測試也表明維爾家族的遺傳結構確實有些不同尋常,倫敦大學遺傳學系已將維爾家族當作特例來詳加研究。目前《會議報告檔案》已經在呈交醫療檔案之前被先提交到即將召開的美國遺傳學研討會上,該研討會是由國際公認的傑出遺傳學權威所主持。有關單位已經決定對維爾家族進行進一步的種族與線粒體研究。”

 

簡而言之,維爾家族被發現擁有比普通人更複雜的基因結構,研究還在持續進行中。

 

至於龍之基因,倫敦大學和牛津大學都已經完成了這方面的鑑定研究。在當代的龍族中,主要是有兩種類型的基因。

 

TT:這些龍族是否擁有施展“魔法”的能力?如果是這樣,他們的後代也能如此嗎?

 

NDV:這得取決於妳如何定義“魔法”。最偉大的魔法就是能讓一個人的思想自然而然地認為“所有一切都是魔法的演繹”。作為源自於超感官的自然過程,某些龍族成員的確能掌握ㄧ二。這些能力雖然不盡相同,但都是遺傳的。

 

TT:你過去的合作者勞倫斯・加德納曾寫過很多關於“星火”的事情,還有松果體分泌物的力量,它們都被描繪成類似於生命靈藥或賢者之石的東西,可以賦予腦部更多力量,引發魔法能力或是延年益壽。這些都是他從你的研究中所參考的元素。你在書裡聲稱,唯有水平足夠的人才能利用“龍血”來從他們的身體製造出這些物質。不過,加德納也對所謂的“單原子金”討論過很多,他似乎相信它可以被當作“星火”的合成替代品,讓普通人可以藉此變得像龍族一樣。你對這種物質有什麼瞭解?還有你怎麼看待加德納先生的理論?

 

NDV:首先,從物理上來看,星火這種生理元素實際上只是故事的其中一個側面,我在書裡已清楚指出,這整個過程還包括了其它幾個“心理-軀體”元素,尤其是血緣關係。

 

說什麼使用藥丸就可以像龍族一般,這種愚不可及的新紀元論調完全是源自於受荒謬,無恥以及利益至上所驅動的自由市場需求,在那裡任何人都可以予取予求,人人平等的鬼扯觀念可以在那大行其道。

 

這種無比可悲的自由主義,乃是誕生自受社會灌輸的受害者心態的反應,它應該被所有有理性的人所拒絕,所以我對單原子金這個了不起的社會軋平機自我安慰物的態度應該也無需贅言。

 

但是,坦白告訴讀者他們由於基因問題,天生就不可能有機會體驗或理解那些事物顯然沒法讓你賺錢;妳只能灌輸他們可以選擇成為任何他們喜歡的角色,採取各種時髦地“生活方式”這樣荒唐和充滿欺騙性的論調。妳也知道,我寫作從來不是為了錢,所以我毫不在乎我是否會冒犯誰。我可以亮出一顆藥丸,然後就把我自己變成一位非洲馬賽族黑人戰士嗎?當然不可能,那我可以把自己變成女人嗎?癡人說夢。無論如何,我自己是完全看不出單原子金有任何用處。運用“星火”和恪守潔淨的關係對我來說更有意義,問題只在於你要嘛擁有龍之基因,要嘛沒有,再多單原子金也無法改變這個事實。

 

TT:吸血鬼的原始含義及其禮儀的目的是什麼?

 

NDV:吸血鬼一詞源自於單詞“vber”或“uber”,意思是“女巫”。其起源於安納托利亞;擁有七年資歷的德魯伊會到那裡舉辦聚會:他們又被稱為尼米多娜。“女巫”在蓋爾語裡即意謂“橡樹賢者”或“德魯伊”。“uber”其實也是這個意思,斯基泰德魯伊被尊為至高之主,吸血鬼原來也是這個含義,因此它指的是龍族。

 

吸血鬼禮儀的含義往往憑據自其所實踐的內容。古代斯基泰家族實踐“皇室”或德魯伊吸血鬼禮儀是為了星火,斯基泰“戰士”也一直有飲用戰死沙場的兄弟的鮮血的習慣,他們相信如此一來便可以吸入死者的精髓與勇氣。被征服的敵人的鮮血也會被取來飲用。除此之外,這麼做亦有助於在激烈交戰中刺激腎上腺素和睾酮素。歐洲民間傳說中的吸血鬼形象就是始於這樣的歷史情景。總之,吸血鬼禮儀是斯基泰/龍族生活中的一個重要部分。

 

TT:我還想知道這些稱呼有什麼含義:

 

・精靈(Fairy)

・妖精(Pixie)

・俊俏精靈(Elf)

・地精(Gnome)

・德魯伊(Druid)

・雅利安人(Aryan)

・精靈(Pharisee,複數形式)

 

依照你的理論,這些名字所說的其實都是相同的東西,是嗎?

