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9280444賽斯九大意識家族(1) 732~734節

在幾場許醫師的演講中,提到賽斯九大意識家族 (the family of consciousness, psychic family),那到底什麼是賽斯說的九大意識家族呢? 許醫師常舉個例子,在哈利波特故事中,幫入學者分類的帽子: (附上的是哈利波特相關的精彩片段)。。。那為何要瞭解自己是屬於哪一個意識家族呢?當然你的獨特性仍是最重要的,但是若是能藉由描述的意識家族的特性中,來瞭解你心靈的特質,這會有助於自我的瞭解的成長以及發揮與創造。賽斯說,心靈的家族是「像你整體的情緒,你一生都帶著的那主宰性的一個……」,又說,每個人格都帶有除了他可能屬於的意識家族之外的微量的其他特質

以下是九大意識家族的相關賽斯資料,是由熱心的 yusss 花了很多時間謄打出來的 [拍拍拍...鼓掌...],因為相關內容實在是太多,譬如對等人物,還有音樂音符變奏曲等,所以最好還是去買賽斯書[未知的實相]來細讀。

不過,為了對整個意識家族有個初步的整體認識,這裡還是把七三二節到七三七節,分兩篇文章貼出來。

1.格拉瑪大(七三六節) 建立社會體系。

2.蘇馬菲(七三六) 透過教學傳遞原創性。

3.度莫(七三六) 醫治,不論其個人的行業為何。

4.佛德(七三六) 改革現狀。

5.米爾伍梅特(七三六) 神祕的滋育人類之心靈。

6.祖里(七三六) 作為身體的、運動的模範。

7.柏萊汀(七三七) 透過親職給人類提供一個地球存貨。

8.依爾達(七三七) 傳播及交換觀念。

9.蘇馬利(七二三、七三二、七三四~三六) 給人類提供文化的、心靈的與藝術的傳承。

(引用本文, 請連回本頁 http://blog.xuite.net/jialing/index/19573652)


第七三二節 一九七五年一月二十二日 星期三 晚上九點十分

口授。

(「賽斯晚安。」)

晚安。現在:我曾在魯柏的班上談到過對等人物(counterparts),許多學生當他們試著去瞭解這觀念時變得極度的認真起來。

有些人要我替他們認明他們的對等人物,有個學生(弗萊德)——一個營造商——很少開口。反之,在上一週裏他一邊在心裏擺著那一般性的概念,一邊讓他自己創造性的想像天馬行空。那麼,他與那個觀念遊戲,在一方面他的經驗就像一個孩子的那種經驗——開放、好奇而充滿了熱忱。結果,他自己發現了他的幾個對等人物(註一)。

可是,大多數的人是如此極端的認真,以致於他們懷疑他們自己的創造力,因此,他們預期其產品在物質世界裏會是不真實或無效的。但在你所認為的創造力、意識的改變狀態、遊戲及「靈性的」發展之間有一個了不起的相互關係。

  當你創造一首詩、一首歌或一張畫時,你是在一種遊戲、享受及自由的狀態。你意欲造出某些不同的東西,造成實相的一個新版本。你為了經驗之故,因愛而創造。在某一個時候幾乎任何人都有過那種經驗,但兒童們常常有那種經驗,他們在他們的小腦袋瓜裏造出歌、音樂及畫。他們經常改變他們意識的焦點。他們並不會停下來問那遊戲是否是真的,或是否有意義。在身體上,遊戲發展了他們身體上的功能,而也鍛鍊了他們心智的偉大能力。

(停頓。)當你想:「人生是正經的」,而決定把孩子氣的東西放在一邊,那麼,你就常會看不見你自己的創造力,而變得如此要命的認真,以致於你無法遊戲,即使在精神上也變得如此。靈性的發展(spiritual development)變成了一個必得達到的目標,而這目標必須透過努力工作才能達成,只要你相信這個,你就不會瞭解心靈(spirit)是什麼。

我一直回到自然的比喻上——但植物並不努力去發展它們的潛能。它們並不因為相信它們有責任去讓你看著歡喜才變得美麗。它們美麗是因為它們愛自己,並且愛美。當你如此認真時,就你對你自己心靈本質的瞭解而言,你幾乎永遠會扭曲它,因為你無法放下你的防衛夠久來發現它的真相。你不斷的找新的法則或規定或鍛?的法門。

請等我們一會兒……你不斷的尋找一個新的「超越的大師」或上師來讓你守規矩,並且指出道路。

以他們自己的方式,兒童們十分覺察他們自己的對等人物,以及他們個別實相的其他部分。他們在夢裏與他們的對等人物相遇。他們有時候視其為「看不見的」同伴。你常常夢到你自己的對等人物,但你是如此害怕失去你所認為的理性之成人自己,以致於你忽略了這種溝通。

