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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060756胡言亂語

這兩天晚上總是在各種各樣的夢中醒來,那個時候的自己看著窗外空無一人的橋和安靜湖水努力的回想到底夢見了什麼,但是大多是失敗的,只是覺得在夢裡經歷了一場神秘的掙扎或者戰爭,陌生的場景和故事卻總是關乎很多身邊熟悉或陌生的人。不是噩夢,與靈異和鬼神無關,更不是關於未來的語言,夢裡的一切雖然奇異卻更像真實。今天還是那麼早就醒了,發現自己是爬著睡著的,臉下壓的是沒有看完的書,手裡握著熄滅了的充電檯燈。時間顯然還很早,窗外橋上的燈還亮著。和往常一樣還是想不起到底夢見了什麼。不知道這個時候該幹什麼,拿起手機,改了一條狀態-----心事太重。突然想到,最近一段時間幾乎所有人看見我的時候都會說我好像又長胖了,有每天可以見到的人,有幾乎不怎麼能見面的人,起初就是一笑了之,說多了我就在想自己是不是真的胖了,在別人那得到的自己的信息或者是準確的,遺憾的是能讓自己自省的大多是別人而不是自己,儘管這個世界上只有兩種人,自己和別人。手裡拿起沒看完的書,是白巖松的《幸福了嗎》,打開檯燈,靠著床頭繼續看著,很少有書能讓我能這麼急切的想看完。不知道是因為自己置身於准專業新聞人的行列不能自拔,還是慢慢的對中國這個社會越來越有種感覺,亦或是距離自己若有若無的所謂的信仰越來越遠而沒有安全感,看這本書的時候伴隨我的總是一種難過和沉重的感覺,當然在他的言語之中我也看到了不少希望。我開始覺得對於08年上大學的自己來說,對於那無法言說的悲喜交加的一年自己的感情感受可以總結為兩個字-----遺憾。當然,再遺憾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像新聞系的學生一樣,明年的這個時候我已經結束了學校學習去一個未知卻又有期待的地方畢業實習了。這種遺憾在我選擇新聞的時候更加強烈,而且一直都在,是時候放下並忘記了。在白巖松的書中,關注一個新聞人的歷程是必要的,那麼看到他對於新聞,對於做人,對於歷史的責任和擔當才是讓我最震撼的。除此之外,他也是個普通人,人到中年,他也越發珍惜那些同學聚會,他也放下了很多卻放不下回憶,他也想著自己年老的時候,或許我們所有人都超越不了對於時間的挫敗感,都超越不了對於生老病死的恐懼,所以何種的生活方式中我們都有著屬於自己的敏感地帶和恐懼感。昨天,在公交車站,兩位老人相互攙扶著小跑到自己想搭上的公交車門口時,車卻開了,要是年輕人肯定會不依不饒的罵上幾句,可他們沒有,他們目視對方然後安靜的退到後面,等著下一趟,對於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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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042211一朵正在開瓣綻放的山花

一那年,爸的病越來越凶,凶得不能起床。媽天天給他打火罐、燒燈花、刮背脊;山上的草,哪樣是藥就扯哪樣給他吃;還燒香拜佛求神保佑,立水筷把鬼送遠些。啥子辦法都想盡了,爸的病仍然很凶。我只有被迫從初中輟學回家,天天守候著爸。吳老爹帶著貴哥來探望,媽說爸的病得真了,我說要朝大醫院送才行,吳老爹贊同我的意見,爸固執不去,媽皺著眉頭不吭聲。我家破爛房屋,給人死亡逼近陰森沉悶的感覺。空氣就要凝固的瞬間,吳老爹拿了主張:必須送大醫院,要不然爸的命就要完蛋!他說著就喊貴哥,快,快去喊人捆綁擔架,立即把爸朝大醫院裡搬。山裡人心目中的大醫院,不外乎就是山下面鄉場上的衛生所。更大點的醫院,我們想不起,我們也不敢去想!吳老爹親自安排、指揮,帶領著人急匆匆地把爸搬下山。爸被放在鄉醫院門口,醫生硬是鐵石心腸,不見錢就是不理睬,好像人死那裡擺起,根本不關他們的事,是錢的責任。吳老爹顧不得抹一把,滿臉熱呵呵的汗水,匆匆忙忙朝鄉上跑。媽望著他興致勃勃匆匆離去的背影,抓緊的心舒展了許多。我們高山峪幾十戶人窮得叮噹響,哪家不到萬不得已地步,吳老爹不會跑到鄉上找領導。過去,只要他向領導吭了聲要點救濟,開個病人治病、娃娃讀書的免費條子,從來沒有放過空炮,更沒打過空手。這一次月亮像真的落在井裡去了,鄉上領導的臉色好冰,好冷又好黑,說出的話不僅涼浸浸,還酸溜溜的不是滋味,“現在而今,不比前些年,吼窮、吼困難就免費治病,恐怕沒那麼好的好事了吧?”吳老爹目瞪口呆好一陣子,才緩過幾乎閉息了的氣。他又去力爭那一線希望,“他家實在惱火,實在沒,沒……”“沒,沒就找我!硬是煩,煩,煩!”吳老爹目不轉睛地盯著勒他的火,打斷他乞求的鄉領導,半天才吭出聲,“咦!沒得錢就該等死麼?”鄉文書看見老實巴腳的吳老爹誠誠懇懇,巴心巴肝地為手下村民請命,還挨杵一鼻子冷灰的可憐樣,有些同情地請示領導,“開張條子給他,去看縣民政局有沒有經費解決。”“民政局的門朝哪兒開,我還弄不清楚?”吳老爹窩著一肚子氣說,心頭又在想,“自己當了二十來年的生產隊長,幾年的村民組長,還從來沒有找過縣上部門求過事,估計再找也枉費時間,枉費心機!更何況這人已經抬到醫院門口擺著,那遠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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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302100靜悄悄地延續

