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W的自創同人腐文.是上一篇的延續(http://blog.xuite.net/jec3650/j01/20629376 )同樣,BL激H有,牛牛X夜精靈.請無法接受的人不要輕易嘗試以免炸傷.免傷能力足夠者請以滑鼠反白進行解碼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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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後悔用的間隔...跨過下一條線開始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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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場常勝的我終於在一年多後獲得索爾酋長頒發的特別榮譽勳章,並在全族的祝賀聲中與牛頭族公認的大眾情人小香結了婚.
身邊的一切看來是那麼美好,井然有序.而夜精靈翡翠,就像曇花一現的夢境,徹底在我的記憶裡被抹去.
我以為自己不在意那一晚的荒唐.以為他在我的生命裡沒有過任何意義.
直到那個詭異的德魯伊出現.
那天我跟往常一樣在戰場上徘徊時,一頭漂亮的銀豹引起了我的注意.
穿梭戰場這麼多年,我不曾見過他,應該是野性的夜精靈德魯伊,而且是戰場新手吧?
我輕敵的這麼想著.
但意外的,他如入無人之境,還沒看清楚他的動作,周圍的部落夥伴就一個個無聲無息的倒地了.
我驚駭萬分,眨眼間他已來到我面前,我立刻掄起兩把巨大戰斧朝他劈落.
他沒有閃躲,也沒有攻擊,違反常理的突然恢復了人型,伸出雙手牢牢抓住我劈落的一對沉重巨斧柄.
這名看起來有些單薄的男性精靈,有著與外表不相稱的可怕力量,我用盡力氣,兩斧仍然在他掌握下無動於衷.
他的雙眼定定望著我,瞬間令我毛骨悚然.他不像活著的東西.而且顯然是衝著我來的.
當下我突然強烈的憶起了翡翠.
他們有著一樣的銀色長髮,相似的虛無眼神,和一種不明的,震撼著我內心的特殊氣質.
"你的天命在呼喚你..."他開口了,說的竟是牛頭人祖語,這讓我更加驚訝.
如果他是真實存在的生命體,那麼這名外貌年輕的夜精靈,應該來自非常非常古老的年代.
"到北方去...你要面對你的命運,然而,命運的挑戰並不是仁慈的...出發以前,你必須了卻最後的牽掛."
他的聲音忽遠乎近,好像來自遠方,又像在我內心中發出低語.
"你明白那是什麼,時間不多了.快去吧..."
我的眼前突然一黑,身體向後倒下,失去了意識.
再度醒轉時,戰局已經結束了,我吞了一敗.
既然,終於是輸了,我出發前往藏寶海灣尋找翡翠,尋找那莫名的牽掛的答案.
為了避免麻煩,我獨自重遊舊地,但這裡是會員制的娛樂中心,我不確定沒有阿偉領路是否能進得去.
我向櫃檯詢問翡翠.
上次在櫃檯的哥布靈已經不見了,換成一名年輕美豔的人類女子,穿著黑水海盜的服飾.
"翡翠今天休假喔~~您要更換其他服務員或是預約明天呢?"女子甜美的堆滿職業笑容.
"這樣啊......真是不巧......那就預約明天吧!"我想反正已經跑這一趟遠路,多等一天也沒差別.
"好的~~請問您的大名是??"女子在面前的卡紙上寫下日期和翡翠的號碼,等待我的回覆.
我考慮了一陣子,不知道該不該冒用阿偉的姓名,但最後還是報上了自己的名子.
"好的~~雷寶先生~~您的會員編號是537,指定的服務員是翡翠,您的帳戶內還有三天的預付款可以使用,謝謝您的光臨~~"
我納悶的走出了接待處,不理解什麼時候登記了會員資格,而且還有預付款?難道是阿偉幫我申請的?
無處求證,我搭上專用接駁船轉回海灣,準備前往野地狩獵打發掉今天.
才上岸,我就看見他了.翡翠站在小碼頭不遠處的魚場旁,觀賞正熱鬧的釣魚大賽.
午間陽光強烈溫暖,和他蒼白疲倦的臉龐形成強烈對比.
我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打聲招呼,他嚇一大跳回過頭警戒的望著我.
我有點抱歉的聳聳肩:"請你喝一杯?"
他愣了一陣子,好像突然認出我,對我擠出一個慘兮兮的鬼臉,說:"又輸了嗎?"