 

NDV:沒錯,這些稱呼都與同一個對象有關,皆是在暗示龍之基因。

 

精靈=它的本意就是命運,引申為命運主宰者,因此它是指至高之主。在所有關於精靈的記載裡,他們都擁有皇室血統。

 

妖精=“皮特克希神”或稱為“希神族”,這是在描述那些慣於將部落標誌彩繪或紋身在身上的斯基泰人/龍族。

 

俊俏精靈=“潔白或發亮的”,這是同時代的觀察家對龍族的面容的形容。

 

地精=“智者”;“地精”這個單詞來自於希臘語詞根“gno”,我們可以從中演繹出“gnosis”,意為神秘智慧。地精通常都是那個族群或稱為智者們的一員,這個稱呼其實就是“雅利安人”的代名詞;它也意味著“智慧或高貴種族的後裔”。“高貴”這個單詞同樣起源於同詞根的單詞“gnome”。由此可見,地精所指的事實上就是龍族。

 

德魯伊=樹之賢人,這寓意著生命之樹——斯基泰女祭司——負責將精華從大腦過濾進子宮的聖杯容器中。

 

雅利安人=智慧或高貴種族的後裔,如前所說;另一個用來描述他們的單詞“國王”實際上是起源自哥特語“Kuningjam”,意思是“高貴(即智慧,因此也是指雅利安人)種族的後裔”。

 

精靈(複數形式)=它被用來描述英國民間傳說裡的“仙子”或“精靈”。在希伯來語裡,它的詞源是“Parush”,意指“一旁旁觀的人”,所以高於其他人。

 

TT:那巴風特的象徵意義該如何契合你的理論呢?

 

NDV:根據妳的觀點,巴風特擁有不止一種象徵含義。對教會而言,巴風特代表惡魔,在某種意義上的確是這樣;因為山羊頭有些時候是在寓意恩基;他的形象後來便演變成了撒旦。恩基曾被稱作“波光粼粼的水面上的山羊”,這是金羊毛神話的原型。這麼看來,巴風特應該是同一主題的後來變體。恩基和他的伴侶莉莉絲為我們衍生出了摩羯座的形象,它也是站在水上的羊,還有利維坦。就這層意義上來說,它可以被認為是一個暗示龍之王朝的起源的符號。

 

令這個觀點更加複雜的是,巴風特有時會被描繪有天使般的翅膀,天使本身也曾很明確地被和巴風特聯繫起來——作為龍族的象徵和祖先——《聖經》裡的“神的眾子”,以羅欣。

 

從煉金術的角度來看——據艾利法斯・利維所說——在充滿動力的撒拉弗式關係中,我們都有對極性性別和個人抱持否定的一面,誠如亞瑟・馬辛說得,“這就像兩頭龍在互相吞噬,其中一頭是新生的;這象徵著鳳凰,奇蹟之星。”在利維創作的符號裡,這個過程被包含在“解決”和“凝結”這兩個詞彙之中。所有這一切最後的結果就是較不重要的自我,“老者”在心理意義上的逝去,接著是超感官的“新人”的重新復蘇,並完成“與神性的圓滿”。這就是巴風特的意象,也有人用“天父密特拉”來表示。

  

被描繪成密特拉的巴風特殺死了代表較不重要的感官的“世界之牛”,並從中釋放出鮮活的意識之流。另外,密特拉也象徵著創造與毀滅這兩股極端力量之間的平衡——因此它也代表著在個人層面上的天地與自我的分離的宇宙平衡。這不禁令人聯想起赫耳墨斯主義的格言“如在其上,如在其下”。宇宙中所發生的事情,同樣也會發生在人類身上。

 

沿循這個脈絡,我們可以發現巴風特正象徵著666之獸——人與上帝——與山羊本身所代表的是人類的塵世本性合而為一;人類的神聖元素則是被由天使的翅膀來表示。藉由這個符號,我們便能明白神聖存在於本性,而且本性也存在於神聖之中。用卡巴拉的話說就是“王國中的王冠,王冠中的王國”。

