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10090124病嬌大戰第四章

當鈴蘭醒來時,發現自己雙手竟然被綁了起來。

「啊,醒來了。」

聽到文心蘭的聲音,鈴蘭立刻想到最糟的情況:藥效結束。

她雙眼環視周遭,自己正被反綁著,倒在團長的不遠處。文心蘭雙手叉腰氣呼呼地說:

「真是的,為什麼要做壞事呢?」

鈴蘭剛醒來的大腦正快速思考──

為什麼自己睡得那麼沉?

連自己被綁起來也沒醒來?

所有人藥效都消失了嗎?

團長呢?

鯨魚艇現在在何處?

該怎麼處理這個狀況?

先掌握現狀!

先哄騙她們!

該怎麼說?

「團長呢?團長怎麼了?」

「妳要不要先解釋自己的所為呢?」

桃舉著大槌對著鈴蘭問。

這時鈴蘭看到團長依然在座位上,一旁天芥菜摀著鼻子說:

「嗚~老爺身上臭臭的說~」

天芥菜稱呼團長為老爺。

因忙碌的工作,團長身上流了不少汗。

「團長還沒醒來嗎?」

「從剛剛開始,團長就一直叫不醒。」文心蘭答。

──奇怪了,她們的藥效都結束了,團長卻還在沉睡?

鈴蘭內心湧起詭異的感覺。

──如果團長就這麼沉睡下去也沒關係,我可以永遠照顧他。

──但是眼前這些礙眼的傢伙必須想想辦法……

「大家聽我說!」

鈴蘭露出無辜的表情求救說:

「我是被逼的,跟大家一樣,我也喝了聽從命令的藥,被下令帶走團長。」

文心蘭和桃互看一眼,內心疑惑。

「別裝了,妳以為這種謊言能騙誰呀?」桃說。

「是真的,請相信我。團長最重視大家了,我又怎麼會傷害團長最重視的人呢?」

「是這樣嗎?那麼妳說說是誰逼妳的?」

「是……是薰衣草!」

鈴蘭直覺聯想到當時躲在團長桌子底下的薰衣草。

「是她騙我喝下聽從命令的藥,並讓團長喝下安眠藥,要我帶著團長前往香蕉海洋。」

「如果是這樣,那薰衣草為什麼不在這艘鯨魚艇上?」

「她要阻止其他團員追上來。如果我沒猜錯,她不久就會開著飛鵝艇追上來。」

「那就奇怪了,為什麼不是妳去阻止?她在鯨魚艇上跟團長一起不是更合理?」

桃提出了非常核心的疑點,鈴蘭一時也想不到合理的說法。

「……我也不確定,但是她應該還有其他打算,請相信我,我不會欺騙妳們的。」

「話雖如此,很難相信妳呀。」

「那個……團長怎麼叫都不醒的說~」

天芥菜在後方說。

「也太會睡了吧?這是安眠藥的效果?」

「拿水潑他應該就會醒來吧。」

「文心蘭……妳偶而也會說些很殘酷的話呢。」桃傻眼地說。

「如果這是命令的話……」

天芥菜雙手舉起長柄刷子,對準團長──

「雙重洗淨!」

天芥菜竟對團長施展必殺技,水流與刷子快速沖洗團長全身。

「天芥菜!」

「團長!」

看到這景象,桃跟鈴蘭不禁驚呼。

「喔~團長變得好乾淨呀!」只有文心蘭搞錯重點。

然而渾身溼透的團長依然沒有醒來。

「這樣也沒醒?這安眠藥的效果也太強了吧!」

此時鈴蘭靈機一動說:

「不好了!團長這狀況有危險!」

眾人一驚,鈴蘭繼續說:

「要是再睡下去,團長可能永遠也醒不過來!」

「團長會……醒不過來?」

雖然難以相信鈴蘭的片面之詞,但關係到團長時,桃也不禁動搖起來。

而鈴蘭成功轉移焦點,大家不再專注於自己。就算團長不再醒來也好,他將不再擁抱其他女人,接下來只要搶走團長前往遠方就好。

接下來只要引導眾人為團長行動,之後再伺機幹掉她們,就能獨佔團長。

「這種時候不就像睡美人一樣,要有真愛的一吻才能喚醒團長?」

文心蘭的一句話,現場空氣為之凝結。

──團長的真愛!

