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11-23 22:47 晝夜雙皇子之雙子相遇~ 第四回 風起
第四回 風起
在暴風雨的前夕的夜晚, 總是最平靜的, 讓人無法想像黎明到來時, 將會有一場強大的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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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敏晝同學, 我... 我喜歡你!! 」和以往一樣, 每天都會有女生向敬敏晝表白, 而且類型多元化, 從溫柔文靜到潑辣刁鉆的都有.
「...」但他的回答永遠就只有一個, 那就是無語地掉頭走掉.
按照以往的慣例來看, 被他拒絕后的女生不是哭着跑出去, 就是大罵他自命清高, 按情況看來, 這個女生應該會出現前者的反應.
不出所料, 她果然在過了五秒后, 馬上轉身跑了出去.
在下課鈴聲響起的同時, 看熱鬧的人也紛紛散去, 閔夜這才慢慢地走了進來.
「喂!」閔夜走到晝的身后, 叫了一聲后隨即扔了一罐熱豆奶給他.
似乎是習慣, 他一個回旋, 巧妙地躲過了罐子, 伸手往空中一撈, 穩穩地接住了熱豆奶.
閔夜靜靜地注視着晝的動作, 心中不由得覺得他們之間的默契, 好像漸漸變得越來越好了.
「怎麼又是你...」晝和平時一樣, 冷冷地喝着閔夜給他的熱豆奶, 隨口說道.
為什么說是隨口呢? 因為閔夜從救了他那晚開始, 似乎天天無時無刻都會出現, 好像口香糖一樣, 黏得怎麼丟都丟不掉, 所以他漸漸地也懶得跟他鬧了.
「怎麼不是我? 兄弟你今天也太出風頭了吧? 早上傷了一個陽光校花的心, 現在又傷了一個溫柔公主的心, 嘆... 小心以后沒人要哦... 」閔夜夸張地比劃着說后, 伸手搭大力地拍了拍晝的肩.
「噗- 咳... 咳... 咳... 閔夜!」被她的大力金剛手拍得哽到豆奶的晝, 狠狠地瞪了閔夜一眼.
「對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 誰知道你這么弱啊...?」閔夜無辜地眨了眨眼, 喃喃回道.
「你! 離我遠一點! 」晝冷冷地說完后, 酷酷地走出了教室.
「我盡量... 」閔夜跟了上去, 似笑非笑地說道.
和敬敏晝一前一后地坐在圖書館的角落渡過了整個寧靜且沉悶的午休后, 閔夜便回自己的課室上課了, 但她卻發現平時鬧哄哄的課室時刻卻鴉雀無聲, 一種暴風雨前的寧靜的感覺浮上她心頭, 讓她有一股想掉頭就跑的感覺.
閔夜停下了腳步思索着, 要來的始終會來, 或許是我多心吧? 可能只是大家都累了, 在休息呢...? 安撫好自己不安的心, 她小心翼翼地走進了教室.
「閔夜, 你總算現身了!」閔夜才踏進教室, 就被一大群A班的男學生圍堵在教室門口, 教室里的同學不只沒有半個愿意挺身而出幫她, 反而還在一旁冷言冷語.
「有事嗎?」她推了推鏡框, 看了眼前的人一眼, 淡淡地問道.
「還敢問!? 你那天可是出盡了風頭了啊? 竟敢讓本少爺那么丟臉! 那天算你幸運有敬敏晝幫你撐腰, 今天你恐怕沒這么幸運了吧?」帶頭的有錢少爺站直了身子, 晃了晃拳頭, 高傲地看着閔夜說道.
「明明是你自己作弊, 才會被揭穿, 干嘛賴在我頭上啊?」閔夜呆呆地眨了眨眼睛, 不滿地回道.
「臭小子! 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本少爺, 看來你是活膩了!」對方被她說得面紅耳赤的, 惱羞成怒地沖了上前, 抓起了她的衣領, 一拳揮了過去.
閃避不及的閔夜結結實實地挨了他一拳, 頭昏目眩的她馬上失去平衡地往地面倒了下去, 可是她還來不及站起來, 就被其他隨他一起來的同學揍了數拳.
一股濃濃的血腥味在她嘴里散開, 她握緊了拳頭, 壓抑着心中的怒火, 制止自己揮拳的欲望.
要不是她對母親的承諾, 她才不會這么輕易地任人宰割!
數年前...
「夜兒, 答應媽媽以后不要跟別人打架了, 好不好?」閔芝紅着眼, 邊為渾身是傷的閔夜上藥, 邊認真地說道.
「可是他們欺負你啊! 我怎麼可能看着他們欺負你, 還什么都不做!」閔夜激動地坐起了身子, 難過地說道.