 

實際上,這意味著天堂就存在於地球上,而地球也就身處在天堂中,並沒有所謂的“階梯”或需要沿循的“制度”存在,因為一切都在這裡。殺死象徵恐懼與貪婪的“世界之牛”,永恆的天堂就會在地上顯現,這與什麼“死後世界”那種虛無縹緲的說詞非常不一樣。

 

傳聞中,聖殿騎士也曾膜拜過一顆被稱為巴風特的頭顱,另一個較早的故事,蒙福的布蘭也與此相似,它是智慧與生育的象徵。智慧之首——巴風特——與聖杯都經常出現在聖殿騎士的十字架骷髏符號中,這就是最原始的“Joli Rouges”或稱“海盜旗”。這個符號同樣具有赫耳墨斯意涵,如在其上(頭),如在其下(子宮或“聖杯”)。頭顱被比擬為聖杯是源自於凱爾特人的信仰,他們相信神聖的靈魂就居住在頭部。被斬下的頭——骨頭——倚靠在靠近陰部符號的十字骨上,頭和子宮都是都是神聖的容器,同時也皆是聖杯的象徵。

 

TT:我們也可以說龍之血統就是撒旦或路西法血統嗎?

 

NDV:是的,誠實而簡單地說的確如此。

 

TT:如果有人相信他們擁有龍之基因,然後他們想要去發展沉睡在自己血液裡的力量的話,你可以給他們什麼建議?

 

NDV:不是只有一種基因,是要體內有兩種主要的基因類型才行,對那些對他們的遺傳確信無疑的人而言,最好的做法就是去找信譽良好的基因實驗室進行檢測。

 

出於私慾而開發力量稱不上是魔法,那只是背棄這份超然的龍之知覺的野心與貪婪作祟。力量會自然地流向那些視野明瞭的人,明確的知覺會決定這些力量該如何被正確運用。耶穌曾說過:“你們要先求他的國和他的義,這些東西都要加給你們了。”事實上,對龍族來說,龍魔法非常簡單且直截了當,說實在的,它完全賴於內在的純粹與平靜。

 

如果有讀者相信他們確實擁有龍血,而且他們也希望去深入拓展,那麼這次採訪恐怕也沒辦法花那麼多篇幅來解釋該如何為之,我只能先推薦他們去讀一讀吉杜・克里希那穆提的《最初與最後的自由》。

 

TT:既然如此,現在能不能說說你所擔任主權領主的龍之法庭的歷史?你是否繼承了這個頭銜,如果是的話,它又是哪裡來的?

 

NDV:帝國與皇家龍之法庭在我家族的歷史裡一直非常活躍。這是蘊含著維爾家族的龍血的龍之精神在物理,文化層面上的體現,甚至可以追溯到遠在基督之前的時代。

 

長話短說,我在這裡列舉幾個例子,以最近的時代來說,它是龍之公主米洛吉阿娜的皇室組織,我們是由此而來的無數後裔之ㄧ,它後來變成了傳說中的奧伯龍,艾伯里奇・德・維爾的精靈皇室。

 

在艾伯里奇之後,執掌皇室的是他兒子,亨廷頓的羅伯特・德・維爾,他就是鼎鼎大名的羅賓漢的原型;此外他也是一位精靈,女巫們的祭司-國王。後來,龍之法庭就變成了“中洛錫安區的十三女巫大集會”,集會的地點是愛丁堡的托馬斯的女巫母親薩默維爾夫人的小屋。托馬斯是斯通比爾斯的威廉・德・維爾爵士的孫子兼大集會的龍之祭司-國王。

 

威廉爵士是第7代布萊克伍德男爵詹姆斯之子。珍・薩默維爾夫人的家紋是一頭攀越五角星的火龍,這暗示著薩默維爾家族的龍血。

 

值得一提的是,在我們家族裡,龍之法庭還起源於潘德拉貢皇室,我們通過與親密的表親,漢密爾頓家族的聯姻而繼承了這個血統,他們的住所與我們在拉奈克的比鄰而居。另外,漢密爾頓家族乃是蘇格蘭王位的合法繼承人。

 