這是在團員之間流傳已久的爭議。與兩百多名花騎士保有肉體關係的團長,內心是否有唯一真愛?

鈴蘭則是堅信自己才是團長的唯一真愛。

「那當然是我……」

「我我我~文心蘭,準備出擊!」

文心蘭打斷鈴蘭發言,逕自往團長走去。雙手托起團長臉頰,閉上眼睛,嘴巴揪成尖尖地,要往團長雙唇吻過去。

「等一下,文心蘭。」桃一手拉住她說:「這時候還是讓姊姊我先來較適合。」

「天芥菜也要試試的說~」

「不行!團長是我的!」

縱使鈴蘭想要阻止她們,但自己被綁了起來,一點辦法也沒有。

這時狗尾草打開門闖進來。

「嗚~廁所廁所!」

本以為狗尾草是要加入吻醒團長的競爭,卻只見她雙手壓著下體,跑進廁所裡。

結果鈴蘭眼睜睜地看著她們三人依序親吻了團長,心理恨得牙癢癢。

但是團長依然沒有醒來,三人都對自己不是唯一真愛而失望。

鈴蘭趁機煽動:

「各位,現在不是失落的時候。我們必須團結一心,把團長送去百合之森。」

「百合之森?為什麼?」

「聽說那安眠藥是黃鬱金香調製的,恐怕只有她才能救回團長。」

桃、文心蘭和天芥菜疑惑地看看彼此。

「沒時間猶豫了,眼前我們必須以團長為重。還記得以前團長說的話嗎?一個團體最忌諱內鬥,如果不能一致炮口朝向同一個目標,那我們不論個體再怎麼強大,也打不贏像古代害蟲這種大型目標。各位,這時候一定要團結才行啊!」

於是文心蘭上前解開鈴蘭的繩子。

「說得對,那我們一起去百合之森吧。」

「嗯……確實妳說得有道理。目前先確保團長安全為首要目標。」

「天芥菜也會一起去的說~」

鈴蘭起身取回法杖,心想這群單純的傢伙,等一下就把妳們全部幹掉。

這時鈴蘭發現一個問題。

「等等,現在是誰在操作鯨魚艇?」

「是狗尾草啊。」文心蘭答。

這時剛好狗尾草上完廁所,走了出來。

「狗尾草……現在是誰在掌舵?」桃問。

「喵?沒有人啊。」

說時遲,那時快。鯨魚艇立刻劇烈震動,疑似撞到了什麼大型物體。

所有人趕緊到外頭看,發現鯨魚艇擦撞了飛鵝艇。

❆❆❆❆❆❆❆❆❆❆❆❆❆❆❆❆❆❆❆❆❆❆❆❆❆❆❆❆❆❆

在飛鵝艇上,薰衣草進入醫務室裡,正拿起繃帶往手上的傷口纏繞時,飄香藤走了進來。

「妳還想幹嘛?」

薰衣草凶巴巴地說。飄香藤只是平淡地回答:

「我來幫妳包紮傷口。」

「不需要。不用來多管閒事。」

然而這時薰衣草卻一個不小心,把繃帶掉到地上。白色繃帶在地上拉得長長地,一路滾向飄香藤腳邊。

飄香藤撿起來說:

「算我拜託妳,讓我幫妳好嗎?」

薰衣草沒辦法,只能安分地讓她包紮傷口。

兩人面對而坐,飄香藤替她塗上消毒藥。

「至少要先消毒,抹上傷藥之後再綁繃帶。」

「太麻煩了,只要能止血就夠了。」

「如果是團長,她一定會用相同方式幫妳包紮傷口。」

「……妳又不是團長,才不知道團長的想法。」

「沒有人能完全了解一個人的想法。但至少我知道,團長非常關愛我們每一個人。也包括妳和我。」

「所以我才說妳不懂,這樣下去是不行的。隨著騎士團的規模越來越大,團長的負擔也更加沉重。我一直看著團長,非常清楚團長不是吝於愛人的人,但是一個人的愛不可能分給兩百多個花騎士。」

