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7041517第四章 生活自然的律動

 第四章 生活自然的律動

摘錄自《不被情緒綁架—擺脫你的慣性與恐懼》

佩瑪·丘卓(Pema Chödrön

 

 

生命的能量從來不是靜態的,它像天候一樣移動、流動、變動。有時候我們喜歡自己的感受,有時候不喜歡,然後我們又喜歡了,然後我們又不喜歡了。快樂和悲愁,自在和不安,不斷交替,每個人都是這樣的。

 

我們是一個混合體,是由侵略和慈愛、鐵石心腸和溫柔敞開、小心眼和寬恕的開放心靈交織而成的。我們並不是固定、可預測、靜態的實體,不是每個人都可以指著我們說:「你總是這個樣子.你總是沒變。」

生命的能量從來不是靜態的,它像天候一樣移動、流動、變動。有時候我們喜歡自己的感受,有時候不喜歡,然後我們又喜歡了,然後我們又不喜歡了。快樂和悲愁,自在和不安,不斷交替,每個人都是這樣的。

在我們對事物的觀點和意見、希望與恐懼的背後,總有生命動態的能量,不會被我們的喜歡和不喜歡的反應改變。

我們如何看待這種動態的能量是非常重要的。我們可以學著放鬆的與它同在,認識它是一個基底,是生命自然的一部份;或者,我們也可以覺得它是不確定的感覺,沒有東西可以讓我們抓住,然後這引起了我們的恐慌,連鎖反應馬上開始。於是我們恐慌,我們上鉤,這時我們由慣性接管,我們想的、說的和做的都可以預見。

我們的能量和宇宙的能量都不停流動,但我們很不能忍受這種不可預測性,我們看不到自己和世界是一個令人興奮的、流動的情況,總是新鮮、嶄新的;相反地,我們反而陷入窠臼——「我想要」和「我不想要」的窠臼、shenpa的窠臼、被個人偏好鉤住的窠臼。

 

全然去感受一切

愉悅或不愉悅的潮起潮落

 

我們不安的來源,源自於無法實現對永續的確定和安全、對可以牢牢抓住的堅實東西的想望。我們不自覺地以為如果我們找到對的工作、對的伴侶、對的什麼事,我們的生命就會一帆風順。只要有意料之外或不喜歡的事情發生,我們就覺得事情不對勁了。我相信我沒有誇張我們對自己的感覺。在最世俗的層次,我們很容易受到觸發——有人插隊到我們前面、患了季節性過敏、想去吃晚飯時發現喜歡的餐廳關門了。我們從未受到鼓勵要全然去感受情緒、健康、天候、外在事件——愉悅或不愉悅——的潮起潮落。我們反而陷在恐懼、狹窄的模式中,不斷逃避痛苦、尋求舒適。這是普世的困境。

只要我們停下來,允許一個間隙存在,深呼吸,我們立即感到心曠神怡。我們突然慢下來,向外看,世界就在那裡。好像是站在龍捲風眼之中或是轉動之輪的靜止點上。我們的情緒也許很激動或很愉快,我們看到和聽到的,也許是一團混亂,也許是海洋高山,也許是飛鳥劃過藍空。無論是哪一種,我們的心在那時是平靜的,沒有被我們的感受拉近或推遠。我們也許覺得這種暫停很彆扭、很恐怖、很不耐煩,自我覺知得極為尷尬。

這是一個非常激進的方法,它鼓勵我們無論感受是什麼,都覺得自在,開始放鬆,靠近它。我們要放下故事情節,就只是停下來,看出去,然後呼吸。僅僅是活在當下幾秒鐘,幾分鐘,幾個鐘頭,或者一生。當生命一步步揭露時,用我們變動的能量和生命的不可預測性,全然如實參與一切原原本本的感受。

 

轉化的機會,

醒覺的開放通道

 