後來,另一支已經絕跡的維爾家族的牛津分支的遺產也被通過第11代理查德・德・維爾伯爵帶給了法庭,他是龍騎士團的人——後來被錯稱為“薩加尼・倫德”——這是一個被授與他的會籍,我相信是學術意義上的,那時他在嘉德會裡已達到王子等級,像這樣的人還包括盧森堡皇帝齊格蒙德,溫莎城堡的聖喬治大教堂是會所。

 

在理查德進入龍騎士團之前的家紋就已經包括了代表家族中的父系和母系兩方的古龍圖案,這象徵著兩方純正的龍血後裔,同時也反映了自斯基泰人米洛吉阿娜公主以來的龍之法庭的傳承。

 

當代的龍之法庭就是阿萊斯特・克勞利口中的“潮流”的組合成果,其中的家族亦與巴風特黑石同盟有關,這個組織的起源可以追溯至聖殿騎士。這也是為了表彰我的家族對皇室巫術和龍之傳統的傳承貢獻。其他外部參與者還有金雀花的唐納查德氏族的騎士團,他們是維爾家族的龍血表親,此外第17代牛津伯爵愛德華・德・維爾還是約翰・迪伊博士的“黑夜學院”中的一位傑出成員。愛德華也在家族中舉辦了龍之王權儀式,特別是Calle Daouine的王權儀式。

 

數個世紀以來,龍之法庭就這麼在維爾家族的龍血裡不斷延續。

 

我確實憑藉著維爾家族的高級血統繼承了龍之法庭,這也獲得了其他資深家族成員的承認。相關的學術來源和那些龍之後裔的材料會跟著新書一起發表。

 

TT:一個人該怎麼做才能成為龍之法庭的成員,一旦入會以後他又該做些什麼?龍之法庭現在的宗旨是什麼?

 

NDV:法庭在今天主要是由這裡和愛爾蘭的家族成員所組成。除此以外,我們還有榮譽會員,他們的貢獻對法庭的運作來說是無可取代的。

 

龍之法庭目前的其中一個“非核心”職權是充當維爾家族的龍之傳統保管人,這包括要持續研究各個分支的歷史及家譜,並隨著新知識的拓展修改紀錄。

 

龍之法庭的成員為數不多。我們並不是什麼加盟俱樂部,我們也沒有任何意義上的利潤收入。伴隨時間推移,龍之法庭也得跟著因時制宜地做出改變和發展。將來我們也許會擴大法庭的成員人數,好接納進更多新的龍族成員,或是擴大榮譽會員名額。

 

TT:許多人宣稱你暗地抱持著某種激進的政治企圖,他們說你試圖利用你的家族作為登上英國王位的跳板,諸如此類的議論還有很多。你對此有什麼回應?

 

NDV:我對這些議論只能是嗤之以鼻。受過教育的讀者都應該知道,維爾家族在超過561年的連貫英國歷史上已經出過了二十多位卓越的伯爵,無論是同時代人還是後來的歷史學家也都相信維爾家族是英國的貴族世家,這個家族數個世紀以來還一直擔任著各個王朝的掌禮大臣。作為掌禮大臣,他們往往是君王最親密的顧問,因此他們向來也是英國王位背後的主要影響力或力量。

 

這個家族從未有覬覦王位的念頭,維爾家族的眼光絕不會拘泥於這等小事。無需費舌的是,鑒於這個家族在英國社會上無與倫比的強盛和極富影響力的歷史地位,英國的君主制對維爾家族來說沒有半點意義。即使在今天,我也沒有看出有什麼理由需要改變這種態度,就像妳所說得一樣,說我只是在對王位動歪腦筋實在是無稽之談。我們這個家族做事是有原則的。

 

更何況,英國的君主制實際上並不賦予實權,所以如果一個人想要掌握至高無上的政治權力,那麼英國王位絕對是他最後才考慮的選項。

 

這裡我還要引述一下:

 

“‘維爾-德-維爾’是英國方言裡的一個有趣措詞,它的意思是最偉大、自豪、悠久,最無可置疑的貴族和絕對忌廉的盎格魯-諾曼人世家。

 

在虛構小說中,這個單詞常被用來形容古老家族及其角色——這很有道理。

 

在中世紀時代,由於瘟疫和戰爭頻繁,英國貴族王朝平均無法延續超過三代。然而,超過561年來,德・維爾家族卻已經持續造就了二十多名牛津伯爵。

 

維多利亞時代的歷史學家托馬斯・麥考利男爵曾如此評價這個家族:

