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習慣利用做好的PowerPoint在客戶面前放映,開始時先做個簡短的自介,每當提到那洋洋灑灑的過往經歷時,每個客戶都會問同一個問題:
『當初怎麼會跑來做這個?』
有些人佩服這樣轉換跑道,跳至領域完全不同的行為誇稱是勇氣;有些人則好奇是有著什麼樣的利誘基礎;大多數人更好奇的是:我在一年不到的時間換了三家公司。『凡事莫忘初衷』,我時時在心裡這樣提醒自己,於是這個問題的答案呼之欲出:
『因為不慎的理財,我失去了兩樣最重要的東西,一個是我的事業,一個是我的感情。』
Merit = 價值
『Mandy要離職了?』那是兩年前的年底,年關將近,正是準備過年領年終的時候,大多數想換工作想跳槽的人,都會等到領完年終才走人,當時的我並沒有換工作的想法跟念頭,只是對於Mandy的行為感到不可思議,畢竟當時距離領年終也不過一個半月的時間,尤其後來聽她本人說,她的年終有6位數,更令我傻眼。
一直到現在,我仍常常回首過往路,當下的不知覺,往往到事後才發現。我犯了一些錯,我自以為是的深思熟慮仍然不夠周詳,於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一寸寸替自己埋好了引線,就等待一個燃點的花火。相隔Mandy離開不到一個月,花火點燃了引線,這一連串爆炸如鞭炮般,把我過去生活中的自以為是,安心裹好的結,一個個炸開。響亮的爆炸聲,驚醒了睡夢中的人,打碎了美夢的同時,也喚醒了改變的巨輪。
一個人,能夠對自己拆解到什麼程度呢…?當我們看到別人的言行,我們會用自己的價值觀去理解,就像戴著有色鏡片的評審,我們自然反應產生了批判,並且對其賦予對錯喜惡的歸類。有時候我們甚至自顧自的當起了老師,迫不急待的想在對方的人生中展現自己過往的經驗與價值,獲取認同,得到肯定…等,說穿了,一切都只是為了滿足自我罷了。
Erich Fromm曾說:『現在我們常見到一類渾渾噩噩的人,沒有自知之明,卻也不以為意。唯一認識的人,是別人眼中的自己。他們已失去溝通能力,終日言不及義;一臉偽善,見不到真情流露;除了無聊至極的感覺,早已無法感受真正的痛楚。我們可以用兩句話來形容這種人:一是他們喪失了天性與個人特質,而且無可救藥;再就是基本上他們並不比芸芸眾生更高明。』
Thoreau曾說:『如果我們時時忙著展現自己的知識,將何從憶起成長所需的無知?』
明明天空那麼藍,明明沒有半朵雲…,明明…陽光就打在肩上呢…,可是為什麼…
我感受不到半點的溫暖呢…?
『出了公司大門,出了客戶的機房,原來,我什麼也不是…。面對街上人來人往的人們,我的存在對他們來說,沒有半點利用價值…
I`m nothing…
原來,我並不如我所想的那樣有價值…
To be continu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