人們曾寫信到這兒,問有關「靈魂伴侶」(soul mates)的事。在某些圈子裏,這是最近的流行。這概念是一個老概念:它是建立在對等人物的實相上,並且呈現了那個理論的另一個版本。但,再次的,它被以一種幾乎是浮誇的認真態度來對待。(停頓。)許多用這名辭的人用它來隱藏,而非釋放他們自己歡愉的能力。他們花時間尋找他們的靈魂伴侶──但這尋找使他們捲入一個朝聖之旅,去追求與另一個人之一種不可能的溝通,在其中所有的界限都失去了,然後這兩人試著去融合在一個堅固的一體裏,窒息了所有的遊戲或創造感。你並不是另一個靈魂的一部分或一半(註二),一直在找尋你的伴兒,而除非你被你的靈魂伴侶補足了,否則你就是未完成的。

(在九點四十二分停了一分鐘,兩眼閉著。)當你變得太想維持住你的實相時,你就會失去它,因為你否定了它所依賴的創造性。

(停頓良久。)我並沒有否定真正理性的重要性,顯然我並沒有叫你們忽視知性。但你們的確常常忽略知性的遊戲性,而強迫它變成比它本是的較少。

你可以休息一下。

(九點四十五分到九點五十分。)

你們許多人都有白日夢,在其中你真的看到你自己變成你的對等人物,而當你在做你的日常工作時,他們人生的一部分有時會傳過來。

可是,你不太注意這些。你以為那只是你的「想像」。未知的實相活在你自己的心靈(psyche)裏,在所有你的經驗裏都有它的暗示。以你們的說法,如果首先你不想像你自己如你所是的樣子,你就不會活著。事實上,就個人及族類而言,遊戲是存活最實際的方法之一,在其架構內藏著創造的祕密,而在創造的祕密內又藏著存在的祕密。

你認為的真實人生只代表了甚至你物質經驗的一個狹窄的層面。在這兒我說的並不是可以增益那個物質次元的其他實相。(停頓。)遊戲帶給你一個必要的休息,使你暫時放下對自性的扭曲觀念,而許多世界上最精采的發明都是當發明家沒貫注在工作,卻是沈湎於消遣或遊戲裏時發生的。

(停頓。)你與有些你的對等人物多少直接的來往了,而其他的則住在不同的地方,並且有時候也因年齡或文化的不同而分開——那些都是使你很難與他們發生關連的因素。直覺地,你知道在你的日常經驗裏誰是你的對等人物。這並不意識著如果你對這種聯盟變得有意識了,你就必然會覺得你有責任去形成一種對等人物的文化,或藉由提醒他們你們的關係而影響別人的生活。你們每個人都是一個個人,有些你們打心底討厭的人可能就是你的對等人物(註三)。你們每個人可能都在探索同一個整體挑戰的不同面。

家庭是沒有什麼玄奧的,它們代表了你視以為當然的那種關係。這同樣也適用於對等人物,只不過你平常並不熟悉這名辭或觀念罷了。

不過,某些家庭的成員常常演出特定的角色,因為家庭是一個整體。其中一個可能是個傲慢的傢伙,而另一個則為完美的優異分子。心理學家們現在常常藉由容許不同的成員看見他們也許誇張了的某些傾向,而犧牲了其他的,來把家庭當作一個整體處理。

舉例來說,那個傲慢的人可能展示了所有其他成員所壓抑的大膽面,透過這個人其他的人可以間接分享否則就被阻塞住的那些經驗之興奮或懸疑。在另一方面,那優異分子也許完全的隱藏了這種衝動,同時卻忠實的表達了其他家庭成員追求「卓越」與紀律的欲望。現在,這同樣可適用於對等人物,而那些在你經驗裏的對等人物能夠以誇張的方式向你顯示你沒有選擇去貫注其上的你自己的能力。所以,你可以由你的對等人物那兒學到很多,而他們也一樣。那些你碰到的對等人物會多少在你自己的文化內工作、遊戲及生活。這並不意謂著你們是某個假設性的全我之零碎片段。

(在十點二十分停頓。)假裝心靈是一株植物,在許多方向散出它自己的種子。每個種子在不同的條件裏長成一株新的植物;長成植物後,那些種子又進一步的散出新的變奏。從任何一株樹上的一把種子可能掉在同樣的後院裏,而其他的可能被吹到數哩外才落地。

你通常與你的實質家庭住在一起,雖然並不一定總是如此;有時候你的祖先們來自不同的國家,所以有一個你瞭解的實質上的家譜。常常有家庭聚會,那時遠方的親戚們也都會回到家園。現在,心靈上,這同樣也適用於對等人物。如果你屬於任何特定的團體,常常你最接近的對等人物也會在那兒。附帶的說,由他們的觀點,你會是一個對等人物。許多政治的、民間的、教育的或宗教的團體都是由對等人物所組成的。

(我問賽斯:「那一般的家庭呢?」我想許多讀者也會和我一樣同時產生這個問題。)

