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關於花東縱谷的故事,其實我還沒有寫完。但就和乍見節慶焰火一樣,總要等瞳孔逐漸適應那些目眩神迷的七彩斑斕之後、才會開始看清聲光下的城市輪廓...............

(山腳下的崙天,屬於布農族部落,他們是山的子民;近景有花東線鐵軌橫過,也有秀姑巒溪流過............)

(古風和長良之間的卓富產業道路上,觀看花東縱谷的油菜花田;遠方沒入雲端的是海岸山脈)
正如同多數走馬看花的過客,每次花東行總會先在台九線上高速移動,隨後再蜻蜓點水般地選擇幾處景點暫歇。於是,重新打開腦海中的旅遊資料庫,沒被送進資源回收筒的,往往只剩下諸如飯盒、釋迦、金針或鮮乳這些片斷的符號──我之所以形容它們是符號,多少因為歷經歲月的摧殘,有時幾乎連最初讚嘆過的味覺記憶,都已不復存在..........

(枯幹上附著的木耳,攝於距古風派出所不遠的源和三路旁)

(長良村外,遠方依舊是花東海岸山脈)
好在我還留下了不少影像,加上人中女叟獨特整理照片的方式(你沒看錯!人中女叟至今還是會把旅途中的許多影像──特別是那些有她的影像──洗成照片,理由老了之後可以翻相簿回憶........奇怪?誰說老了以後就無法透過monitor看?人中女叟因此被我歸類成相片沖印業至今依舊能存在的有功人士之一),許多點點滴滴才得以被串連在一起。

(台九線富里農會碾米廠附近,再往南沒多遠就是花東交界,距台東池上開車不過十分鐘)

(橫跨縱谷必定要越過花東線鐵路)
元月底東遊賞花海,我們不想只住在花蓮市區的飯店、再來回狂奔兩百公里,部分原因或許和花東地區無論縱谷或海線,現在有愈來愈多的特色民宿或度假村應孕而生,即便你不想住那些溫泉老旅社、更不願砸重金入住每晚動輒上萬的超高價位度假飯店,現在也可以在一些很美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