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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061326穿著文胸做早飯

今早起床,在陽臺上看到對面樓一女的只穿著文胸在做早飯。趕緊喊老公過來看,老公鐵青著臉,無語的把全裸的我拎回了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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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4092049只是那種感覺,不對

十月,淒涼的有點委婉。樹葉枯黃,桂花的香氣已經釋放得精疲力盡,怕是再也嗅不到這種氣息。窗外白霧茫茫,寒風嗖嗖,這個季節已走到了盡頭。回想往昔,春柳滿綠,鶯歌燕舞,如今卻霎時的淒涼,不是季節的無情,只是走到了彼時的輪迴。事實本無常,更何況是四季的更替,人怎能奈何的了,這番情懷,只不過是觸景傷情罷了。忙碌的身影,拖著疲憊的腳步,心從來沒有間歇過。不知道每天渾渾噩噩的是在做這些什麼,諾大的世界,好像就一個人背負著所有的命運。有時候回頭看看走過的路,是否是給予的壓力過於強大,超過了本身所承載的能力,只知道,好累。累的想放棄這所謂的美好人生,累的不想再提及所謂的世態炎涼。如是,夢想也不知何時丟棄在那個落寞的拐角處,只是習慣了,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歸的心態。殊不知曾經的奮鬥感,爭勝心,被現實的稜角給磨得油光可鑒,於是冠冕堂皇的借口,像一堆雪球越滾越大,純潔的外表,卻也掩蓋不住黑暗的猙獰,這個世界好恐怖,這個季節好陌生,這種感覺好不對,寂寞,孤獨的心,還在微微顫動,只是不能改變那一股冷漠的寒氣。越是走得近,越是在乎,彼此傷害的也越重,因為痛了,就會恪守著一道堅固的防線,沒有允許誰可以走的進那個禁區,脆弱的心靈,像一座堅實的堡壘,不容許有企圖的人靠近,習慣慢慢的變成自然,最終徘徊在一個人的世界。儘管有點冷冷清清,也總比滿城的風雨要瘋狂的多。累了,就停下了,抱一下受傷的影子,然後微笑著,繼續前進。如果活得虛偽可以保留你最後一點尊嚴,那就不要顧忌你的顏面,只要你裝的比任何人都幸福,活得比任何人都瀟灑,一直,走走停停,唯恐忘記了,一段不曾忘記的回憶,可是最終時間把它給摧毀了,不是不愛回憶了,是時間把所有的回憶悄悄地埋葬了,無視了它的珍貴,它的價值,經過日積月累,常年的風化,已經變得滿目蒼夷,物是人非,殘留的屍骨,怕是已辨認不出哪是現在,哪是曾經?拾遺過往的彼岸,回首走過的歲月,心,不在痛,孤芳自賞,愛不在有,任其流浪。曾經在你身邊默默的徘徊的那種感覺,像風像霧,虛無縹緲的存在過,只是已不再特別,一個轉身,咫尺天涯。如果話,已成為多餘,又何必再說。未來,沒有你的身影,觸摸變的遙不可及。曾經,漸行漸遠,再議已覺得唐突,現在,你還是你,只是缺少了曾經的一絲溫度。無奈,面對你孤寂的背影,望塵莫及,只好策馬揚鞭,一個人紅塵滾滾,不需要風雨同舟的誓言。只因曾經懂得,又何苦委屈在乎。流離花開。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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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040120又到三夏大忙時

麥子熟了,又到三夏大忙時。其實現在的三夏容易過得多了,收割機一過,秸稈粉碎了,麥子脫了粒,唯一著急的是曬麥子和澆地,家裡留守的婦女完全可以勝任,外出打工的人根本不用回家。過去不是這樣,過去的麥收是搶:搶收、搶種、搶鋤。和誰搶?和天搶,因為那時候無論是種還是收都要看老天爺的臉色。經常有這樣的年頭:辛辛苦苦一季的收成,麥收趕上雨,家家戶戶的麥子長了芽,幾乎和沒有收成一樣。所以,那時候的麥子是不能等到乾透再收的,人們在麥子黃了以後就開始搶了,農人常說,什麼時候麥子進到倉裡才算有了收成。故此,大家都是頂著星星下地,披著月亮回家,哪一個麥收也要掉幾層皮。現在種也容易,收也容易,農民的工作量減小了許多。喜歡金黃燦爛的麥浪,一望無際的麥浪有一種氣勢,它連接著天,撫摸著雲。麥浪一起,不是順風向的一邊倒,而是翻騰著,舞動著,似乎有席捲一切的氣勢。一望無際的華北大平原,齊刷刷的鋪上了一層漂著香氣的麥子,是一個巨大的糧倉。如今,田野裡的麥子少了,農民種植小麥的積極性大幅度降低,遠遠望去,再不是過去無邊無際的金黃,而是五顏六色。這有兩個原因,一是許多人開始種植經濟作物,二是種地確實收入低。種一畝地,收一茬麥子一茬玉米,按高產算,小麥收一千斤,玉米收一千斤,除去成本,能賺一茬玉米,也就是賺一千斤。一千斤玉米賣一千多塊錢,但多不了多少。別忘了,這是整整一年的辛苦。一個農民進城打工,一個月就可以收入兩三千,怎麼算種地也不上算。所以,農業的出路在規模化,拋棄過去那種一家一戶的種植模式,農場化,甚至工廠化,直接出半成品或者成品。這裡有一個問題,農民的地可以不種,但他們絕不撒手,因為我們的文化決定了土地是農民的命根子,有地就能活下去,如何在這種文化背景下發展集約式農業,是未來一個課題。可以肯定的是,一個嶄新的耕種模式肯定會到來,屆時的農業會再有一個大的發展。當然,解決好土地所有制的問題是關鍵。華北的夏收已經開始,農民正忙,又是一個豐收的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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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291951風吹花上枝

