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約略九點多,被小美(廣播台北之音六日上午九點的戀戀台北節目主持人)叫醒,簡單盥洗後,繼續半夜中斷受阻的計算處理之邏輯思路,坐在NB前重新在腦海內執行一次運算的流程,邊思考邊發呆的看著正前方的風景,那是我房間內僅有的一扇對外窗戶,稍早天氣是陰雨的,為避免雨水打濕擺放在窗邊的視聽家電器材,窗戶只開啟約五公分的縫隙作為空氣流通之用,當我正呆呆的想著時,忽然看見一隻蜜蜂飛來,在我看來,那是一隻約比一般小蜜蜂大3-4倍的蜜蜂,幸好是看起來不像虎頭蜂,牠的腹部沒有黃黑的明顯線條。
雖然知道蜜蜂不該是令人害怕的昆蟲,我卻不自主的神經緊繃著,除了蚊子、蒼蠅被我列為嫌惡但不害怕的昆蟲外,其餘的一律不論大小我都敬畏,頂多只敢隨意草菅等同蚊子大小的蟲子,也因此,看到這隻不算小的蜜蜂飛來,我的注意力全往牠集中,因為紗門和鋁窗間的間隙仍是會讓無厘頭的昆蟲闖入,容易瞎擔心的我起身將窗戶關閉,想著:我窗前沒種花,牠應該會一下子就飛走了。
看著那隻蜜蜂停息在頂邊的鐵窗格上,不知在幹嘛的忙碌著,從這窗格走到另一個窗格(事後想想,牠的動作像是在尋找留下的氣味,或是正在留下牠的氣味的意思呢!),然後展開翅膀起飛,我心裡大樂想說牠要飛走了,而出現的狀況讓我納悶,因為我既沒看牠飛出窗格外,窗格上也看不見牠的蹤影,內心再度OS:奇怪,怎會不見了?難道是我眼花了沒看清楚?
心裡有不解的事會讓我心神不寧的把疑問掛在心上,晃啊晃的,我決定起身檢查窗邊的狀況,當我平視的左看右看時沒發現什麼,正當我由下往上瞧時把我嚇一跳,牠竟然掛在一個白色的物體上,我不知牠到底在幹嘛,本能頭皮發麻的明白那是一種巢,屬於牠個人的家,而牠正在努力為家做貢獻,那是牠的天賦本能,我卻也本能的緊張擔心著,心裡又自我嘀咕:完了,怎辦?為何不是燕子來築巢呢?至少開窗時,紗門和鋁窗間的間隙是無法讓燕子誤闖進來的。
於是,我開始想自衛的方式(自衛是荒唐的說詞,蜜蜂沒攻擊我,只是我單方面害怕牠如此近距離的存在我的活動空間中)。隔著紗門的保護,我拿起紙扇想把牠搧走,讓我敬佩的是牠很努力緊抓著白色巢形物,我像輕度颱風的製造者一樣努力的朝牠刮著大風,牠沒退縮、沒飛走,幾分鐘後我投降了,因為我搧得手酸了,因為我知道牠不會輕易的離開牠的巢穴。嗚~~,我又對自己碎碎念:怎辦?要使出賤招趕走牠嗎?還是由著牠在我的窗框內安家?賤招非我所願,天地萬物各有其生命本份,況且牠又沒飛進我的房間內空襲我,我實在沒理由對牠使出賤招的;只是,若是由著牠築巢,那我窗戶不就都不能打開?白天我還可以打開房門讓空氣流通,但是晚上入睡後呢?我豈不是要把自己悶昏在房間內?嗚~~,真是讓我兩難的問題啊!
此刻,窗戶是關著的,牠仍在那兒,從我發現牠、搧風趕牠、對牠拍照、到此刻為止已超過兩個小時了,牠還在那兒不知在幹嘛,而我卻一直在想著:怎辦?嗚~~,真是讓我兩難的問題啊!
(註:圖像分享的重點在記錄現實,拍照技巧缺失請自行略過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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