我再聳聳肩:"算是吧......我想跟你聊聊."
翡翠點點頭,領我走進水手之家,來到二樓角落的座位坐下,點了各自的飲料.
我先問起了娛樂中心會員和餘額的部分.
翡翠舔著手上那杯滿溢的啤酒泡沫,慢條斯里的回答:
"你消費的金額遠高於入會門檻,自然就獲得會員資格了.預付的三天...因為我躺了一週痊癒得差不多,所以幫你就把後面三天登記成預付,或許你很快又吃敗仗會需要用到."
"我本來打算這輩子都不會再來光顧的."我乾掉手上的雷霆崖烈酒,把戰場上遇到的怪事詳細告訴翡翠.
翡翠聽完皺起了眉頭.
"老實說,我對夜精靈所知不多.天災與燃燒軍團引起世界大戰時,我還是個小孩,混亂中迷失,被暗夜馬戲團撿到,不知怎地最後就賣給黑水海盜,從此定居在這裡."
翡翠似乎努力回憶任何與夜精靈德魯伊有關的傳說,但徒勞的搖了搖頭:"抱歉,當時還很小,記不清楚那些東西,幫不上忙."
"世界大戰到現在還不滿十年耶......你該不會未成年吧?!"我吃驚的問.
"不知道,或許......戰後時代,這些與謀生無關的瑣事並不重要."翡翠喝光了他的啤酒,又向酒保加點給我們彼此.
"別那種表情吧......"翡翠注意到我複雜的神情,解釋起來:"有人告訴我,夜精靈成長所需的時間比人類短,但壽命可以長達數千數萬年.雖然,我覺得自己應該活不了很久."
但是再怎樣他也還是個孩子,世界大戰時我二十出頭,擔任村莊防衛兵對抗惡魔.他比我年幼很多,卻過著這種生活,讓我感到十分心痛.
"還常挨打??"我假裝不經意的問.
"還好...風潮很快就過了,現在還這麼做多半是固定的客人,本身就有這種癖好,無關輸贏啦..."翡翠的回答也是輕描淡寫.
"沒想過離開這嗎?"我繼續問.
他聳聳肩:"當然想,但可能要工作幾百年吧...我的贖身價碼是三千萬金幣喔...一個客人消費一晚,我能分到一佰金幣...不談這個,你呢?最近如何?"
我告訴他那之後百戰百勝的神奇強運,他可能是我的幸運之星.
翡翠頗驚訝:"沒聽說過其他客人有這種遭遇哩......"
"那可能就是針對我有用了!"我哈哈笑著.
突然我止住了笑.
難道...真的有這種事情嗎?那個詭異的預言難道是因為,往北地前我需要獲得翡翠的祝福?還是有別的用意?
聽了我的猜測,翡翠沉默一陣,有點為難的問:"你對我的身體......有興趣嗎?"
"沒有!"我用力的否認.
翡翠點點頭:"我也這麼覺得,你應該娶妻了吧?上次只是情境逼迫下暫時的發洩而已.既然如此,僅一次萍水相逢,要說我對你能有什麼特別的意義...似乎有些牽強."
"嗯,我也想不通,但是除了這個線索之外,我也想不出別的可能性."我氣餒的說,把酒一飲而盡.
翡翠陷入沉思,表情非常的疲倦,好像在心裡掙扎許久,接著緩緩的問:"要再試試嗎?"
"明天再說好了?"我開始後悔提出這個推測.
翡翠搖頭:"不...就現在吧...我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明天......有什麼事情好像會來不及的."
"可是我預約了明天."我還想抗拒.
"你可以明天什麼都不做,放我休息."翡翠站起來催促我到水手之家的櫃檯,訂了個房間.
拿過鑰匙我邊跺向房間邊咕噥:"你還真積極啊......痛的可你喔......"
"所以拜託下手輕一點,上次躺一週幾乎全是你的功勞."翡翠忍不住抱怨.
"那又不是我能控制的......話說回來,你這麼做也沒好處吧?"我聳聳肩嘮叨著走進房內.
"確實是沒有好處......我可以自認倒楣當做善事."翡翠也對我聳聳肩,一把將我推進浴室,說:"你先洗澡."
洗澡!?對我這個毛茸茸的高地草原居民來說,那是一件除非重大節日才需要做的超級大工程耶!