我們會談到那個。我故意沒把它加進去。

這些對等人物形成心靈的家庭,那是在另一個層面上的家庭代表。首先,這種團體有一個固有的焦點——政治的、民間的、宗教的、性別的、或不論什麼。(停頓。)那團體的某些成員表達了其他成員壓抑的傾向,但每個都由一種共同的歸屬感支持著,所以,這團體有時候彷彿有其自己的整體身分,在其中每個成員扮演一個角色。任何一個讀者藉由檢查他所屬的團體可以很容易的發現此點。

(十點三十分。)現在,物質上說,有種族的存在。也有種族之心靈的對等物——可以說,意識的家族——全都彼此相關,卻又有著不同的整體特性或專長。

舉例來說,大多數來到魯柏班上的人都是蘇馬利。此外,尚有八個其他這種心靈的家族——共有九個。某些魯柏的學生彼此是對等人物。許多來到這兒的人以一種一個物質家庭的成員參加一個重聚的方式回到了家。

如果你喜歡的話,你可以用假名。

彼德.史密斯是約瑟的一個對等人物(註四),蘇與日爾達是魯柏的對等人物

亞倫.柯屈跟魯柏是對等人物。卡爾.瓊斯和比爾.哈利曼以及比爾.格蘭傑是對等人物。諾瑪.普萊兒是約瑟的一個對等人物。每隔一週由賓州來的年輕人是魯柏的對等人物。但所有這些適用於任何的團體。

請等我們一會兒……蘇馬利天生就是好玩的——發明家,而且比較不受拘束的。不過,他們是沒耐性的(註五)。你們可以在藝術界及比較不傳統的科學界裏找到他們。

未知的實相。你們有內在的聯盟。它們是什麼呢?我將概括出內在的心靈族類,而要靠你自己去發現你是屬於那一族的。

(大聲而幽默的:)休息一下,或結束此節也可以。

(「那就休息好了。」我說。

(十點四十五分到十一點二分。)

現在:我在用魯柏班上的這群學生作為一個例子,但再次的,這同樣也適用於任何團體。

蘇馬利是任性的,以某種說法是反權威的,而且精力充沛。他們通常是個人主義者,反對任何一種的系統。可是,他們並非「天生的改革者」。他們並不堅持每個人必須相信他的概念,但他們是固執的,在於他們堅持有相信他們自己概念的權利,而且會避免所有的強制。

在班上,艾瑪.哈利斯東及傑克.皮爾斯是對等人物。(對我說:)你和傑克是對等人物,但你和艾瑪並不是。

(停頓。)厄爾.威廉斯及山姆.蓋瑞特是對等人物。對我的讀者而言,這些名字毫無意義,但在每個例子裏,所提到的關係指明了內在的瞭解與聯繫。這同樣的實相也出現在你們每個的生命裏。烕爾.佩托斯基及班.費恩是對等人物。威爾(即參與第七二九節的威爾之短名)是個非常聰明的年輕人——他引以為傲,雖然他很努力的表示他跟別人是一樣的。在另一方面,班完全信任他自己的直覺,而且依賴著它,但卻多少害怕他自己充沛的精力,在許多方面他還是個孩子,而絕對的自發。

威爾夢想著要有自發性。然而,即使在這開放的團體裏,對那些夠自由去玩味自發性概念,同時卻不完全信任它的成人們,班的自發性仍變得令人窘迫。班是害怕知性的,他怕它會把他拉下來。

現在,任何團體都會顯示同類的相互關係(附錄二十五),這點你自己就可以看到。在稱作蘇馬利的意識家族之內,就如在任何物質的種族之內,有很大的變化性,而在其他的心靈家族裏也有很大的變化性。

(十一點十四分。)可是,你選擇與你的兄弟姊妹生在一個特定的物質家庭裏,或生作獨生子。所以,一般而言,你的對等人物是生在同樣的心靈家族裏,作為你的同代人。這些家族可以被稱為格拉瑪大——

(「等一等,」我說,「你要不要把它拼出來?」身為賽斯,珍點點頭。然後快速的,幾乎帶著一種輕快的音調,好像在唱歌,她拼出了八個名字,我把蘇馬利也加在名單上。)

1.格拉瑪大(Gra-ma’-da)

2.蘇馬菲(Su-ma’-fi

3.度莫(Tu’-mold

4.佛德(Vold)

5.米爾伍梅特(Mil’-u-met)

6.祖里(Zu’-li)

7.柏萊汀(Bor-le’-dim,最接近蘇馬利的一族)

8.依爾達(Il’-da)

9.蘇馬利(Su-mar’-i)

現在,這些範疇並不是最要緊的,你的個人性才是最要緊的。你有你自己的某些特徵,而這些把你放在某一個位置。但因為你不是一塊岩石或一種礦物質,卻是一個個人,所以,你的個人性把你放在一個特定的意識家族或族類裏。這代表了你對實相的整體觀點。