 

‘他們是英國有史以來最悠久也最顯赫的貴族世系...是全歐洲的最高貴的家族。’”

——瓦倫莉・安德森(Verily Anerson)《赫德漢姆城堡的維爾家族》(The Veres of Castle Hedingham

 

“英國最高貴的人,正如英國人所認為的一樣,那就是同時也身為歐洲最崇高的奧伯里・德・維爾,他的這個頭銜是繼承自從未間斷的父系血統,在那個霍華德和西摩家族仍然糾纏不清的時候,那時珀西和內維爾家族仍然只是地方性的名家,甚至在英格蘭都沒有人聽過金雀花這個名字。

 

德・維爾家族的其中一位家長曾在黑斯廷擔任最高指揮官;另一個人則和戈弗雷和坦克雷德一道,越過穆斯林的屍骨,前去朝拜基督之墓。第一代牛津伯爵曾經是亨利一世的大臣,第三代伯爵更為耀眼,因為正是他向迫使約翰簽署《大憲章》。第七代伯爵英勇地在克雷西和普瓦捷衝鋒陷陣。第十三伯爵則歷經過許多滄桑,他曾是紅玫瑰派的領袖,並且在博斯沃思的那關鍵之日領導前鋒。第十七代伯爵在伊麗莎白一世的皇宮中大放異彩,並以早期的英國大詩人身份替自己贏得了光彩名聲...”

 

——托馬斯・麥考利男爵(Baron Thomas Babbington Macaulay)《羅斯林聖殿的麥考利男爵》(Lord Macaulay of Rothley Temple,1857)。

 

很顯然,我們並不需要王位或王冠來提醒我們自己是誰。

 

TT:你是一位君主制擁護者嗎?

 

NDV:按照定義,史達林也可以算是一位“君主”,就像美國的所有總統一樣。根據這種定義,我很難說自己是一位君主制擁護者。我只是一位擁有最高資歷的保皇主義者,畢竟不是所有宣稱自己是皇室成員,或是在皇室中位居高職的人都真的擁有皇室血統。

 

TT:那麼對於英國現在的君主制,你有什麼想法?

 

NDV:我對他們沒有任何感想。在狩獵季的時候,他們都會奉行去叼擾野生動物的壞傳統,但除此以外他們也沒有做些什麼壞事,所以我也不覺得有必要把他們趕出現在的位子。何況你該用什麼方法取代他們呢?難不成是叫首相布萊爾上陣?真可怕的想法。

 

TT:互聯網上流傳著很多關於龍之法庭的瘋狂理論。就舉新世界秩序陰謀論來說:龍之法庭經常在其中被視為是涉及撒旦主義與納粹主義的光明會陰謀的一部分。《聖經》預言似乎也宣稱,惡魔的繼承者——敵基督——將會出身自龍之法庭。大衛・艾克和阿里左納・懷爾德還宣稱,你過去的合著者(兼前龍之法庭成員)勞倫斯・加德納會變形成爬蟲人,甚至曾在蒙托克的地下軍事基地裡獻祭嬰兒。這些說法究竟有多接近真相呢?你到底暗地裡從事了多少不得見人的活動,德・維爾先生?

 

NDV:人們相信敵基督將會出身自龍之法庭?這是多麼純憑直覺的想法。

 

我對納粹主義的觀點是眾所週知的。納粹主義是德國的農民宰渣所發起的有史以來最糟糕的農民運動。它的“雅利安”哲學和宗旨完全是一派胡言,其對沙文民族主義的盲目熱情也是無知與一廂情願的表現。要一個基因上的雅利安人——真正的王之種族——擺脫滿是種蘿蔔農民的國家本身就是不可能的。

 

至於撒旦主義,如果我們堅持撒旦是一個確實存在的神明,與龍血和宗教背景斷然無關的話,那麼更根本沒有討論的必要。撒旦原來在《聖經》裡只不過是猶太人的神權體系中的一介巡迴檢察官罷了。有誰會膜拜律師?我真希望人們可以去好好研究事實。這可以幫他們節省很多時間和精力。

 

現在再來看看大衛・艾克,親愛的,噢,我親愛的。大衛曾在他的網站上聲稱勞倫斯・加德納和他的親戚在“哥倫布之家”舉辦飲血儀式,但在如此語出驚人的毀謗之前,大衛著實應該先聯繫過郵局,然後查查“哥倫布之家”到底在哪裡。如果他這麼做了,郵局想必會很樂意地告訴他,“哥倫布之家”實際上是德文郡的蒂沃頓地方郵局的一個六寸寬十二寸長的郵箱。我真想知道,一群變形爬蟲吸血鬼和他們的受害者要怎麼通通擠進一個郵箱裡?