小時候,手長得小巧細白,樣兒是女孩子的,干的活兒也是,不光替家裡人剪指甲,而且打毛衣,搓草繩,栽園插田,你都內行(這麼說沒有無恥感)。你的指甲由祖母養著寵著,滿含了花瓣的香味、豬草的熏香……祖母將你不盈一握的小手,視若珍奇,暖出汗了,替你清洗,冷了,放在她暖和的“肚肚”上,捂捂。她不在了,已經三十六年了……你仍然記得她,每年清明節,還去她的墓園祭掃。她那時像個化妝師……寧靜的夏季,她把五顏六色的鳳仙花瓣,搗碎成泥,分在一片片寬大的麻葉上,包裹住你的指頭,把你指甲染成紅花瓣。“要一個禮拜,記住,一個禮拜!”她叮囑你。她青年時代守寡,去了上海“大家(勢)人家”幫工,晚年歸鄉,所以曉得用禮拜記日,不知星期。啊,每隻指頭上,絲線扎的麻葉包裹,稀奇,且神秘,像戴著綠手套的童話中的人物。白天你不敢貪玩,夜眠也把手放置在被單(夏季拆洗下來的被面子、被裡子)外面,生怕將指甲包給碰掉。你靜穆地等候,一天一天數著指頭,一夜一夜夢著好夢,整整七天七夜,祖母替你摘掉麻葉包,露出十隻指頭,艷紅艷紅,你感覺不像自己的了,像下凡仙女的。這種待遇,鄉下大多數女孩子都沒有過,你竟然也獲得了資格,四五年間,年年如斯,直到你八歲,祖母去世。那時候的每年夏天,無數的朝朝暮暮,你的心兒活動在手上,手彷彿插在人生某種神秘的意境裡。農田勞動下工的時候,常有小媳婦老嫂子們,湊過頭來“相” 你的手。拉著,捏著,翻過來看,調過去瞧,恨得牙癢癢的,她們會向你的手心連呵幾口氣,甚至乾脆把你的手,貼在她們或冷或熱的臉腮兩旁,疼著捂著,就像媽媽一樣。她們還研究你細窄的手掌,細筍樣尖小的十指,命運這樣的東西,好像就是被她們研究出來的。儘管你的手指紅活光潤,她們還是會習慣沾一點自己的口液,在你手指每一瓣的指肚上,研磨開來,以使你的指紋,溝回了了,看得清楚。再看看掌紋,咦,愛情線還挺乾淨;就是生命線弱了點兒——東家嫂子說。“長還蠻長的”,西家媳婦說,“看它纏纏繞繞的,絞上這麼多游絲,是個病秧子命兒。” 話雖這麼說,可是她們疼愛你的眼神,吹拂在你耳畔的濕熱的氣息,時常讓你的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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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271649檯曆、落葉與流年

每一個麗日,每一個靜夜,與我相伴的是一硯一筆與桌子上的一本小巧的檯曆。一年快到盡頭處,看著桌上的檯曆越來越單薄——一張張的從木質基座少下去。撕下的檯曆紙片散落在房間的角落,就像菜園子裡隨風飄落的冬日落葉,墜落凡塵,零落而寂寞。印製檯曆的是一刀極為普通的卡紙,究其本質,一本檯曆,只是一堆竹纖維的聚合罷了,然而,一旦讓印刷車間的老師傅在卡紙上排印上記錄日子的阿拉伯數字與文字符號,這些裝訂成冊的檯曆就獲得了靈氣與生命,獲得了與時光賽跑的資質,它們被人送到城市鄉村的居室臥室辦公室,靜靜默默陪伴主人一整年。它們的生命週期按年合計,從新年一聲鐘聲敲響,開始了它們向春夏秋冬的長跑,在下一輪新年鐘聲響起的前夕,它們的生命嘎然終止。它們陪伴我們走過四季:春天,它們伴著我們步入奼紫嫣紅、鳥語花香的田野山地;夏夜,默記下我們在涼風習習的打穀場上乘涼休閒的朗朗笑語;秋風聲裡,記錄下每一朵梧桐花落的輕柔之音;寒冬,陪同我們走進冬日暖陽裡。365張卡紙,忠實地記錄了我們生命前行的點點滴滴。歲月的刀斧鋒利無比,時光流逝,每一本檯曆都會變得殘缺不全。從它們來到我們的桌子,它們就義無反顧的走向凋零,這是它的宿命?今晨,第一場大雪在窗外飄飛,雪花落地時分明可以聽見它輕柔的悲音,我又翻過一頁檯曆,在潔白如雪的卡紙上用筆輕輕寫下一個詞:日子。我的耳畔,分明可以聽見檯曆發出的輕柔的悲音,我的心,起一陣乍喜乍悲的憂傷。在一年將盡的尾聲裡,這一本又小又弱的檯曆將會撕去它最後的一頁,雪花落盡,檯曆撕盡,我心中仍留有花落的聲音……井然的BLOG |自由的流浪 | 綠野仙蹤的BLOG |Cosmo Macero Jr. | 克拉斯風情的BLO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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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221937尋根雲南