  你想要做一個原創者,一個跟隨著或一個滋育者。你想要創造舊系統的變奏,或你想要創造新的系統。你想要主要的與治療、與資訊或與物質的資料打交道。你想要與景象或聲音、與夢或與把內在資料轉譯成對你們社會有用的心靈資料打交道。所以,你選擇某一個焦點,就如你事先選擇你的實質家庭一樣(註六)。

(停頓。)此節結束。我最衷心的祝福並祝晚安。

(「謝謝你,並祝晚安。」)

  (珍隨後想起來蘇•華京斯與賽斯提出第二個意識家族的名字的事有關係,那是在幾年前珍帶來蘇馬利觀念之後不久的事﹝見註五﹞。但珍現在沈思道,問題是她並不認為「蘇的家族」是在賽斯剛給的名單上。

(當我們在吃宵夜時,珍又「收到」假設是由賽斯那兒來的資料,說心靈的家族是「像你整體的情緒,你一生都帶著的那主宰性的一個……」)

註一:弗萊德以幾個非常令人愉快的、外在化的視像收到他的資訊。他在其中看見兩個他同代的對等人物,兩個都是女性。一個是在土耳其的農婦,年約六十二或六十三歲;另一個是個很高、帥氣而聰明的二十多歲黑女人,她是住在加州的「社會名流」。

註二:賽斯在《靈魂永生》的第六章第五二六節到五二八節裏對於靈魂(或存在體)有非常銳利的討論。他傳過來許多卓越的觀點。我一直對他在第五二六節十點四十三分之前講的話印象深刻:「你是你自己靈魂的一個顯現。」然後在《個人實相》的第九章裏,見第六三七節在十點二十分:「一群細胞形成一個器官。一群『自己』形成一個靈魂。我不是說你沒有一個你可稱之為是你自己所有的靈魂。你是你靈魂的一部分,它屬於你,而你也屬於它。」

  那資料令珍不安,如我在那節末寫的,因為「她不喜歡一個集體靈魂的概念或共享一個靈魂的概念。」就賽斯對這小難局的解決之道見同一章的第六三八節。

  註三:賽斯有關對等人物之間可能彼此厭惡的那句話令人發噱。而我這樣評論也並非空穴來風。用ESP班的成員作個一般的例子,珍和我常常注意到她的學生彼此之間表現出的種種不同感受,從最正面的一直到最負面。關於賽斯的聲明之有趣的事是懷著對等人物的理論,一個人能對在某些個人之間暗暗流著的情緒與動機——有時浮現為厭惡的感受——有不論什麼程度的新鮮認知。

註四:我在第七三二節之後的幾週才開始寫這些註,所以,我有一些時間來整理一些事情,並且讓其他的發生。

不過,一開頭當賽斯提到我的朋友,畫家彼德.史密斯是我的一個對等人物時,我馬上覺得一股不安湧上心頭。當我查了第七二四節後,我就肯定了那種反應的理由:賽斯在那兒曾說彼德與我不是對等人物,雖然「連接得夠密切,以致於以某種說法,你們『共享』了某些同樣的心靈記憶……」

我奇怪為什麼有這個矛盾?珍和我都不相信我在第七二四節或七三二節記錄錯誤;我們計畫很快的請賽斯澄清。

  蘇•華京斯在一九七三年把彼德介紹給珍和我。她證實了幾個月之前彼德曾跟她說過一件事,他現在覺得那就是跟我在幾週前對準的那同樣的心靈事件——只不過彼德的經驗是在一九六七年發生的!我稱我對其版本為我的「第四個羅馬人」,而把它描寫在附錄二十二裏;透過內在畫面,我看見西元一世紀時在耶路撒冷我那作賣國賊的羅馬兵對等人物之慘死。

  在我有時間問賽斯彼德與我是否為對等人物之前,蘇有足夠的時間自己去思考這個題目。以下是她應我的要求寫下的包括了幾個概念的縮短摘錄:

  「我想到,也許賽斯(在第七二四及第七三二節裏)的說法比我們所想像的對那情況要更真切。萬一在一個時候彼德與羅曾是對等人物,而在達成了一個目的後,不知怎的『變成了』不再是對等人物了?一旦你殺了『你的敵人』(因而殺了你自己)——像那在耶路撒冷的羅馬兵——並且瞭解了它,是否有些事情改變了對等人物的聯繫?對等人物是否按照目前所涉及人格之需要、信念及經驗滑進出彼此的關連?