「……確實換種角度來說,我們都是蠶食著團長的愛,才能走到這地步。」

傳說,只有為愛而戰的花騎士,才能發揮超乎常人的戰鬥力。所以好感度高的花騎士,會比不對團長抱持好感的花騎士強上許多。

「不對!我跟妳們不同!我跟團長本是相愛的,是妳們闖入我跟團長之間!」

「……妳是想說團長是屬於妳一個人的嗎?」

「沒錯!」

「那我們確實有點像,又不太一樣。團長從不屬於我一人,但我的全部,都是屬於團長的。」

「胡說!妳以前跟很多男人在一起。隨隨便便就愛上任何一個人的妳,沒資格待在團長身邊!」

「那妳能教我如何才能不愛上團長嗎?」

「…………」

「正因為我了解愛上不同人的感覺,我才知道團長是認真愛著每個團員。我明白團長不屬於我一個人,但團長是個讓我愛得奮不顧身的人,而團長也回應了我。」

「妳只是在利用團長的溫柔!團長不會拒絕任何人,團長並不愛妳!」

「那又怎麼樣?不管團長對我抱著什麼想法,我都明白自己是愛著團長。只要我愛,我就存在,我就是我。我就是愛著團長。」

「說什麼傻話?妳頭腦有問題呀!」

「薰衣草,我也愛妳。」

「!?」

「團長喜歡妳,那我也喜歡妳。」

飄香藤將繃帶一圈一圈纏繞在薰衣草手上,最後打上個結固定。

「妳、山茶花、雪絨花和婆婆納,還有團長,我都喜歡。現在妳是我們的小隊長,只要妳願意帶著我們搶回團長,我願意犧牲奉獻也在所不惜。」

「妳……真是無可救藥了。」

薰衣草收回包紮完畢的手,握放了一下,確定活動沒問題。即使仍有疼痛,也比剛才好很多了。

『緊急聯絡,發現鯨魚艇,目標在正前方三千公尺處。』

廣播系統傳來山茶花的聲音。

薰衣草與飄香藤彼此對望,似乎確立了某種決心,是種無後顧之憂的勇氣,也是自己並不孤單的安心感。

她們前往操作室,回到其他人面前。

「距離鯨魚艇還有多遠?」

「就在前方三千公尺處,開啟全速的話,推測五分鐘後就能追上。」山茶花答。

薰衣草看著遠方的鯨魚艇,心想團長就在那裡。但鯨魚艇遠比飛鵝艇大上許多倍,不可能靠飛鵝艇擋住,最糟的狀況,可能必須強行登入,其危險性不亞於與古代害蟲作戰。

「山茶花、雪絨花、婆婆納與飄香藤,先聽我說。」

薰衣草轉身面對眾人說:

「我最討厭妳們了!即使天塌下來,我也不可能喜歡妳們。」

雪絨花和山茶花互看一眼,心想這個人在說什麼?

「但是我這個人不會說謊。喜歡就喜歡,討厭就討厭,絕不說假話。但我跟妳們來真的。現在我任命為小隊長,我就一定會帶領你們把團長搶回來!接下來的計畫相當危險,想要退出的就趁現在,我不勉強各位,就算是只有我一人也要搶回團長。請……」

薰衣草在內心退出最大的讓步,是這輩子第一次低頭求人。

「請妳們幫助我!」

山茶花非常驚訝。

「妳真的是那個薰衣草嗎?」

「抬起頭吧,小隊長。」雪絨花過去跟她說:「只要是小隊長的命令,我一定會服從。」

雪絨花不知道飄香藤對薰衣草說了什麼,但是她知道薰衣草已經有所改變,於是認同了她。

「我也是,儘管命令我們吧。」

山茶花說。

薰衣草往回看飄香藤,只見飄香藤點頭示意,她與其他人決心一致。

「可不要忘了我喔。」

這時魔導書被丟過來,薰衣草一手接住。

「我也會盡力協助配合的,小.隊.長!」

婆婆納意味深遠地笑著說。

「婆婆納……」

薰衣草內心還有許多無法認同婆婆納的地方,但現在還是需要所有人的幫助才有可能搶回團長。

「那好,我的計畫是……」

❆❆❆❆❆❆❆❆❆❆❆❆❆❆❆❆❆❆❆❆❆❆❆❆❆❆❆❆❆❆

「嗚~好想上廁所喵~」

當眾人在唯命是從的藥效消退後,狗尾草暫時被指派掌舵。

一開始狗尾草還覺得很有趣,一段時間之後就感到無聊,就只是抓穩船舵,讓鯨魚艇維持慢速前進的方向而已。

偏偏這個時候,狗尾草頻尿的體質發作。

「嗚~怎麼都沒人跟我換喵?」

雙腳內八憋著尿意的狗尾草,緊緊抓著船舵喘氣,雙頰泛紅。

「嗚喵嗚喵嗚喵~忍不住啦喵~」

結果狗尾草放開了船舵,快速往廁所奔去。途中好像看到桃她們在審問鈴蘭,但那都無所謂了。她趕緊推開廁所門,拉下內褲就定位,宣洩而出的瞬間,彷彿進入了天國,全身得到淨化一般。