我臉上堆滿不情願的抗議神情,翡翠不退讓:"我們倆都得清洗,否則那股濃濃的男人味,待會只會演變成一場災難."
"等一下等一下,我怎麼覺得這很像是詐騙啦之類的手法?"我持續掙扎著想逃離浴室.
"騙你做什麼?我已經等於收過你一萬金幣了.我是在報恩,麻煩你別製造多餘的困擾."翡翠狠狠把我撞回浴室,用力關上門.
我只好非常非常不甘心的,開始這個既討厭又陌生的繁複儀式.
等我終於搞定一切,差不多已經過了2個小時,外面天色也全黑了.
我拿大浴巾想盡辦法把身上的長毛搓乾,一邊推門跺出來.翡翠坐在地毯上,靠在床邊沉睡著.
老實說,他今天的樣子似乎早就累壞了,我覺得現在繼續辦事可能又會讓他再躺上一週.
我搖醒他,他揉揉眼睛有點迷糊的起身進浴室清洗.
坐到床上翻著茶几上的一些書本,正挑了一本預備仔細閱讀,翡翠已經梳洗完畢走回床邊了.
"你還好嗎?"我看著翡翠的模樣很不放心.
他打了個寒顫,低垂著長耳默默的點頭,接著從口袋掏出一個小瓶子,倒出一顆綠色小藥片遞給我.
"這是什麼?"我愣了愣.
"男性用春藥,濃度不高,藥效只有一小時."他淡淡的解釋.
我硬著頭皮吞下去,反問:"那你呢?"
"我不用."
"你是打算讓我自己一頭熱,然後你拼命忍耐,從頭到尾只覺得痛?"我狠狠瞪他.
"不然還要怎樣?"翡翠對我的逼問煩躁起來.
"你明知我在說什麼."我不肯示弱.
翡翠疲倦的看著我,十分無奈的從另一側口袋掏出一個小瓶子丟過來.
"這是?"我接住瓶子,發現裡面裝著有八分滿的詭異紫色液體.
"變種軟泥怪的分泌物."翡翠回答:"特殊培養以布料為食的軟泥怪,消化了布料會產生含有催情物質的分泌液,能讓皮膚變得異常敏感."
"這東西沒問題吧?你用過?"我滴了一滴在指尖搓開,立刻感到一陣強烈的燒灼擴散開來.
"那是給冷感的女客人用的,我沒試過,但也沒有別的工具能達成你的要求了."
翡翠褪去浴袍鑽入被窩,手臂輕柔的環繞我的頸背,淺淺啄著我的耳朵開始挑逗我.
我將液體倒在手掌,撫過翡翠的頸背,臀腿,立即產生的熱辣感讓翡翠難以招架,他顫抖著停下了主動的挑逗,本能的開始想避開我的觸碰.
我當然不打算讓獵物逃走,服下的藥片已經開始生效,下體鼓脹著蠢蠢欲動.
我緊緊攬住翡翠的腰部,趁機將液體快速擦過他的胸腹,翡翠的乳頭立刻紅腫起來,輕輕舔舐,就讓翡翠敏感得不知所措.
"嗚......拜托...等一下...啊......"我的撫觸讓翡翠無力承受,他斷斷續續的出聲求饒.
我不理會他的哀求,身上蓬鬆的體毛這時成了最有效的利器,輕輕掃過就引起翡翠全身震顫不止.
"嗚嗚..."翡翠扭動著身體企圖避開那一波波不斷沖激的刺激感,可是無處可逃.我覺得很有趣,越是故意逗弄他反應強烈的地方.
翡翠喘息著拼命掙扎沒有結果,終於在我懷中顫抖著嗚咽起來.
"太過份了嗎?"我停住了動作,翡翠瑟縮著身體已經說不出話,大顆大顆的眼淚滾下臉頰,浸濕我的胸口.
"抱緊我,可能會稍微好一點."我貼緊翡翠減少體毛摩擦的空間,一邊調整位置開始進入他的體內.
我沒戴上套子,這次翡翠並沒多說什麼,藥效過於強烈讓他的神智陷入混亂,瘋狂的欲火無法釋放讓他在我懷中持續掙扎低泣.