 「如賽斯以前曾說過——而如我們感覺的,我想——就年齡的不同、創造的能力、信念的模式等等而言,在彼德、我、羅與珍之間有明顯的聯繫。我並不認為我們四個人現在牽涉在一個對等人物的關係裏——只不過也許我們曾經是,或者我們的友誼是那種聯繫的一個回憶。或我們在彼此之間認識到某些可能性,而對之反應。

「幾天之前,當我在想關於我對亨利第八時代(在十六世紀的英國)之著迷時,我動了一念。我想知道『亨利第八現在到底怎麼樣了?』突然,我想到也許以線性的說法,亨利現在是『許多人』——我想他有好幾個旁支或對等人物同時活著。所以,理論上說,你可以把所有的『亨利人們』集合在一起,叫他們改變他們的意識到某個程度,而由他們組合出亨利第八之一個令人驚異的多層、多面畫像——當然,這必須假定那些人肯願意接受這種主觀經驗為有效的。一個多麼神奇而古怪的『歷史』觀點啊——而可能是比我們所熟悉的是更真實的一個……」

賽斯以他自己的方式確定了蘇對我問題的那個詮釋,從刪掉的一節裏:「我也許弄錯了,但我並不認為如此:我相信我沒把你和彼德的資料放在書的口授裏,為的是要使那資料對讀者而言不致太難——雖然你還是選擇了把那(第七二四)節放在書裏。但你和彼德是而又不是對等人物,你們的確共享心靈的記憶,並且共同持有活在你們(第四個)羅馬兵事件時代的那些自己之記憶。

「那些記憶存在為模式。在這一生你們每個來到一起又分開,來到一起又再分開,形成一個對等人物關係,當它適合你的目的時。就如意識之流混合在一起而後分開。

「這些對等人物是心靈的關係,以最深的說法,那種關係流進歷史性時間,又流出去。以你們的說法,有一些維持了一生,而其他的則代表了在幾個點發生在兩個個人間的心靈遇合,但卻不是連續性的。然而,這些也許並不會比較不強烈。」

註五:珍在一九七一年ESP的班上開始了她自己的蘇馬利發展。在下一個晚上賽斯開始在第五九八節裏討論那個心靈事件,在一次傳述裏他有點幽默的說,蘇馬利「要別人來照應他們創造出來的東西……」,以及「他們不在那兒逗留著去剪草……」

註六:見《靈魂永生》的第十一到十三章,賽斯傳述了關於轉世的許多資料,包括在兩次生命之間的「選擇時間」,一個人可以重新創造並且改變前生的事件,以及過去與現在轉世的家庭關係;可能性;夢;胎兒等等。


第七三三節 一九七五年一月二十七日 星期一 晚上九點二十五分

晚安。

(「賽斯晚安。」)

口授:當你在一架飛機裏向下看著星球時,那時,你看到山脈與山谷、河流、高原、城市、田野及村莊。到某個程度,你瞭解這世界有物質的內涵,在一個時候存在,但其特性卻會變化。以那種說法,世界是由其物質性成分組成的,不過,「那一套東西」是你唯一看到的那部分畫面。

心靈上,你們的世界是由其意識的內容所組成的。你有大陸與海洋的地圖,而在整體看來,每個部分是像拼圖的一片,全都完美的契合在一起,平順的流進世界的自然結構裏。所以,在任何既定時間都有一個世界意識,一個完美的覺性拼圖,在其中每個身分不論大小,都有其角色。

物質上有地震的爆發,而人們將這些繪成圖表。也有內在的意識之地震,而物質的地震即由之浮出——心智或存在的風暴:一種爆發,在其中世界意識的一個區段在一個地方被壓抑,而在另一個地方爆發了。

如果你可以以一種不同的技巧去運轉你的星球的話,你就可以看到世界的心靈內容,看見世界意識遠比任何燈火通明的城市還遠較燦爛的發著光。你可以看見強烈活動的點,看見新神話的誕生以及舊神話的死亡,就與你可能看見一次山崩或一個海嘯那樣的明顯。地球的實質部分全都是相關的。所以,意識也形成它自己的那種內在結構,再次的,物質的結構乃由之浮出。那麼,你們彼此的確是對等人物,然而,就如物質的形式有許許多多的種類,所以,對等人物跟隨著一個更開濶的內在自由,而找到甚至一個更大的特徵上的變化。

如我的確暗示過的,身體是一個奇蹟式的有機體,而你們只不過才學會其最簡單的構造而已。你並不瞭解靈魂或身體的屬性,然而,身體被給了你,所以你可由之學習。地球的屬性是要領你進入靈魂的本質。你創造物質的實相,然而卻不知道你是如何做到的,所以地球的美好構造是要引領你去質疑你自己的來源。如你所瞭解的大自然是要做你老師的,你並非其主人。

(較大聲:)創造者並非其創造物之主人。他只是其創造者,因為他並不試圖去控制所以他才創造。

(九點四十五分。)當你試著去控制權力或人們時,你永遠是在模仿。到某個程度,世界模仿它自己,在於那兒有模式。但那些模式永遠多少被改變了,所以,沒有物體會是另一個的拷貝——雖然它可能看起來是一樣的。

(全都強調而歡愉的:)以你們的說法,這世界由一刻到下一刻是截然不同的,意識的每個最小部分都從一個無限的可能性之領域裏選擇它的實相。只因為住在你腦殼內的微渺世界之無法形容的自由,所以遠遠超過你認為的有意識的決定之龐巨的計算才成為可能——相互關係的模式,對等人物如此巧妙的交織,以致於每個都是獨特、自由自在而參與在一個如此有力的無限的創造性冒險裏,以致於原子停留在某種形式裏,而同樣的星星在天空閃爍。

