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週末連續被臨時任務逼迫,像是把我架到犯案現場限時拆卸炸彈般,剛解除一道危機,緊接著又來一項、一項…滴…答…滴…答…
疲乏崩潰邊緣,我會走走,可是身體不太舒服,決定躺著聽歌,聽到了陳綺貞的
:〈魚〉
〈魚〉 詞曲/陳綺貞
*我坐在椅子上,看日出復活。
我坐在夕陽裡,看城市的衰弱。
我摘下一片葉子,讓它代替我,
觀察離開後的變化。
曾經狂奔,舞蹈,貪婪的說話,
隨著冷的濕的心,腐化。*
帶不走的、丟不掉的,讓大雨侵蝕吧!
讓它推向我在邊界,奮不顧身掙扎。
如果有一個懷抱,勇敢不計代價,
別讓我飛,將我溫柔豢養。
(重複*)
帶不走的、留不下的,我全都交付它。
讓它捧著我在手掌,自由自在揮灑。
如果有一個世界,混濁的不像話,
原諒我飛,曾經眷戀太陽。
帶不走的、丟不掉的,讓大雨侵蝕吧!
讓它推向我在邊界,奮不顧身掙扎。
如果有一個世界混濁得不像話,我會瘋狂的愛上。
帶不走的、留不下的,我全都交付它,
讓它捧著我在手掌,自由自在揮灑。
如果有一個懷抱,勇敢不計代價,
別讓我飛,將我溫柔豢養。
原諒我飛,曾經眷戀太陽。
有些歌詞我不太理解它們的意思,但歌名叫〈魚〉,歌詞卻未提到魚,我思索其間的關聯:
(一)歌詞的「我」是指美人魚,因為愛而勇離生活圈,縱使來到這「混濁的不像話」的世界,都「奮不顧身」、「不計代價」,只求你「將我溫柔豢養」。
(二)歌詞的「我」還是一條魚,可是這條知其不可而為之,不甘困在水中,一心追向太陽,奮力學飛。
我想起李歐.李奧尼(Leo Lionni)的《魚就是魚》,講述一隻魚聽了兒時好友青蛙的描述後,決定到池外一探究竟的悲劇。別急!魚被青蛙及時救回水裡,然後青蛙說:「魚就是魚!」
什麼意思?要我們認份,別肖想超過我們身份、能力的事嗎?
準備作者作品時又覺得,李奧尼是否是指人不能踰越份際,干涉自然法則,而破壞了整個宇宙?像複製人。
現在聽了這首〈魚〉又覺得,人如果不帶點「肖想」,生活又是多麼貧乏無趣啊!
這或許就是人的悲劇:追求著不能企及的。也或許只是我的悲劇:閒時好悶,忙時好崩潰!
好了!我又得回去拆限時炸彈了,滴…答…滴…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