我慢慢推進,一邊用手刺激翡翠的下體幫助他解放,忙了一陣子翡翠在我手中射了,這讓他稍微好過一點,但是我此時才進入了一半,還有不少難題.
"啊...啊..."翡翠痛苦的呻吟,雙手緊抓我的背,用力得像要把我撕裂.而進展速度太慢也讓我越來越焦躁,我也想要快點進入衝刺好發洩出來.
我按耐不住,嘗試用力衝撞,一口氣完全刺入深處.
翡翠爆出一聲淒厲的哀號,整個旅館一定都聽見了,我慌張的用手掌捂住他的嘴,但發現翡翠已經自己咬住嘴唇努力禁聲.
"抱歉..."我再次停止動作,抱緊翡翠安撫他.
翡翠痛得淚眼汪汪,咬破的嘴唇滲著鮮血,悶聲低哼著.他的臉色非常憔悴,幾乎連發抖的力氣都用盡了,我擔心他隨時都會暈過去.
我決定改由後方動作.翡翠癱著身體隨我擺布,我盡力用最溫和的方式,不抽動到填滿翡翠體內的巨獸,慢慢旋轉繞到他背後.
我由後方抱緊他,嚐試再次啟動.
這個角度似乎對翡翠比較好過,但我下體傳回來的緊繃壓力清楚表達,翡翠的身體是難以容納我的分身的.我忍住飢渴,盡量溫柔的替他暖身.
現在才了解,上次讓翡翠臥床一週是怎麼會回事,從頭到尾橫衝直撞,在他體內造成重創,只躺一週已經算恢復能力強韌.
等翡翠開始適應,痛苦的低哼漸漸變成輕微的呻吟,我才增加速度.
之後總算比較順利,我加快到足以令自己滿意的程度,翡翠也似乎能享受這個狀況,迷亂的跟隨我的節奏,用一種奇特的音調小聲的呻吟.
"射在裡面喔!"我感到即將攀上高峰.
"不要......"翡翠突然驚醒般企圖拒絕,但太遲了,我的巨砲在他體內開火,兇猛的洪流激起翡翠身體一陣痙攣.
"嗚......."翡翠也達到高潮,疲倦萬分的趴在我懷中微微顫抖.
射在翡翠體內給我一種完全征服的快感,雖然我也感到疲倦,但這次比上次讓我滿意得多.
不過對翡翠來說顯然不太喜歡被我完全侵略的感受.
部分精液混雜著血液,從股間沿著大腿內側蜿蜒流下,翡翠困窘的掙扎著想起身清理,但四肢不聽使喚,根本動彈不得.
眼看無計可施,翡翠泫然欲泣,啞著嗓子模糊的抱怨了幾聲.
"你還好嗎?"我內疚的問.
"......好痛......"翡翠勉強擠出兩個字,虛弱的閉著眼喘息.
"......我好像還想要耶?"突然想惡作劇一下,我試著這麼說.
"......"翡翠沒吭聲,原本低垂顫抖的長耳朵筆直揚了起來.
喔喔......生氣了!
"開玩笑的啦......抱歉..."我抓抓頭,站起來離心情正差的翡翠遠一點.
"餓了,你想吃點東西嗎?"我穿上衣服,準備到櫃檯點餐.
翡翠紋風不動沒搭理.
我拉過棉被幫翡翠蓋上後離開了房間,走廊靜悄悄的沒半個人影.到櫃檯按了幾次鈴沒有侍者出現,我只好直接前往廚房.
在廚房東翻西找,拿到一袋圓麵包,一塊火腿,和一鐵壺水,我滿意的拎著食物往回走.
突然眼角有什麼東西閃過,我迅速回頭,在陰暗的角落裡有某種東西正悉悉碎碎的移動著.
那種身形,在我記憶深處永遠不會記錯......是食屍鬼!!!
我立刻拔腿往房間狂奔,食屍鬼發現活人的蹤跡,跳起來緊追不捨.
我奔進房裡碰一聲關上門,拉過旁邊的桌椅擋住門板,食屍鬼用力撞門,我又拖了衣櫃架在門後,這樣的強度應該足夠擋住他了.
"食屍鬼!可能不只一隻!!"我對翡翠喊叫.
虛脫的翡翠輕輕擺了擺耳朵,表示有聽見我說的話,但仍沒力氣控制身體.