在你說一句話這樣最明顯、最簡單的動作裏,你所熟悉的與陌生的都在其後密切的合作。你是被奇蹟包圍的。那麼,為什麼這世界常常看起來好像如此的陰沈及殘酷呢?為什麼你們的同類有時候看起來像是沒感情的怪物——(大聲的:)不是肉體卻是心智的「科學怪人」(Frankemsteins)、靈性的白癡、無知於任何愛或真理,甚或優雅獸性的任何傳承呢?為什麼在你們許多人看來這種族、這族類是註定要滅亡的呢?(耳語)為什麼你們有些人在你們安靜的時刻覺得這樣一個判決是公平的呢?

你造成你自己的實相。(大聲的:)一般而言,你們大多數人與其他同類的人住在你們自己的世界。你們中那些不相信戰爭的人並沒有經驗到它,它可能包圍著你,但你卻並沒經驗到它。你們那些不相信貪婪的人並沒承受其「後果」,如果你仍然看見它,那是因為它是你的實相之一部分。如果你真的不貪婪,然而,你卻看見貪婪,那麼,也許你是在作其他人的一個對照——但你形成你自己的實相。

(十點一分。)有比你們假設的更多的世界,而在你們自己的私人經驗裏,你們每一個人都在你們所知的世界裏參了一手,你和你的對等人物們一同形成它。先是你的物質性身體就配備好去感知遠比你現在容許它的要多得多。物質上,你是地球上每個其他人的一部分,而你與每片葉子、青蛙及釘子都有一個聯繫。

你選擇你所住的城市、州或國家,沒有一個人強迫你留在那兒,除非你在找一個藉口留下來。因而,你也選擇你的心靈土地,你可以由一個心靈土地旅行到另一個,正如你可以旅行到物質世界的其他部分去一樣。有些了不起的旅行家從未離開過他們出生的國度。

(再次大聲的:)米開朗基羅(註一)漫遊過世紀,像其他人由一個國家旅行到外國會買明信片一樣的撿拾起遠景及概念。他的天才讓你們看到你們是什麼,然而,那卻只是你們族類天賦潛能的一個暗示而已。

  在這種理想的鑑照之下,顯然你會好像顯得不足——但你的實相卻已被容許了最大的自由。這意謂著你已給你自己整個的範圍,所以所有的可能性能夠被探索,而沒有一樣實質上可行的會被排除。

(再次較大聲的:)這個族類沒有給它自己任何「命定的」禁忌。

人類能力之無限可能範圍會被探索——而那些選擇那條路線的人說過:「我們信任我們的創造力會找到它自己的路,而如果有夢魘的話,我們會由之醒轉,甚至由之學習。我們膽敢把存在的次元一直推到只有神祇曾到過的那些領域裏——而透過我們對經驗之絕頂的易感受性發現賦予我們人性意義的神性。而(耳語)透過我們學到的慈悲,我們才能瞭解那給予我們出生這禮物的神聖錯誤(註二)。靈魂與分子每個都在學習,每個都在形成實相,每個都是神性之一部分,在其中每個對等人物都有一個角色去扮演。」

休息。

(十點十八分。珍今天白天花了大半時間在給搖滾樂寫歌詞——為了不必在此說明的理由——而現在那個活動使她記起她在一九六三年五月寫的一首詩,她朗誦那第一段:

神奇是我的別名,

我是如此的勇敢而高大,

那麼,無人知道我是誰,

尤其是我自己。

 (在十一點十五分她說:「我只是在等……」然後:「現在我在得到一些不同的東西,但它們不太清楚,所以我就再等等看……」然後在十一點二十分:「我在得到一個那種令人困擾的東西,大得——真的太龐大了——無法用語言說出來。有一種壓迫感,我在試著超越我自己……現在,我幾乎弄到它了……」珍半帶著笑,困惑的搖搖頭。「好吧,我會看著辦……」她點了一支煙,而取下她的眼鏡。在十點五十分安靜的:)

  以一種方式,我住在一個比你們的要更直接的領域。那是其中的一個形像。我讓我自己對我的存在有更多的承認。舉例來說,我以你們的細胞會說出的智慧說話,如果它們能說話的話。

我對我的實相比你對你的實相要更覺察,但在每個地點與每個時間存在的條件是相同的,而那些條件帶來每個自己對其自己更大的理解。(停頓良久。)魯柏現在經驗到他所稱為的一種龐大的性質,一種物質及心靈的意識擴展,在其中,親愛的熟悉世界看起來像是很小——卻加倍的可貴。在我的意識裏它也是顯得如此。