狗尾草並不知道,在風力推動鯨魚艇兩翼的同時,船舵也反饋地轉動,船體在不知不覺間迴轉一百八十度。

而在飛鵝艇上,薰衣草與其他人看到鯨魚艇轉向她們。

「她們注意到我們了?」

「不要大意!」

山茶花按照薰衣草的指示,先傳送訊號,並減緩飛鵝艇的速度。

然而鯨魚艇沒有回應,仍維持相同航速往飛鵝艇逼近。

「目標沒有回應。」

「這情形好像不太妙……」

要是飛鵝艇能再飛高一點,她們應該會發現鯨魚艇的船舵這時沒人掌控。

眼看鯨魚艇逐漸逼近──

「迴避!左滿舵!所有人準備衝撞姿勢!」

薰衣草下達指示後不久,鯨魚艇龐大的質量擦撞過飛鵝艇的右舷,眾人幾乎雙腳騰空飛起,險象環生。

「可惡的鈴蘭!竟敢攻擊我們!」

薰衣草展穩身子,大聲下令:

「按剛才擬定的計畫,準備強行登入鯨魚艇!」

飛鵝艇的掌舵由山茶花更換成婆婆納。

除了是山茶花的機動性優於婆婆納之外,隊伍屬性平衡上也不宜缺少斬屬性的山茶花。但最重要的是,薰衣草要把婆婆納這個不穩定要素放在飛鵝艇上,與其他三人一起行動。

而婆婆納並沒有反對,乖乖地掌舵。

就這樣,薰衣草帶著山茶花、雪絨花和飄香藤來到飛鵝艇的甲板。

同時鈴蘭也跟桃、文心蘭、天芥菜和狗尾草,來到鯨魚艇甲板。

經過剛才的擦撞,所幸鯨魚艇和飛鵝艇並沒有太嚴重的損傷。在婆婆納的操作下,飛鵝艇迴旋攀升至與鯨魚艇相同的高度,兩艘飛空艇錯身而過的同時,薰衣草與鈴蘭在瞬間交會視線,確信那人就是自己當下的敵人。

「那是薰衣草?」桃說:「竟然真的追過來了!」

原本是情急之下胡謅的,現在真的實現了。鈴蘭眼看這個好機會,繼續煽動:

「大家小心!薰衣草身邊的那些花騎士恐怕都喝了唯命是從的藥,要來搶走團長了。我們必須保護團長,護送去百合之森才行。」

鈴蘭從口袋裡掏出好幾瓶回復蜜給其他人。

「妳怎麼會有這個?」

「團長身上帶著的。」

因為一天必須應付數名花騎士的肉體需求,所以團長身上總是帶著好幾瓶回復蜜當強精劑。原本鈴蘭是想偷藏起來,以備不時之需,但眼前必須讓這些人回復最好的狀態,才能確保團長在自己的手上。

