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的,我們又去吃鱔魚了!
鮮嫩脆滑的鱔魚、軟Q彈牙的意麵,看過CPC寫的阿江鱔魚担,就知道當時還留了一條尾巴,本篇當然可以視為「阿江鱔魚担」的續集:事實上從去年九月嚐過「阿源ㄟ徒弟」精湛的手藝之後,一直念念不忘「名師出高徒」這句話,心想有天一定也要去試試阿源老師父的神奇手藝。終於讓我們在三月份的台南行如願以償!

阿源炒鱔魚位在成功路399號。簡潔的店面讓人很就快就認出掌杓的阿源師,但感覺上年紀與其說是阿江師的父執輩、還不如說像他的大哥。其實阿源師本名宋松尾,聽說是從有「鱔魚南」稱號的父親廖炳南繼承手藝,父子倆人總計聯手開店八十年!阿源師從十四歲起開始料理鱔魚,至今也已經超過五十年資歷!
CPC當時不方便詢問阿源師何以與父親不同姓;也不敢提到同樣系出廖炳南家族的沙卡里巴27秒炒鱔魚老店,到底和阿源師有什麼關係?甚至連他徒弟開的阿江鱔魚担,也忘了問問他的看法,大概覺得是以一種看待傳說中的神秘人物、欣賞他料理的一舉一動..................不過對於出生在日據時期的阿源師,父親竟然會以江戶時代日本俳句聖人「松尾芭蕉」的姓氏替他命名,顯見頗有文風!

料理台上同樣堆滿炸好的意麵團和切好的洋蔥絲,至於核心靈魂:鱔魚,阿源師倒是直接放在透明玻璃櫃內的一塊大冰塊上保鮮;而不是像阿江那樣以傳統的竹簍內墊冰塊、再鋪上殺好的鱔魚段。

到的時間比較早,客人還不算多。阿源師一邊以飛快的刀法準備材料,一邊也和客人閒話家常。不一會兒功夫,我們點的鱔魚意麵(羹),就在橢圓型大同磁盤的裝盛下端上桌。


果然師徒間有相似的口味,都不會過酸過甜;鱔魚新鮮無腥、意麵Q彈可口,調味恰到好處!要說真有哪裡不同,CPC覺得師父的勾芡似乎比徒弟略微濃稠些,但滿足感同樣會讓人覺得不虛此行。

發現了嗎?人中女叟手拿兩雙筷子,桌上卻只有一盤意麵..............沒錯!待會還有下文............

兩人以秋風掃落葉之姿,大滿足地合吃完這盤鱔魚意麵後,立刻轉移陣地,再次回到那家被許多攝影和美食達人視為「不能說的鱔魚麵」(亦被稱為「阿源ㄟ徒弟鱔魚麵」或「無名炒鱔魚」),嘗試另一種鱔魚料理。

上圖是我們去年九月府城行首次造訪;下圖則是今年三月再度光臨。發現了嗎?阿江師除了短袖換成不怎麼厚的長袖之外,依舊是那身短褲打扮。除了南台灣三月天不算冷之外,和一旁熊熊烈火為伴,應該也不需要太多衣物。


這回,我們終於嚐到了比鱔魚意麵羹更勝一籌的乾炒鱔魚意麵,那大火爆炒出來的火候(綜合周星馳電影「食神」、以及大堆頭港星的「滿漢全席」當中的說法,香港人好像稱這為「鑊氣」),真的不是家裡小瓦斯爐有辦法辦得到;另外我們也喝到滋味濃郁、無比滋補的鱔魚湯,那湯頭初初入口的滋味,竟然讓CPC產生一種猶如「泡麵」的幻覺!(特此聲明:這裡說像泡麵絕沒有一絲不敬之意,因為許多泡麵聞起來都具有勾魂攝魄的香味,只不過泡麵通常都只耐聞不耐吃.............),但入喉之際,卻又像喝十全藥膳,難怪一碗可以賣到NT.120!

或許單從價格來看,每盤NT.100元的乾炒鱔魚意麵和NT.120的煮鱔魚湯,已經不能算是經濟實惠的小吃,但顧及新鮮鱔魚原本就是一種昂貴的食材,在此又能享有高超的料理手藝,覺得有幸來府城「日探古蹟、夜尋美食」,誠為人生一大樂事!

後記:當然,有時候嚐美食也得付出代價!像是我們正在享用阿江乾炒鱔魚的同時,停放在馬路斜對面不遠處停車格內的汽車,就遭到宵小割破車窗、偷走忘了隨身帶下車的Canon EOS 350D + EF 35mm F2,唉!出門在外,還是得細心謹慎為宜,到現在想起來還真的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