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3-21 22:39 當大頭兵去!!!

大家看到標題一定有疑問說

jackal都這麼老了    還當什麼兵阿

其實我以經退伍兩年多摟   但不幸最近接到國家寄來的教召令

所以下禮拜要回去回味一下軍中生活五天

說實在的   我很唾棄這樣的政策   稿一個全民皆兵的爛觀念

雖然我認同   國家本來該由我們來保衛

但在以前年代   或許這樣是對的   但在這種科技發達的時代

現在就算戰爭   也不是靠人海戰術   而是比誰的飛彈準   誰的火力強大

現在軍中的裝備   還都是二次世界大戰遺留下來的東西

有些人看電視那些演訓那些看似很強的武器   其實是少之又少  可以說你看到的是軍中唯一幾樣可以看的

而這樣些所謂可以看的  在美國  在中國或更多國家來說  只能算普通的武器

不過在世界都希望和平之下  要發動戰爭  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還記得當兵時看到軍中那裝備  保養再保養   良率看似很高  可是早就已老舊到不行

我非常贊同募兵制  應該要這樣  不然浪費了別人的有限青春

也應該廢除這種所謂只會演戲  浪費納稅錢  吃力又不討好的教召

想想要一個已經在社會打滾這麼久   然後回去當五天的米蟲日子

知道嗎   我為了這五天對公司多不好意思   公司工作正在忙   我卻要請公假去當兵

同事也為了我不在的這五天  要幫我做一些緊急的公事  還有我所對應的客戶

而我公司的錢照領   去教召又拿人民納稅的錢   五天好像有四千多塊吧

這些都是我的看法  不一定正確    但這五天我會趁機好好休息   早睡早起的生活很久沒了

也會帶幾本已放好久的要看的書去看

把思緒拉到以前當兵的時候    那時我在台南官田新訓  下部隊到高雄南梓 鳳山那一帶

也再彰化二水基訓   也到屏東打實彈 

我很少主動和人談當兵的事   並不是不想談   也不是我當超爽的兵  所以沒回憶

而是我覺得沒意義吧   當兵對我來說是一場夢    也擁有許多保貴回憶

部隊是團體生活    挺有趣的

剛去新訓時剪了一顆大平頭    那時我那交往女友四年   也有去探親

新訓時   很好笑   什麼都不懂   同梯的互相幫忙   一起打小蜜蜂

後來要下部隊時    和女友分手了   原因其實我也不知道  他也不願說

也許淡了像朋友   也許....   

只記得剛下部隊因為失戀   苦著臉好幾個月    不過我沒傻到逃兵或自殺就是了

因為我在砲兵營當兵   算是戰備部隊   且學長弟制還蠻重的

所以被玩  被操很正常   剛下部隊在高雄誰都不認識   學長和長官都一副兇神惡煞的感覺

那時只要叫公差   或學長們吃完飯要洗餐盤   永遠都要衝第一

不然就會被玩   

那時我很認命  既然來到這  就要入境隨俗   過了些日子我去營部接下戰情的工作

剛開始看到那些官   偶而也是會怕   畢竟我只是個新二兵   菜的很

該學的我努力學  該做的事我也很認命的做   後來和長官熟絡了以後  也不敢大意

畢竟營部和連部又不太一樣   我也不會拿長官回連部欺人  畢竟我還很菜

後來去基訓  很辛苦   很累   時常三天沒洗澡在野地生活  

睡帳蓬和睡袋  那時晚上很冷   地又很硬   早上是很熱  全副武裝   帶鋼盔拿槍

又因為我是通信   背了很重的通信器材(77)   跑上跑下的  

後來基訓完  移防到屏東   實彈演練  感謝連長給我當起攝影師來

很好笑   那時和連長兩個爬上了屋頂  是所有人當中最近看著工六蜂火箭展現火力

看每台車   每顆火箭重達60公斤  每台車連20發

那時一批就十台車   所以那瞬間發射200顆火箭彈    被那場面和聲勢嚇到也迷住了   很壯觀

而火箭發射的聲音就像飛機在跑道起飛那聲音差不多

後來移防回到高雄   也因為我跟營部那些長官很熟   理所當然的接下營傳令一職

其實在軍中   各種人都有  比社會上更複雜

但只要懂得相處之道   就會很好

偶而我會覺得   那些看似流氓或黑道的比那些和我同樣高學歷  大學生或碩士好相處多

因為他們雖很兇  很難親近   但你只要懂他們的語言   對他們好一點  不要看不起他們

他們會把你當兄弟看待   講義氣   會挺我

到了我快要退伍時   也許學長弟制淡了  或者不是   因為我還是自己的事自己做

不會去欺壓學弟  

當然很多回憶說不完   有時我會思考浪費這一年多時間在當兵上

擁有很多回憶   也學到很多做人處事的道理   但又與自己的生涯規劃不符

但很多事其實很難去辨別對與錯吧

總之我要消失五天   回來再來打第一次被教召的經驗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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