就在這時,天上射下好幾根冰柱,眾人趕緊閃躲。

「哇!好危險!」

「是薰衣草的魔法攻擊!」

在飛鵝艇上,薰衣草招喚出冰柱,不斷射向她們。

「妳幹什麼啊?」山茶花問。

「她們手上拿的是回復蜜,必須阻止她們回復體力。」

「妳眼睛也太好了吧!這麼遠也看得見?」

「大家不要大意,她們都喝了聽從指示的藥,在鈴蘭的命令下會毫不留情地攻擊我們。」

緊接著,鈴蘭也過去掌控鯨魚艇的船舵,按下攻擊按鈕。

鯨魚艇兩翼的寶石發出光亮,在左右兩舷實體化出六艇機槍砲,朝飛鵝艇射擊。

砲彈擊中飛鵝艇的頭部,就這麼爆頭了。

「嗚哇!這傢伙是來真的!」山茶花驚叫。

「要是奈莉石蒜看到,恐怕會哭。」雪絨花感嘆。

「大家快趁現在喝下回復蜜」鯨魚艇上的鈴蘭叫道。

儘管桃還是對與薰衣草等人戰鬥一事抱有疑惑,但薰衣草正對她們攻擊是眼前的事實,與文心蘭她們點頭贊成後,紛紛喝下回復蜜。

「什麼事什麼事喵?為什麼飛鵝艇要攻擊我們?」

跑去上廁所的狗尾草並沒聽到鈴蘭說的謊話,只是搞不清楚當下的狀況。

「喝就對了!天芥菜,餵她喝回復蜜!」

「了解的說的說~」

只要有人下令就會服從的天芥菜,老老實實地拿起回復蜜塞進狗尾草的嘴裡。

「喵嗚!!!」

另一邊,飛鵝艇在婆婆納的強硬操作下,速度推升到極限,快速駛向鯨魚艇。

由於鯨魚艇龐大的質量,隨便都能撞翻飛鵝艇,所以她們不能太過接近,只能在安全距離之外最靠近鯨魚艇的瞬間跳過去。但這飛越距離少說也有三百公尺,一但失敗,她們就會從高空中摔落。

為此她們必須有足夠的動能,讓飛鵝艇加速到最快。

「這真是有勇無謀的計畫……」

「我的槌子可不是這樣用的。」

「別囉嗦了!機會只有一瞬間,快上!」

「就算失敗,也不會孤獨死去。」

「「不要啊!」」山茶花與雪絨花尖叫。

雪絨花把大槌轉至賽格威型態,讓飄香藤和山茶花分別勾住左右手,三人呈現組合體操的扇子型態,站上賽格威,然後薰衣草騎上雪絨花的肩膀上,活像馬戲團表演的姿勢。

「呵呵……就讓我看看妳們的表演吧!」

婆婆納無視操作系統的警告,把速度指針維持在最高數值,飛鵝艇機身像是在哀號般傳來鋼鐵彎曲的聲響,虹色的翅膀爆發出火焰,底部的鵝腳快速拍動。

「就是現在!」

薰衣草發號的同時,雪絨花驅動賽格威前進。眾人承受著強大的後座力,在兩艘飛空艇最接近的一瞬間飛出甲板!

在五千公尺高空中,快速飛向鯨魚艇。

甲板上的文心蘭和桃瞠目結舌地看著她們飛過來。一旁天芥菜在幫狗尾草擦嘴巴沒看到。鈴蘭立刻減速,企圖讓她們降落失準而掉下去。

鯨魚艇減速後,確實拉開了薰衣草她們預定降落的地點。

「不妙!」

「要掉下去了!」

「不會掉下去的!」

薰衣草在強風中翻開魔導書,魔法陣在半空中浮現,寒氣在高空中凝聚得更快,瞬間達到冰結的溫度。

「寂靜的冰結牢!」

高空中綻放出冰結的花朵,賽格威得以獲得支撐,順著冰花表面滑下去,再度延伸出飛行距離,最後成功降落在鯨魚艇的甲板上。

冰花落下,看到薰衣草等人華麗著陸,文心蘭忍不住鼓掌叫好。

「太厲害了!」

看到文心蘭拍手時,山茶花和雪絨花一時遲疑她們是否真的被控制了。但鈴蘭不給她們喘息的機會──

「無垢之滅光!」

攻擊對象為三人的灼熱光束,照射在薰衣草、山茶花與雪絨花身上。

「嗚!」

她們都沒有迴避技能,只能防禦,或是完整接下這波傷害。

「薰衣草!」

看到自己的夥伴遭到攻擊,飄香藤也立刻反擊──

「傘劍.竹桃千雨!」

自傘尖噴射而出的細針從天而降。

「我去!」

「討厭啦!這是在幹什麼!」

文心蘭與桃都扎實地受到傷害。

不容分說,一見面就是攻擊。雙方人馬幾乎都認定對方受到控制。

兩方為首的鈴蘭與薰衣草,彼此眼紅地怒視對方,只有一個想法──

「「受死吧!」」

這時在飛鵝艇上的婆婆納,已減緩了飛行速度,在遠處觀察著戰況。

「就這樣隔岸觀火也是不錯,但還是少了點樂趣……」

就在她呢喃的同時,雷達顯示遠方有幾隻游移的飛行害蟲。

「嗯,就這麼辦吧~」婆婆納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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