我叫雲苓,妹妹叫茯苓,我們是同一味中藥。據母親說是懷我的時候妊娠反應特別厲害,嘔吐得幾乎不能吃東西,當時一位老醫生給她開了一劑專治妊娠反應的中藥,其中有味藥叫雲苓,那劑藥效果非常好,母親的身體很快恢復,能正常飲食了。生下我的時候,父親出差不在家,姑姑問起個什麼名字,母親就想起了那味中藥雲苓,感覺像個女孩的名字,就順口說:“那就叫雲苓吧。”等懷上妹妹的時候,母親同樣有妊娠反應,但沒有當初那樣厲害,還是那個老中醫給開了個止吐的藥方,把其中的那味藥換成了茯苓,母親本身也是個醫生,知道這兩味藥藥性一樣,只是茯苓普通些,而雲苓是產在雲南的茯苓。母親說,後來為了叫著方便就給妹妹起名叫茯苓。或許和起的名字有關,我長得比較高大,而妹妹則長得比較小巧。再加上似乎我各個方面都比妹妹順當些。有時候娘仨一起開玩笑,妹妹總說是母親偏心,說她查過資料,茯苓和雲苓其實是一種藥,茯苓為寄生在松樹根上的菌類植物,有寧心、安神、利尿的功效。雲苓為雲南產的茯苓,叫雲茯苓,簡稱雲苓,中醫認為雲苓為茯苓中的上品。“難怪好事都讓我姐給佔了。”妹妹經常這樣責怪母親,母親也就說順著妹妹說,茯苓說的對,其實最好的茯苓是生長在雲南的一種野生茯苓,就叫雲茯苓那是藥性最好的。“哈,姐姐你看,媽媽自己都承認了吧,看來媽媽是偏向了吧……”看著妹妹調皮的樣子,往往我們娘仨相視一笑,只當是一種調侃。母親常常會說,等你們長大了,帶你們去雲南去尋根去,我們娘仨一起去。那時,對生長在關中平原的我們來說,雲南是個遙遠的像天邊一樣的地方。可是每每說起這樣的話題,媽媽總會說著類似的話。這樣的玩笑說多了,我們就在彼此的心裡保留了一個遙遠而神秘的雲南。轉眼快到母親77歲的生日了,那天,我和妹妹都想媽媽了,就把老媽約出來在小城的咖啡屋小聚。說起來過幾天就是老媽77歲的生日,我們想送老媽一個驚喜,於是姐妹兩人同時想到了我們多年未成行的雲南之夢。便邀請老媽一起去雲南麗江玩幾天,一切費用我們姐妹負擔。已經77歲高齡的母親,聽說了我們要送她這樣特別的生日禮物,也欣然同意。於是我們坐飛機轉火車就到了雲南。一路上,我們娘仨那個高興,就像是久被關在籠子裡小鳥一樣,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尤其是老媽,高興得像個孩子,說著說那。看著路邊盛開的金黃的油菜花,看著遠處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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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100125妙峰山玫瑰花處處成景

門頭溝▲花種:桃花、玫瑰推薦觀賞地:妙峰山妙峰山玫瑰綻放最佳花期:4月(桃花)、6月(玫瑰)從4月初開始,門頭溝區通往金頂妙峰山道路兩側的上萬株桃花競相綻放,粉紅的、淺粉的,隨風搖擺,笑迎賓客來。沿途而上,處處可成景,株株可獨觀。行到盡頭處,還可爬上妙峰山頂,一覽桃花盛開全景。由於這裡氣溫比市區略低,所以桃花開放得晚,花期為一個月,但最佳的觀賞期則是最近兩周。此外,妙峰山的千餘畝玫瑰花品質僅次於世界玫瑰王國保加利亞,因而又被譽為中國的「玫瑰之鄉」。妙峰山種植玫瑰花已有1000多年的歷史,早先妙峰山上長滿了野生單瓣玫瑰,後來寺中僧人開始蒔養玫瑰花。每到6月開花之際,妙峰山漫山遍野紫紅一片,香飄滿谷,形成壯觀的玫瑰花海。加之妙峰山奇異的古松、飄渺的雲海、唱頌的梵音,生動地勾勒出仙境般的妙峰山美景。通往妙峰山近10公里的道路已重修完畢,路面平坦,遊人可驅車直達金頂妙峰山景區。票價:25元/人地址:京西門頭溝區北部乘車路線:地鐵蘋果園站有直達景區的旅遊班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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