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是成為父母後,想不透的事就突然通透明白了。很多時候,我得學著當一棵樹,靜靜的觀看週遭事情的始末,靜靜的承接時節氣候的變化,靜靜的茁壯去庇蔭其他弱小。很多時候,我不知做的界線在哪兒?不知不做的極限又在哪兒?
嚮往那種「隨你帶我到任何地方」的信任,當我累了、倦了,就坐在你背上安心休息,隨你帶我到哪兒,哪兒都對、都行!(想畫睡到流口水的放心感,可是看起來卻像在哭…。小豬的身子也轉動有些怪!)
我希望自己是風箏吧!可以放心大膽的遨遊天際,但總有一雙堅實的手拉著我,讓我在想回家時不致迷路。
有時會接一些不太有把握的課,因為戰戰兢兢的精神緊繃感,會讓自己全神貫注。看過一些大師級的人做著他們駕輕就熟的事,雖然流程俐落,但總讓我覺得態度漫不經心,口氣狂妄。好怕自己一不小心因為太熟而不夠認真,我提醒自己:把「認真」擺在「專業」之前。
去聽了幾場閱讀和講故事的現場,怎麼讀書或聽故事弄的像參加嘉年華會那樣,非弄得熱鬧滾滾不可?絕大部分,我的閱讀都像在散步,品一下句子的斟酌,賞一下情節的鋪排。越來越受不了草草把文本讀過後,就進入「主題」,帶一堆「延伸活動」。可以慢一點嗎?
覺得自己課上得很爛的感覺是因何而來?不是在檢討上課技巧,或是群眾魅力,而是為什麼會覺得自己很爛?會不會也想成為一尊雕像?課堂概念順利傳達,觀念啟發了聽者不是才是最重要的嗎?我在在意什麼?
跟兒子讀《走了一位老師之後》,故事中講到一隻「豬鼻子蛇」。蛇有豬鼻子?(我讀到最後一章時,聲音哽咽,眼淚止不住的氾濫潰堤。哈!圓滿大結局竟然也能哭成這樣!邊流淚,邊微笑的闔上書,好好看的書啊!)
幾乎不太看電視了,尤其是國內自己製作的節目,為什麼大家都這麼有想法?
韋氏字典選出2008風雲字「bailout」(紓困),聖誕老人是否也需要紓困方案?(想畫老公公馱著背的模樣,結果看起來像鐘樓怪人腫起的肉球。)
一直在生活,一直在塗鴉,2009勉勵自己繼續塗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