四堵白牆,一頂好看的琉璃瓦,構成了老家的新居。暖洋洋的陽光投射在上面,把艱難的日子塗抹成甜蜜的亮色,新日子每天都從上面開始;一扇朱紅的大門打開了立體的平面,鮮明的遠山近景在沒有好心情或者視力不佳的主人看來卻近似虛無,我的母親顯然屬於後者。視線從打開的大門向遠處穿越,高大的綠、星星點點的黃或紅點綴其間,頗似巨幅的水彩畫鋪呈在面前,作者就是大自然——這些只是一個個能移動的場景,將生活中的那些瑣碎的細節都隱去了。生活是運動的,倘若我們移動一步,景致就不是這樣子了,就像樹梢間的葉片吧,表明看上去都是相同的。我習慣了這種沉默,雖然有點寡淡,但骨子裡卻是安寧的。許多我們沒有想到過的東西甚至顧及不到的東西,往往就在眼皮底下發生,使得它在日復一日地變化著。譬如一棵大樹,砍伐了雖不可惜,但沒有了它,意義是不一樣的,稍微大的樹都砍伐了,新栽的小樹什麼時候能成氣候,這是誰也說不准的。意識一旦滑坡,偶然就成了必然。為了方便母親,我在廁所後面辟了一塊畦地,一排一米見高的黃楊,被我用斑竹攔腰紮成了一堵籬笆。籬笆邊上,一顆遺落的絲瓜籽,跟著時光行走,拽出了一截瘦長的籐蔓,拼著命地展葉,從而將自己與雜草們區別了開來。它攀上黃楊的頂端喝風飲露,無所事事時,便和風兒玩起裸舞的遊戲。說實話,我沒有看到它破土,所以沒有留意它的存在,直到上次回家,才招來了我的在意。背手穿梭在畦地間,我是一名不稱職的農夫,因為手邊差了一把鋤草的鋤頭。回家拿來一把,我小心地將絲瓜根部的雜草拔去了,然後給鬆了篩子大小的一塊土面,權當給了這個野孩子一個合理的身份。看著它面黃肌瘦的樣子,我索性扛來掏糞便用的長柄木舀子,給它澆了最緊要的農家肥。我雖無法觸摸它的情感,也無法感知它是否有著人類一樣的答謝之心,但我知道,這個野孩子肯定是幸福的,籐蔓再怎麼跟著時日向前,卻始終繞不過節令,丟幾個甚或一路的絲瓜,是我希望於它的應有的交代。眼下,這株絲瓜的生長是它努力要完成的作業,走到生命的終點時才是另外的一篇,必有的答案,模糊了對與錯的界線。對於畦地裡種出的蔬菜而言,偉大與渺小、高尚與卑微是等值且相互滲透的。大地是萬物的子宮,應時萌發應時開花應時結實都是正常運行著的,除卻大棚。大地把到來的一切毫不猶豫地送給我們,完成使命後,自然又統統收走——土的普遍生長了土的神奇,土的沉寂又遮蔽了結實的榮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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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230604給夏天的一點兒文字

我時常向他人說起生活的灰暗。可每每至要緊之處,自己也便就說不清晰了。因為我自認不是一個過分消極敗露的人。在內心,對於生活的認識也總還是充滿了樂觀的。譬如,那些在塵世的追夢者總是足以讓我肅然起敬。抑或已然常年在外漂泊的泊客以及他們經歷的生活也足以使我有所振奮、欣然嚮往的。今天從圖書館坐車回到家的途中,看到一群孩子在街邊瞇著眼睛向著暴雨後的明媚陽光吹著肥皂泡,腦中突兀的出現一句找不到出處的話,即“我的幸福是明亮的肥皂泡。”這句話我是十足喜歡的,不僅僅是因為它是沒有被時間磨去,至今留在我腦中為數不多的話語,更是因為每當想到,心中便會充滿十足的幸福感與明晰的希望。可,此時的對於這句話的感受似乎更多了一絲不悅。我不禁會想到肥皂泡的破裂與易逝,恰如時光的流逝。同樣,關於美好的思考也會由此而引發了。但這些或是那些想到的更細緻處,在這裡我還是不想提及。畢竟有些東西需要我們自身感受才會有意義。話說過來,這些感悟是否有足夠的意義,我自己也常常是猶如滿心遮滿濃霧的。可孩子是並不知道的啊,他們只知道肥皂泡帶來的歡樂,滿臉透漏幸福。呵,這樣的時光何不讓我嫉妒萬分呢。最近有喜歡上陳奕迅。確切的說不是喜歡上陳奕迅而是喜歡上他慢歌中的歌詞。極為簡明卻動人心弦,來源於生活卻更有著對生活的感悟。儘管這樣的夏天沒有故事中的“滿是香樟樹”與兒時的夢想,可聽著這樣的歌安然小憩也是相當美好的。這些歌在如此灼熱的夏天聽著確乎是很愜意,也是很舒適的。這樣的夏天可真少有,我是時常害怕這樣的時光過得太快。但如今我卻學會了所謂的坦然處之,時常用童真的話語告訴自己,“其實生活處處充滿著美好。關於那些美好,其實只是常常在躲在不被人注意的角落,而我們需要的僅僅是一顆入微的心而已。”大約在車站,友人給我發來短訊,叫我何不想一想“緬懷”春天的文字。看到時,我卻笑出了聲。我迅即的回說到:“身在這樣的夏天,我還來不及傷春悲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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