我連綿被一把抱起翡翠,將他放置地板,接著抓起大床豎立在窗前抵擋,避免其他食屍鬼從窗戶入侵.
外面響起一陣可怕的咆哮,那是成群的食屍鬼互相呼喚的聲音,從前天災入侵時再熟悉不過的場景.
目前房間裡應該是最安全的地點,在外面存活的生物被消滅殆盡之前,我決定休息培養體力,預備可能將面臨的突圍戰鬥.
我扶起翡翠,餵他喝了一些水壺裡的水.不過他拒絕食物,我只好自己先吃一些.
將就睡地板了,我抱著翡翠蜷在棉被裡保持體溫,外面傳來陣陣混亂的吵鬧聲,讓我一度猶豫該不該出去救人.
但是食屍鬼會散布瘟疫,隨便出手可能遭到感染,而且翡翠沒有作戰能力,難以抵抗天災軍團,還是先穩住陣腳比較好.
翡翠緊靠著我似乎非常害怕,時睡時醒很不安穩.
"乖,快睡吧,我不會丟下你的."我輕輕拍著他溫言安撫.
保持警醒了幾小時,確認待在房間沒有危險性,我才終於沉沉睡去.
昏暗的房間裡時間感是很差的,搞不清楚經總共經過了多久.
外面的混亂數度更加惡化,吵鬧聲將我驚醒,讓我非常擔心外頭已經一發不可收拾.
起先沒當機立斷逃走,會不會是致命的誤判?
我是戰士,翡翠是平民,我們沒有治療瘟疫的對策,一旦感染就嗚呼哀哉.
醒來又睡去,這樣反覆中,外面的騷動逐漸平息了.
我不確定天災是否已經遠去,猶豫著不敢貿然出去察看.
懷裡的翡翠動了動,努力嘗試著爬起來,我扶他坐穩,將水和食物遞過去.
翡翠憂鬱的望了望我,低頭安靜的吃掉一份麵包和水,並緩緩穿上衣著.
"也許...要我來到這裡找你,是因為這個狀況..."我說.
"......如果不是你來,可能我當晚就死了."翡翠邊扣釦子,邊聳了聳肩.
"不過,我們還沒脫險,說這些或許還太早."我站起來,貼著牆仔細傾聽外面的聲音.
我聽見有人在吶喊,尋找倖存者,是聖十字軍的救援部隊到了!
藏寶海灣已經面目全非,遠方小島上的娛樂中心冒出黑煙,看樣子也是毀了.
聽十字軍們說,各大城市都發生了相同的災難,不過各主城人手足夠,很快就消滅了天災.
知道家鄉無礙,總算鬆了口氣.我明白無處可歸的翡翠,必須盡快回到達那蘇斯和同胞團聚.
寫信回去報平安後,便帶了翡翠啟程,這趟路途比普通的冒險者走來更是格外艱辛.
脫離中立地區後的翡翠畢竟屬於聯盟種族,不能進入部落的城鎮,我也不能走進聯盟城市,
我們兩一道,自然就無法使用各種交通工具,
沒接受過冒險者訓練的翡翠無法獨自通過野獸橫行的蠻荒地區,不能讓他自己上路,只好土法煉鋼了.
我陪翡翠從藏寶灣搭船前往中立的棘齒城,徒步穿越貧脊之地,梣谷,黑海岸.最後終於到達奧伯丁城的外圍.
"這裡是夜精靈的領地了,從奧博丁搭船就能抵達達那蘇斯.去吧,你的同胞會幫助你的."我拍了拍翡翠.
"你要去北方吧?我們不會再見面了?"翡翠心情十分複雜的問.
"難說,也許過幾年,你會成為出色的冒險者,或是戰場中的英雄."我笑了笑:"但願有天相遇時,不會是敵人."
"謝謝你...再見了..."翡翠用力擁抱了我一下,然後退開,轉身走進奧伯丁的圍牆裡.
"再見啦~~"我揮了揮手,用力伸了個懶腰,踏上歸途.
我回到雷霆崖和家人相聚幾日,接著便背起行囊踏上了往北地的旅程.
那個奇妙的德魯伊會在北方嗎?他當時要傳達給我的,就是這個訊息嗎?還是有其他的寓言呢?
翡翠在家鄉是否安好?他會安靜的過著平民的生活,還是某天會出現在北境的土地上呢?
我向著所謂在北方的天命,前行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