在覺醒的旅程中,在學習活在當下的旅程中,最好在shenpa一生起時便認出它。它也許很微細,只是一點點的輕扯或不由自主的緊繃,它也許是一頓脾氣或充滿情緒能量。都無所謂,真的,無論你捕捉到的shenpa是餘燼還是森林大火,只要你採取第一步,知道你上鉤了——即使非常短暫,這已經打斷了一個遠古的慣性反應,打斷了自動運作系統和逃避的動能。你非常醒覺,自覺你上鉤了,也自覺你現在有選擇:是加強shenpa?還是採取不一樣的作為?充滿情緒能量的時刻,你可以進一步升高強度,也可以選擇停下來,感受你不自在的能量,卻不必掙扎。

我們不必要視shenpa為一種需要克服的障礙,反而可以看成是一種轉化的機會,一種醒覺的開放通道。只要我知道情緒受到觸發,就把它想成是一個中性的時刻,一個片刻,一個真理的時刻,我們可以走進這一條路或者另外一條路。我在此提倡的是,在那個珍貴的時刻裡,我們選擇走向快樂和解脫,而不是選擇不必要的痛苦,遮蔽住我們天生本具的智慧、溫暖,以及在生命自然律動中保持開放和活在當下的能力。

 

不用慣性來抓癢

 

古代希臘神話中的英雄尤里西斯(Ulysses)要被強烈的誘惑席捲時,示範了一個自覺地選擇接納和活在當下的勇氣。當尤里西斯在特洛伊戰爭之後,從希臘航行返回家鄉,他知道船會經過一個非常危險的地帶,那裡住著一群叫塞倫斯(Sirens)的絕色美女。他被警告說,這些女子的召喚不可抗拒,水手們往往不由自主地打船開向塞倫斯,然後撞向巨石而溺斃。然而,尤里西斯很想聽聽塞倫斯的歌聲,如果任何人聽到她們的聲音而不把船開向她們,她們就永遠失去魔力並且凋萎。他深受這個挑戰所吸引。

當船靠近塞倫斯的家鄉,尤里西斯告訴水手們用臘把耳朵封塞住,再把他緊緊地綁在桅桿上,無論他如何掙扎示意,無論他如何怒氣沖沖命令他們割斷繩子,他們都不能把繩子解開,直到船進入熟悉的領域,聽不到塞倫斯的歌聲為止。你可能想像得到,這故事後來皆大歡喜,水手聽從了指示,尤里西斯辦到了。我們或多或少都必須穿越這樣的不安,不聽從我們個人的塞倫斯召喚,以踏入覺醒的開放通道。

單單只是在shenpa生起時做出不同的回應,我們每個人就都可以成為主動的參與者,創造出一個非暴力的未來。時值今日,像你我這樣的人如何看待上鉤,具有全球性的意義。在那個中性的片刻,在那個充滿情緒能量的時刻,我們要選擇走哪一條路的時候,我們是自覺地強化舊有恐懼的慣性?還是如實、全然感受那份不安、躁動的能量,讓它自然地放鬆,穿流過去?這樣的機會絕對不少,可供處理的材料也絕對不缺。

我已經仔細看著這樣的過程許多年。我們很容易便看得出來,僅只是和我們的動態能量放鬆地同在,讓它以本來的面目呈現,不離開或逃避,那是需要勇氣的。我們需要尤里西斯的勇氣、決心和好奇心,對shenpa 的能量——對癢和抓癢的衝動——敞開胸懷接納,並且不再像以前一樣,用慣性來抓癢。

 

回應

江蘇阜寧 掌牧民老先生,長年一襲青布長衫,藤仗、布鞋,恂恂如也。顏其居曰麗澤草堂,蓋取易經兌卦大象之辭:麗澤,兌。君子以朋友講習之義。每以王艮樂學歌勉人,曰:不讀書,不足以明理。私覿,則愉愉如也,終生無不樂之時。顧亭手談,林中靜坐,溪畔論道,東山路上沿途的師生聯對......,是我一輩子不能或忘的想念。詩云:「高山仰止,景行行止」,既時興遙想兮,藉斯網誌,維以永懷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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