那些無聊的戰爭,甚至那些仍將開打的,都只是模糊的記憶,一度很有活力卻在更大的覺醒裏像夢魘般的被遺落了。所以,即使在這一刻,魯柏微微的感受到對來而復去的生命之一種懷戀的記憶,就如你可能對只略能重憶之喜愛的夢一樣。

它們代表了一個「現在」,其獨特性是不可言喻的,這「現在」活在每個意識裏,且比你瞭解的還更重要。並沒有一個你可以跟隨的真正法則能帶你接觸到實相當前一刻——只有對你存在本質的信任。而不論你認知與否,那信任是在你內的,因為它給了你當前的經驗;而不論你的心智如何的質疑,那信任都安全的騎在靈魂之偉大的創造性上。

那個靈魂不斷創造身體,而每個在任何既定時候在地球表面的個人都把他的信任放在那個實相裏。那種肯定的感受就與任何植物所知的是一樣的。任何概念、創造性的洞見或夢都騎在同樣確定的信任上。

口授結束,此節結束,並祝晚安。

(「謝謝你,賽斯,也祝你晚安。」)

(十二點五分。)

註一:見珍在第七二一節之結尾對米開朗基羅的評論。

註二:在這一節裏賽斯大半的資料顯然帶著強烈的情感,這提醒了我他在十多年前談一切萬有的三個創造性難局的幾節課。在其中,他討論了很久,為創造性與存在之力量找尋表達之「痛苦歷程」,以及那找尋之開始是如何「可能代表了如我們所知的一切萬有之出生的陣痛」。   那些課,第四二六到四二八節,是在一九六四年八月舉行的,而珍把它們的節錄放在《靈界的訊息》第十八章裏。

註三:見附錄十九之開頭。


第七三四節 一九七五年一月二十九日 星期三 晚上九點十分

晚安。

(「賽斯晚安。」)

口授:在對等人物及意識的家族之間有一個關連。

就像你與你的兄弟或姊妹是屬於同一個物質的家庭,所以,一般而言,你與你的對等人物是同一個心靈意識團體的一部分。可是,要記得,這些心靈團體是像意識彷彿流入之自然的形成物。你自己的興趣、願望及能力並沒被你在一個既定心靈家族裏的會員資格所預先決定。

舉例來說,你並不因為你是蘇馬利才喜愛創造性地遊戲。反之,因為你喜愛創造性地遊戲,所以你才加入蘇馬利集團。那麼,意識的集團不可以與,好比說,占星術的十二宮相比。

且用蘇馬利來作個例子,可以有過度熱切、深思熟慮或根本是沈鬱的蘇馬利,他們還沒學會優雅的帶著喜悅的去用他們的創造力。然而,對那能力喜悅的利用會是他們的意圖。以你們的說法,在歷史的某些特定時期裏,不同的家族可能會占有優勢。

不過,心靈的團體部分重?在具體的及國家的團體上。舉例來說,蘇馬利是極端獨立的,而按照常規,你不會發現他們生在獨裁的國家。當他們真的如此出現時,他們的工作也許會引燃一個火花,而帶來改變,但他們很少採取共同的政治行動。他們的創造性對這樣一個社會是非常具威脅性的。

可是,蘇馬利是實際的,在於他們將創造性的展望帶入物質實相,並且試著據以生活。他們是創始者。但他們很少試著去保存組織,即使是那些他們覺得相當有益的。他們天生就不是犯法者。以最嚴格的說法,他們也非改革者,然而,他們遊戲性的工作的確常常導致一個社會或文化的改革。他們的確熱衷藝術,但也是以最廣的說法,比如說,他們試著去讓生活成為一種「藝術」。他們曾是大部分文明的一部分,雖然他們最少出現在中世紀(西元四七六年到一四五O年)。他們常常在偉大的社會變革之前全體動員。舉例來說,其他人可能由蘇馬利的工作而建造出社會性的結構,但蘇馬利本身雖然覺得高興,通常卻不能夠覺得與結構性的團體有任何直覺性的歸屬感。

(九點三十八分暫停。)

可是,在意識的家族及身體上的特徵之間並沒有相關性。許多蘇馬利選擇在春天出生(註一),但並非所有在春天出生的人都是蘇馬利,而此地並沒有一般的定則可以適用。他們也對某些種族有一種喜好,但再次的,沒有特定的規則適用。比如說,許多愛爾蘭人、猶太人、西班牙人及較少數的法國人是蘇馬利——雖然他們出現在所有的種族裏。

 

一般而言,美國一向並非一個蘇馬利的國家,而北歐國家或英國也不是。心靈上來說,蘇馬利非常精心的安排自己作為「少數人」——比如說,在一個民主政治裏,所以他們可以在一個相當穩定的政治情況裏致力於他們的藝術。他們對政府並沒興趣,然而,就彼而言,他們的確依賴政府。在那個架構裏,他們有自恃的傾向。他們被承認的藝術能力可能居於主宰地位或只是微乎其微的。