「嘴巴長在人家身上, 他們要說什么就隨他們, 媽咪不在乎. 可是看着你每天跑去跟人家打架, 渾身是傷的回來, 你知道媽咪有多心痛嗎? 媽咪寧愿你什么都不要管, 好好的讀書... 」閔夜放下了藥罐, 正視着她, 痛心地說道.
「媽咪... 你不要哭啊... 我答應你就是了...我不會在和別人打架了.」她手足無措地替母親擦着淚, 着急地說道.
「號外, 號外! 申巍帶了B班的同學去找那個閔夜算帳!! 」回到班上的敬敏晝, 才剛坐下, 就聽見一個同學興奮地沖了進來叫道.
原本想當作什么都沒聽到的晝, 低頭看了手心中閃爍不定的能量亮光后,不知何故竟也隨着其他同學往閔夜的教室走去.
此時, 閔夜早已被拖到了后樓梯去了, 她全身上下都是滿滿的傷痕, 但她不回手,不吭一聲, 也不求情, 無力的她只是靜靜地任由他們揍她.
「怎么樣? 臭小子只要你跪着求本少爺, 也許我可以考慮放過你...」申巍用力地踢了閔夜一腳,邪笑着說道.
「哈哈哈... 真好笑...我干嘛要求一只只會暗地里耍小動作的烏龜啊?」閔夜奮力地撐起了身子, 抹去了嘴角的血跡, 靠着墻冷冷地笑着說道.
雖然她痛得快掉眼淚了, 可是委屈憤怒和不服輸的個性讓她就算不能還手, 也不輕易屈服于對方.
「你這不知好歹的小子! 好啊! 你敢說我是烏龜, 我就讓你看看誰才是真的烏龜!!」申巍再度抓起了她的衣領, 正想揮拳, 卻無意間發現了她頸間的項鏈, 看着她着急護着項鏈的神情; 他突然有了個主意, 只見他放開了她, 一把搶過了她頸間的項鏈.
「你干什么!! 還我!」她着急地伸手去搶回項鏈, 沒想到卻落空, 失去平衡地往階梯的方向跌下.
踩空的她, 眼見就在她要墜落到地面上, 霎時, 她眼前突然閃過一道亮光, 接着她便落入了一個長發少年的懷里.
對方面無表情地把她輕輕地放到地面上后, 閔夜感激地看了對方一眼后, 連忙一拐一拐地站了起來, 擋在了申巍的面前, 冷冷地說道:「還給我!」
他看了對方一眼, 狡猾地笑着說道:「好啊~! 吶, 接着!」
只見他將項鏈狠狠地往地上一扔, 在閔夜蹲下撿項鏈時, 用力地踩住她的手.
可是閔夜卻動也不動地緊緊握着項鏈, 就算項鏈插入了手心血都流出來了, 她仍然不放手.
「怎麼? 很痛啊? 你求我啊!」對方大聲地笑着說道, 不時還加重腳上的力道.
閔夜咬牙不讓眼眶的淚水落下, 模糊的視線, 讓她真的覺得好累, 好累... 她只是想靜靜地讀她的書, 保護自己的母親, 有錯嗎? 為什么大家總是要這樣對她? 人家罵她, 她忍! 人家耍小動作, 她也忍! 為什么他們還要得寸進尺!? 窮人有錯嗎? 沒有父親, 有錯嗎!?
「住手!」就在閔夜的情緒崩潰前, 隨着充滿低沉威嚴的聲音響起, 空氣間突然卷起了一陣強風, 將所有人都吹得東倒西歪的.
「敬... 敬敏晝!?」申巍害怕地望着走廊的方向大叫了出來.
「還不夠嗎? 要不要我陪你們玩玩?」晝冷冷地瞥了他們一眼, 隨着他話落下的同時, 一股刺骨的寒意讓周圍的學生紛紛害怕地退開.
「夠... 夠了...」申巍唯唯諾諾地嚇得趴在地上, 連爬帶滾地逃離了樓梯間.
長發少年表情復雜地看了地上的閔夜后, 也隨着人群離開了.
將項鏈緊握在懷里, 閔夜無力地躺在樓梯間的地板上, 疲憊地看着天花板.
「... 你不是會打嗎? 干嘛不還手?」晝面無表情地靠着欄桿, 問道.
「我答應過媽咪, 不會再跟人打... 架...」體力透支的閔夜說完后, 就失去了意識.
「喂!」眼見閔夜昏厥過去, 一向無情的敬敏晝臉上竟然出現了憂慮的表情, 只見他馬上彎下身去, 將她抱起, 集中能量低喃了一句:『風.速. 吖嘶喧!』
在一陣狂風呼嘯而逝的過后, 樓梯間已變得空蕩蕩的.