 

發明了變形爬蟲吸血鬼後,大衛・艾克現在又要我們相信他們可以把自己縮小到米妮鼠般的大小,然後讓一名郵差把他們放進郵箱裡。如果有讀者相信這是可能或可行的,那麼我當然相信有些人肯定成天都在互聯網上嚷嚷這些,那些讀者也自然會相信勞倫斯・加德納在蒙托克基地裡獻祭嬰兒。

 

大衛・艾克是從他那憤世嫉俗,受金錢動機驅使的想像力中鞭打出這些謬論,對願意接受的觀眾來說,最可怕的是,他們選擇照單全收。

 

不過關於我是不是暗地在從事些什麼陰險的活動這件事,由於法庭的內部活動必須保密,所以我無可奉告。

 

TT:能不能說說你對上帝,靈性以及宗教有怎麼樣的個人信仰?

 

NDV:“信仰”本身就離不開上帝和靈性宗教,而且宗教只會在人與人之間,因此也可以說是整個社會中創造分裂與恐懼。宗教是權力慾、懶惰、薄弱的心智以及不值一提的事物的拐杖,宗教只會誕生在人們對傳達給他們的信息一知半解,並且盲目地崇拜起信息和信使的時候,這與去確實認識信息中的靈知背道而馳。

 

TT:猶太-基督教裡的雅威在你看來到底是什麼?你認為雅威與撒旦互相鬥爭的象徵性概念是否存在任何歷史依據?

 

NDV:猶太人是在巴比倫流亡期間才開始有了他們大部份的宗教教條。因此,雖然後來的雅威是一個複合形象,但他基本上仍是源自於恩利爾,恩利爾與他的異母哥哥恩基為了個人地位和阿努納奇王朝的權位展開了漫長的戰爭。所以我們可以這麼說,雅威和撒旦的衝突其實只是源自於一場家庭糾紛。

 

TT:你怎麼看待基督和他的傳道事業?

 

NDV:他是一個非常好的人。

 

TT:你對威卡教與新紀元運動有什麼看法?

 

NDV:一如既往,我對威卡教和新紀元運動的態度也是人盡皆知。威卡教這個所謂的“古老宗教”實際上也不過只有區區六十年歷史,新紀元運動則更只是一個毫無根據,憤世嫉俗的營銷手段,這不過是在剝窮人的錢而已。

 

TT:你對在《達文西密碼》後人們對“聖杯血統”的興趣與日俱增有什麼感想?你覺得這樣的觀念被普及是好事嗎?

 

NDV:有些人,僅僅是少數人,會繼續帶著他們的熱誠進一步研究下去,大部份的讀者只會把這當作是新奇的經歷,然後轉頭就走,只要他們的好奇心滿足就夠了。任何新出版物都是這樣的。一旦新紀元吸血鬼開始染指這一切,並且開設“如何成為聖杯血統的一員”的週末研討會後,這些就會有問題了。它們隨後會被大肆推廣,並且被包裝成是人人皆可的“生活選擇”。等到公眾厭倦了這種把戲後,這個主題對新探索者而言也會變得毫無價值。

 

在這方面,我難掩嘲笑地注意到在科羅拉多州的丹佛,竟然還有一群不學無術的同性戀活動家組織了一個名叫“激進妖精”的“聚集男同性戀者的活潑團體”開設了一邊在晨間啜飲咖啡,一邊鑽研“妖精藝術與羅摩實踐”的課程。謝謝妳把他們的資料傳給我。我讀了一半,然後就馬上把它扔進垃圾桶去。真理在今天已被當作商品販賣,原本的神聖都變得褻瀆。

 

TT:在讀者讀完《龍之遺產》後,你最希望他們注意什麼?

 

NDV:第一,這本書的其中一個核心主題是超意識。我想讀者可能會在讀完《龍之遺產》後對這個概念產生一些興趣,並更深入地研究這個主題。

 

第二,千百年來龍之家族一直與我們在一起,隨著時間流逝,他們天生的合法命運將會引領他們再次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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