蘇馬利是一種心態,一種存在的傾向。他們不是鬥士,通常他們也不會倡導以暴力推翻政府或習俗。他們相信自然發生的改變之創造性。   無論如何,因為他們很少是隨俗者,所以他們常常是文化的地下組織之一部分。一個蘇馬利非常不喜歡作任何大商業組織的一個成員,尤其是如果那工作涉及了習慣性或令人厭倦的例行工作的話。他們不喜歡在生產線上。他們喜歡玩味細節——或把它們用在創造性的目的上。他們為了那個理由,常常從一個工作或職業換到另一個。

(九點五十五分。)如果你開始審察你自己的天性,而直覺的感覺你是一個蘇馬利的話,那麼,你應該找一個你可以用你發明才能的位置。舉例來說,蘇馬利很喜歡理論數學,但卻會是個淒慘的記帳員。

在藝術界,畢卡索是一個蘇馬利

(九點五十七分。)請等我們一會兒……演藝圈內的人許多是蘇馬利。你很少在政界找到他們。他們通常不是歷史學家。

(停頓良久。)他們很少有組織的宗教內占有一席之地。可是,因為他們自力更生的天性,你可以發現他們身為農夫,直覺的耕作土地。他們平均分布在兩性裏。不過,在你們的社會裏,在男人中的蘇馬利特質直到最近以前都多少為人所蔑視。

你可以休息一下。

  (十點一分。

(我寫下兩個問題給賽斯,並且讀給珍聽:

(一、就算賽斯對時間的觀念是對的:轉世的人格是否通常透過種種不同的意識家族去經驗其同時性的人生,或他比較可能在所有那些人生裏維持對一個這種家族的「忠誠」?在今晚課開始時,賽斯曾說,一般而言對等人物是同一個心靈家族的一部分,但我想知道是否轉世的人格也是如此。

(二、動物及其他生物或「無生」物與對等人物及意識家族之概念有何關連?

(在聽我討論第二個問題一、兩分鐘之後,珍說她有了一個答案,或至少是個部分的答案。她的答案應該是由賽斯那兒來的,雖然是由她說出來。正當她開始說話時,她被一陣沈重的敲門聲打斷——先是敲在二樓公共門廳的大門上,然後就在我們兩間公寓的門上。一個女性的聲音大叫珍的名字。我們等著,但那堅持的嘈雜穿透了風聲,正意謂著我們認為它會帶來的:今晚課的結束。當我打開了門,我面對著一個面貌姣好卻非常心慌的女人,我暫且稱她為芭芭拉。她大約四十出頭,身邊擺著一個很貴的衣箱。

(「你們沒在等我嗎?賽斯告訴我你們會……」

(當然,珍和我都沒預期我們這來自外州的不速之客。在這兒我要說,後來珍在《政治》的第十八章裏更詳細的談這整件事。在這兒且讓我說,我們發現自己面對一個受過良好教育的人,她非常害怕她自己的精力。因為那個恐懼,她衍生出某些問題,是夠嚴重到讓她不能從事她有關法律上的工作。

(芭芭拉堅稱她需要幫助,但就如在珍和我曾碰到過的其他例子裏,她是如此貫注在她的苦惱上,以致於我們無法破解它;至少無法在這短短的時間裏。賽斯最後也透過來了——珍在那類狀況裏幾乎從不容許發生的事——但也無能為力。芭芭拉就是無法理解她在創造她自己的實相。

(在令人困惱的兩小時之後,我把她送到一間汽車旅館去,當我回家時,我告訴珍,芭芭拉已經作了一個決定:明天她要搭飛機飛過半個美國,去看另一個必然能幫助她的通靈者。)

註一:我們也許無法將賽斯指定為那一個具體的種族,但他卻是一個蘇馬利:「不瞞你說,還真是一個非常高階的蘇馬利呢!」他在第五九八節裏談蘇馬利意識家族的第一節裏很幽默的告訴我們。一個月之後,他對他自己的實相提供了更多的洞見。那麼,由第六O一節裏:   「正如我的名字基本上沒什麼重要,所以,蘇馬利這名字本身也沒什麼重要。但那些名字指明了一種用到某種界線之獨立而獨特的意識。   「你們的﹝蘇馬利﹞意識就是那樣一種的意識,而我的也是一樣,只是我的界線遠不如你們那樣的局限,而我不把它們認作是界線,卻當作是方向,而對我自己的認識必須在其內生長。這同樣也適用於蘇馬利家族。換言之,現在對你們說話的不是一個未分化的意識,卻是一個瞭解它自己身分本質的意識。

「它是一個個人的意識。可是,在我對我身分的認知及你對你實相的認知之間的差距是極大的。你懂嗎?」

我說我懂。

「重要的是,以那種說法,我並不比你們更不個人化,而再以同樣的說法,蘇馬利也是個別的,並且到那個程度,是個人的。你是蘇馬利的一部分,以簡單的說法,你有某些特質,正如一個家庭或一個國家的成員可能有某些特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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