這時, 一個男人靜靜地走下了階梯, 停在了影子里, 只見他陰陰地揚起了嘴角, 靜靜地說道:「原來這小子非無情之人, 看來那計劃也許可行... 」
「阿野, 老爺那里情況如何?」男人, 敬次, 頭也不回地對着身后的手下冷冷地問道.
「敬皇居的傭人剛剛回報, 老爺在5分鐘前過世了, 堯少爺已經趕回去了.」手下阿野低着頭恭恭敬敬地回道.
「老頭子死了? 哈哈... 看來, 是時候了... 阿野, 吩咐大家馬上行動!」面對自己父親的死, 敬次竟毫無半點傷感, 反而還露出了冷冷的笑聲, 勝券在握地吩咐手下開始展開奪權的陰謀.
在他離去后, 一個藏在樓梯間外墻的身影才緩緩地走了出來, 只見他摸着自己長發的發尾, 看着空蕩蕩的樓梯口面無表情地思考着.
在閔夜的房間里, 一個年約30的男人正坐在她的床邊, 慵懶地把玩着手中紅色的能量光.
看着敬敏晝不自在地在房里來回踱着, 男人有些難以忍受地開口道:「我說少爺啊~, 您能不能休息一會啊? 這地上的地毯都快被你磨破了. 你放心, 她沒事了, 奇怪... 你不是無情的嗎? 干嘛為了她這么着急啊?」
「... 我叫你救他沒別的原因, 只是因為上次他救了我, 這次還他人情.」晝停下了腳步, 靠着墻壁, 淡淡地說道.
「是嗎? 對了, 你叫我找私家偵探要查誰啊?」對方是少爺, 男人見他不語, 也不好在繼續說下去, 只好摸了摸鼻子, 轉了個話題.
「... 他.」晝瞥了夜一眼, 答道.
「她!? 你們不是很要好嗎? 上次看她一個女生冒着大雨拼了命背你回來, 我還以為她是你的女朋友呢!!」男人, 逸有些訝異地問道.
「女生? 她是女的!?」晝疑惑地看着逸, 不確定地說道.
「少爺, 不要跟我說你看不出來! 你們住在同一間屋子已經幾個月了耶! 太瞎了吧!」逸不敢相信地站了起來大叫道.
晝看了昏睡中的閔夜一眼, 瞥了逸一眼, 示意他出去在說.
「我只是覺得她長得太像我, 懷疑是父親在外生的私生子.」晝靠着門, 靜靜地說道.
「說的也是, 那天她背着你回來后, 拿下眼鏡時, 我也是嚇了一跳! 可是后來忙着為你療傷, 也就忘了這回事... 可是她對你這么好, 說不定只是暗戀你, 有查她的必要嗎?」逸若有所思地看了晝一眼, 問道.
「...」
『狂风暴雨之中...我是勇敢的树...等待你会疲倦...停在我的保护...』在晝思考的同時, 他的手機鈴聲突然打破了沉靜的午后, 着急地響了起來.
「海霍?」晝按下通話鍵的同時, 逸的手機也同時響起.
「晝少爺, 老爺在5分鐘前過世了, 堯少爺請少爺盡快趕回來.」海霍, 晝的父親(堯少爺)的秘書兼敬皇族的總管家, 沉穩的聲音從話筒的另一端傳過來.
「我知道了.」晝靜靜地回道, 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請少爺路上要格外小心, 提防亂黨趁機搶奪晝之石.」在晝掛電話前, 海霍突然嚴肅地提醒道.
「知道了.」晝有些沉重地回道.
「少爺, 老爺他...」同時收到消息的逸震憾地轉身看了晝, 他還沒來得及說完, 晝就道:「我知道了.」
晝有些不安地凝視着手心中閃爍不定的綠光, 沉默地思考着, 管家的語氣這么嚴肅, 可見敬皇居那里肯定出了大事. 亂黨... 莫非二叔他們造反, 想要奪權? 要奪權就必須先掌握晝夜之石, 所以管家才會要我提防有人要搶晝之石.
晝夜之石實際上早已分成多塊分開保藏, 晝的手上的那塊只是其中的一塊, 具體上到底有多少塊, 在哪里, 他根本毫無頭緒; 但很明顯的, 敬皇居那里一定也有, 不然父親不會這么急着要他回去.
想到情況這么嚴重, 晝馬上轉身走下旋轉樓梯.
「少爺, 你要去哪里?」逸有些一頭霧水地問道.
「回去, 敬皇居恐怕出事了.」晝停下腳步, 認真地看着他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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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回完 ~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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